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圍裙系好了~」


 


我瞬間無地自容,恨不得用手中的菜刀把自己嘎了。


 


我的頭快低到地上了,完全不敢跟他對視。


 


假裝在認真做菜……


 


結果一個不小心割到了手。


 


下一秒,手指被人含入嘴裡……


 


受傷的手指像是被灼燒過一樣。


 


自從那次小意外後,陸景深一人包攬了廚房的活,堅決不讓我靠近。


 


8


 


這天上午。


 


我才打開門,便看見韓慕白站在門口。


 


我又想起他每天堅持不懈地給我打電話。


 


我不接,他就發我懺悔信,洋洋灑灑幾千字。


 


我更是懶得看。


 


此時的他垂眸看著我。


 


面容憔悴,

眼圈烏青,胡渣都沒刮,低聲道歉:


 


「小淺,對不起,你可以再給我一個機會嗎?」


 


「我已經把安然送回家了,我向你保證,等我們結婚以後,再也不會有別人。」


 


「你原諒我這一次好嗎?」


 


「我們回家……」


 


我搖搖頭。


 


「韓慕白,我們之間沒有以後了。」


 


「當你選擇背叛我們的感情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沒有以後了。」


 


「因為就像你所說的那樣,我現在每次看見你,都覺得你很髒,感覺像在夜店找的牛郎一樣。」


 


「我也很後悔曾經跟你在一起過……」


 


有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我從來不相信什麼改過自新。


 


韓慕白愣住,

眼神閃爍,語序凌亂,磕磕絆絆:


 


「小淺,不,不是這樣的,那會是我喝多了,胡言亂語,你不要當真。」


 


「小淺,我要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隻要你說,我……」


 


我冷眼看著他。


 


「想要我原諒你也不是不可以。」


 


「……你把被你親手SS的孩子還給我,如果你能做到,那我就能原諒你。」


 


沈慕塵仍低著頭,一動不動,仍執拗開口:


 


「小淺,你明知道那不可能的……」


 


他再次抬眸:「但是,我們以後還可以有很多孩子。」


 


表情魔怔,眼底黝黑陌生。


 


我察覺到有一絲危險。


 


此時,屋內傳來男人的聲音:


 


「小淺,

是叔叔阿姨來了嗎?」


 


韓慕白瞬間像隻被刺激到的雄獅,全身毛都豎起,聲音帶著薄怒:


 


「誰在裡面?」


 


說著,他越過我,大步走進門。


 


9


 


陸景深用毛巾擦拭著凌亂的短發。


 


披著浴巾。


 


就這樣出現在韓慕白眼前。


 


韓慕白震驚地看了看我身上的睡衣,又看了看剛剛洗完澡出來的陸景深。


 


下一秒,毫無理智可言的韓慕白,充滿怒火的拳頭揮到了陸景深的臉上。


 


「你們同居了?!」


 


陸景深毫無防備,後退好幾步,用拇指擦了下溢出嘴角的血跡。


 


韓慕白怒氣衝天,想要繼續上前毆打。


 


而陸景深半點不慌,就那樣挑釁地看著韓慕白。


 


避免再次出事,

我趕緊擋在陸景深面前:


 


「韓慕白,你發什麼瘋?」


 


韓慕白大聲咆哮:


 


「我發瘋?我未婚妻都要跟別的男人睡在一起了,你說我發瘋?」


 


陸景深嘴角勾起,雙眸含情:


 


「小淺,昨晚沒弄疼你吧?」


 


還要把上身的浴巾解開,露出身上鮮紅的抓痕。


 


韓慕白要氣炸了,口出惡言:


 


「一對不要臉的狗男女!」


 


「葉淺,我還沒同意分手呢,你就這麼按耐不住寂寞嗎?」


 


「還是說,你早就已經跟他搞上了,想把我踢走給小三讓位!」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再睜開時,狠狠地用力一巴掌甩到他臉上:


 


「韓慕白,請你立刻馬上離開我家!


 


這會,韓慕白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有多可惡。


 


「小淺,對不起,我……」


 


我把人推出去,關上門。


 


韓慕白在門外叫嚷,許久後才消停。


 


我轉頭,無奈地看著一臉無辜的陸景深。


 


「活該你被他打。」


 


……


 


某天夜裡,接到了韓慕白朋友的來電。


 


「嫂子,慕哥喝多了,你能來接他一下嗎?他都念叨你一晚上了。」


 


還能聽到那邊韓慕白的聲音,聽著確實是喝多了。


 


「小淺,我要小淺……」


 


我想也沒想,馬上拒絕。


 


「對不起,我跟他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而且我有男朋友了,

不方便,你找別人吧,以後也別再打來了。」


 


「嫂子,別呀,慕哥他……」


 


不等他說完,我便被迫掛斷電話。


 


渾身顫抖,身上作惡的男人還在得寸進尺。


 


「陸景深,你~」


 


「對不起,我剛剛隻是一時不小心……」


 


嘴上道歉,動作卻愈發大膽,毫不留情。


 


直到最後順著他的心意,被迫說了滿嘴不堪入耳的荒唐話……


 


他再次貼近我的臉,難以忽視他眼底的深情。


 


我幹脆閉上眼。


 


在我想要離開他的唇時,他卻忽然扣緊我的腦袋。


 


加深了這個吻。


 


他勾纏我的唇舌,拉著我共沉淪。


 


手臂環繞我的腰際,

緊如藤蔓。


 


像是攀上了一條毒蛇,纏繞得密不可分。


 


時間流逝,我腿軟心迷,卻緊緊環住他的脖子。


 


直到唇邊傳來的刺痛感,我才幡然醒悟。


 


雙手抵著他的胸膛,想要推開他。


 


剛得了間隙。


 


我喘息道:「陸景深,夠了!」


 


他目光灼熱,唇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


 


「乖寶,還不夠。」


 


我憤怒地瞪著他。


 


分明已經很久過去了,他卻仍不滿足。


 


他的手牽引著我的,緊緊相扣,讓我無處可逃。


 


10


 


隔日,喬安然找上門。


 


站在門外,眼神黯淡,嘴唇微微顫抖,哀求道:


 


「葉淺,他昨晚酒駕出了車禍,現在在醫院,你能不能去看看他?


 


「他很愛你,隻是他以前沒發現罷了……」


 


聽著她說的話,我隻覺得諷刺。


 


「親手SS自己的孩子,你說他很愛我?」


 


「背叛我們之間的感情,你說他很愛我?」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喬安然不理解:


 


「誰都會做錯事,慕白哥人這麼好,你為什麼不能給他一次機會?」


 


我不想繼續聽我不愛聽的話。


 


「抱歉,不能!」


 


「我們也別浪費時間了,我和男朋友今天要去領證,晚了就要錯過吉時了。」


 


現在的韓慕白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個毫無幹系的陌生人。


 


下一秒,喬安然拿起手機,對電話那頭說道:


 


「慕白哥,你聽到了,她要和別的男人結婚了,

已經不愛你了,你這樣作賤自己,傷害自己的身體值得嗎?」


 


我笑了笑,並不在乎他聽見後的反應。


 


而是全心準備好陸景深的婚禮。


 


婚禮那天,韓慕白也出席了。


 


整個人像是受了什麼折磨一樣,狼狽不堪。


 


外套裡面還看到病號服,看著就是剛從醫院裡出來的。


 


說話的聲音聽著有些虛弱,臉色不太好。


 


「小淺,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我不由得提高警惕,正想問他要做什麼。


 


他看著情緒有些激動,說出的話更是令人大吃一驚。


 


「你是我的老婆,我不許你嫁給他,你是我的。


 


我當時生氣極了。


 


「韓慕白,你瘋了嗎?」


 


「是,我是瘋了,你本該是我韓慕白的老婆——」


 


「保安,

把這個瘋子給我轟出去!」


 


陸景深沉下聲,讓人把韓慕白轟出去。


 


牽著我的手又緊了幾分,還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


 


這場鬧劇在陸景深的化解下很快過去。


 


新婚當天,由於婚禮上的小插曲。


 


被陸景深這個大醋精一直惦記到了晚上。


 


新婚之夜,我就連衣服都還沒換下,就被壓在床上……


 


眼尾通紅,眸中帶淚,不停求饒。


 


而始作俑者繼續變本加厲。


 


「你最愛的男人是不是陸景深,你說?」


 


「是,是,我最愛陸景深……」


 


我的話語剛落,他便惡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唇。


 


我側頭想要躲開,卻被SS攥住下巴,動彈不得。


 


他的動作逐漸變得粗暴而強烈。


 


那炙熱猛烈的男性氣息,如同一張無形的網,將我緊緊包裹,讓我無處可逃。


 


清新的幽香讓我更加沉醉其中。


 


我眼眸暗了暗,牙齒一合,咬破了他的唇。


 


陸司衍抬頭,舌尖輕舔著唇上滲出的血珠,眼神熾熱幽深。


 


比起剛才,他現在顯得更加激動和狂野。


 


我心中一驚,意識到情況似乎變得更加不妙了……


 


11


 


婚後和閨蜜見面,閨蜜一上來就捏著我的臉。


 


「嘖嘖,這身段比婚前還勾人。」


 


「你這嫩出水的皮膚,快快告訴我是哪家美容院的?下次也帶我去試試。」


 


我怕痒,不停地閃躲。


 


「沒換,還是以前那家。


 


「那就是被你家那位的功勞咯,看來我也要去找幾個滋潤下才行。」


 


「寶兒,他那方面是不是很厲害?」


 


「……就那樣吧。」我感覺自己臉上微微發燙。


 


後來,才發現當時和陸景深的通話忘記掛斷。


 


然後那次和閨蜜帶點顏色的對話被他一字不漏地聽到了。


 


當天晚上,昏暗的臥室裡。


 


對上他那熾熱的眼神,我才驚覺危險。


 


隻是為時已晚。


 


水珠順著喉結滾進松垮的浴袍領口,他忽然俯身撐住梳妝臺,鏡面頓時蒙上白霧。


 


他微微俯身,溫熱的唇擦過我發燙的耳垂:


 


「原來老婆一直嫌棄我在床上表現不好呢。」


 


「不過老婆放心……我今晚一定會讓你滿意。


 


耳垂被含住的瞬間,我在鏡中看清他眸底翻湧的暗潮。


 


當初就是這雙眼睛,在圖書館窗邊為我擋去盛夏驕陽,此刻卻像要將人溺斃在夜色裡。


 


他指尖掠過我後腰的玫瑰胎記。


 


天鵝絨窗簾在晚風中輕晃。


 


月光漫過景深背上那道為我擋酒瓶留下的疤痕時。


 


我不是……


 


我突然被刺激得尖叫一聲。


 


他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再也無法克制內心的衝動,低頭狠狠地吻了上來。


 


他的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


 


仿佛要將我融入自己的身體。


 


唇齒交纏,呼吸漸漸融為一體。


 


他的吻從熱烈變得溫柔,輕輕地摩挲著我的唇瓣,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索取更多。


 


我的呼吸變得紊亂,身體微微顫抖。


 


「陸景深,快停下,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