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呵呵也是,估計你親媽都被人玩爛了吧?是不是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親爹是誰?」


 


ŧû⁴我看著她,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


 


小三雖然嘴硬,但步子卻一直往後退。


 


「你、你想幹什麼?再打人我就報警了!」


 


我白她一眼,直接把戶口本從他們手裡搶了過來。


 


「你們承不承認又怎樣?法律承認就好了。」


 


「畢竟俞宴安的遺囑上寫的是把所有家產都留給我兒子,可俞序才是我們家合理合法的長子呢。」


 


12


 


我帶著俞序一項一項地走著流程。


 


但是那四個人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尤其是俞景,這對他而言就是煮熟的鴨子卻飛了。


 


他起初還抱有一些幻想,可是我們這邊的程序走得越順利,

他就越是慌張。


 


最後他那小三媽終於忍不住破防了。


 


她在公證處大吵大鬧,「沒有天理了,野種都能繼承遺產,誰來管管這個女人啊。」


 


見沒人搭理她,她居然開始妨礙工作人員給我走流程。


 


人家剛剛準備蓋章,她就一把將公章奪走了。


 


「女士,你幹什麼?!」


 


看著圍上來的保安,陳雪直接把公章塞進了自己內衣裡。


 


「你們想幹什麼?誰敢上來我就告誰耍流氓!」


 


這裡的領導聽到動靜後第一時間過來勸阻,但陳雪卻依舊理直氣壯。


 


「你們的工作人員都搞不清楚事實就辦事,這是屬於我兒子的遺產,憑什麼分給這個野種啊?」


 


「這造成的損失,你們誰能承擔?」


 


「我告訴你們,今天隻要有我在,

你們就別想拿著我兒子的東西!」


 


期間保安想動手把她制服,但陳雪卻不要臉地大喊耍流氓。


 


俞家的老兩口也豁出去了,大喊著我是出軌的賤婦。


 


工作人員雖然氣憤卻也無奈至極。


 


最後隻能讓我們調解完矛盾後再來辦理手續。


 


從公證處出來後,陳雪洋洋得意地輕哼ṱŭ̀ⁱ。


 


「不給我兒子,那些東西就誰都別想拿走!」


 


俞序想要和她理論卻被我攔了。


 


「不急,我們來日方長呢。」


 


看誰能耗得過誰。


 


我帶著俞序準備開車回家,俞景也想跟上來卻被我鎖在了外面。


 


他氣急敗壞地踹了輪胎一腳,「幹什麼!」


 


我看著小三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你媽在那呢。」


 


13


 


我開著車揚長而去,

直奔我們的另一套別墅區。


 


到家後,我看著俞序才控制不住地紅了眼睛。


 


「這些年委屈你了……」


 


俞序搖著頭說沒事,但聲音卻有些哽咽。


 


「都是那一家子做的孽!」


 


話音剛落,俞景就又打了電話過來。


 


他扯著嗓子大吼:「你這個賤人把密碼改了我怎麼回家!」


 


我故意用激將法:


 


「那是我家,不是你家,住了二十年你也該走了,還想賴著?私生子!」


 


掛斷電話後,我去給俞序切了一盤水果。


 


我們倆坐在沙發上看著家裡的門鎖監控。


 


直到俞景把門砸壞後,四個人一起破門而入。


 


俞父俞母氣壞了,進家就開始砸東西。


 


小三則偷偷摸摸地往自己口袋裡順手牽羊。


 


「媽,要不要報警?」


 


我搖搖頭,還不急呢。


 


他們才不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籌謀了 20 年的計劃失敗呢。


 


果然,當天晚上那老兩口就以俞宴安父母的身份在網上發了一條視頻。


 


字字句句都在怒斥我婚內出軌,籌謀算計,想要利用遺囑的漏洞搶走俞宴安的家業。


 


兩個六旬老人聲淚涕下的視頻很快就贏得了眾多網友的關注。


 


我的個人信息被扒出來,慘遭網暴。


 


陳雪洋洋得意地繼續過來示威。


 


【你要是懂事就自己退出這場鬧劇,活了一大把年紀了,何必鬧得這麼不體面呢?】


 


【俞宴安愛我才會交換孩子,你知道當年俞宴安為什麼堅持讓你剖腹產嗎?】


 


【因為那天我們的孩子要出生了啊哈哈,

為了交換隻能讓你剖腹取子了。】


 


我抓緊時間錄音,直接掛斷電話後報警。


 


私闖民宅、入室偷竊、造謠誹謗以及拐賣兒童,諸罪並罰!


 


14


 


報警後,小三等四人全部都被警察帶到了派出所裡。


 


隻是,他們根本不認罪。


 


俞景梗著脖子反駁:「我隻是回自己的家,忘記密碼了就把門砸開,怎麼了?」


 


「我在這裡生活了將近 20 年,所有鄰居都可以給我作證!」


 


嗯,他說的有道理。


 


那老兩口見狀也挺直了腰杆,「這是我兒子的家,我砸了就砸了!」


 


警察同志面色一凝,「那可不行,現在當事人追責你們就要賠償。」


 


「我是她婆婆!!」


 


我攤攤手滿臉無辜,「看在你們是我公婆的面子上,

我就不告你們私闖民宅了。」


 


「但是該有的賠償一分都不能少,牆上的那幅畫價值七百萬,零零碎碎加一起將近一千萬,還有你們故意汙蔑我的精神損失費,一千萬吧,少一分我都會起訴的。」


 


那老兩口氣得捂著胸口呼哧呼哧地喘粗氣。


 


怕他們碰瓷,我先在桌子上放了一瓶速效救心丸。


 


「家裡購買的所有物品都有發票,如果你們質疑這個價格的話,可以找人去鑑定。」


 


「如果拒不賠償,我會依法起訴的,到時候你們老兩口就去監獄裡養老。」


 


那老兩口仗著年齡耍無賴,「法律上講我們還是你公婆,法律會支持你把公婆告進監獄裡!?」


 


「我不怕,你去吧!!」Ṱŭ̀ₕ


 


說完,他們還試探性地看向了警察。


 


但偏偏警察嚴肅地點了點頭。


 


「如果定損屬實,人家確實有這個權利。」


 


此話一出,那老兩口才愣住了。


 


陳雪見狀又出來打抱不平,「這可是你老公的父母!你老公還屍骨未寒你就整這一出,你有沒有良心?」


 


我皺眉看她一眼。


 


「現在說是我老公了?搶家產的時候不是說是你老公嗎?」


 


「你以為沒有你的事?」


 


「我的百達翡麗手表呢,還有,你互換嬰兒已經涉嫌了拐賣兒童,有什麼話你就等著和我的律師說吧。」


 


說到拐賣兒童陳雪頓時就慌了。


 


她想向那老兩口求助,但那兩個人精卻毫不猶豫地撇幹淨了關系。


 


一趟警察局下來,我銀行卡裡直接多了一千萬的餘額。


 


估計老兩口從俞宴舟薅來的錢,全在這裡了。


 


還有那小三,

當天就被拘留了。


 


離開時俞景咬牙切齒地看著我,「你真就這麼狠心!」


 


「我就算是私生子,也是我爸的孩子!憑什麼一點遺產都不留給我。」


 


我笑笑道:「你戶口本又不在我們家,怎麼證明你是你爸的私生子?別忘了,你爸的屍體被你燒了個幹淨哦。」


 


「你學歷不高,我今天親自教教你什麼叫賠了夫人又折兵。」


 


俞景這才想起來自己退了學的事,臉當場就又黑了三分。


 


15


 


趁著他們打亂陣腳,我先帶著俞序去辦理了繼承遺產的相關事宜。


 


等那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俞序早就是資產過數億的富二代了。


 


俞景等人恨得牙根痒痒但卻不敢輕易搗亂了。


 


我大張旗鼓地召開著記者會,把我兒子俞序帶到了所有人的視野中去。


 


但俞序年紀小,現在根本還沒有接受公司的能力。


 


這個時候,我這個當媽媽的自然要挺身而出。


 


讓我帶領公司?算了吧。


 


術業有專攻。


 


花重金請頂級職業經理人,再安排十個八個老師教俞序怎麼管好公司,讓親媽早日過上退休又有錢的生活。


 


俞序每天都在拼命學習,但也還是有幾分不放心。


 


「媽,俞景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吧?」


 


我微微一笑。


 


俞景是我從小帶大的。


 


他的脾氣秉性我再了解不過了。


 


何止是不會善罷甘休,他連S人放火怕是都做得出來。


 


果然,這話說完的第二天我們住的別墅就發生了火災。


 


別墅區的好多鄰居都跟著出來滅火,但熊熊火勢一點變小的跡象都沒有。


 


要不是我早就帶著俞序搬到了隔壁的房子,恐怕真會在這場大火中屍骨無存。


 


「這火怎麼越來越大,119 到了嗎?這家裡應該還有人呢!」


 


「這麼大的火跑出來是費勁了,好好地怎麼會著火啊?」


 


我和俞序站在人群裡四處環視著。


 


看見俞景鬼鬼祟祟的身影後,我直接踱步去了他身後。


 


「你找什麼呢?」


 


俞景身子一僵,頭一寸一寸地轉了過來。


 


和我四目相對的那一刻,他嗷地大喊一聲:「鬼啊!!」


 


俞景拔腿就跑,卻被我一個飛踹撂倒了。


 


「媽,你別打我,我就是路過這裡的!」


 


「真的啊,別報警,不能報警!!」


 


「不管是不是親生的,我可是你從小養大的兒子,你對我就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嗎媽!


 


我翻了個白眼:


 


「誰會對一個白眼狼有感情。」


 


「進去和你親媽作伴吧。」


 


16


 


俞景故意縱火,監控畫面拍得清清楚楚。


 


他故意S人未遂,他媽是拐賣兒童的。


 


母子倆在監獄裡也算是大團圓了。


 


為了慶祝這件事,我和俞序就差在家裡辦 party 了。


 


正計劃著為了慶祝這件事出國旅遊的時候,俞父俞母又腆著臉找上了門。


 


這次他們一改常態,對我和俞序都親熱無比。


 


「兒媳婦,之前是爸媽被那個小三和私生子洗腦了,你原諒爸媽好不好?」


 


「以後咱們一家四口好好過日子……」


 


「俞序才是我的親孫子!」


 


我皮笑肉不笑地反問:


 


「那你們知不知道俞序這麼多年一直被陳雪N待,

連飯都吃不上?」


 


「陳雪酗酒,酒後對俞序非打即罵,現在身上都還有傷疤呢,你們知不知道?」


 


兩人對視一眼,先是支支吾吾地解釋了一會,緊接著又開始對陳雪破口大罵。


 


看著他們兩面三刀的樣子,我不屑地笑笑。


 


「你們是沒錢養老了吧?」


 


俞母面上閃過一絲為難,「兒媳婦,我們的錢不是都被你要走了嗎……」


 


「你就收留下我們兩個吧,就當是看在我們是俞宴安父母的份上行不行?」


 


「實在不行我們老兩口給你跪下了!」


 


「你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們老無所依啊。」


 


為了防止他們糾纏,我先答應下來把他們打發回家了。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後我又把俞景拒絕搶救,拔掉氧氣管的視頻發給了他們。


 


俞景說的每一句大逆不道的話都被記錄得清清楚楚。


 


俞父很快就給我發了語音過來,【我兒子的手明明還在動,明明還是可以搶救的!!!】


 


呵呵。


 


他說得急了就開始猛烈地咳嗽。


 


這夫妻倆心髒可都不好呢。


 


【爸,你說俞宴安的車一直好好的,怎麼就會那麼巧地忽然剎車失靈追尾大貨車呢。】


 


【你!!!!毒婦,難道是你幹的!??】


 


我緩緩笑了。


 


【這種犯法的事我怎麼會幹。】


 


【當然是俞景啊,他恨他爸還有一個兒子,生怕有人和他爭奪家產,這不是迫不及待了嗎。】


 


說完,我直接掛斷電話把他們拉進了黑名單裡。


 


俞景這麼恨俞宴安當然離不開我的功勞。


 


不然他怎麼會那麼清楚地知道俞宴安當天要開哪輛車出門呢。


 


我帶著俞序第一次出了國,玩了半個月才回家。


 


隻是剛剛回來的第二天,俞父所在小區的物業就聯系上了我。


 


【請問是 2102 業主的家屬嗎?有業主反映你們家一直傳來臭味,物業開門後發現兩位老人已經走了很多天了,現在已經被送去火化了。】


 


拿到骨灰的那一刻,我默默感嘆了一句天道好輪回。


 


然後就帶人去刨開了俞宴安的墓,取出了他的骨灰。


 


路過下水道時,我把他們的骨灰一起倒了進去。


 


一家三口,就這麼整整齊齊地呆在汙水裡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