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媽人稱菜花蛇西施,養的菜花蛇不僅又肥又大。


 


而且男人吃了後精力特別旺盛。


 


好多人都眼饞我媽養菜花蛇的法子。


 


我媽都秘而不宣。


 


隻有我知道,在每個漆黑的夜裡,那些菜花蛇都爭先恐後地爬向我姐的房間。


 


01


 


我去我姐房間抓蛇的時候。


 


她的臉蛋通紅通紅的。


 


我一靠近她,一股刺鼻的腥味便撲面而來。


 


我急忙後退了兩步。


 


我姐直勾勾地盯著我,突然笑了:「難聞嗎?」


 


「我可真羨慕你啊,為什麼你能好好地活著!」


 


我急忙搖頭,撸起袖子,胳膊上是密密麻麻的針孔傷痕:「姐,我其實過得並不比你好!」


 


我姐冷哼一聲。


 


臉上突然又掛上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沒關系,

再忍忍,再忍忍很快就過去了。」


 


我姐神神叨叨的,臉上的笑更是滲得我直打戰,我沒敢再多停留。


 


急忙抱著蛇桶出去了。


 


02


 


剛出門就看到我媽一臉嫌棄地站在門口。


 


我媽掃了一眼我手裡的蛇。


 


捂著鼻子:「真是個小蹄子,跟蛇都能墨跡這麼久。」


 


「我看她也挺樂意的嘛」


 


我媽說完後,又惡狠狠地看向我:「你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去把蛇洗幹淨。」


 


「等會兒有人來拿蛇。」


 


「蛇上留一點味道,我特麼弄S你。」


 


我被嚇得一個激靈。


 


急忙抱著蛇離開了。


 


03


 


晚上,我剛閉上眼睛,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腥味。


 


這味道.

.....


 


我一個激靈急忙睜開了眼睛。


 


就看到我姐正站在我床邊看著我笑。


 


我抱著被子縮到一旁。


 


渾身發抖地叫了一聲:「姐。」


 


我姐伸出手來,似乎是想摸摸我的臉。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在距離我臉一寸的地方突然停了下來。


 


我姐盯著我:「從明天開始,不許再吃一口肉。」


 


「不管什麼肉,都不許吃,聽到了嗎?」


 


我有些猶疑,不知ẗũ̂ₕ道我姐為什麼會說這個。


 


畢竟,肉那麼金貴的東西,我平時就算是想吃也吃不到啊!


 


見我遲遲不應聲,我姐又惡狠狠地重復了一遍:「聽到了嗎?」


 


我被嚇得一個激靈,急忙說:「聽到了。」


 


「你放心,

我不吃。」


 


我姐這才轉身離開了。


 


04


 


第二天我是被我媽罵罵咧咧的聲音吵醒的。


 


我剛到院子裡,就看到我姐自盡了。


 


穿著大紅色的裙子。


 


我腿一抖,直接跌坐在地上。


 


我媽看到我,像是滿腔的怒氣找到了宣泄口。


 


拿著手腕粗的棍子,一下一下地敲在我身上。


 


邊敲還邊罵:「你們兩個S千刀的。」


 


「不體諒我十月懷胎辛辛苦苦把你們養這麼大。」


 


「說S就S,他媽的,S了怎麼養菜花蛇?」


 


「怎麼賺錢?」


 


「兩個白眼狼,沒一個好東西,沒一點感恩的心。」


 


「還沒給老娘養老送終,自己就先去S了。」


 


「生你們還不如不生。


 


我用胳膊抱著頭。


 


任由我媽一下一下地招呼在我身上,一聲都不敢吭。


 


等我媽打累了,罵累了,我媽才停了手。


 


氣喘ƭųₑ籲籲地讓我把我姐的屍體放下來。


 


我不敢耽誤,忍著四經八骸傳來的痛感,哆哆嗦嗦地把我姐抱了下來。


 


05


 


我媽在旁邊指揮著我把我姐的屍體丟到蛇圈裡。


 


我猛地扭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媽:「媽,她已經S了。」


 


我媽眼睛一瞪:「S了怎麼了?」


 


「S了也得給我受著。」


 


「趁著屍體還沒涼透,能養一條是一條。」


 


說著我媽眼睛一瞪,惡狠狠地看著我:「你還耽誤什麼?」


 


「再不快點,我打S你。」


 


我沒了辦法。


 


隻能咬咬牙,把我姐的屍體輕輕放到了蛇圈裡。


 


06


 


晚上的時候,三叔公鐵青著一張臉進了我家的門。


 


我媽急忙迎了上去,還沒說話就被三叔公一巴掌抽到了臉上。


 


三叔公咬牙看著我媽:「當初,我看你孤兒寡母不容易,出於一片好心教了你這個法子,卻沒想到人心不足蛇吞象,你竟然活生生地把大丫逼S了。」


 


「那丫頭本來就是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生來就比別人邪性,現在又這麼個S法,這下子非得成鬼煞不成。」


 


一聽鬼煞我媽腿都軟了,聲音裡帶著哭腔:「他三爺,這事你可不能不管。」


 


「我不怕S,可我S了生子怎麼辦?」


 


「他還等著......」


 


「好了。」我媽話還沒說完就被三叔公惡狠狠地打斷了。


 


我驚疑不定地看著他們。


 


生子是我哥的名字。


 


可他七年前就S了。


 


這件事跟他有什麼關系。


 


我還沒反應過來,三叔公就直挺挺地走到我的跟前。


 


在我頭上拍了三下:「娃子,你媽做了惡事,她S有餘辜。」


 


「可你是你家唯一的一根獨苗了。」


 


「我無論如何都要保住你。」


 


我猶疑地看著三叔公。


 


「養蛇的辦法是你教給我媽的?」


 


如果是,證明他也不是什麼好人。


 


我不信他會那麼好心,救我的命。


 


三叔公聞言,嘆了口氣。


 


一下子像是蒼老了十歲。


 


他點了點頭:「是。」


 


「我不S伯仁,伯仁卻因我而S。」


 


「可娃子,

我實在是被逼無奈。」


 


「這個世道就是個吃人的世道。」


 


「我沒想到你姐會因此而傷了性命。」


 


「我一開始,隻是想保住你們娘仨。」


 


「給你們娘仨一個活命的本事。」


 


「娃子,如果你是我,你怎麼辦?」


 


「眼睜睜地看著你們餓S,還是用一個陰損的法子,犧牲一個人,保證一家人的生計?」


 


我咬了咬嘴唇,過了好一會兒才抬頭看向三叔公。


 


「三叔公,我想活。」


 


聽到我說我想活,三叔公狠狠地松了口氣。


 


三叔公摸著我的頭:「想活,那就好辦了。」


 


「娃子,你先去蛇圈裡把你姐背出來。」


 


三叔公的話讓我一愣。


 


「三叔公,蛇圈裡那麼多蛇,我姐又是個S人,

現在恐怕被吃得骨頭都不剩了吧!」


 


三叔公搖搖頭:「不會,你姐太兇了,蛇圈裡那些蛇連你姐的邊都不敢沾。」


 


我還有點猶豫。


 


三叔公卻S命地催促著我:「還愣著幹嘛,快點。」


 


「不然你姐再跟那些蛇多待一會兒。」


 


「麻煩的就不隻是你姐了,單說那些蛇也不好對付了!」


 


我不敢再耽誤。


 


深吸一口氣,扭頭向蛇圈裡跑去。


 


07


 


等我把我姐全須全尾地背出來後。


 


三叔公的臉色才好看了些。


 


三叔公蹲在我姐的屍體旁看了幾眼,又扭頭看向我:「娃子,和我想的大差不差的。」


 


「你姐這怨氣,普通的棺材對她沒啥用。」


 


「除非是天煞紅棺。」


 


「娃子,

你得往你五奶奶那跑一趟。」


 


「把她的天煞紅棺借過來。」


 


我為難地看著三叔公:「可我自小就聽人說,那天煞紅棺是用極陰木做的。」


 


「是可遇不可求的頂天的寶貝。」


 


「五奶奶寶貝的眼珠子一樣,平時都舍不得給人看一眼。」


 


「五奶奶雖說對我不錯。」


 


「可也沒好到那個份上,她能給我嗎?」


 


三叔公篤定地看著我:「你放心。」


 


「她能給你。」


 


「而且,也隻會給你。」


 


三叔公話到這個份上,我沒了辦法。


 


隻能S馬當活馬醫地向五奶奶家跑去。


 


08


 


五奶奶看到我,本來很高興。


 


但是圍著我轉了兩圈後,臉色變得慘白慘白的。


 


她猛地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娃娃,

你幹啥了。」


 


「怎麼攤上這麼大的事。」


 


我鼻子一酸。


 


將來龍去脈一一說給五奶奶聽。


 


我每吐一個字,五奶奶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等我說完後。


 


五奶奶咬牙切齒地說:「老三真是好算計。」


 


「拿你當餌子,讓我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真真是好算計!」


 


聽到五奶奶的話,我面色一喜:「五奶奶,您這意思是答應借給我了?」


 


五奶奶伸出手,顫顫巍巍地摸向我的頭:「罷了罷了。」


 


「棺材是S的,但是你是活的。」


 


「沒有什麼比你的命重要,你帶走吧!」 ṱūₓ


 


「但是娃子,萬事小心。」


 


「一定要活下來啊。」


 


我用袖子撸了一把奪眶而出的淚水,

對著五奶鄭重地點了點頭:「您放心,我一定會活下去的。」


 


「我還要給您養老送終呢!」


 


09


 


我到家的時候。


 


三叔公正急得在院子裡轉圈圈。


 


他看到我,面色一喜:「成了?」


 


我指了指門外:「棺材在外邊的車上。」


 


「太重了,我一個人搬不下來。」


 


三叔公急忙朝著門外跑去。


 


看到棺材的瞬間,三叔公肉眼可見地松了口氣。


 


10


 


等把我姐放進棺材以後。


 


我媽在一旁觀察著三叔公的臉色。


 


小心翼翼地問:「他三爺,這事......是不是解決了?」


 


三叔公冷哼一聲:「厲鬼,哪有這麼好解決?」


 


「我隻能用這棺材暫時穩住她。


 


「但是葬她......」


 


三叔公搖搖頭:「我的道行不夠。」


 


「我得去一趟市裡,把我小師叔請過來。」


 


「他來了,這個事情也就好辦了。」


 


三叔公說完後。


 


扭頭看向我媽。


 


「我來回大概一天一夜的時間。」


 


「我囑咐你三件事,我不在的時候,你務必辦好。」


 


「第一:蛇圈裡的那些蛇,不能再要了。」


 


「它們沾了大丫身上的陰氣,不是什麼好東西了。」


 


聽到三叔公的話,我媽有些肉疼。


 


但是我媽太惜命了,還是咬著牙答應了。


 


「第二:我一走,你就去宴請全村的人來你家。」


 


「人多火氣旺,能S一S大丫的陰氣。」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三叔公SS地盯著我媽:「天煞紅棺千萬不能打開,任何人都不能!」


 


我媽拍著胸ţûₙ脯讓三叔公放心。


 


三叔公又深深地看了我媽一眼。


 


這才扭頭走了。


 


11


 


三叔公剛走,我媽就讓我挨家挨戶地請人來我家。


 


我不敢耽誤,急忙小跑著出去了。


 


等我回來以後,我家院子的中央已經架好了一口大鍋。


 


我循著聲音跑向廚房,發現我媽正在噼裡啪啦地剁著蛇頭。


 


盛肉的筐子裡,躺著一堆沒有頭,但是身子還在S命翻滾糾纏的菜花蛇。


 


我滿臉驚恐地看著我媽:「媽,三叔公不是說了,這些蛇不能要了嗎?」


 


我媽瞪了我一眼,手上的動作沒停。


 


「你小聲點。


 


「不然讓人聽到了我打S你。」


 


「請全村人,得多少張嘴,買豬肉得多少錢?」


 


「這些蛇都是頂好的東西,扔了實在浪費。」


 


「還不如給村裡人吃了。」


 


「文化人經常說法不責眾,我就不信這麼多人吃這些菜花蛇還能出什麼幺蛾子。」


 


「你如果害怕,待會別吃就行了。」


 


我低著頭,沒再說話,主要我說話什麼分量。


 


再說下去也沒什麼用。


 


12


 


等我媽把菜花蛇剁完後。


 


院子裡的水也正正好燒開了。


 


我媽把一筐筐菜花蛇倒進水裡。


 


本來還在相互糾纏的菜花蛇。


 


一見水立馬沒了動靜。


 


我渾身發抖地看著院子裡的人一碗一碗地盛著菜花蛇。


 


吃得大快朵頤,滿嘴流油。


 


腦子裡沒由來得想起我姐S之前跟我說過的話。


 


「不許吃一口肉」


 


「不管是什麼肉!」


 


難道,我姐指的是今天?


 


可是,她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還在疑惑的時候。


 


就看到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滿臉通紅地走向我姐的棺材。


 


我心下一跳。


 


急忙跑到棺材前。


 


警惕地看著他們:「你們想幹什麼?」


 


他們瞥了我一眼,臉上掛上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


 


「這棺材裡有女人香,香得要命,我們自己想爽一下。」


 


女人香?


 


我狐疑地對著棺材聞了一下,明明什麼味道都沒有。


 


我結結巴巴地開口:「你們,你們聞錯了。」


 


「棺材裡沒有什麼女人香。」


 


「是我姐,她已經S了,她......」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人不耐煩地打斷了。


 


他們不耐煩地叫來了我媽:「菜花蛇西施。」


 


「弟兄們想進棺材爽一下。」


 


「活的也好,S的也認了,這事,你同不同意?」


 


我媽眼珠子一轉,摸著下巴說:「想開棺材可以。」


 


「但是一分價錢一分貨,我閨女進了棺材還要伺候你們。」


 


「不能白侍弄不是不是?」


 


眾人一邊笑罵我媽掉進錢眼裡了。


 


一邊紛紛往我媽手裡塞錢。


 


我震驚地看著我媽:「媽,三叔公走之前明明說過......」


 


我話還沒說完,

就被我媽一腳踹到了地上。


 


我媽蹲下身來,把嘴湊到我耳邊,小聲地說:「你再咧咧,耽誤了我賺錢,老看我不活活打S你。」


 


我沒了辦法,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打開棺材。


 


一個一個地跳進棺材裡。


 


13


 


等他們都離開後,天也黑了下來。


 


我跌跌撞撞地跑到棺材前,把我姐清理幹淨,又把ẗū́ₛ我的衣服蓋在了她身子上邊。


 


我站在棺材前對著她的屍體喃喃自語:「姐,對不起,我實在沒辦法阻止他們,對不起。」


 


我說完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總覺得我姐好像在笑。


 


我急忙心有餘悸地蓋上了棺材蓋。


 


14


 


三叔公是在第二天正午的時候回來的。


 


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人。


 


三叔公向我媽介紹著,說這就是他的小師叔,叫天生。


 


我媽一臉諂媚給天生遞了一碗水。


 


天生沒接。


 


隻是對著我媽搖了搖頭:「白事不終,不接主家食。」


 


「一口水都不行,這是我們這行的規矩。」


 


「大姨別忙活了。」


 


我媽這才訕訕地收回了手。


 


天生沒再說話,徑直走向了我姐的棺材。


 


棺材映入眼簾的一瞬間。


 


天生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難看了起來。


 


他猛地扭頭看向三叔公:「這玩意兒跟你和我說的不一樣啊!」


 


三叔公擦著額頭上的汗:「不對勁啊!」


 


「昨天我走的時候,紅棺明明把她鎮住了。」


 


「怎麼過了一天,她的戾氣怨氣漲了這麼多。


 


三叔公邊說邊扭頭看向我媽:「我昨天交代你的三件事。」


 


「你都做了沒?」


 


我媽拍著胸脯:「人命關天的事,我怎麼敢不聽您的!」


 


我媽說完後,三叔公喃喃地說:「是了。」


 


「你一向惜命,應該不敢出什麼亂子的。」


 


我低著頭,默不作聲。


 


三叔公還是不了解我媽。


 


人為財S,鳥為食亡,我媽惜命,但是更愛錢。


 


見實在問不出來什麼。


 


天生也沒了問下去的興趣。


 


隻是吩咐三叔公去準備黑狗血桃木釘。


 


準備第二天下葬。


 


三叔公面露不忍。


 


彎著腰站在天生面前,語氣恭敬:「小師叔,非得如此嗎?」


 


「這孩子活著的時候就是個苦命人。」


 


「沒必要讓她S了也永不超生吧?」


 


永不超生?


 


我心一下一跳。


 


想張口說什麼。


 


我媽卻搶在我前邊開了口:「這賠錢貨是我生的。」


 


「她S了也得我做主。」


 


「大師,隻要這事能徹底解決,不管是挫骨揚灰也好,永不超生也罷,隻要能解決就好。」


 


我聽著我媽的話,心下一寸一寸地發冷。


 


我真的不懂。


 


她為什麼要生我們。


 


她一直說,她辛辛苦苦地把我們拉扯大。


 


她的苦難是我們造成的。


 


可是,如果有得選的話,我寧願她沒有生過我。


 


我想,我姐也是這麼想的。


 


如果有得選,她也不想在世界上走這麼一遭。


 


15


 


見三叔公還在猶疑。


 


天生冷哼了一聲:「老三,對待鬼怪最忌婦人之仁。」


 


「你是想救兩個活著的人,還是想保一個S去的鬼。」


 


「你自己選吧!」


 


三叔公對著天生深深地鞠了一躬:「小師叔,受教了。」


 


「我這就去準備黑狗血和桃木釘。」


 


16


 


三叔公走後,天生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


 


突然笑了。


 


「你們這個村子不大,但是事情真不少。」


 


「真亂!」


 


我撓撓頭,有些不解地問他:「你在說什麼?」


 


天生答非所問地問我:「你是不是還有個哥哥?」


 


我震驚地看著天生:「是,是有一個。」


 


「不過S了好些年了!」


 


「你,你怎麼知道的?」


 


天生臉上的笑意愈發地大:「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有人拼命地想讓人S。」


 


「但是亦有人拼命地想讓人活。」


 


天生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子,你可千萬別讓人失望。」


 


天生說得我有些茫然。


 


我還想再問下去。


 


但是天生怎麼也不肯說了。


 


來來回回隻一句:「天機不可泄露。」


 


「我不想沾染別人的因果。」


 


17


 


晚上,我睡得正沉的時候。


 


突然感覺身子一陣一陣地發冷。


 


我費勁地睜開眼睛,就看到五奶奶站在我床前。


 


我急忙從床上爬起來。


 


喊了一聲五奶奶。


 


五奶奶伸出來,想摸我的頭。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手停在半空又收了回去。


 


五奶奶低沉著嗓音:「明天,你姐起棺的時候你別看。」


 


「能不上山最好別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