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拍了拍劉玥的背，仿佛在展示一件貨物。
「隻要項目到位，這妞兒嘛，也不是不能讓陳總您嘗嘗鮮。何必用強呢？傷了和氣多不好，您說是不是？」
劉玥依偎在劉建明懷裡，聽著他把自己當成貨物一樣交易，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挑釁地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得意。
圍觀眾人也被劉建明這赤裸裸的「買賣」言論驚到了，一時間議論聲更大了。
「我去，這麼勁爆？拿項目換女人？」
「這劉胖子真敢說啊！」
「那女的也不嫌臊得慌？還一臉得意？」
「嘖嘖，今天這晚宴可真沒白來！」
11.
我聽著劉建明那番話，看著劉玥那副嘴臉，隻覺得一陣反胃。
他倆婊子配狗，屬實般配。
我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蓋過了議論聲，
「劉總，我對你的小寶貝兒，沒半點興趣。」
「你什麼意思？」
劉建明臉色一沉。
我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內側口袋掏出一支小巧的錄音筆。
「我的意思是，我對你們二位剛才精彩的表演，更感興趣。」
劉玥臉上的得意和挑釁瞬間凝固，驚恐地看著我手裡的東西。
劉建明摟著她的手也僵住了，臉色驟變。
圍觀眾人更是哗然，伸長脖子，屏住呼吸，等著看好戲。
我輕輕按下播放鍵。
清晰的對話聲立刻從錄音筆裡傳了出來，傳入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錄音播放完畢，露臺上一片S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看臉色慘白如鬼的劉玥，又看看額頭青筋暴跳的劉建明，最後目Ṫų₎光復雜地落在我身上。
劉玥第一個反應過來，
撲過來就想搶錄音筆，「假的，這是假的！」
「陳默，你這個陰險小人，你憑什麼錄音？」
「你這是侵犯隱私，故意害我，你心機太深了，快把它給我！」
我輕松側身避開她瘋狂的抓撓。
「你堂堂一個大老板，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偷錄？你就是想毀了我，你這個偽君子！」
「夠了！」
一聲暴喝響起。
劉建明猛地一把將劉玥狠狠推開，劉玥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跄好幾步，高跟鞋一崴，摔倒在地，狼狽不堪。
劉建明指著地上的劉玥，「臭婊子，老子供你吃供你穿，給你買包買衣服，你他媽背地裡就是這麼做事的？啊？」
「還他媽敢拿老子當幌子，老子是你能利用的？」
「你他媽就是個出來賣的，老子花錢玩玩的貨色，
真把自己當盤菜了，還敢威脅陳總，汙蔑陳總騷擾你？你他媽配嗎？」
劉建明的話粗俗不堪，圍觀眾人聽得直皺眉，但更多的是鄙夷和看戲的興奮。
摔在地上的劉玥徹底瘋了，她爬起來，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指著劉建明破口大罵。
「劉建明，你個老不S的王八蛋，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
「又老又醜，還他媽摳門得要S，說好的包呢？說好的歐洲遊呢？全是放屁！」
「在床上三分鍾都堅持不了的廢物，還好意思吹牛逼說自己是金槍不倒，老娘裝得都快吐了。」
「玩不起就別玩，滾回你那個黃臉婆那裡去，老娘不伺候了！」
劉建明被她當眾揭短，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指著她「你」了半天說不出話，臉憋成了豬肝色。
場面混亂不堪，兩人像瘋狗一樣互相撕咬謾罵，
把對方最不堪的老底都掀了出來。
我冷眼看著這場鬧劇，對著藍牙耳機低聲吩咐了一句。
「小王，把之前拍到的東西，發給劉總夫人。現在。」
12.
我在商場摸爬滾打這些年，什麼牛鬼蛇神沒見過。
對付劉建明這種老油條，手裡沒點硬貨怎麼行？
他那些見不得光的破事，我早就讓人摸得一清二楚。
沒想到今天這出戲，剛好派上用場。
我對著藍牙耳機說完那句「發給劉總夫人」，就悠闲地往旁邊沙發一坐。
順手從侍者託盤裡拿了杯香檳。
好戲，才剛剛開始。
露臺上，劉玥和劉建明還在互相扒皮，罵得唾沫橫飛。
「劉建明你個陽痿的廢物，老娘跟你睡一次虧一次！」
「劉玥你個爛貨，
千人騎萬人跨的賤人！」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指指點點，哄笑聲不斷。
突然，人群後面傳來一聲炸雷般的怒吼。
「劉建明，你個S千刀的！」
人群「哗啦」一下分開。
一個穿著貂皮大衣、體型彪悍的中年女人，像輛坦克一樣衝了進來。
她滿臉橫肉，眼睛噴火。
正是劉建明的老婆，圈裡出了名的悍婦王金花。
她身後還跟著兩個同樣五大三粗的親戚。
王金花目標明確，根本沒看癱在地上的劉玥，直撲劉建明。
「啪！」
一個結結實實的大耳刮子，扇得劉建明原地轉了個圈。
「哎喲，老婆，你聽我解釋。」
劉建明捂著臉，差點跪下。
「解釋你媽個頭！
」
王金花破口大罵，「老娘供你吃供你喝，你他媽在外面養婊子？還他媽是這種上不了臺面的破爛貨！」
她終於把目光轉向地上的劉玥，充滿了鄙夷。
劉建明指著劉玥甩鍋，「是她，都是這個賤貨勾引我，是她主動爬我床的。」
「對對對，是她威脅我，我不答應她就要鬧，我是受害者啊老婆！」
王金花哪管這些，她調轉槍口，兩步衝到劉玥面前。
「小賤人，敢動老娘的男人？」
劉玥嚇得魂飛魄散，想往後縮。
「我讓你躲！」
王金花一把揪住劉玥的頭發，把她硬生生從地上薅起來。
「啊！」
劉玥發出S豬般的慘叫。
「啪！啪！啪！」
王金花左右開弓，大耳刮子跟不要錢似的往劉玥臉上招呼。
「我讓你勾引，我讓你爬床，我讓你威脅！」
「你個不要臉的騷貨，爛褲襠的玩意兒，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性，配得上我家老劉？我呸！」
劉玥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口紅蹭得滿臉都是，頭發被扯得像雞窩，禮服肩帶也徹底斷了。
她隻能徒勞地尖叫、哭嚎。
「我沒有，我沒有啊！是劉建明他……」
王金花又是一巴掌扇過去。
「還敢嘴硬！」
劉建明在旁邊縮著脖子，屁都不敢放一個，生怕火燒到自己身上。
那兩個親戚也圍上去，對著劉玥又掐又擰。
「打S這個狐狸精！」
「讓她長長記性！」
整個露臺亂成一鍋粥，尖叫聲、怒罵聲、耳光聲，
圍觀者的驚呼和議論聲，混雜在一起。
我靠在舒適的沙發裡，晃了晃手裡的香檳杯。
金黃色的液體在杯壁掛出漂亮的弧度。
嗯，口感不錯。
這場鬧劇，下酒正好。
13.
保安終於把瘋狗似的王金花和她親戚拉開了。
劉玥癱在地上，像個被撕爛的破布娃娃。
露肩禮服徹底成了破布條，勉強掛在身上。
她臉上又紅又腫，全是巴掌印和指甲劃痕，精心打理的頭發亂糟糟地糊在臉上。
人群漸漸散去，對著她指指點點，滿是嘲笑。
「嘖嘖，活該。」
「真夠慘的，不過也是自找的。」
「以後這圈子裡，她算是徹底臭了。」
晚宴也接近尾聲。
我放下空酒杯，
準備離開。
剛站起身，一個嘶啞、充滿怨恨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陳默。」
劉玥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手腳並用地爬到我腳邊。
她仰起那張慘不忍睹的臉，SS瞪著我。
「是你，都是你毀了我，你毀了我的一切！」
「現在整個行業都知道我是劉建明的小三，都知道我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
「我畢業沒幾年，前途全完了，我被整個行業封S了，你滿意了？」
她越說越激動，「都是因為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要不是你當初加我微信，要不是你後來去銳鋒找我麻煩，要不是你今天在這裡……」
「夠了！」
我冷冷打斷她的指責，「劉玥，你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是你自己一步一步作出來的。」
「沒有人逼你造謠生事，沒有人逼你眼高於頂，沒有人逼你去當小三，更沒有人逼你在這裡自取其辱！」
她像是沒聽見我的話，或者根本不想聽。
Ṭŭ⁶她突然撲過來，SS抱住我的小腿。
「陳默，陳總！」
「求求你,現在隻有你能幫我了。」
「收留我吧，讓我去你公司,隨便給我個工作就行。」
「我什麼都能幹，我什麼都願意做！」
她仰起頭,「我願意跟你在一起,真的。」
「我不要名分,我什麼都不要。」
「我可以當你的地下情人,隨叫隨到,保證聽話。」
「我技術很好的,真的,比那些裝清高的女人強多了，劉建明那個老廢物都說好。」
「隻要你給我口飯吃，
給我個工作,讓我活下去！」
我被她這番話徹底惡心到了,胃裡一陣翻騰。
我用力抽回腿,嫌惡地後退一步。
「劉玥，你腦子是不是被王金花打壞了？」
「你以為我陳默是什麼人？」
「垃圾桶？專門回收你這種被人玩爛的貨色？」
「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我的話狠狠扎進她心裡,她臉上那點卑微的哀求瞬間碎裂。
「陳默,你個王八蛋！偽君子！」
「你裝什麼清高，你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
「你當初加我微信，不就是看上我了嗎？」
「現在看我落魄了,你就落井下石！你不是人！」
「你比劉建明還惡心！」
我看著她這副瘋癲的樣子,隻覺得可悲又可笑。
「看上你？」
「劉玥,你從頭到腳，從裡到外,有什麼值得我看上的？」
「是你的愚蠢,你的虛榮，還是你那被劉建明玩膩了的身體？」
「醒醒吧，你這種人，連當個笑話都嫌多餘！」
她突然崩潰大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我為了買包買衣服，為了裝門面，借了多少網貸,多少高利貸。」
「現在工作沒了，名聲臭了,劉建明那個老王八也跑了。」
「那些債主天天堵我門,我要被逼S了！」
「都是你害的！都是你！」
「你就不能可憐可憐我？給我條活路？」
她的哭喊聲在空曠的露臺上回蕩，充滿了絕望和窮途末路的瘋狂。
我看著她,眼神裡沒有一絲波瀾。
「你的活路？
」
「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你的債務，你的困境，跟我陳默，沒有半毛錢關系。」
「保安！」
我提高聲音，兩個穿著制服的保安立刻跑了過來。
「陳總！」
我指著還在哭嚎撒潑的劉玥。
「把這個瘋子，給我扔出去。」
「以後，不準她再踏入這家酒店一步。」
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還在掙扎哭罵的劉玥。
「陳默，你個畜生，你見S不救，會遭報應的，我詛咒你！」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陳默,你給我等著！」
她的叫罵聲漸漸遠去,消失在走廊盡頭。
露臺終於恢復了安靜。
我整理了一下微皺的西裝袖口。
夜色深沉，
城市的霓虹在遠處閃爍。
我和她從今往後，徹底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