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嫂子阻止,被三嬸狂甩巴掌:「你家生的太子啊這麼嬌貴?三叔爺敬的酒都敢不喝?」
大哥勸解,被三叔懟臉嘲諷:
「你滴酒不沾長廢了,我這是幫你教兒子!喝點白酒漲得快,從小練酒量,長大才能海量!」
眼看著小侄子滿臉通紅,嗷嗷爆哭。
我上前掐住三叔的脖子,塞把藥片再灌進去一斤白酒:「頭孢就酒,越喝越有!」
再一腳踹翻旁觀的三嬸,騎在她身上使出連環十八掌:「粉色嬌嫩,滿嘴噴糞!」
他們哭著喊著打 120。
我冷笑,這不是挺惜命嗎?怎麼別人惜命就不行了呢?
1
我是一個邪惡的小姑子。
好吃懶做,無惡不作!
渾身是膽,
不服就幹!
再加上我從小養成的精湛打架技巧,24 小時不重復的罵人功力,在老家惡名遠揚,人人避之不及。
捎帶著,連累了我哥。
十裡八鄉的媒婆,沒一個敢給我哥說親的。
好不容易我哥畢業後談了女朋友。
帶女朋友回家的前一天,我媽擰著我的耳朵囑咐。
「宋思楠,管好你那炸糞的手和缺德的嘴!」
「要是把你哥對象嚇跑,老娘要你享受一把童年重現!」
我服了,像鹌鹑一樣老實。
去車站接人,我哥去超市買水。
我帶著他對象走出沒兩步,就被幾個黃毛攔住。
黃毛吹著口哨說葷話,還要上手扯衣服。
哥哥對象連連後退,嚇得眼中含淚。
我嘆了一口氣,
上前一步:「喂!聽說過宋思楠嗎?」
黃毛們愣了一下,紛紛開口:「臨城大姐大,街頭鬼見愁,宋思楠宋姐的威名誰不認識呀?」
我又嘆氣:「我就是宋思楠。」
當下再不廢話。
原地馬步扎定,上前猴子摘桃!
360 度抡起暴摔,180 度平掃斷腿!
等我哥趕到的時候,地上躺了一片。
他心情比冰水還涼,結結巴巴地跟對象解釋:
「我妹妹……也不是天天揍人,她隻是三五不時地揍……」
越描越黑,幹脆閉嘴。
他滿臉絕望,盤算著今天還能不能買到返程票。
沒想到,他對象一把抓住他的手,兩眼都是星星眼。
「宋澄澈,
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軟蛋,沒想到你家裡還有個狠人!」
「就衝你妹妹,這輩子我嫁定你了!」
於是,第一次見面變成了定親。
第二天,未來嫂子的爹媽坐飛機趕到了。
嫂子拉著她媽媽的手,一邊瞅我一邊竊竊私語。
隻見她媽眼神越來越亮,炯炯盯我。
不像是看小姑娘,而像是在看大哥!
2
我媽一度以為我嫂子有點缺心眼。
因為嫂子嫁過來以後,侄子第一我第二,狗狗第三哥第四。
老哥嫉妒得嚶嚶哭泣:「兒子比我重要我懂,可是為什麼小妹也比我重要?」
「難道你當初嫁給我,看的全是小妹的面子嗎?」
嫂子無情開口:「是這樣的沒錯!」
她教育我哥,
一家人都是溫順脾氣,出去難免招人欺負。
現在對小妹好,等於養了一個大哥大!
出點風波和簍子,妥妥被罩,那安全感,絕了。
我哥不懂,他以為嫂子在杞人憂天。
直到侄子半歲回老家擺酒,三叔抱著小侄子就要往裡灌白酒。
「從小練酒量,長大才能海量!來來來,三叔公給你嘗嘗味!」
小侄子才半歲,被辛辣的酒氣一燻,蹬著小腿嗷嗷爆哭。
三叔視而不見,趁著小侄子張嘴嚎哭的空檔,澆進去好幾滴。
小侄子被白酒一刺激,哭得撕心裂肺,白嫩的小臉轉瞬間通紅。
三叔哈哈大笑,毫不顧忌地把小侄子往天上拋。
「幾滴酒開葷,哭幾嗓子開肺,來,三叔爺再給你練練膽兒!」
小小的人兒,
像一個玩具一樣被他拋起又接住。
頻繁的失重感,讓小侄子嚇得全身僵直。
周圍的人跟著哄堂大笑,像看馬戲一樣圍觀。
三嬸涼涼開口:「哎呦喂,城市裡養的孩子也太嬌貴了,幾滴酒就哭,拋幾下就不敢動,不會是個傻子吧?」
三叔大手一揮:「不怕,有我在呢,白酒鎮邪,我再喂他一口,保管長大聰明伶俐!」
說完,他拿起酒杯又要喂。
有人終於看不下去了:「他三叔,差不多得了,孩子還小呢。」
三嬸眼睛一瞪:「小什麼小,虛歲都一歲了,喝點酒都不行了?」
三叔不聽阻攔,端著杯子就要灌。
小侄子哪裡還肯再喝?癟著嘴噗噗直吐,S活不肯張嘴。
三嬸急了:「嘿,這麼點小人我就不信灌不進去了!
」
她直接下手,捏住小侄子的鼻子。
趁著他張口呼吸,三叔直接灌酒。
小侄子拼命掙扎,被嗆得連哭帶咳嗽,呼吸都喘不過氣兒了。
3
前院待客的嫂子聽到動靜匆匆趕過來。
見到這一幕,雙目充血,拼了命一般把小侄子搶進懷裡。
小侄子緩了好半天,才終於哭出來。
隻不過,那聲音跟之前的洪亮聲音比,弱得像小貓咪一樣。
「你們對我兒子做了什麼?」嫂子發了瘋,質問三叔。
三叔冷哼一聲,嗤笑道:「反了天了,侄兒媳婦還敢指著我的鼻子罵,沒規矩!」
三嬸接腔:「不就是喂了口酒嗎,看你嚎得跟S了親爹一樣,大驚小怪!」
嫂子心疼得不得了:「孩子還那麼小,怎麼能喂他酒呢?
」
三嬸眉頭一皺,直接大耳刮子抽在嫂子的臉上。
「我老宋家還輪不到你這個外來戶做主!」
「你家生的是太子嗎?三叔爺親自喂酒都敢不喝?」
嫂子被扇翻在地,她小心護著懷裡的孩子,一時起都起不來了。
嫂子一家都是好脾氣的,她何曾挨過這樣的打?
可是懷裡的孩子像小貓咪一樣啜泣,臉上也透著不正常的紅暈,讓她心中火燒火燎地疼。
「我兒子要是有個閃失,我跟你們拼命!」
這是嫂子能說出來的最狠的話。
三嬸當即就嗤笑了,直接騎在我嫂子的身上開打。
邊打邊罵:「你還敢威脅老娘?跟我拼命,讓我看看你怎麼拼?」
嫂子將孩子護在身下,一時起不來,被三嬸錘了好幾拳。
三叔坐在位置上冷笑:「大家可都聽到了,
是這小賤人說要跟我們拼命的,我們反擊理所應當!」
他拎起一個啤酒瓶子,「閃開,女人不教育就是不聽話,你那拳頭不得勁兒!」
他一瓶子砸在嫂子頭上。
鮮紅的血跡蜿蜒而下。
嫂子晃晃發暈的腦袋,努力保持清醒。
地上一片碎玻璃渣子。
三嬸奸笑著把嫂子的手往玻璃上踩:「剛就是用這手推我老頭子的吧?」
「我讓你推!弄不S你!」
腳跟碾壓,嫂子的手掌鮮血淋漓。
4
大哥被人叫回來的時候,直接抄起牆邊的棍子衝過去。
他沒打過架,低頭一通亂甩,一棍子砸在三嬸胳膊上,把她逼退。
「怎麼著?你居然敢打我?」三嬸一屁股坐在地上,扯著嗓子嚎喪,「侄子要S人啦,
S長輩啦,都來看看,宋澄澈這個大逆不道的,要S了我呀!」
大哥滿臉漲得通紅,他忍下這些汙言穢語,把孩子和嫂子從地上抱起來。
「小悅,我帶你去醫院!」
嫂子拉住大哥,艱難地搖頭:「不,先看小寶,他被人喂了白酒,連哭聲都哭不出來了……」
嫂子說著,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流。
大哥這才發現孩子的異樣,當下不敢耽誤,抱著孩子就往外跑。
還沒跑幾步,被三叔攔下。
「怎麼,打了人就想跑?」三叔把著門不肯讓,「今天不給我們賠禮道歉,你休想出這個門!」
三嬸扯著嗓子嚎:「對!賠我們一百萬,不然休想出門!」
嫂子捂著頭上的傷口,氣得渾身發抖:「到底是誰先打人的,
你們還講不講理了?」
三嬸往地上一躺:「哼,我是長輩,教育你兩下是應該的!你打我們,不行!」
大哥強忍著怒氣 :「三叔,你先放我出去給孩子看病,等看完,我們慢慢論。」
三叔眼珠子一轉:「喝點白酒而已,出不了事兒,咱還是先把錢拿了再說!」
大哥咬著牙:「三叔,你別逼我!」
三叔斜著眼,囂張無比:「你能把我怎麼著?」
大哥開口:「宋思楠!」
我在院外回:「在呢!」
「隨你發揮,出了人命我擔著!」
我揚眉:「瞧好吧您!」
話音剛落,我開著皮卡直接撞碎大門,轟鳴而入。
院門破碎,傾倒的門板直接將三叔拍在門下。
我油門未減,車輪碾壓著三叔的大腿而過!
「咔嚓」一聲,他腿斷了。
伴隨著他衝破天際的慘叫,我打開車門,拍拍身上的灰。
「無關的人趕緊走,不然我濺你們一身血!」
5
院子裡的人一哄而散。
我招呼大哥,帶小侄子和嫂子趕緊去醫院。
他們前腳剛走,三嬸就撲過去,從門板下拖出三叔,掙扎著也要去醫院。
我攔在門口,似笑非笑:「著什麼急啊,咱們的帳還沒算呢。」
三嬸嘴硬:「我跟你有什麼賬?你個晚輩還翻了天不成?」
我懶得廢話,一腳踹過去,三嬸應聲倒地。
我騎在她身上使出連環十八掌。
「扇我嫂子的時候不是挺爽嗎,讓侄女兒也體會一把?」
三嬸嗷嗷慘叫,不一會兒,臉就腫成豬頭。
三叔破口大罵:「她是你嬸兒,你竟然敢打她?」
呵呵,我就喜歡這種沒卵用還愛瞎蹦噠的叫囂。
這邊使勁兒把三嬸扇暈。
起身一把掐住三叔的脖子。
「您不是愛喝酒嗎?我陪你喝。」
從兜裡掏出藥片,一板摳出來,全塞他嗓子眼裡。
再拎起一瓶白酒,捏住鼻子直接灌!
「頭孢就酒,越喝越有!三叔,你嘗一嘗,是不是特香?」
三叔劇烈掙扎,可是斷了一條腿,他哪裡比得上全盛狀態的我?
拽住頭發就把他楔S在地上。
不多時,一瓶白酒全部灌完,一滴不剩。
一松手,三叔趴在一旁,扣著嗓子眼往外吐。
三嬸腫著臉問他:「你沒事吧?」
三叔大怒:「她給我吃了頭孢,
又給我喝了白酒,我要S了!!」
我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門口,看他倆抱頭痛哭。
嘖嘖,這不是挺惜命的嗎?
怎麼N待小侄子的時候覺得沒事,輪到自己就天塌了呢?
這心理素質,不行,還得練!
三嬸被我打怕了,但是又擔心三叔真的S過去。
猶豫再三,還是怯怯地上前:「思楠,你打也打了,氣也出了,放我們去醫院吧。」
「不然你三叔有個三長兩短,對你也沒好處不是嗎?」
我翹著二郎腿玩手機,滿不在乎。
「沒事的,他S了我賠命,黃泉路上不孤單,到地下我也會好好照顧三叔,您老就放心吧!」
三嬸好懸沒嘔出一口血來。
這是賠不賠命的事情嗎?關鍵是她不想S人啊!
但沒用。
我坐在門口巍然不動。
今天如果小侄子沒事,可以放他們出去。
但凡小侄子有一丁點問題,今兒這門,他們甭想出去!
6
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
我叫了份外賣,當著他們倆的面吃。
三叔已經累到嚎不出來了,三嬸還有點力氣,看到我吃東西,咽了咽口水說:「不讓我們出去,我認了,能給口吃的嗎?」
我笑了笑,飯有什麼好吃的?
要是餓了,那得喝酒才對。
又解渴,又暖身子,一舉兩得。
當即不廢話,又拎出來一瓶白酒,對著三嬸的嘴巴直接灌進去。
「還餓嗎?」
三嬸哭了:「不,不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