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無意間得知京圈佛子是魅魔,還能變身。


 


親我、舔我、跪著給我洗腳。


 


什麼屈尊降貴的事都做了,我卻渾然不知。


 


直到面前劃過一排彈幕:


 


【嘿嘿,好刺激,表面半身入佛,聽到女主去足療店按摩,立刻變身最帥小技師,早就把她全身摸完了。】


 


【去年還變成小奶貓,被妹寶又吸又親,晚上抱在被窩裡一起睡爽飛了。】


 


【妹寶要是知道,從小供她吃,給她喝,教她彈琴,供她上學的爸爸都是京圈佛子變的,那才刺激。】


 


【男主還不是沒辦法,難道要告訴妹寶,她五歲就被親爸拋棄,成為沒人要的孤兒?】


 


我差點被口水嗆S。


 


再說一遍,我爸是誰變的?


 


1


 


五歲那年我媽去世,我爸把我牽到一家孤兒院門口。


 


他讓我站在原地不要動,他去給我買棉花糖吃。


 


可是我從天亮等到天黑,我爸都沒有回來。


 


孤兒院的阿姨要把我領回去。


 


我不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孤兒院的小朋友都說:


 


「你爸就是不要你了。」


 


「你和我們一樣,都是沒人要的孤兒。」


 


「你不要等了,你等不到他的。」


 


我不信,堅持說:「我爸一定回來接我的!」


 


可是我抱著膝蓋蹲在孤兒院門口。


 


一天,兩天,三天。


 


我爸沒有來。


 


就在我徹底失去希望的時候,一輛車疾馳而來。


 


停在我的面前。


 


就像是眾裡尋他千百度,終於找到了我。


 


下車的人是我爸爸。


 


腳步又急又快,朝我飛奔而來。


 


我「哇」的一聲大哭,委屈地問他:


 


「爸爸,你不要我了嗎?


 


「我會很乖,很乖,你不要拋棄我。」


 


爸爸狠狠將我摟進懷裡,像是找到失而復得的寶貝。


 


可他沒有帶我回家,而是把我帶到商衍家的隔壁別墅。


 


我問爸爸這是哪裡?


 


爸爸說:


 


「爸爸新買的別墅,以後我們就住這裡。


 


「隔壁是商叔叔家,以後和商衍一起玩好不好?」


 


我以為我爸發財了,我靠我爸成了富二代。


 


從此有保姆,有司機,穿最漂亮的裙子,上最好的學校。


 


就是我爸生意太忙了,很少回家。


 


我身邊的同學大多是富二代,父母也不常在身邊。


 


我釋然了,沒覺得有問題。


 


大部分時間,我隻能和商衍一起玩。


 


可惜,我們沒有發展成青梅竹馬的關系。


 


反而成了兩看兩生厭的S對頭。


 


但我萬萬沒想到。


 


那個很少出現卻讓我衣食無憂的爸爸。


 


竟然是商衍變的?


 


這怎麼可能?


 


他才比我大三歲!


 


可是彈幕說:


 


【要不是當時年僅八歲的男主靈機一動,利用自己會變身的體質,變成妹寶的爸爸,把妹寶從孤兒院領回來,妹寶能有現在堪比富家千金的好日子過?】


 


2


 


我又想到上次和小姐妹去足療店按摩。


 


我點的小技師帥得鬼斧神工。


 


那張臉就是放眼整個娛樂圈也找不到更好的。


 


就是按摩手法差了點。


 


全程冷著臉,仿佛被我「逼良為娼」。


 


不像其他小鮮肉技師,嘴巴甜,會哄人開心。


 


難道真的是高高在上的商衍變的嗎?


 


他現在可是人人懼怕的京圈佛子,清心寡欲,褻瀆者S。


 


我還是不相信,決定再去一趟足療店。


 


我記得上次的小技師是 11 號。


 


就跟前臺說:


 


「我要點 11 號技師,上次來覺得他的按摩技術不錯。」


 


前臺說:「抱歉,顧小姐,11 號技師今天休假,要不你改天再來?」


 


我不悅:「說的什麼話,我又不是非他不可,給我選一個長得帥,按摩手法好,還嘴巴甜會哄人開心的。」


 


前臺竟然在偷偷擦汗,堅持要我改天來。


 


還說下次可以幫我提前預約 11 號技師。


 


我煩了:「行,我換一家。」


 


前臺卻又拉住我的手臂,不讓我走。


 


「顧小姐,我現在就給 11 號技師打電話,您稍等。」


 


我不高興:「我都說了不是非他不可,給我換一個。」


 


我面前又飛過一排彈幕:


 


【笑S,這家足療店已經被男主收購了,整個足療店都是男主的人,誰敢給妹寶安排其他技師,不是找S嗎?】


 


【嘻嘻嘻,男主已經接到電話了,正在飆車趕來。】


 


【按摩哦,全身那種,我缺這點流量嗎?】


 


【妹寶又讓他爽到了還不自知。】


 


我才不要讓他爽。


 


甩開前臺的手說:「不用了。」


 


出了門,在附近找到第二家足療店。


 


重新點了一個男技師,要帥的。


 


可能是因為生意太好,我等了將近半個小時。


 


在包廂裡吃吃水果,看看電影,倒是沒有不耐煩。


 


但是我萬萬沒想到,走進來的男技師,竟然還是 11 號?


 


我傻了:


 


「你不是隔壁足療店的 11 號技師?


 


「你怎麼在這裡,跳槽了?」


 


11 號男技師面色平靜,語氣淡淡:


 


「沒跳槽,掙外快,別說出去。」


 


彈幕卻說:


 


【嘻嘻,當然是因為男主緊急把這家足療店買下來了。】


 


【男主那變態佔有欲,怎麼可能允許野男人給她按摩?】


 


【誰敢摸妹寶,骨灰都給你揚咯。】


 


【嘿嘿嘿,你就寵她吧。】


 


【馬上就要捧著洗腳桶過來給妹寶洗腳咯。


 


【S丫頭,求你讓我演兩集。】


 


【哎喲,哎喲,上手了,摸到小腳丫了。】


 


3


 


我立刻抽回自己的腳。


 


盯著單膝跪在我腳下的男技師。


 


很難將他和矜貴高傲的商衍聯系在一起。


 


我決定試一試,故意拿腳丫子勾起他的下巴。


 


輕佻,傲慢,把他的尊嚴踩在腳底下。


 


若真是商衍,高高在上,尊貴無邊,褻瀆者S。


 


絕對不可能允許我這麼侮辱他。


 


彈幕再次彈出:


 


【撲哧,啥情況,妹寶在外面玩得這麼野?】


 


【啊啊啊,給妹寶上大分,繼續,別停,我缺這點流量嗎?小腳丫子動一動,讓男主爽到原地起飛,快啊。】


 


我的大腳拇指真的動了動。


 


從男技師的下巴下滑,

劃過他的喉結。


 


我眼尖地看到男技師喉嚨一滾。


 


這是真爽到了?


 


還是極力忍耐想要S了我的衝動?


 


【救命,妹寶也太會了,你們看佛子西褲。】


 


【媽呀,西褲起飛了。】


 


咳咳,說啥呢。


 


目光卻不自然地往他西褲一瞥。


 


完了,我的眼睛髒了!


 


我迅速抽回自己的腳丫子。


 


翻個身,趴在舒服的按摩床上。


 


按摩床中間有個洞,我把頭深深埋進去。


 


語氣又慌又顫:「給我按摩。」


 


腰上忽然多出兩隻手,那力道恨不得掐S我。


 


我嚇得連呼吸都不敢。


 


身後傳來男技師的聲音:


 


「這個力道行嗎?


 


「身體放松。


 


「你肌肉太緊繃了。」


 


我,我,我,我也想放松啊。


 


可是臣妾做不到啊。


 


「啊……啊……」


 


我喊了。


 


男技師還在叫我放松:


 


「別喊,叫你放松。」


 


我委屈地回頭瞪他:


 


「你躺著試試,能不能忍住別喊。」


 


男技師忽然一笑,把我的腦袋摁回洞裡。


 


【媽呀,這動作太寵了。】


 


【能不寵嗎,自己親手養大的閨女。】


 


【上次被妹寶說按摩技術不好,還偷偷跟專業技師學了半個月的按摩手法,技術突飛猛進。】


 


我也覺得男技師的按摩手法長進了。


 


舒服的嘞。


 


全身都想被這樣按摩。


 


就是小嘴忍不住:「啊,啊,疼,疼。」


 


男技師動作輕了點:「這樣還疼嗎?」


 


明明是很正常的對話,彈幕卻該進局子:


 


【起猛了,這是我該聽的嗎?】


 


【嘻嘻嘻,我已經補腦了一百萬字。】


 


【我滴媽!這聲音叫得佛子都要半身入紅塵。】


 


我SS咬著牙,能不能不要這麼誇張,我隻是被按摩疼了,誰疼了能忍住不叫,你能忍住嗎?


 


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男技師到底是不是商衍?


 


我分辨不出來啊。


 


有了。


 


我拿出手機,現在給商衍打個電話不就行了?


 


4


 


「嘟嘟嘟……」


 


電話,沒人接。


 


我又給商衍打微信視頻通話。


 


還是沒人接。


 


這不正常。


 


雖然我和商衍這幾年越來越兩看兩生厭。


 


但他從來不會不接我電話。


 


不過,我很少給他打電話倒是真的。


 


我又給我爸打電話。


 


「嘟嘟嘟……」


 


同樣沒人接。


 


這更不正常。


 


我爸雖然很忙,一年見不到幾次。


 


但我打電話,他同樣不會不接。


 


發微信都是秒回。


 


有一年過生日,我問他能不能回來陪我一起過?


 


他連夜趕回來,還抱著我在他的腿上。


 


坐在鋼琴前,手把手地教我彈生日歌。


 


這樣寵愛我的爸爸。


 


真的會是我看都懶得看一眼的商衍嗎?


 


我又想起一年前撿到的小奶貓。


 


我小時候養過一隻貓。


 


養了 15 年。


 


去年年齡大了,壽終正寢。


 


我很傷心,每天鬱鬱寡歡,做什麼都提不起勁兒。


 


直到我在別墅門口撿到一隻小奶貓。


 


臉上才重新有了笑容。


 


那隻小奶貓好可愛,每晚都要鑽我被窩。


 


都說貓高冷,狗黏人。


 


小奶貓卻喜歡親我、舔我,讓我盡情地吸。


 


直到我抱它到寵物醫院,想給它做絕育手術。


 


小奶貓跑了,後來再也沒出現過。


 


我想起來了。


 


小奶貓跑掉後的那幾天。


 


商衍每次在家門口遇到我,臉色都冷冰冰的。


 


臭得不行。


 


好像我把他怎麼著了似的。


 


當時我覺得他莫名其妙,發什麼神經?


 


如果小奶貓真的是商衍變的。


 


那就說得通了。


 


命根子差點被我弄沒了,能給我好臉色看嗎?


 


沒宰了我都是他心慈手軟。


 


「啊,啊……」


 


後背的男技師給我屁股按摩,臀部拉伸。


 


我一想到那可能是半身入佛的商衍。


 


立刻彈跳起來,推開他。


 


男技師一臉無辜地看著我:「不喜歡?」


 


我:「……」


 


「我忽然想到我下午還有事,今天就到這裡,你先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男技師淡淡點頭,收拾東西,拎著行李箱走了出去。


 


我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到底是不是啊,誰能給我準確答案。


 


5


 


我在房間裡換衣服,這時候電話打過來。


 


是商衍。


 


語氣冷冰冰的,沒有溫度:「有事?」


 


我質問:「我剛才給你打電話,你為什麼不接?」


 


電話另一端傳來清冷的聲音:「嘖。」


 


這語氣,仿佛在說:


 


「你是我的誰,你打電話我必須接?


 


「誰給你的勇氣敢這麼和我說話?」


 


我也覺得自己的語氣太理所當然了。


 


畢竟上次我給他發微信:


 


【從此以後,我們就是老S不相往來的S對頭!】


 


現在卻主動給他打電話。


 


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我有些尷尬:「沒事,我掛了。


 


商衍卻問:「你在哪?」


 


我嘟哝:「不要你管。」


 


想了想,又說:「我在足療店,點了個超級帥的男技師,按摩得我可爽了,難怪你們男人都喜歡按摩。」


 


商衍沉默了兩秒,笑:「有多爽?」


 


他一聲笑,我臉都燙了。


 


該S的,我又自動把他帶入男技師,臉火辣辣地燒。


 


冷靜。


 


我故意說:「那男技師肯定想做我的狗,他可賤了。」


 


商衍聲音忽然一沉:「胡說。」


 


我繼續加碼:「我沒胡說,我拿腳丫子勾起他的下巴,他都不發怒,還……就是你懂的,他超級享受,把他爽到了,不是想做我的狗,他能那麼嗨?」


 


「嘟嘟!」電話,竟然被商衍掛斷了。


 


這是生氣了?


 


自尊心終於被我碾碎了?


 


我穿好衣服,去前臺問:


 


「剛才那個帥帥的技師呢?


 


「他服務得不錯,叫他過來,我要打賞他。」


 


6


 


前臺支支吾吾:「他有事先走了。」


 


我故作遺憾:「哦,那他ẗů₇沒有這個財運。」


 


我注意到,前臺用復雜的眼神看我了一ŧŭ̀²眼。


 


我走了。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專屬於商衍的那輛超級跑車。


 


他靠著副駕駛座的門,周身氣場冷若寒冰。


 


我心裡咯噔一下:


 


「你怎麼在這裡?」


 


商衍回得冷淡:


 


「不是你說你在足療店?」


 


「可是我沒說我在哪家足療店,全市那麼多足療店,

你怎麼確定我就剛好在這家,而且來得這麼快,你能瞬移?」


 


商衍的話漏洞百出。


 


他拉開車門,示意我上去:


 


「廢話那麼多。


 


「你爸讓我看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