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我眼睜睜看著村長拿著鐵絲施暴我姐的時候,遠方傳來我媽的呼喚聲。


我心裡咯噔一下。


 


我得趕緊跑回家去!


 


我因為嘴大,能夠多吃飯,再加上能夠均勻喘氣的原因,跑得總比其他女孩都要快。


 


等我跑到家的時候,依舊沒有太喘氣。


 


我緊張地看著我媽:「媽,咋啦?」


 


我媽拿著一根鐵棍,陰鸷道:「大晚上的,你跑哪裡去了?」


 


我心中緊張不已,但不想讓我媽看出端倪,極力扯出幾分笑意:「剛才村長那邊一通喧鬧,我才知道,他臨時要娶我姐為妻,我就去湊熱鬧了。」


 


我媽直勾勾盯著我:「當時我也在場,怎麼我沒看見你?」


 


我盡量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道:「可能是我們錯過……」


 


啪!


 


還沒等我把話說完,我媽猛地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嘴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拉著你姐跟野男人私奔去了!」


 


我媽是用了狠勁的,但她力氣不大,扇得我並不那麼痛。


 


可我還是捂住臉,慌張解釋著:「沒有!媽,我絕對沒有拉著姐姐做那種娼女事!」


 


「還敢撒謊!」


 


「地下室的大門,是我反鎖了的,除了你打開地下室的大門外,你姐怎麼能跑出來?!」


 


我媽又指了指旁邊椅子上放著的衣服:「那衣服是我從你姐身上扒下來的,這衣服是你的衣服,是你披給你姐穿的,是吧?!」


 


我媽性子向來狠毒。


 


哪怕是人證物證都在,我也不敢有半點承認,我隻能咬牙堅持道:「媽,我真的不知道我姐是怎麼出來的。」


 


「行了!」


 


大概是因為我姐深夜與男人私奔,

折本了的緣故,或者是因為我以後就是家裡唯一一個女孩的緣故,所以,我媽沒有對我下手。


 


她抓著我胳膊,詢問我:「找你姐私奔的男人,到底是誰?」


 


我搖頭說不知道。


 


我媽又笑了,她扯著我的頭發,將我拽到她房間。


 


然後,她拿著那根綿柔細長的針,直往我嘴巴上戳:「你再不說,我就把你嘴給縫嚴實!」


 


劇痛之下,我說出了楊雲途的名字。


 


我以為我媽會破口怒罵楊雲途。


 


卻萬萬想不到,她一針直接扎進我嘴裡:「怎麼可能!楊雲途他是村長的兒子,他怎麼可能做這種勾搭娼女事情來?!」


 


我媽覺得我在撒謊。


 


她戳得我生疼,我忍不住隨便說了一個男人的名字。


 


我本以為,我媽會放過我。


 


卻不料,

她其實壓根不在意奸夫是誰。


 


她,隻是想借機把我嘴唇縫小一點而已。


 


11


 


我媽為了讓我能多吃飯,多幹活,對我手下留了情。


 


因此,我的嘴唇是全村女孩子中最大的一個,能夠塞下一根手指進去。


 


群裡人都笑話我,說我嘴巴大,不會有人娶我。


 


我媽以前一直都不以為意,她早就做好了把我姐賣高價的準備。


 


現在,我姐人盡可夫了。


 


我媽就把她的如意算盤打到我頭上來了。


 


我媽熟練地用針穿透我嘴唇的皮肉,滿臉陰鸷道:「小潔,你也別怪我狠心,我也是為了能夠讓你嫁個好人家。」


 


「媽!」


 


我拼了命地掙扎,聲嘶力竭地大吼著:「媽,你要是縫實了我的嘴,我就幹不了重活了,以後家裡的活都得你來幹了!


 


我媽忽然就猶豫了。


 


我趕忙道:「媽,我現在嘴唇已經這麼大了,村裡人對我的印象都是不好的,我肯定嫁不了好人家。」


 


「還不如你留著我,讓我一輩子幹活,好好伺候你到老。」


 


我媽是個享福的主。


 


她嫁給我爸後,一直都是我爸在幹農活。


 


後來,等我們姐妹倆快成年了,我爸在山裡,被野狼傷了身子,S了。


 


此後,家裡的農活都是我來幹。


 


如果我縫實了嘴,吃不了飯,身子虛了,什麼活,就都得我媽來幹了。


 


在我幾番勸說下,我媽終於停了給我縫嘴的心思。


 


但她恨我。


 


她恨我把姐姐放出去,毀了村長給她的彩禮。


 


因此,這天晚上,我媽懲罰我,將我踹進了地下室。


 


她咬牙切齒道:「但凡我多生了一個女兒,我早就弄S你了!」


 


我媽說的是實在話。


 


如果不是留著我給她幹活,否則,我早就成了塘中女屍了。


 


我像是我姐一樣,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這夜,我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著。


 


我滿腦子都在想姐姐。


 


她被村長拿鐵絲戳嘴巴,她疼不疼啊?


 


村長還會怎樣折磨她?


 


我姐她……會不會被折磨S?


 


我真的很想、很想去見見姐姐。


 


似乎是上天聽到了我的祈禱,我似乎真的見到了我姐姐。


 


她S了。


 


她嘴巴上流了很多很多的血,就像是一條小溪似的鮮血。


 


此刻,她正癱倒在床上,

舌頭從破爛的嘴唇裡吐出。


 


村長把她身體翻了過來。


 


然後,拿著刀子,像是S豬一樣,從我姐的背脊後面切開。


 


再然後,村長又拿著一個裝滿水的氣球,從後背處,塞進了姐姐的身體裡。


 


村長是在幹什麼?!


 


我大吼著,想阻止村長傷害我姐。


 


這時,村長舉起刀,狠狠朝著我劈來。


 


「啊!」


 


我尖叫一聲,慌忙睜開了眼。


 


眼前的一片黑暗,讓我意識到,我剛才是做了夢。


 


這個夢,很真實,讓我渾身發寒,發顫……


 


12


 


次日一大早。


 


村裡再次響起熟悉的敲鑼打鼓聲。


 


我媽把我從地下室裡放了出來。


 


她眉眼露著笑,

道:「小純果然是福女,她嘴裡流的血,比大妞流得還要多!」


 


我渾身一僵,瘋狂朝著村長家跑去。


 


村長家的門口,擺了兩具屍體。


 


一個是昨夜與楊雲途親熱、被破開嘴唇的女人。


 


另一個是我姐姐。


 


我姐躺在地上,身體都僵硬了。


 


她嘴裡真的流出了很多的血。


 


就像我夢裡的一樣,血像小溪一樣綿延。


 


所有人都紛紛恭喜著村長。


 


我媽在人群中是最興奮的,她高呼著:「我閨女她才是真正的福女,她比前段時間大妞流的血還要多。」


 


村長得意洋洋道:「大家都看到了吧,福女旺了我,我這村長至少還要再當一百年!」


 


大家臉上都是臣服的表情。


 


就連往日最為挑釁村長的大妞丈夫,

也老老實實地為村長拍手叫好。


 


我媽也恭維著村長,然後,伸手向村長索要彩禮。


 


我媽說:「村長,你說過的,我女兒要是嘴巴流的血足夠多,你彩禮會雙倍返還給我。」


 


村長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收斂:「我沒找你麻煩,你竟然還好意思找我要彩禮?!」


 


他忽然掀開了蓋在我姐身上的衣服。


 


我姐的肚皮露出來。


 


她身材瘦弱,卻偏偏肚皮光滑、高聳。


 


這,是懷孕了。


 


我媽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她憤怒大罵著:「天吶,這個小娼女,她怎麼懷孕了?!」


 


一時間,周圍人紛紛鄙夷地盯著我媽。


 


他們都在說,我媽管教無方,雖然我姐嘴巴是全村最小的,可肚子,卻是全村最大的。


 


在村子裡,女孩婚前失貞,

已經是極為可恥的事情了。


 


現在,我姐又直接未婚先孕,更是丟人。


 


我媽再沒有往常的高興,她就像是一隻過街老鼠,弓著身子,灰溜溜回了自己家。


 


人群中,所有人都在踹打我姐姐的屍體。


 


可我的眼睛卻直勾勾盯著村長。


 


此時,村長的嘴角浮現一絲微笑。


 


這是得逞的微笑。


 


我姐,她為人怯懦,又本分。


 


她是絕對沒有懷孕的。


 


那,她的肚子是怎麼大的?


 


我忽然想到昨夜的那個夢。


 


夢中,村長剖開我姐的後背,塞了一個裝滿水的圓滾氣球。


 


我忽然感到心髒像是被針扎了一樣,痛到幾乎無法呼吸。


 


昨夜,我做的是夢。


 


可卻也一定是真實發生的。


 


一定是我姐S後,將她遭受的苦楚,以夢境的形式,讓我看到。


 


我姐她受了大苦難。


 


我也終於明白,村長折磨我姐的原因了。


 


我們村位於大山深處。


 


村民們靠山吃山,除了村長一家外,幾乎沒有人出過村。


 


因此,村裡人愚昧,就像是被蒙住眼睛的牛羊,很容易被誘導。


 


村長折磨我姐,使我姐嘴巴流出鮮血,是為了向村裡人豎立權威。


 


他有了權威,所有人都會對村長俯首稱臣。


 


村長說東,全村人都不敢往西。


 


但村長的權威,來自於他娶的老婆。


 


新婚夜,老婆嘴巴流的血越多,他的氣運就越好,村裡人也越是服他。


 


大妞S的時候,嘴巴裡流了很多血。


 


這段時間,

大妞老公一直在挑釁村長,想著得到村長的寶位。


 


村長急於立威。


 


而最近這幾年,我姐的嘴是全村最小的,這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事情。


 


因此,村長一直在等我姐成年。


 


我姐成年那天,他為了顯闊,就給了我媽足夠多牲畜的彩禮。


 


可這些彩禮,是一筆不小的財富,村長舍不得真心給我媽。


 


於是,他教唆他兒子楊雲途勾搭我姐,並約定在村口見面。


 


為的就是落實我姐是娼女的名聲,從而好收回彩禮。


 


現在我姐嘴唇鮮血流盡而S。


 


村長既收獲了村民們的民心,又重新得到送出去的牲畜彩禮,並且以我姐懷孕為由,使我媽心服口服。


 


他,真是打的一手陰毒好算盤!


 


13


 


回到家後,

我媽嘴巴憤憤罵個不停。


 


她罵姐姐的血流了那麼多,是個十足的福女。


 


隻可惜,姐姐淫賤。


 


我再次想到,村長拿著鐵絲捅進姐姐嘴巴裡的場景。


 


鐵絲那麼鋒利,哪怕姐姐嘴巴不是最小的,也一定會流很多鮮血的。


 


「媽,村裡人都很聽村長的話,村長幾乎每一任老婆,嘴巴流的血都很多。」


 


我忍不住道:「但我覺得,我也能把女人的嘴,給弄出很多血來的。」


 


我媽白了我一眼,嗤笑出聲:「你是個女的,你怎麼能把女人的嘴給弄開?!」


 


我渾身一震:「媽,你難道不知道,用其他工具,也可以劃開嘴唇的嗎?」


 


我媽比我還要震驚:「用……用其他工具?」


 


「這……這怎麼能用其他工具呢?

女孩的嘴唇,隻能……隻能男人來破開的啊。」


 


我忽然意識到,村裡人的思想已經僵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