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們異常愚昧。


 


村裡的人,是沒有一個人想過,可以用鐵絲戳開女人嘴唇的。


但村長跳出了禁錮。


 


他開創了用鐵絲的舉動。


 


所以,姐姐流了很多、很多的血。


 


也所以,村裡人都十分崇拜村長。


 


我腦海裡忽然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想法。


 


憑什麼女人就得小嘴?


 


憑什麼男人破開女人的嘴,流了血,就能有好運?


 


女人,難道就不能自己破開自己的嘴,自己給自己好運?!


 


14


 


我姐S後,她被扔進了村外的塘裡。


 


我趁著沒人,將姐姐從塘裡撈了出來。


 


姐姐S得慘,撈出來的時候,她眼睛大睜著,S都不瞑目。


 


我很心疼,哭著說:「姐姐,村長說的都是真話,真的楊雲途害的你。


 


「姐姐,你知道嗎,我們在漆黑寒冷的村口等楊雲途,他卻在溫暖的房間裡,破了其他女人的嘴唇!」


 


我話音剛落,忽然見到姐姐動了。


 


她是平躺著的,原本臉是仰望著天空的。


 


可現在,她的臉朝著左邊側了過去。


 


左邊的方向,是村長家的方向。


 


我伸手合上姐姐的眼睛,心疼道:「姐姐,如果你真的S不瞑目的話,就不要讓村長,還有楊雲途好過!」


 


我姐姐的眼睛,怎麼都合不攏。


 


我拿著被單,裹住姐姐的屍體,趁著夜黑,將她埋在了自己的床底下。


 


我和我姐的關系很好。


 


哪怕她S了,我也要永遠陪伴著她。


 


這天晚上,我又做了個夢。


 


夢裡,我姐總對我說,她說她寂寞,

她想要楊雲途下來陪她。


 


我耐心地安撫著姐姐,我說,姐姐你放心吧,我會滿足你願望的。


 


醒來後,我剪光自己的頭發,並還剪開了自己的嘴唇。


 


縫合我嘴唇的線,與我的皮肉已經粘連在一起了。


 


乍一剪開,真的很痛,很痛。


 


但對楊雲途的恨意,已經使我對疼痛免疫。


 


外出的時候,我用爛泥糊住自己的嘴巴,不讓大家注意到我嘴唇被剪開過。


 


但我媽還是很生氣。


 


她見到我光著頭的模樣,覺得我徹底嫁不出去了,所以,她狠狠拿著鐵棍打我,還作勢要再次縫合我的嘴唇。


 


我又是求饒,又是誘惑她:「媽,我光了頭,就不用洗頭發,用這時間幹活,掙的糧也多,這不與嫁人後,得的彩禮是一樣的嗎?」


 


不知道是我說話太快,

還是什麼緣故,我媽掰著手指頭,一時半會兒都沒有反應過來。


 


我趁機溜走。


 


半個月過後,我嘴唇的傷口已經結痂愈合。


 


但我的頭發還是很短。


 


我吃的飯越來越多,力氣也越來越大。


 


乍一看,我就像是一個男人一樣。


 


但我知道,我這樣還遠遠不夠,我必須得擁有和男人一樣的體格。


 


隻有如此,才能一招——斃命!


 


晚上,我趴在床邊上,與我姐姐聊著天:「姐姐,這世界上真的有鬼魂嗎?如果真的有,那你給我點力量好嗎?這樣,我就能夠SS所有傷害過你的人了。」


 


啪嗒、啪嗒。


 


這時,床底下傳來窸窸窣窣泥土被扒開的聲音。


 


「姐姐,難道你回應我了?」


 


我很欣喜,

趕忙勾著頭,往床底下看。


 


隻見,床底下,露出一張腐爛的臉龐。


 


姐姐真的回應我了!


 


15


 


「姐姐,你是要給我力量了嗎?」


 


我很驚喜,趕忙翻身下床,為她擦拭著臉上的泥土:「姐姐,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什麼味道,這麼臭?!」


 


我媽不知何時走進我房間。


 


她伸手扇著風,忽然就看到了我姐半顆腐爛的頭顱。


 


「啊!」


 


我媽尖叫一聲,舉著手朝著我臉上扇來:「你個賤貨,你怎麼把這個娼女的屍體帶回家?你真不嫌晦氣,你個……」


 


噗嗤。


 


我媽話沒有說完,我一刀子已經割開了她的嘴唇。


 


我媽的嘴唇汩汩流出鮮血,

她驚恐地捂住自己的嘴唇:「你……你怎麼能劃開我的嘴……隻有,隻有你爸才可以……」


 


我沒說話,掰過她的身體,在她後背上,捅了一刀又一刀。


 


我媽很快就斷氣了。


 


她雖然斷氣,但嘴巴裡卻汩汩地流著血。


 


瞧著,比我姐流的還要多。


 


這一瞬,我甚至覺得,我比村長還要厲害。


 


我還想著,如果村裡人看到這場景,肯定會拍手叫好,說我媽旺了我。


 


SS我媽後,我扭頭看向我姐姐,一字一句道:「媽媽是個沒有良心的人,如果她強行攔著,不讓你和村長同房,也許,你就不會S了。」


 


「所以,姐姐,你不會怪我的,對嗎?」


 


16


 


村裡一直以來就流傳一句話。


 


說破開女孩嘴唇流的血越多,就越旺人。


 


我覺得我真的被旺到了。


 


我渾身都是勁,一口氣跑到村長家。


 


村長家還是燈火通明的。


 


在楊雲途的房間裡,我看到他床邊上有一具被破開嘴唇的新鮮女屍。


 


村長站在楊雲途的旁邊,他很是不悅:「打你回村後,糟蹋了太多女娃,到時候,我還破誰的嘴唇去?」


 


楊雲途冷哼一聲:「我就圖個新鮮唄,我也就破了三四個人的嘴唇,其實也真沒啥意思,血淋漓的,惡心S了。」


 


他又說:「這村子裡真是又惡心又愚昧,女娃嘴巴都縫合了起來,怪醜的,我不喜歡。」


 


「要說啊,唉,那天晚上,小純主動向我獻身,我是真想得到她,畢竟她是村裡最美的一個,皮膚又白,腰肢又細……」


 


「住口,

別他媽說村子裡的娼女,惡心!」


 


村長陰鸷道:「如果不是這村子裡的人愚昧,否則我怎麼集權斂財,送你去城裡讀書?」


 


「爸,你換個法子吧。」


 


楊雲途踹地上女屍一腳,道:「我對這些縫合了嘴巴的女人,真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不如,你以後就讓村子裡的女人們開始裹小腳?」


 


「你就說,誰家女娃腳裹得越小,就越是旺夫,這樣噱頭好,滋味新鮮著呢!」


 


村長點燃了旱煙:「確實,縫合嘴巴這個,我也有點膩味了。」


 


他抽了一口,在一片雲霧之中,吐著氣道:「裹小腳這個,得慢慢來,村民們一時是無法接受的。我估摸著,最少得百年時間,才能馴化村民,讓他們認定裹小腳旺夫。」


 


「天,我活不到那麼長的時間。」


 


楊雲途聳著肩膀:「算了,

爸,你多給我點錢,讓我出村去嚯嚯其他姑娘去。」


 


村長立馬拒絕,他道:「不行,你現在不能走了,我年紀大了,以後這村子,得你來守著!」


 


楊雲途一下子就翻臉了,他吼了一句:「老東西,你還想拿馴化村裡人那套來教訓我?你管得著我嗎?!」


 


……


 


等村長離開後,我敲了敲楊雲途的玻璃窗戶:「雲途哥哥,你開開門啊……」


 


楊雲途眼前一亮:「小潔妹子?呀,你怎麼來了?」


 


我用含著哭腔的嗓音道:「我姐S了,我……我好難過啊。」


 


楊雲途打開了房門:「好妹子,你別哭,你過來,哥哥來安慰安慰你。」


 


我揣著一把鋒利的刀子,走進房間。


 


「好妹子,那天晚上我是真的想帶你姐走的,隻是……隻是我爸把我關起來了。」


 


楊雲途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唉,你知道嗎?我得知你姐姐被我爸破開嘴唇而S,我心裡真難受啊,我恨不得我去代替你姐去S啊。」


 


「好啊,那你就S去,陪著我姐姐吧。」


 


我笑了。


 


趁著楊雲途沒做防備時,我猛地舉著刀,像是S狗一樣,一下又一下捅著他。


 


沒有被嘴唇縫合住的我,能夠大口吃飯的我,力氣是那麼大。


 


幾下子,就將楊雲途給捅S了。


 


17


 


SS楊雲途後,我闖進村長的房間。


 


村長停止抽旱煙了,他震驚地看著我:「村子裡明確規定了,女娃絕對不可以深夜到男人家裡來。」


 


「你怎麼敢來我這裡?

你就不怕被沉塘?!」


 


我哭著說:「我夢到了我姐,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村長,求求你幫幫我。」


 


村長面色陰沉:「你姐娼賤,找男人私奔,她這種賤人S了是要下地獄的,不用怕她!」


 


我捏緊了刀子,走到村長身邊,詢問他:「那村長……男人勾搭女人,還帶女人私奔,他應該怎麼辦呢?」


 


村長有些不太耐煩:「隻有女人勾搭男人,哪有男人勾搭女人的?」


 


我脫口而出:「那也隻有男人把女人沉塘,沒有女人把男人沉塘的,對嗎?」


 


村長皺眉:「這不是你該想的,你趕緊滾回家去!」


 


我作勢聽話乖巧地要走。


 


可卻猛地轉身,直劃開村長的嘴唇。


 


我捅得又兇又狠:「村長,你大半夜的,見我一個女孩,

你也挺賤的,應該被捅S處理才對!」


 


村長,也S了。


 


18


 


次日,一大早。


 


我敲著鑼,打著鼓,把全村人都招來了。


 


村裡人看到我,都很詫異:「你一個女娃,怎麼到村長家來了?」


 


我洋洋得意道:「我割開了我媽的嘴唇,我媽的血流得比我姐還多,我被她旺了氣運,所以,現在你們都得聽我的話。」


 


村裡人都笑了:「哪有女人破開女人嘴唇的?」


 


我讓他們去我家,拖出我媽的屍體看看。


 


有個別人照做了。


 


果然。


 


我媽的血,流得特別多。


 


一時間,所有人都沉默著,對我都另眼相看。


 


人群安靜了許久,王寡婦突然問道:「村長呢?」


 


我淡淡道:「村長,

還有楊雲途,他們的嘴唇都被我破開了,他們的氣運,也全都旺在了我身上。」


 


全村人更是不可置信:「哪有女人破開男人嘴唇的?更何況,男人嘴沒有縫合,根本不可能破開流血。」


 


可當他們看到嘴唇被劃爛的村長父子時,再次震驚住。


 


王寡婦搖著頭:「你……你是用刀子劃開他們的,你這是犯了大罪,你應該沉塘……」


 


「住口!」我惡狠狠地盯著她,「我現在得到了很大的氣運,你竟然敢叫我沉塘,你真該S!」


 


我眼疾手快,直接一刀子抹了王寡婦的嘴。


 


所有人都恐懼、呆滯住。


 


我滿意地笑了:「從今以後,我就是村長。有人,有異議嗎?」


 


人群有個別人躁動著:「哪有女人當村長的?

!從古至今都沒有女人當村長的!」


 


這群人空手而來,哪裡是我削鋒利刀子的對手?


 


一時間,所有反對的人,全部被我SS。


 


至此,我真的成了這個落後、愚昧小村子的,村長。


 


19


 


我成為村長後,制定了新的規矩:


 


【男人必須得裹腳,腳的長度一旦超過三十釐米,直接沉塘。】


 


【男人必須得留過腰長發,頭發短了,會被削掉一根手指。】


 


【男人的嘴巴,必須得小,小到一根手指都塞不進去,這樣的男人,才旺妻。】


 


……


 


我制定的規矩,很多男人反對。


 


但沒關系。


 


反對的人,我已經一刀捅S了。


 


剩下的都是一些懵懂無知的小男娃。


 


我想,他們很快就會適應我制定的新規則的。


 


就像,當初我從小接受女孩們必須縫嘴唇,且嘴唇口子越小越好的規則一樣。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