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姐患有淫症。


 


她為了能和男人親熱,竟然S蛇扒皮,做成蛇皮內褲。


 


她說蛇膚滑如玉,欲求旺盛。


 


穿上蛇皮內褲後,男人自然會為之神魂顛倒。


 


果然,我姐穿上蛇皮內褲的當晚,男人就溜進了她的房間。


 


沒一會兒,屋內就傳來一陣喘叫……


 


01


 


今天晚上更過分,竟然有五個男人同時進了姐姐的房間。


 


我本以為姐姐吃不消,可是她的屋裡一整夜都彌漫著不堪入耳的嬌喘聲。


 


甚至我姐叫得越大聲,那些男人就越興奮。


 


他們幾近癲狂地聞著我姐的內褲,時不時發出一陣不可描述的悶哼聲。


 


「萍兒,你這內褲真香。」


 


「特別是摸起來,滑滑的軟軟的,

像是真皮一樣。」


 


「我可真想每天都和你醉生夢S,不S不休。」


 


男人越是著迷,我姐就越放蕩,她勾人的小嘴輕啟,在男人的耳邊緩緩開口。


 


「好啊,那你們每天晚上都來滋養我好不好?」


 


02


 


姐姐的話讓我羞紅了臉。


 


我不忍繼續聽下去,拿起被子蒙住了頭。


 


不知過了多久,我慢慢地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姐姐的房間又來了一群迫不及待的男人。


 


這些男人在我姐姐房間待了很久才舍得出來。


 


而且出來後,個個都神清氣爽,一臉滿足。


 


我按照媽的要求端著飯等在門口,等姐姐房間的男人出來完之後才能進去。


 


不知道站了多久,我腿都酸了。


 


我有些怨言,

自從姐姐和村裡的不同男人糾纏之後,她就啥也不用幹。


 


她每天隻需要躺在床上等下一個男人來滋潤她。


 


男人都走完後,我端著飯走到姐姐的床邊,喊她起床吃飯。


 


隻見我姐趴在床上,被子蓋著身子,隻露出一個被頭發擋著的頭,根本看不見臉。


 


而她好像在吃著什麼,時不時地發出一陣十分享受的嗯哼聲。


 


我喊了好幾聲,姐姐都沒有應我。


 


我想走近看看姐姐在幹什麼。


 


可當我靠近看清的時候,眼前的景象卻嚇了我一跳。


 


隻見我姐滿嘴鮮血地拿著一隻大老鼠,不停地亂啃著。


 


此時老鼠的腿和肚子都已經被我姐啃掉了,可它還在不停地嘰嘰叫著。


 


而且床上似乎也傳來了老鼠的叫聲。


 


出於擔心,

我掀開了姐姐的被子想把老鼠趕走。


 


可當我掀開的一瞬間,我整個人都癱倒在地上。


 


隻見我姐的兩腿之間有層薄膜,像是粘在了一起。


 


並且我姐的腿還在不停地蠕動著。


 


像是條蛇一樣。


 


03


 


我掀被子的動作驚擾了我姐。


 


她原本潮紅的臉色一看見是我,立馬變得兇狠起來。


 


「你個騷蹄子,誰讓你進來的?我的房間隻準男人進,還不快給我滾出去。」


 


我被姐姐嚇得支支吾吾地半天說不出話來。


 


可是看著她奇怪的雙腿,還是忍不住開口關心道。


 


「姐,你的腿是不是有點怪……」


 


我這一說直接惹怒了我姐,我把我端來的飯全部砸在了我身上。


 


對我破口大罵著。


 


「我看你就是得不到男人說葡萄酸吧,你就是羨慕你姐姐我有男人疼愛,故意來氣我的吧。


 


「不過你這種下等的賤貨,才不配給我搶男人,你趕快滾出我家,滾得遠遠的。」


 


我姐說完後,還不忘擺弄著身姿,等待下一個男人的光臨。


 


04


 


我捂著被姐姐砸破的傷口,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姐姐的房間。


 


出去之後,我就把我姐生吃老鼠的事情告訴了媽。


 


我媽非但不害怕,反而十分激動地拉著我的手問我。


 


「那你姐的腿有沒有異樣?」


 


我有些震驚媽怎麼會知道,但是還是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媽。


 


「我姐的腿很奇怪,像是粘一起了。」


 


我剛說完,我媽眼裡就迸發出我看不懂的笑意。


 


她點著頭,

自言自語著。


 


「快成了,快成了,再滋潤幾天就更嫩了。」


 


我看著嘴角越扯越大的我媽,不禁十分疑惑。


 


「媽,你說什麼?」


 


我媽立即恢復了平靜的神色,眼帶笑意地說沒什麼,讓我快點去幹活。


 


我應了聲,剛準備走,我媽卻拉住了我的手。


 


「月兒,媽給你拿套護膚品。」


 


我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媽,媽這麼對我好還是第一次。


 


之前我媽從來沒給過我護膚品,全都給我姐了。


 


我鼻子一酸,眼淚流了下來。


 


「媽,為什麼要給我護膚品?」


 


我媽笑了笑,開口說道。


 


「沒什麼,你快長大了,該保養保養了。


 


「而且你的皮膚更嫩,更好。」


 


05


 


這幾天,

姐變得越來越怪。


 


她開始滿屋子彎彎繞繞地爬行。


 


進她屋裡的男人也越來越多,每個男人出來之後都是一臉滿足。


 


都說從來沒有搞過這麼好的貨色。


 


那膚質、那肉感不像人能夠擁有的,簡直是仙品。


 


我媽看著那些男人意猶未盡的模樣,開心得合不攏嘴,揚言要給我姐找更多的男人。


 


而且我姐胃口大開,媽為了讓我姐吃飽,盯上了家裡小狗——阿黃。


 


她說如果把阿黃剝皮拿給我姐吃,那姐的皮肯定會長得更好。


 


正在我媽準備磨刀剝狗的時候,有個人衝到了我的家裡。


 


「王嬸子,不好了,又S人了!」


 


衝進來喊我媽的人是村裡的村長——張出息。


 


他和我媽年紀差不多大而且他倆素來交好。


 


張村長不知道給我媽說了什麼,我媽立即就和他跑了出去。


 


我趁著媽出去,立即解開了綁著阿黃的繩子,放走了阿黃。


 


阿黃似乎是不想走,盡管我打它罵他,它都不走。


 


僵持了一會兒,阿黃似乎是知道我是為了救它,它的眼神像是在告訴我總有一天它還會回來的。


 


它最後看著我嗚咽地叫了幾聲,才轉頭離去。


 


我看著阿黃跑走的身影,心裡不斷地慶幸,「快跑!跑得越遠越好!」


 


阿黃跑走後,我就出了門,悄悄地跟在媽和張村長的身後。


 


他倆走到了人群中央,周遭全是議論紛紛的村民,我扒開人群探出頭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一看不打緊,看完直接把我惡心得吐了出來。


 


地上躺了三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而且這三個男人隻保留著完整的上半身,

他們的下半身全部爛得不成樣子,好像是被山野猛獸撕爛吃掉了。


 


特別是下體的那個地方,已經爛得臭了出來。


 


我正在一邊幹嘔的時候,聽見我媽和張村長小聲地說著話。


 


「王嬸子,這個月已經S很多人了,你沒發現S的都是進過萍兒房間的?」


 


張村長這麼一說,我媽瞬間就被怒火衝紅了臉。


 


「張出息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合著你的意思就是這些人是我王秀蓮害S的?」


 


張村長欲哭無淚,急得不停地跺著腳。


 


「錯了錯了!真正的人皮蛇聰明賽人,善於偽裝,不會像猛獸一樣吃人,隻有長殘的普通蛇人才會像動物一樣嗜血吃人。」


 


「出息,你的意思是快要養成的萍兒她不是……」


 


張出息又猛地一跺腳,

咧著嘴使勁點頭。


 


「對!另有其人!」


 


一個不小心,我嚇得踩響了地上的樹枝。


 


媽和張村長同時轉過頭看向我這邊。


 


正在我害怕被媽發現時,突然出現一隻像是枯樹皮的手,把我拉進了人群裡。


 


06


 


「ṭŭ̀₉奶奶?」


 


我用力地看清了在人群中拉著我手的人,竟然是我的奶奶。


 


奶奶回頭對我比了個「噓」的手勢,示意我不要說話。


 


能夠見到奶奶,別提我有多高興了。


 


因為我奶奶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搬出去住了,搬出去的原因隻有一個。


 


那就是婆媳之間永遠都不可能和平共處。


 


自從奶奶搬走之後,我就一直很掛念她,還記得小時候數奶奶對我最好,吃的喝的都會先給我。


 


奶奶拉著我的手走到了一處沒人的空曠地。


 


我還沒來得及跟奶奶好好敘敘舊,就被奶奶的話給打住。


 


「二丫,奶是來救你的。」


 


我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奶奶。


 


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嗎?奶奶這話是什麼意思?


 


「奶奶……」


 


我奶雙手按在我的肩膀上,目光堅定的看著我。


 


「二丫,你媽要S你。」


 


「怎麼可能?奶奶你說笑了。」


 


我推開了奶奶的手,不可置信地往後退了幾步。


 


雖然媽平時會打罵些我,但是她也不可能要S我。


 


「二丫,你聽奶奶說,你最近有沒有覺得你媽很反常,而且開始莫名其妙地對你好,甚至注意你的皮膚。」


 


「奶奶,你怎麼知道?」


 


我奶重嘆了一口氣,

緩緩開口說道。


 


「你媽現在是在養人皮蛇,你姐穿上蛇皮內褲之後,這個蛇皮經過男人滋潤就會和人皮融合,會慢慢變成獨一無二的人皮蛇。


 


「人皮蛇一旦養成之後,它的皮就值千金,你媽她這是為了扒皮賣錢,想賺錢想瘋了啊。」


 


我聽著奶奶說的話,驚嚇過度地哭了出來。


 


「可是穿上蛇皮內褲的人是我姐,不是我。」


 


奶奶用旁人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小聲嘀咕了一句。


 


「錯了,錯了,她不是……」


 


我還沒明白奶奶是什麼意思,她就轉而換上一副慈祥的面孔。


 


「沒事的乖孫女,奶奶會保護你的。」


 


說罷奶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藥瓶,藥瓶上面系著一個紅絲帶,上面有著看起來十分古老的雕花工藝。


 


我眨了眨眼,問奶奶這是什麼東西。


 


「二丫,這個東西可是個寶貝。


 


「在你媽讓你穿上內褲前,你趕快把這個藥喝了,關鍵時刻它能救你命。」


 


雖然我不明白奶奶的意思,但是她也是為了我好,我收起來藥,滿懷感激地衝奶奶笑著點了點頭。


 


臨走之際,奶奶又告訴了我一句。


 


「千萬不要相信任何人!」


 


07


 


回到家,我卻罕見地沒有在姐姐房間裡聽到喘息聲。


 


按理說,今天應該也會有男人過來滋潤我姐。


 


可是姐姐的房間卻十分平靜。


 


天都快黑了,媽和村長出去之後還沒有回來。


 


我按照往常的規矩,做好飯之後端著飯敲開了姐姐的門。


 


姐姐今天也很奇怪,之前我進門,

她第一件事就是先罵我,讓我滾出去。


 


而現在她卻躲在被子裡連頭都不露了。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床邊,掀開了她的被子。


 


床上的我姐哪裡還像個人,她的雙腿已經快要粘連在一起,而且上面長滿了怪異的紋路。


 


我姐蜷縮在那裡蠕動著,眼角似乎有淚痕。


 


她看見我站在床邊,立馬拉住了我的手。


 


「我的好妹妹,能不能幫姐個忙?」


 


我看著姐姐這副悽慘的模樣,又想起奶奶說的姐姐會S,不禁動了惻隱之心。


 


「姐,你說,不管什麼忙我都會幫你。」


 


就在我答應的瞬間,我姐嘴角似乎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她撐起身子,可憐巴巴地看著我說道。


 


「把姐的內褲脫掉,穿你身上。」


 


08


 


聽到姐這個要求,

我嚇得臉色蒼白。


 


奶奶今天剛給我說過,穿上蛇皮內褲之後就會變成人皮蛇。


 


姐現在把內褲給我,真的不是在害我嗎?


 


「姐,這是媽給你做的,我不能要。」


 


我扭過頭回避姐的目光,不敢答應這個請求。


 


姐伸著脖子,把臉湊到我的肩旁,對著我的耳朵呼著熱氣,繼續說道。


 


「你難道不想像姐姐一樣,吃香的喝辣的?


 


「而且每天晚上都有男人疼愛嗎?」


 


我害怕地點了點頭又瘋狂地搖了搖頭。


 


我是羨慕姐姐過得這麼好,每天不用幹活還有男人愛她。


 


可是我也害怕像奶奶說的那樣,會S掉。


 


姐姐看我拼命地搖著頭,立即變了臉,她的眼睛竟然變成了猩紅色。


 


「你剛剛不是說什麼都答應我的嗎?

這點小要求你都做不到?」


 


我被姐嚇得連連後退,姐似乎不打算放過我。


 


她俯下身扭動著下半身,張開血盆大口向我一點一點地爬過來。


 


我逃到了門口,可是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關住了,眼看著我姐離我越來越近,我卻逃不出去。


 


我絕望地在門口掙扎著,姐姐在不停地「桀桀桀」地笑著。


 


我以為我快要S的時候,門開了。


 


是媽和張村長!


 


我媽拿著刀一下就把我姐劈成了兩半。


 


她一邊砍著姐姐,一Ṱũ⁶邊張嘴罵著。


 


「我好吃好喝地供著你,你竟敢騙我。


 


「我今天非得打S你不可。」


 


姐姐的血蔓延在我的腳上,一股溫熱向我襲來。


 


姐姐疼得不停地慘叫著。


 


如果媽再多砍幾刀,

姐姐真的會S。


 


雖然姐姐平時囂張跋扈了一點,可她畢竟是我親姐,我不能讓她這樣S了。


 


我爬到媽腿邊,替姐求著情,希望媽可以放過姐姐。


 


我媽此時像是砍上了癮,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


 


盡管我拼命阻攔,姐姐還是S在了媽媽的刀下。


 


她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眼睛SS地盯著我。


 


我看著眼前的場面,嚇得不知所措,哭著躲在門後。


 


媽擦了擦手上的血,扭頭走向了我。


 


「二丫,你姐剛剛要讓你幹什麼?」


 


由於害怕,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支支吾吾地說道。


 


「我姐非讓我穿上她的內褲……」


 


我媽聽到我的話後陰森森地笑了。


 


「你當然要穿我給你做的內褲!


 


09


 


我姐的屍體被張村長找人抬出去埋了。


 


他說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還是S了好。


 


當天晚上,我媽就和張村長叫來了村裡最有名的道士。


 


道士長相俊朗,穿著一身白衣,手裡拿著一串血紅色的念珠,但他的眼睛上蒙了一層白紗,似乎是個瞎子。


 


他站在我的床邊,不停地轉動著他手中的念珠,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道士才緩緩開口。


 


「確定了。」


 


「確定了?」


 


我媽和張村長同時開口,他們的臉笑得變形,似乎是知道了什麼天大的喜事。


 


「青山道士,你真是活神仙啊。」


 


我媽雙手合十,不停地彎腰拜著這個白衣道士。


 


隨後我媽和張村長又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就轉頭點頭哈腰地向道士開口問道。


 


「是不是該準備『百男滋陰宴』了?」


 


那道士輕咳了一聲,然後看著我媽和張村長說道:「你們先出去,我有幾句話要問姑娘。」


 


我媽和張村長屁顛屁顛地跑了出去。


 


我看著眼前的蒙眼道士,想確定他是不是真瞎。


 


我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沒想到他忽然開口。


 


「我雖看不見,但是我可以感受得到。」


 


我略感冒昧地縮回了手,尷尬地笑了笑。


 


「小姑娘,剛才你母親在我不方便多說,但是我發現你的房間一直籠罩著一股S人味,你最近可是收了不幹淨的東西?」


 


不幹淨的東西?我心裡默念道。


 


除了奶奶給我的小藥瓶以外,其他倒是沒有收到什麼東西。


 


但是眼前的這個道士我不認識也信不過,剛才他好像還在和我媽合計著什麼,

現在又裝作關心我的模樣。


 


道士見我不說話,嘆了一口氣才開口。


 


「小姑娘,你要是不說實話,誰都救不了你,我分明在你身上聞到了濃重的S人味。


 


「你最近到底接觸過什麼人?」


 


道士長的眉清目秀的,甚是好看,沒想到問起話來倒是咄咄逼人。


 


「算了,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便不問了,但是我還是要警告你一句,切勿相信身邊人。」


 


說罷年輕道士從長袖中取出一把銅鏡,遞給了我。


 


「給你東西的這個人多半已是S人,你若不信,可拿這面鏡子照出她的真面目。


 


「S人面腐,全身潰爛,這銅鏡便能讓她顯出原形。」


 


說罷,道士手一揮,揚長而去。


 


10


 


第二天一早,我剛打開房間門,就看見院子裡全是村裡較為精壯的男人。


 


那些男人都隻用一層布遮住了隱秘的部位,其他地方全都裸露在外。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陣仗,隻覺得臉紅得發燙。


 


我想越過這些男人去問問我媽今天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