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誰知剛走沒幾步就被一個嘴角噙著笑意的男人拉住了胳膊。
他用手不停地蹭著我的下半身。
「丫頭,等會兒哥會好好疼你的。」
他咧著嘴對我笑,露出一口大黃牙。
我被嚇得甩開了他的手,趕忙跑到了後院避一避。
剛到後院,我就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
我循著聲音的方向,往前走著。
我發現聲音是從後院的柴房發出來的,我悄悄地打開了柴房的門,發現媽正背對著我坐在那裡。
她似乎是感覺到我過來了,忽然轉過了頭,面目猙獰地對著我笑。
她沾滿蛇血的手上拿著一條剛縫好的蛇皮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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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特意為你做好的,月兒。
」
我媽拎著沾滿血的蛇皮內褲一步一步地向我靠近。
「月兒,你現在可是媽的希望,媽特意給你辦了今天這個『百男滋陰宴』。
「這麼多男人服侍你,你難道不喜歡Ṭŭ⁴嗎?」
我渾身抗拒著媽遞過來的蛇皮內褲,不停地搖著頭。
「媽,我不要……
「我才 15 歲!媽,我不要……」
我媽一聽見我說拒絕的話,立即抓著我的頭發把我摁在了地上。
我哭著問媽:「難道我不是你的女兒,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呸,別給臉不要臉,一個不值錢的女娃娃,還敢蹬鼻子上臉。」
這個時候村長張出息走了進來,我抱著他的腿威脅他救我。
「張村長,
我看見你也進過我姐房間,你要是不救我,我就把這件事情說出去,讓你在村裡做不下去。」
沒想到我的威脅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張村長和我媽抱著肚子狂笑。
「這S丫頭,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不僅要讓你姐伺候我,就連你也跑不了。」
張村長硬生生地把我按在床上,我媽伸手就去扒我的褲子。
我絕望地蹬著腿,試圖做出最後的反抗。
「媽,求你,你不是想讓我穿上蛇皮內褲嗎?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我聲嘶力竭地哭著哀求媽放開我,此時的我狼狽極了,衣服由於大力撕扯已經爛得不成樣子。
身上還有張村長趁人之危按下的手指印。
我媽聽見我求饒的聲音,才滿意地松開了手。
「早這ƭû⁴樣不就好了。
「給你一個時辰,收拾好了就準備迎客。」
說罷,我媽拍了拍手,給張村長使了個眼色便出去了。
我媽剛走不久,我房間的門被人推開了。
12
我抬眼一看,進來的人是奶奶。
我瞬間抑制不住內心的委屈和害怕,抱著奶奶哭了起來。
奶奶用手輕拍著我的後背,緩緩開口。
「小月兒,穿上蛇皮內褲之前趕快把藥喝了吧。
「喝晚了就不靈驗了。」
奶奶似乎很著急讓我喝下藥,或許是奶奶救我心切,怕誤了好時機。
我松開了抱著奶奶的手,點了點頭。
我剛準備去拿藥瓶子時,我卻聞到了一股怪味。
這個味道儼然是一個腐爛的味道,就像是S了很久的動物屍體一樣。
我仔細地聞著周圍,尋找味道散發的來源。
這個味道越是靠近奶奶就越明顯。
我忽然想起來昨晚那個道士說的話,我收過S人的東西。
難道S人是一直疼愛關心我的奶奶嗎?
我滿臉驚恐地看向奶奶,此時奶奶正在看著我和藹地笑著。
這個笑卻讓我毛骨悚然。
「奶奶,孫女好長時間沒有給您梳過頭發了,我先給您梳個頭發再喝藥。」
「小月兒,咱們先喝藥再梳頭發。」
奶奶一直堅持讓我先喝藥。
可越是這樣就越讓我懷疑奶奶。
我拿出道士昨天晚上給我的銅鏡,若奶奶是S人,銅鏡一照便知。
「奶,先梳頭!」
我拿著銅鏡放到奶奶的面前,可是奶奶避過了銅鏡扭頭看向我。
她摸著我的臉,語調變得有些急躁。
「月兒,聽奶的,先喝藥。」
「沒事奶奶,我想像小時候奶奶給我梳頭那樣,為奶奶盤一次發。」
說罷我又準備把銅鏡對準奶奶的臉照上去。
我奶看拗不過我,神色明顯變得不一樣。
她的眼神開始變得兇狠,一副生氣的模樣。
「孫女大了,開始不聽奶的了是吧?
「我真是白疼你了。」
奶奶一邊說著一邊拍著大腿哭。
「奶奶,我聽你的,我先喝藥。」
正當我以為沒機會照到奶奶的面貌,準備抽回手中的銅鏡時,奶奶卻放松了警惕。
我銅鏡抽走的那一瞬間,倒映出了奶奶的面容。
隻見鏡中人的皮膚已經潰爛發膿,上面有蛆在不停地啃食著爛肉。
看見這一幕我嚇得連連後退。
奶奶真的是S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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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原來一直在騙我,她根本就不是在救我,而是想害我。
原來那道士昨天晚上說的都是真的。
「小月兒,你怎麼了?」
奶奶不知道我已經看到了她的真面目,繼續假意關心著我。
我強裝鎮定,嘴角卻止不住地顫抖。
「奶,我忽然想上廁所,憋不住了,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回來。」
我看著剛剛被奶奶從外面打開的門,一溜煙地偷跑了出去。
昨天那道士告訴我,如果有事找他就去村頭樹下,我偷偷溜出大門,一股腦跑到村頭的百年大樹下。
「青山道士,青山道士!」
我驚慌失措地四處張望著。
現在我唯一能信的人隻有這個道士。
我喊了好久都沒人應,就在我以為沒有希望的時候,白衣道士出現了。
他今天和往常略有不同,一身白衣的他卻在眼上系了一個正紅色的系帶。
這個正紅色和他風格明顯格格不入。
像是有什麼喜事一樣。
可我又轉念一想,他是個瞎子,根本看不到顏色,應該是我多慮了。
他移步已經走到了我的身邊,面色平靜的開口。
「現在你相信我了?」
我猛點了幾下頭,眼神中全是乞求。
「我奶是S人,她想S我。」
道士像是料到了一樣,語調十分平淡。
「她是不是給了你一瓶藥,那藥是換魂藥,需找到穿上蛇皮內褲的處女之身才能見效,你奶看你姐不行,便把主意打到了你身上。
「她是想奪走你的身體。
」
我欲哭無淚,隻能不斷地哀求道士救救我。
道士看我虔誠,轉動著手中的念珠。
開口念道:「福生無量天尊。
「今有女子身危,我必出手相救。」
說罷,道士取下兩粒念珠遞給我。
「這珠子一粒用來防身,一粒用來保命。」
我小心翼翼地接過念珠,並連連感謝。
臨走之際,我滿懷感激地詢問道士。
「你我素不相識,你為何願意出手救我?」
道士一笑,格外好看。
「不為別的,隻因你這雙眸子至善至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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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道士之後,我迅速回到了房間裡。
奶奶已經在那裡等了我很長時間。
我本想一回去就用道士給的念珠除去已經S了的奶奶。
可是當奶奶看見我回來時,卻淚流滿面。
「乖孫女,其實奶奶已經S了。
「奶奶這是放心不下你,才用這腐爛之身出來救你。」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奶奶,沒想到她會直接告訴我她已經S了。
可是我出於害怕,還是不敢靠近奶奶。
奶奶看我仍是不信任她,繼續說道。
「小月兒,你剛才是去找了一個瞎眼道士吧?」
「奶奶,你怎麼會知道?」
奶奶一直在屋裡沒出去過,她怎麼會知道我找了誰。
我奶嘆了一口氣,晃晃悠悠地走到我身邊。
「我一猜便知,這個瞎眼道士可非良善之輩。
「他心中無善無德,才會被逐出師門,四處流浪ẗṻ₅。」
我仔細一想,那瞎眼道士確實是四處闖蕩,
但他卻說自己下山歷練,雲遊至此。
我奶和道士各執其詞,我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騙我。
奶奶看我有所動容,繼續說道。
「我早就不貪戀這世間了,我隻想救下我的孫女再安心S去。
「小月兒你若是不信我,奶奶就折斷一隻手向你表真心。」
說罷,咔嚓一聲,是骨頭斷裂的聲音,奶奶的手掉在了地上。
我立馬跑過去抱住了奶奶,眼淚一顆一顆地落下,我奶對我這麼好,可我卻因為一個素不相識的外人懷疑她。
「乖孫女,這就對了。」
我奶用手掌拍著我的後背。
我冷笑一聲。
「這當然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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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奶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我,而此刻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灼燒,痛苦不堪。
「你這是做什麼?
「我來救你,你還要S我?」
奶奶開始變得歇斯底裡。
我笑著看著她,眼裡盡是不屑。
「奶奶,你真以為自己演技很好嗎?
「我可什麼都沒說,你就暴露了你自己,因為你知道一旦我中了你的計,你就可以換魂成功。
「所以你才會毫不在意自己的身體,折斷手掌給我。
「這可怪不了別人,要怪就怪你太心急了,我差一點就相信你了。」
念珠已經徹底嵌入了我奶的身體,她隻能不斷痛苦哀嚎著。
我奶S之前眼裡盡是不甘,她惡狠狠地詛咒著我。
「你個賤貨竟然害我,你已經穿上蛇皮內褲了,你早晚得被搞S。」
我奶最後一絲力氣用盡,瞬間灰飛煙滅。
而此刻,門外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賤蹄子,內褲穿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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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哎」了一聲,示意媽可以放男人進來了。
第一個進來的男人,就是剛剛摸我大腿根的人。
我用腳挑逗著男人,男人猴急得立馬Ťú⁾想抱著我。
我一個踉跄,男人就倒在了床上。
他笑得合不Ţųⁿ攏嘴,以為我在和他玩欲擒故縱。
很好!我看著他笑著,語氣盡是嫵媚:「你難道就不想獨享我一人嗎?」
男人瘋狂地點著頭。
「想!當然想!」
我委屈地看向窗外。
「門外媽給我找了這麼多男人,這可怎麼辦?」
我看男人有些苦惱,繼續說道:「我有一計,如果你願意幫我,我們兩個肯定能雙宿雙飛。」
男人此刻已經被欲望衝昏了頭腦,
他按照我的要求出了門。
他的塊頭很大,沒一會兒,他就把我媽和張村長綁了過來。
男人看著我,等待我的指示。
我揮了揮手,在他耳邊說道:「隻要媽同意,我們兩個就成了,外面我準備了酒,你出去把那些男人都灌醉,到時候隻剩我們兩個,我們就可以……」
說罷,我看著男人嬌羞一笑,男人立即按照我的要求出了門。
男人剛走,我就把屋裡的門反鎖上。
我媽和張村長此刻還在「嗚嗚嗚」地叫著。
我伸手拿開堵著我媽嘴巴的破布。
剛一拿開,我媽就開始扯破喉嚨大叫。
我看了一眼她狼狽的模樣,緩緩開口說道:「別叫了,沒人會來了。
「外面的人喝了我早就準備好的毒酒,
已經都S了。」
「你這個騷蹄子想幹什麼?」
我冷笑了一聲。
「S你!」
媽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笑了起來。
我也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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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拿著刀的手卻劃在了媽的臉上。
一刀,又一刀。
我媽的臉色逐漸驚恐起來,她仿佛才意識到我沒有在和她開玩笑。
她想求饒,可是已經晚了,我已經把刀扎到了她的心髒。
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我把她的肉一片一片地割掉。
然後絕望地S去。
S了媽和村長之後,我就坐在屋裡等。
因為還有一個人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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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門開了!
我抬眸看向進門的人。
「你來了,青山道士。」
道士環視了一眼屋內,似乎已經明白了是什麼情況。
「你從始至終都知道的對吧?
「你早就知道你奶奶S了,也知道今天的『百男滋陰宴』是做什麼的,所以你將計就計,利用我除掉了你的奶奶,又提前布好局S了今天在場的所有人。」
我沒說話,看著道士笑了笑。
道士走到我的身邊,眼中盡是疑惑。
「隻不過我不明白,你是何時知道的?」
我看了眼窗外,緩緩開口:「你知道從來都沒有人愛的感覺嗎?如果有人突然來愛你,你的第一感覺是什麼?」
道士緘默。
我又開口:「是惶恐!是不安!
「從來都沒有無緣無故的愛,隻有有利可圖。
「這是我從小就已經知道的殘酷事實。
「所以,我從始至終都知道,我將計就計隻是貪戀這些愛意,哪怕都是假的。」
說完這些話,道士就已經渾身癱軟,倒在了地上。
我看著他繼續說道:「所以我也知道你幫我,隻是為了得到我的眼睛。」
道士似乎是沒有想到我連他的目的都已經知道,所以他進門時就忽略了我點燃了很久的迷魂香。
以至於現在倒在地上,根本無法動彈。
我起身慢慢地靠近他。
「還有一件事你也意料不到。」
說罷,我拿起道士的手。
插進了自己的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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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順著我的眼睛流了下來,流在了道士的身上。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道士幾乎是嘶吼地問著我。
「眼睛給你,
但我有一事相求。」
道士茫然。
我跪在地上,不斷叩頭,直至額頭冒血。
「求你讓我姐姐起S回生。」
「為什麼?」
「因為,愛!」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幫你?」
「憑你本意向善。」
20
那天,道士答應了我,他去亂葬崗找到了我姐姐的屍體。
他說幸虧屍體還未腐敗,還有一線生機。
隻不過尚缺一味藥材,他需帶著我姐去遠方尋藥。
姐姐離開的那天,被我放走的阿黃又回來了。
它湊到我的身邊,不停地用腦袋蹭著我的腿,似乎是為了告訴我它回來了。
我緩緩蹲下,用手四處摸著,阿黃好像知道我看不見了,它挪動著身體,把頭放在了我手下。
我揉了揉阿黃的腦袋,發自內心地笑了。
「阿黃,謝謝你回來做我的眼睛。」
番外:
姐姐S之前,她給了我一封提前寫好的遺書。
給小妹的一封信:
【對不起小妹,阿姐可能保護不了你了,我本以為隻要我穿上蛇皮內褲,你就會安全,可是我不是真正人皮蛇的事情,好像快被媽發現了。
而且最近蛇皮已經長出來了,阿姐的思想也越來越不受控制,我真害怕哪天會傷害到你,我打你罵你的時候都不是出於真心的,我隻想讓你快點跑,快點離開這裡。
永遠都不要再回來!
人人都說自古女子命賤,可我隻想小妹無憂無慮,平安喜樂一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