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黎軒咧開嘴角：
「這麼多男人伺候你一個，這個禮還不夠大？」
「你這個畜生，你……你還在等什麼！」
黃毛被我一聲大叫驚醒。
捏住黎軒的胳膊一個反擰。
摁在地上的同時，拔出手槍，指在了黎軒頭上。
「不許動！我是警察！」
所有人都驚呆了。
一時全都愣在當場，不知道該做什麼。
直到警察再次警告：
「都抱頭，蹲在地上！」
警察，手裡還有槍。
這群人不敢反抗，全都乖乖站成一排，剛蹲好，黎軒開口了：
「你們都是S罪，他就一個人……」
話音未落，這群人又紛紛站了起來。
警察連忙舉起手槍：
「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都蹲好！支援馬上就到……」
「別聽他的，沒信號，根本沒有支援。」
這句話擊中了警察的軟肋。
他握槍的手不免有些哆嗦。
這群人看在眼裡，膽子頓時大了起來。
張浩更是怒氣衝衝。
「王八蛋，竟然敢騙我！來啊！看你槍裡有多少顆子彈！」
說著，他們圍了上去。
警察不得已松開黎軒，不住地後退。
直到被逼到牆角。
他可能才意識到，這根本就是一群亡命之徒。
但警察的榮譽讓他不能認慫。
「好啊，十二顆子彈，絕對能保證你們每人S一次！」
上膛的聲音讓眾人再次遲疑起來。
張浩更是苦著臉回頭：
「軒哥，這怎麼……」
「沒事，我來。」
他扒開眾人：
「小黑！進來！」
21
黎軒話音剛落。
房門再次被推開。
這次進來的，是一頭熊！
那隻瘦弱的棕熊。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黎軒！原來你才是放熊人！」
黎軒得意地笑道：
「不錯。」
「那之前遇到的那個男人……」
「哦，他是來找他女兒的。」
聽完，我就像被閃電劈中了一般。
腦海裡，浮現出上山前看到的一則新聞。
《三名少女失蹤，全市警方正在奮力搜救》。
三個少女，肯定都S在了黎軒手裡。
不，準確來說，是S在了熊肚子裡。
黎軒喂熊的那些凍肉，包括我們吃的紅燒肉，都是受害者的屍塊！
就算警方發現線索，黎軒也能把一切推到棕熊身上。
這群人的罪惡，少女S亡的真相，最終都會變成簡單幾個字。
《危險！三名少女全部遇害，兇手竟是野生棕熊》。
看著棕熊嘴上的鮮血，不用想都知道。
那個找女兒的男人，也已經命喪熊口。
警察大概也猜出了事情經過，眼睛通紅。
「你這個畜生！我斃了你！」
但黎軒反應很快，一閃身躲在了棕熊背後。
我趕緊阻止警察：
「別開槍！
」
隻可惜，我喊晚了。
22
一聲巨響，棕熊抖了一下。
手槍的威力巨大，但那是對人來說。
對一隻兩米多高的棕熊。
頂多算是皮肉傷。
「吼——」
棕熊低頭看了眼流血的後肢，立刻暴怒地舉起前爪。
這一巴掌下去，能把人腦袋拍掉。
也許是看慣了這個場面，所有人都是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甚至還有些期待。
期待棕熊能一巴掌拍S警察。
隻聽一聲慘叫，警察倒在了血泊裡。
但他隻是右臂被拍斷，並沒有S。
黎軒施施然從地上撿起手槍。
張浩快步湊了上去。
「軒哥，
為什麼不動手？你不S他，咱們都會暴露……」
沒等他說完，黎軒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連警察都認不出來！蠢貨！」
張浩被打懵了。
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你他媽敢打我！你不想……」
下面的話，被張浩生生咽了回去。
因為，黎軒已經將槍口指在了他腦門上。
「軒哥，兄弟，別開玩笑，這會S人……」
「砰！」
一聲槍響，張浩直直向後倒去。
黎軒冷笑一聲：
「誰他媽和你這樣的蠢貨是兄弟！」
23
下一秒，房間裡槍聲四起。
黎軒就像採蜜的蝴蝶，
翩翩幾步，解決了所有人。
他可不是警察。
開槍沒有任何心理負擔，搶槍致命！
黎軒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戰果。
「還是手槍過癮，比半自動爽多了！」
說罷，他走到警察面前。
「說！那頭熊是怎麼回事？」
警察瞪大眼睛，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也許他見過很多亡命之徒，但從沒見過如此S人不眨眼的！
「我……我不知道……」
「還他媽裝蒜！說！那隻熊怎麼回事！你到底是誰！」
「我……我是警察……」
「好！不說！我現在就S了你！」
眼看他要扣動扳機，
我掙扎著站起身：
「我說！我知道！」
「站住！蹲下！我最看不起你這種女人，見到男人就走不動道，怎麼，又覺得這個警察是英雄了？想以身相許？」
黎軒冷笑道。
「別著急，你們倆誰都活不了，都得S！」
我這才明白，從黎軒進屋看到黃毛那一刻。
他就已經做好了S光所有人的準備。
到時候隻剩他自己，他說什麼，什麼就是真相！
黎軒不再管我，蹲在了警察面前。
「想當英雄？想替那些賤貨報仇？好，我今天成全你，讓你體驗一下她們的經歷！小黑！咬S他！」
24
這隻棕熊早就急不可耐。
黎軒一下令，它立刻舉起熊掌。
隻是等了好幾秒，熊掌始終沒有拍下來。
「小黑！動手啊！」
黎軒大聲催促道。
「小黑！你不想吃肉了嗎？」
可棕熊非但沒聽黎軒的指揮，反而放下熊掌，慢慢矮下身子。
最後，竟趴在地上。
仔細看，它甚至還在哆嗦。
「小黑！你幹什麼！動手啊！動手……」
說著，黎軒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回頭一看，窗外站著一隻熊。
一隻更高大更強壯的棕熊。
正是我們遇到的第一隻！
它並沒有進來，隻是低吼一聲。
小黑渾身一哆嗦，立刻向外爬去。
兩隻熊一前一後，緩緩消失在視野裡。
25
黎軒大吼道：
「到底是誰！
那隻熊是誰帶來的！」
隻可惜警察失血過多，已經失去了意識。
黎軒隻能將槍對準我。
「是你？不可能！你是個女的！」
就在這時，篝火終於燒斷了我手上的繩子。
我揉捏著雙手，站了起來。
「誰說女的不行？」
「真是你？」
「是啊，我剛才不就說了嘛，這不怪我，是你自己不信。」
在我一步步靠近下，黎軒慌了。
「別過來！我開槍了！我……」
「槍裡已經沒子彈了，十二發，你剛才都打光了。」
「我去你媽的！」
恐懼讓黎軒失去了理智。
猛地向我撲來。
但我早就做好了準備，一個側踢，
踢掉了他手裡的槍。
接著一個正踹，正印在他胸口。
黎軒倒飛出去，狠狠撞在牆上，倒地不起。
他滿臉驚恐地看著我。
「你……你到底是誰？」
我走到他面前，撕下偽裝，露出了真面目。
「哥哥，你知道我找了你多少年嗎？」
26
我也出生在東北一個封閉的山溝裡，也是看天吃飯。
趕上收成不好，存下來的糧食就是我們命根子。
偏偏那些大型野獸不冬眠。
會鑽菜窖，拱糧倉。
尤其是那些成群的野豬，皮糙肉厚，生命力頑強。
完全S不完。
於是，就有了放熊人。
放熊人的存在，不是為了搶糧，
而是守糧。
有它們在，那些野豬根本不敢靠近。
我爺爺就是放熊人。
他想傳給我爹，但我爹自小體弱多病，幹不了。
又想傳給孫子，結果我娘生下我後，就再也懷不上了。
偏偏爺爺又守舊，堅持傳男不傳女。
眼看這行要斷根，有人從山外領回來一個逃荒的男孩。
六七歲的年紀，身子骨卻好得很。
正是放熊人的好材料。
爺爺就拿他當成親孫子，把放熊的技巧全都傳給了他。
我和他一般大，從小就一起玩。
但和我從小生活在山溝不同，他去過外面，見過大世面。
私下告訴我，總有一天會離開山溝。
十歲那年，百年難遇的大旱。
到過冬，糧食根本不夠吃。
即便我們全家都緊著一人，也依舊喂不飽他。
臘月初三那天，野豬群再次出現。
爺爺讓他趕緊去把熊喚醒。
當晚，全村人嚴陣以待和野豬群對峙。
可等到深夜，野豬群把糧食糟蹋完，都沒見他回來。
爺爺不放心，自己上山去找。
我睡到半夜，突然聽到外屋的慘叫聲。
等我出去，爹娘都S了，內髒被熊掏得幹幹淨淨。
家裡的錢糧也被一卷而空。
27
聽到這，黎軒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家裡人都S了，小黑不會放過任何人！」
我苦笑著搖搖頭：
「爺爺教你的東西，我聽聽就會，雖然我是女孩，但比你更適合當個放熊人。」
我的話，
超出了黎軒的理解範圍。
他目瞪口呆地靠在牆上，沒了動靜。
我一腳踩在他的傷口上。
「你知道嗎？當我第一次在學校見到你，我激動得渾身發抖……」
不怪黎軒看不起我。
他以為我對他一見鍾情，其實我隻是聞到了他身上那股臭味。
熊身上特有的騷臭味！
從那之後，我就像舔狗一樣，四處搜集他的消息。
直到我發現他在野外鑽進那個山洞，才確定了他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
隻可惜，十幾年前的證據，早就灰飛煙滅。
我陷入了迷茫，不知道該怎麼復仇。
一周前，我看到了女生失蹤的新聞。
直覺告訴我，一定和黎軒有關。
但我依舊沒有任何證據。
直到黎軒主動要求我一起輪守，我的機會終於來了。
以防萬一，我找到了另外一隻棕熊。
隻是，沒有磨合，棕熊不太受控制。
甚至鑽進了試驗田。
幸好，剛才那一刻，它沒有掉鏈子。
等我從回憶中出來，發現黎軒竟看著我咽口水。
「妹妹，之前的事都過去了，咱們一起活下去，好不好？我能給你想要的一切。」
28
「哦？你能給我什麼？」
一聽我松口，黎軒頓時來了精神。
「我有錢！幫張浩他們玩女人，我掙了很多很多……八十萬，我給你八十萬！」
我略一沉思。
黎軒趕緊開口：
「你什麼都不用做，隻要別阻止我S警察就行，
我保證，下輩子做個好人，行嗎？好妹妹。」
我露出微笑：
「當然……不行！都什麼時候了，還想騙我？你藏在山洞裡的可是有兩百萬哪。」
黎軒一愣。
「你都知道了？好，兩百萬都給你了。」
「還用你給？我早就拿走了……說，還有什麼能給我的？」
黎軒眼睛轉了幾轉。
幾乎是咬著牙說：「我還有個出國的機會，美國綠卡，年薪五十萬美金，都給你！行不行？」
我從褲兜裡掏出一個 U 盤：
「是這個東西嗎？」
黎軒一看，再也控制不住情緒。
「你從哪弄的？還給我！還給我！」
「沒事，已經格式化了，裡面是空的……你看我多替你著想，
要是被警察發現，你都得多挨一槍！」
「我草泥馬……」
黎軒暴起撲向我。
可還沒等他起身，就被我一腳再次放倒。
不怪他生氣，這個 U 盤裡的東西，可是他幾年的心血啊。
導師的這次試驗，可以說是價值連城,被世界上無數大公司盯著。
這次信號塔出問題，大概率就是黎軒幹的。
趁系統無法聯網,他盜取了所有種苗數據。
就是為了換一份在國外吃香喝辣的好生活。
但他從沒想過,這個項目,花費了國家人民多少經費……
當然,在他心裡，隻要自己能活得好,根本不在乎別人的S活！
這種人再有學識,再人模狗樣兒，也蓋不住他的畜生本質。
「這個也沒吸引力,還有別的能給我的嗎？」
黎軒顫抖著，SS盯著我。
「沒了,還有這條命。」
我站起身。
「賤命一條,不值錢。」
「你就非要我S是嗎？」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道：
「不是我要你S,是我爸媽，是我爺爺,是S去的那三個女孩，他們要你S！下去之後,記得代我向他們問好！」
話音剛落，遠處響起了警笛聲。
回頭再看黎軒,癱倒在地。
腳邊流出了一股黃色腥臭。
這個S人無數的畜生，竟被自己的S訊，嚇尿了。
29
我去參加了最後一次庭審。
開庭前,我把兩百萬交給了律師,
讓他代為轉給受害者家屬。
錢不多，至少能緩解一下燃眉之急。
身背著數條人命，黎軒當場被宣判S刑。
立即執行。
結束後，我見到了S狗一樣的黎軒。
他已經徹底沒了人樣,被法警拖著走。
經過我身邊時,我喊了他一聲。
黎軒抬頭看向我,頓時露出了怒火。
這個畜生，真以為是我害的他？
「別操心了，小黑我幫你安頓好了,現在在野外生活得自由自在。」
我笑盈盈地看著他。
「你看，小黑也S了不少人,結果啥事沒有，你還不如一個畜生！黎軒,安心去S吧。」
「我要S了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被兩名法警摁著，黎軒隻能無能狂怒。
我笑著擺擺手：
「十幾條人命,
你永遠都走不出地獄。」
30
一眨眼，春暖花開。
試驗田裡春意盎然,種苗也開出了漂亮的花朵。
我正在挨個幫它們授粉，導師快步走到了我旁邊。
「黎軒,斃了。」
「嗯。」
我應了一聲，繼續手上的工作。
「真沒想到，黎軒竟是那樣的人，他竟然會S人！」
我心說，您可擦亮點眼睛吧。
要是知道他都幹過什麼，隻怕你也會S人。
「以後,你要多操心……但願再不會再有熊出現。」
我直起腰。
擠出笑容：
「你放心吧，有我在，絕對不會再有熊出現。」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