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談了個極品女人。


 


已婚已育已離,三十多歲。


 


朋友非常不理解,「放著 18 歲女大學生不談,談個離婚少婦有什麼意思。」


 


我抽了口煙,笑他無知。


 


少婦多好。


 


想得開,放得開,而且不會鬧到我老婆面前。


 


1


 


公司團建進行到一半,許夏才趕過來。


 


一條黑色包臀裙,裹得她身材火辣辣的。


 


我坐在主位上,淡淡掃了一眼,「許總監來晚了,自罰三杯?」


 


許夏是公司營銷部總監。


 


三十二歲。


 


已婚已育,最近在和家裡那個談離婚。


 


聽到我喊她,許夏隨手端起桌子上的酒,朝我走過來。


 


說真的。


 


她扭得那幾步,讓我口幹舌燥的。


 


許夏性子直接。


 


三杯酒下肚之後,直接坐到我旁邊。


 


「周總,想讓我喝酒直說唄。」


 


「整個公司都知道我今天去辦離婚手續,請了假的。」


 


許夏是事業型女強人。


 


丈夫是高中老師。


 


說是工作環境差異,導致兩個人的感情分崩離析。


 


我笑了笑。


 


親自往她的杯子裡添了酒。


 


許夏放得開。


 


尤其在酒桌上。


 


後來不少人來找我敬酒,都被許夏擋了。


 


她生過孩子。


 


但身材依然緊致,膚色也白得發亮。


 


我靠在椅子上,上下打量著她。


 


腦子裡想的全都是昨天下午把她按進床裡的畫面。


 


2


 


少婦、人妻。


 


這是我給許夏的最高評價。


 


不是所有結了婚的女人都能用上這兩個詞。


 


邋裡邋遢、不修邊幅的,腰上的肉一層疊著一層的。


 


那些都叫家庭主婦。


 


而許夏。


 


不僅長得漂亮,還會來事兒。


 


帶到酒局上,能讓那些男人看直了眼。


 


許夏跟了我十年。


 


我還是部門經理時,她作為校招生入職我們公司。


 


上班第一天就成了團寵,勾走了不少男員工的魂兒。


 


那個時候她總跟在我後面,屁顛屁顛地喊我師父。


 


說來也是緣分。


 


她老公是我老婆介紹的。


 


所以他們結婚時,請我們去當證婚人。


 


誰能想到呢。


 


如今走到離婚這一步。


 


轉二場時,其他人先過去了。


 


我從包廂洗手間出來,許夏靠在旁邊的沙發上等我。


 


我甩了甩手上的水,問她:「手續辦好了?」


 


許夏站起來,拿著我的外套和手機:「好了,兒子跟他。」


 


ƭūⁱ我笑了聲,伸手拍了下許夏的屁股。


 


「待會兒你先走。」


 


「老地方等我。」


 


3


 


我從來不夜不歸宿。


 


這是我不會突破的底線。


 


哪怕在外地出差,我也會給我老婆鄧微打視頻報備。


 


有的時候,鄧微都嫌我煩。


 


許夏坐在我身上。


 


她起起落落著,根本不需要我動。


 


我眯著眼。


 


覺得她今天晚上格外主動。


 


等她大汗淋漓地趴在我身上時,

果然像小貓一樣嚶嚀出聲。


 


「總部怎麼突然又派了個人過來?」


 


「他不會為難我吧。」


 


我失笑一聲。


 


拉著她翻了個身,用手拽著她湿了的長發。


 


我比許夏早入行五年。


 


運氣好。


 


跟了個好領導,抱了條好大腿。


 


領導去總部之前,特意把分公司交給我。


 


這兩年大行情不好,效益差。


 


總部沒事兒就派人來督查。


 


許夏負責營銷部。


 


最直接的業績體現部門。


 


我用力往前撞了一下,「有我在,誰敢為難你。」


 


4


 


我知道。


 


許夏想讓我晚上留下來。


 


她離婚這件事,我本來是不贊成的。


 


倒不是說她前夫有多優秀,

主要是出於我個人考慮。


 


她有家庭,我就不會被纏上。


 


但許夏給我吃了個定心丸。


 


她跟我聊到想離婚的那天,特意說的。


 


「我不打算結婚了。」


 


「已婚已育已離,絕對優勢好吧。」


 


我問她有什麼優勢。


 


她笑著看我,「總之不是用來逼你離婚的優勢,放心。」


 


關系一旦定性為各取所需。


 


那就簡單多了。


 


那天,我剛好和朋友在吃飯。


 


許夏過來找我。


 


我跟他們介紹時給了個眼神,「我徒弟,許夏。」


 


他們秒懂。


 


後來許夏接了個電話走了。


 


臨走時,她挨個跟我幾個朋友碰了杯。


 


朋友不能理解我。


 


「長得是漂亮,

身材也不錯,但她畢竟結了婚,有什麼意思?」


 


他們幾個要麼包了大學生,要麼三五天就換個車模。


 


沒一個超過 22 歲的。


 


我抽了口煙,笑了笑。


 


「不用花錢,不用負責。」


 


「而且睡的還是別人的老婆,你說爽不爽?」


 


5


 


對。


 


我和許夏的關系很早就開始了。


 


在她結婚後的第二年。


 


剛開始,我是真心實意把許夏當徒弟帶的。


 


我要真想睡她,就不可能讓我老婆鄧微給她介紹江嶺認識。


 


江嶺是鄧微的同事,許夏的丈夫。


 


但許夏說江嶺不行。


 


這話是有一次我們聚餐喝酒,她跟我訴苦時說的。


 


我把酒杯從她手裡搶過來。


 


「行了夏夏,

你喝多了。」


 


那天許夏S活不肯回家。


 


我沒辦法,給她送到酒店。


 


反正事情就這麼順水推舟地發生了。


 


事後,我又自責又害怕。


 


對鄧微愧疚。


 


明明對著她的遊泳圈身材起不了反應,還硬跟她做了幾回。


 


對許夏更愧疚。


 


一連好Ṫű̂₊幾天我都不敢出現在公司,許夏卻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我給許夏升了職。


 


後來,鄧微經常喊許夏和江嶺去我家吃飯。


 


許夏故意在桌子底下勾我的火。


 


我要是再不懂,我就是傻子。


 


送上門的。


 


就這樣。


 


我一路扶著許夏坐到了現在的位置。


 


6


 


我差不多十二點到的家。


 


代駕先把車開到許夏家樓下,再把我送回來的。


 


鄧微作息規律。


 


她和江嶺一樣,都是高中老師。


 


這個時間應該已經睡了。


 


我在外面的衛生間洗的澡。


 


衣服扔進洗衣機,選了 30 分鍾的速洗模式。


 


晚上太著急。


 


領口沾了許夏的粉底。


 


衣服洗好晾完。


 


我才換好睡衣,輕手輕腳走進臥室,掀開被子準備上床。


 


我不知道鄧微是一直沒睡,還是被我吵醒。


 


她突然說話,嚇我一跳。


 


「小夏他們辦完離婚手續了。」


 


「你知道嗎?」


 


我頓了頓,把手機放在床頭櫃充電。


 


淡淡回了句,「聽說了。」


 


上個月鄧微說江嶺狀態不對,

還問我許夏有沒有異常。


 


她愛操心。


 


把江嶺當弟弟看,也把許夏當妹妹看。


 


我本來想說,「畢竟是他們過日子,要離婚我們也沒辦法勸。」


 


鄧微卻突然坐起來,看了我好幾眼。


 


然後問我。


 


「那你知道小夏在外面有人了嗎?」


 


「江嶺說的。」


 


7


 


這個時候,不要亂說話就對了。


 


說多錯多。


 


我跟鄧微是在許夏入職那年結婚的,當時許夏還是鄧微的伴娘。


 


我拿捏不準鄧微問我這句話的意思。


 


是想看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有沒有幫許夏隱瞞?


 


還是在試探我?


 


我幹脆張了張嘴,裝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再皺皺眉,

一臉認真地和鄧微說,「老婆,這個不ṱü⁷能亂說,影響小夏名聲。」


 


作為許夏的師傅。


 


這是最自然且最正常不過的反應。


 


我了解許夏。


 


她做事情向來滴水不漏。


 


如果真的被江嶺發現了,今天晚上她就不會出現在團建的包廂。


 


更不會想讓我留下來跟她過夜。


 


所以我一點兒也不害怕。


 


果然。


 


鄧微隻是點了點頭,又深深嘆口氣。


 


「小夏心氣高,江嶺又是個淡性子。」


 


「早知道當初就不介紹他們認識了,都怪我。」


 


「周序,你說……」


 


我伸手把鄧微攬在懷裡,讓她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


 


出聲安慰她:


 


「我老婆這麼好,

怎麼能怪我老婆呢。」


 


「都是自己的選擇,咱們過好咱們的日子就成。」


 


床頭燈熄滅後。


 


我平躺著盯著天花板,又掃了一眼背對著我的鄧微。


 


隻覺得暗爽又刺激。


 


8


 


鄧微上班早。


 


她拎著女兒的書包出門時,我剛從臥室出來。


 


「早飯在桌子上,晚上不應酬的話就早點回來。」


 


她一邊叮囑我,一邊催促著女兒出門。


 


女兒今年剛上小學,動不動就耍賴不想去。


 


看到我在,噘著嘴,滿臉不高興。


 


「爸爸,童童弟弟不上學,我也不想上。」


 


童童是許夏的兒子。


 


比我女兒小兩歲。


 


當初許夏能和江嶺結婚,多多少少也是因為不小心懷孕了的緣故。


 


這兩個月因為離婚,幹脆扔給了江嶺父母帶著。


 


老人慣孩子,江嶺也慣。


 


說什麼快樂教育。


 


許夏不止一次跟我吐槽過,「他自己都是老師,怎麼就這麼慣孩子。」


 


又剛好。


 


江嶺父母跟我們住在一個小ṱúₙ區。


 


女兒一放學就恨不得往江嶺父母家跑。


 


我笑著攤了攤手。


 


「可是爸爸也覺得你應該去上學。」


 


女兒氣呼呼地抱著胳膊。


 


「根本不是爸爸覺得,是爸爸隻聽媽媽的話。」


 


我聳聳肩。


 


的確。


 


不隻在女兒眼裡。


 


在親朋好友眼裡,我也是這麼一個愛老婆的好男人。


 


婚姻嘛,靠經營。


 


9


 


許夏最聽不得我說這句話。


 


早晨到公司開完會,我就把許夏叫進了辦公室。


 


鄧微睡覺前問的那句話,總歸給我提了個醒。


 


許夏坐在我對面。


 


一邊聽我說,一邊手忙腳亂。


 


手上忙著改下午要匯報的 PPT,腳上忙著在辦公桌底下撩撥我。


 


嘴上還要懟我兩句。


 


「是是是,就你最會經營。」


 


「我可不懂。」


 


我低笑著。


 


「就你這副騷浪樣,當然不懂經營。」


 


許夏終於把頭從電腦前抬起來。


 


用力蹬了我一下,也瞪了我一眼。


 


「你也沒好到哪兒去,衣冠禽獸。」


 


這幾年。


 


我和許夏一直是這個狀態。


 


前幾天朋友來找我喝酒時還問過我,「都三四年了,

還沒膩啊。」


 


我抽了口煙,笑笑沒說話。


 


直到他和我抱怨起自己談的女大學生。


 


在床上不怎麼能放得開就算了,還開不起玩笑。


 


看吧。


 


男人出軌。


 


要麼需求情緒價值,要麼就是滿足生理欲望。


 


年輕的,看似她舔著你叫哥哥叫爸爸。


 


本質上還是你在哄著她。


 


但少婦不一樣。


 


既想得開,又放得開。


 


最關鍵的是,她們不會鬧。


 


10


 


下午開會。


 


許夏發揮得很好。


 


她本身就是個要強的人。


 


就算沒有我的提拔,她靠自己的能力也能做到這個位置。


 


不過晚幾年而已。


 


加上這兩年公司業績還算Ţū́ₓ不錯。


 


總部下派的督查負責人沒怎麼為難她,隻是在會議結束後,突然問了一句。


 


「許總監這麼年輕有為,結婚了嗎?」


 


會議室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隻剩下我們三個。


 


許夏先是看了我一眼,再彎唇笑了笑,「秦總,前兩天剛離。」


 


秦澤,也就是總部派來的人。


 


看上去歲數跟我差不多大。


 


他的目光很明顯地在我和許夏身上掃了一圈,讓我有些不舒服。


 


反倒是許夏,主動解釋起離婚原因。


 


「我工作忙,前夫覺得我不顧孩子不顧家,幹脆就離了。」


 


「現在可是一門心思撲在公司了。」


 


離開會議室時,許夏又主動提出晚上請秦澤吃飯。


 


許夏以為我沒看出來。


 


她在向秦澤釋放她單身可睡的信號。


 


我對許夏沒什麼男女之情。


 


卻有佔有欲。


 


我挺不爽的。


 


但我沒想到,秦澤拒絕了。


 


11


 


秦澤說他晚上約了朋友。


 


他來之前,我已經和總部打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