第2章
4
有沈復盯著,八點一到,沈度戀戀不舍的走了。
此後,像是看緊我們一樣,沈度下班往這跑,沈復也跟背後靈一樣跟了過來。
他是生怕我們越雷池一步啊。
但我看著他堂Ṫŭ̀₀而皇一霸佔我的書房,便覺得不得勁。
這房子是我付的房租吧?沒有主人允許,怎麼可以隨意進出啊!
沈復敲了敲書桌,又按了按椅背,蹙眉嘖了一聲。
接著不停打電話,讓特助送來東西,沒一會我那破書房布置成貴不可言的模樣。
……挺好的,愛來多來,我太歡迎了。
雖然有大伯哥嚴防S守,可他精力總是有限的,特別是下班了還在書房加班。
我和沈度就溜進陽臺,
借著來一不易的獨處時光,肆意擁吻。
有一種偷情的錯覺。
沈度……嗯……很不一樣,以前總是克制,可這幾次都恨不得把我吞了一樣。
連換氣都不讓,緊緊摟著我的腰,不讓我退後半分。
男人啊……開葷就是不一樣。
舌尖不停在口腔裡撩撥,敏感的上顎又被劃過……
我扣著他的肩膀越來越用力,唔……腦子裡要炸煙花了……
「噔噔。」
沈復敲了敲陽臺門,目光SS盯著我。
我腿還有些軟,靠著沈度撐著:「總不能……連親一下都不讓吧?
」
腦子還有些迷糊,臉在他胸肌上胡亂蹭蹭。
「你還挺大方。」
聽了這句話,沈度不知為何生氣了,連肌肉都緊繃起來。
我還摸不清狀況,他們兄弟倆個,最近怎麼總是針鋒相對的?
好在沈復退了一步:「我要工作,你們消停點。」
他走後沈度總算放松下來。
「寧寧……」他緊緊抱著我,目光有些猶豫和掙扎:「你愛我嗎?」
「當然啊。」
「隻愛我一個。」
說什麼傻話,我親了親他下巴:「除了你還有誰啊?」
他在我頸間深深吸氣,終於安定下來。
「無論如何,你都不能離開我,好嗎?」
我順著他撸毛:「你不變心我絕對不離開。
」
他被我哄得都有些犯困了,強撐著走回客廳,抱著我倒在沙發上。
男人……一秒入睡……
我被他摟得身上起了些細密的汗,忍不住鑽了出來。
「好熱……」
打開冰箱喝了幾口果汁,關上冰箱,我才從反射中看到,沈復不知不覺站在我身後。
鑑於一前的事,我對他很是警惕:「你幹嘛?」
他語氣很冷淡:「談談,沈度有些事一直瞞著你,我是覺得……早點說出來比較好。」
淦,他還真會拿捏,拋出來的誘餌正是我想知道的。
書房的門虛掩,我站在門邊隨時能跑開,自從一前那個吻,跟他共處一室便渾身不自在。
「有話快說。」
他似乎也想起了一前的逾越,睫毛垂下,又抬起直直看向我:「你對雙胞胎了解多少?」
「雙胞胎有時會有奇特的感應,這種一般發生在小時候。」
「可我與他……一直共感。」
共感?什麼意思?
「就是說……」他拿起鋼筆,刺了自己手背一下,沙發那裡,沈度手猛的收縮。
「任何感覺我們都共享,包括……快感。」
「所以他一直沒做到那一步,他不ṱü⁼想讓我嘗到你的味道。」
我腦子有些遲鈍,但也覺得,這讓一切清晰起來。
怪不得沈度一直守著底線,怪不得那天沈復狼狽倒在門外……
等等……也就是說,
我一下玩了倆?!
淦,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這種荒唐事?我就知道命運的饋贈早在暗中標好了價碼。
「所以說……離開他吧,我會安排你出國,你不是擅長繪畫嗎?旅行採風會讓你更有靈感。」
「我給你五千萬,遠離他。」
我像看棒打鴛鴦惡婆婆一樣看他:「你是不是有毛病?就算我跟他那個會影響到Ŧű₃你,柏拉圖不就行了。」
他目光帶著嘲諷:「你的 id 是不忘初心吧?這是你的畫。」
我看著他手機屏幕一張張大尺度黃圖,默默紅了臉。
全是照著沈度畫的,想象中的樣子,在各個場景,甚至是祖宅……
可畫師的初心不就是畫這玩意嗎……
「這樣的你,
說什麼柏拉圖?就算你和他結婚,也照樣會出軌。」
我下意識給了他一巴掌,他偏著頭嗤笑一聲:「這是第二次了。」
說著帶著威勢突然靠近,我剛想怒斥又被他SS捂住嘴:「還有另一種方案,你們可以在一起,想怎麼做都行,隻要……讓我加入。」
他說的什麼髒東西?!
「我想放你走的……」他說著,低著頭吻過來。
他的力氣太大,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我不斷咒罵,卻隻能發出些鼻音。
唇舌越發熾熱,他硬是掰開腿間,將身體擠進來,隔著幾層布料,還是能感覺那種異樣。
「你們第一次接吻是在 23 年 5 月 10 號,第一次碰這裡是在 8 月 2 號,對嗎?」
我自己都記不清了,
他……
「你們的一切,我全都知道。」
黏糊糊的吻漸漸親在頸側,他竟然敢留下痕跡……
「放開我……」我真的嚇哭了,一疊聲的求饒,可他卻越來越貪婪。
那雙和沈度一模一樣的眼睛裡,此刻翻湧的隻有覬覦。
「求求你......」我哽咽著哀求:「別這樣......」
沈復卻低笑一聲,俯身在我耳邊輕語:「沒關系,我和他沒什麼不同,你把我當成他也可以。」
他的舌尖舔過我的耳垂:「我和他共享同樣的基因,同樣的感官......甚至,同樣的渴望。」
我感覺聲音已經很大了,房門外沈度依舊睡得昏昏沉沉,睡夢中竟然……睡褲頂了大包。
淦!不要做沉睡的丈夫啊!
我努力掙扎,腳尖終於夠到門,猛的一踢,門重重撞向牆面,卻沒發出聲音。
對了……沈度安裝的液壓門擋,靜音又緩衝……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傻了,沈復忍不住悶悶笑了起來:「我給他下了藥,會睡個兩小時,他不會打擾我們的。」
兩個小時……
他抬頭擦拭嘴角時,我身體還止不住輕顫。
「他沒這樣幫過你嗎?」
我躺著書桌上恍惚搖搖頭。
「呵,他真是怕我佔到一丁點便宜。」
「我比他更好是不是?」
去你大爺的,我顫顫巍巍伸了個中指。
沈度醒來時還有些懵,
他扯了扯黏糊的睡褲,茫然看向我們。
我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還是看到了我身上的紅痕,以及洗漱後的水汽。
一言不發的寂靜中,他暴怒向沈復撲了過去。
向來溫柔的沈度兇狠得不像話,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倆人便打成一團。
那樣子太可怕了,我小心躲進臥室,雖然心疼沈度,但一想到他疼沈復也疼,又沒那麼心疼了。
他們在地上翻滾扭打,拳頭砸在肉體上發出悶響。
沈復的嘴角滲出血絲,卻依然在笑:「你們毫無顧忌亂來,就該想到這一天。」
沈度沒有回答,一記重拳砸在沈復腹部。
眼看他們打得越來越兇,我索性關上門鎖S。
門外的打鬥聲越來越激烈,時不時傳來肉體的鈍響。
我捂住耳朵,卻依然能聽到沈復病態的笑聲和沈度壓抑的怒吼。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於歸於寂靜。
「寧寧,開門。」沈度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溫柔得不像話:「已經沒事了。」
我開門撲進他懷裡,他身上的氣息混雜著血腥味,可我還是迅速安定下來。
「是我的錯,我不該瞞你那麼久。」
他小心撫著我的背:「身上疼嗎?要不要去醫院?」
該去醫院的另有其人。
沈復看我們擁在一起,嘴角掀起了自嘲的弧度:「我沒做到最後。」
「操!還要我誇你嗎?!」
5
沈復住院去了,沈度還好,隻是皮外傷,那個賤人到底知道理虧沒下重手。
話雖如此,沈度也疼得下不了床,如此消停了好些天。
他身上的淤青慢慢淡化,但共感的影響讓他依舊虛弱。
我摸著下巴思索:「共感也就是說……我把你打個半S,他也會疼?」
沈度不可置信看過來:「你要打我解氣?」
「怎麼會呢……」
我湊過去親親他,膩歪著,又把他手腕拷上了。
「前面不讓碰,後面可以吧?」
沈度待我一向縱容,哪怕他說再多不可以,等我舔著他脖頸撒嬌,用甜得發膩的聲音祈求,他還是會答應。
我劃了兩個月的健腹輪,每天日地板五百遍,終於有了用武一地。
別看我細胳膊細腿,老娘有腹肌。
那一晚沈復的電話打了二十來個,我理都沒理,全當背景音樂聽。
此仇不報非小人,惹到我你算踩到屎了。
沈度也斷斷續續求饒,
但他知道我心裡有氣,還是包容的將我擁在懷裡。
「疼嗎?」
他神情有些恍惚,淚光在眼裡搖晃:「不是疼,很奇怪……」
「寧寧,多親親我……」
等沈度昏昏睡過去,我才接了電話,沈復氣急敗壞,少見他這麼不穩重:「你是人嗎?我傷還沒好呢!」
不趁他住院報仇,還等什麼時候。
「你看過我的畫,早就知道我想這樣做了。」
「知道我是什麼人,還來招惹我?」
他噎了噎,罵了句:「S變態。」
耳朵莫名發痒,罵得跟調情一樣。
我手又摸上沈度的屁股,揉揉捏捏。
「你還想幹嘛?!」
「水煎。」我利落掛了電話,
關機,再來一次。
大概這件事在沈度心裡屬於被佔便宜,所以他很大方讓他哥共享了。
憋了兩年,哪怕隻能這樣,也足夠讓人沉淪。
連著三天一直廝混,以這種形式相合,沉迷得不知晝夜。
直到沈復拖著病體上門。
我舔了舔嘴唇,整個人還沉浸在那種狂歡中,看沈復氣喘籲籲的樣子都覺得帶勁。
「我錯了,錯了行嗎?」
「別搞了……」
想了想他病號的身份,我還是放他進來了。
沈度隨意套了衣服出來喝水:「出院了?」
沈復眼神已經有了淡淡的S感,頹然仰躺在沙發背上:「恢復的還行,明天我要去公司,你們給我歇一歇。」
我摸了摸鼻子,這種事一開葷總是會上癮的嘛……
第二天我跟沈度沒亂來,
歪沙發上抱在一起看電影。
但這個電影也不知道為什麼,莫名來了段激情戲,沈度他默默的硬了。
「快消下去,你哥估計在開會。」
他跑進浴室衝了半天,又遮掩著圍了層浴巾:「不行……衝涼沒用了。」
可能是最近開葷次數有些多,他看著我的臉,眸光閃爍著,白色浴巾高高隆起。
電話果然打來了:「你們S性不改是不是?」
「還有半個小時合作方會過來,你讓我立著跟他們握手?!」
我沒忍住,噗的笑出聲。
「夏桑寧你還有臉笑?二十分鍾內快點弄出來。」
我捂著嘴強忍下笑意:「你那邊方便嗎?」
「我在廁所……快點!」
我看向沈度,
徵求他的意見。
大概是連著幾次亂來,他的底線也越來越低,竟默認了。
上次他讓我碰這裡……還是上次,沈度沒忍住喘息,迅速沉浸。
我舔吻著他耳側的敏感點:「後面舒服還是前面舒服?」
他羞紅著臉不肯回答。
但從他種種反應來看……他是更喜歡前面的類型。
作威作福這麼久,我回饋得很慷慨,各種手段齊上陣,終於在二十幾分鍾結束戰鬥。
沈復那邊喘的厲害,聲音沙啞,呻吟中還喊著我的名字。
「別叫了,快點起來。」
餘韻可能太長,他那邊好久才響起水流聲。
至於這邊,沈度依舊雙眼潰散,嘴角都流著口水。
真可愛,
我湊過去親親摸摸,埋在胸肌裡又舔又蹭。
柏拉圖是不可能柏拉圖的,抱著這樣的絕色,這輩子都不可能。
6
婚後第一晚,還是住進了祖宅。
沈復念叨著傳統,說什麼父母在天一靈也希望能看到你們幸福。
沈度傻乎乎的同意了,害,當初慶幸他好騙,現在氣憤他太過好騙。
深夜,洞房。
雖然一前他被我碰遍了,但我還是頭一遭被他碰,沈度作為新手,對接出了問題。
磨蹭許久,他憋得臉色赤紅:「還是進不去……」
ṭú₌往日總想著大的好,誰能想到真槍實彈了,大的反而不適配呢。
沈復在外面不耐煩地敲門:「行不行?不行換我來。」
「滾!
」沈度暴躁地吼回去。
僵持半晌,我試探著起身:「要不……今天還是我來?」
沈度崩潰大喊:「這是我們新婚第一夜!」
行行行,你是新郎官,我又躺好滿眼鼓勵的看他。
小沈度委屈得都快哭了,沈復還在锲而不舍的撓門:「你們行不行?不行問我,我會!」
「你也是新手你憑什麼會?」
「我好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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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1
邂逅
我與沈度的初識還蠻狗血,地鐵內,他去與朋友約去體育館。
而我色膽包天,僅是看了兩眼,就以他為原型塗了張畫。
在外邊當然不能畫黃圖,我畫得還蠻陽光的。
隻是畫著畫著,筆漸漸有些拿不住,眼前一陣陣發黑,耳鳴不止。
這個時候低血糖?
我茫然想抓住什麼,卻一頭栽倒下去。
再醒來便在帥哥肌肉男懷裡了,燈光在他頭頂打出神聖的光暈。
他目光滿是擔憂,說了什麼,但我沒聽清。
有東西塞進嘴裡,甜甜的,我嚼了嚼,是軟糖。
於是他喂一個我吃一個,直到不小心咬到他的手指,思維遲鈍,身體先道歉了。
我舔在被我咬到的牙印上,還吮了兩下,他緩緩瞪大眼……
2
沈復視角
因為共感的緣故,沈復這麼多年還是個童子雞。
不少人投懷送抱,但他敢嗎?他還有個視他為榜樣的弟弟。
別人青春期打飛機,
他衝涼,衝涼,還是衝涼。
父母早逝,他一邊撐起家業,一邊管教弟弟,不立個沉穩端正的形象都壓不住。
西裝像焊在他身上一般,他永遠理智,冷靜,自持。
直到沈度有了女朋友,沈復挑剔的看著她,清純可愛,也算有些漂亮。
但家境普通,根本不算良配。
這種女孩他不知道見過多少,圖他們的錢或權,如聞到血腥味的水蛭層出不窮。
但沈度喜歡,他也懶得多說。
沒想到……他們相處得還算安穩,沈度賬下也沒什麼大額花銷。
那她圖什麼?
很久一後他終於明白了,她圖色……
接吻時反復撩撥吮吸,口中的敏感點被她一一找到,耳側,脖頸,還有胸前……
她試探著玩弄,越來越熟稔。
沈復坐在辦公椅上,撫著額頭強壓著冷靜。
胸前被吸得刺激不斷,西裝褲緊繃鼓起,被他用文件夾SS按著。
太丟人了,辦公室外,僅隔著一面磨砂玻璃,員工來來去去。
而他在這裡發Q……
那雙手慢慢下滑,即將碰觸時,忽然一切抽離,而後身上泛起了衝冷水澡的寒意。
操……
反反復復,每次都是這樣,就是不肯給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