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本命劍裡養出了個戀愛腦劍靈。


 


他愛上了一個高冷女劍靈。


 


今天求我幫他寫情詩,明天被甩了又哭到劍鞘生鏽。


 


每次他倆一分手,我就得硬著頭皮去找女劍靈的主人。


 


那位傳聞中冷若冰霜的玄霄門掌門。


 


「那個,我家劍靈又惹你家劍靈生氣了……」


 


他抱劍冷笑:「第幾次了?」


 


我:「額,八次還是九次?」


 


後來我家劍靈又哭唧唧找上我,但我沒空替他出謀劃策了。


 


因為我和他老婆的主人談上了。


 


1


 


「嗚嗚嗚……她又把我甩了,我不活了!」


 


「一定是我還不夠好,又惹她生了嚶嚶嚶。」


 


我看著躲在劍鞘裡哭到顫抖的本命劍劫焰,

無語望天。


 


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


 


誰能告訴我戰鬥力這麼強的劍,為什麼會生出這麼窩囊的戀愛腦劍靈?


 


我嘗試著將他拔出。


 


「別哭了!又要生鏽了你個傻東西!我再怎麼保養也經不住你這麼哭啊!」


 


「嗚啊啊啊,連你都罵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別管我了,讓我在劍鞘裡悶S吧!」


 


我看是淹S吧!


 


「祖宗,我叫你祖宗了!你不出來了我怎麼辦?!」


 


「反正你也不在乎我,再找一個就好了,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人在乎我嗚嗚嗚……」


 


「我帶你去找她行了吧!」


 


劫焰「咻」的一下從劍鞘裡飛出來,在空中漸出了幾滴眼淚。


 


「此話當真?」


 


「當真!

比你的戀愛腦還真,快走吧!」


 


我拿起他正準備御劍飛行。


 


「等等!你先把你鞋上的土擦幹淨再踩我!」


 


我深吸一口氣。


 


掐了個清塵訣:「滿意了?」


 


「這還差不多,我必須幹幹淨淨的去見融月!」


 


「老婆我來了!」


 


融月,他喜歡的那位高冷劍靈,御姐型。


 


真不知道怎麼看上這個蠢小子的。


 


2


 


我踩著劫焰一路飛向玄霄門。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了。


 


第一次是因為劫焰用劍氣凝了朵醜不拉幾的玫瑰花,融月嫌棄地一劍劈了。


 


第二次是因為劫焰在眾人面前大喊「融月老婆天下第一美」,結果被融月當場冷落三天。


 


第三次……算了,

不提也罷。


 


玄霄門山門巍峨,雲霧繚繞。


 


守門弟子見是我,見怪不怪,直接放行。


 


「沈姑娘又來了啊?」


 


「嗯。」我幹笑兩聲,「找你們掌門有點事。」


 


「哦~」弟子們拖長音調,眼神微妙。


 


我:「?」


 


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玄霄門掌門墨玄,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冷面S神,劍下亡魂無數。


 


傳聞他從不與人多言,一劍出鞘必見血。


 


可誰能想到,他養出的劍靈是個傲嬌御姐?


 


我站在墨玄的洞府外,深吸一口氣。


 


抬手敲門。


 


「墨掌門,在嗎?」


 


門內傳來一道冷冽的嗓音:「進。」


 


我推門而入,墨玄正盤坐在蒲團上打坐。


 


膝上橫著他的本命劍,寒霜凜凜的「融月」。


 


劍身如冰,寒氣逼人。


 


而我的劫焰一見到融月,立刻從我手裡掙脫,飛過去繞著融月轉圈。


 


「融月!融月!我來了!你想我了嗎?」


 


融月劍身微顫,一道清冷女聲響起:「滾。」


 


劫焰:「嗚嗚嗚老婆好兇,我好喜歡。」


 


我:「……」


 


好丟臉。


 


墨玄緩緩睜眼,目光落在我身上:「沈姑娘這是第幾次來了?」


 


我硬著頭皮:「額,八次還是九次?」


 


劫焰還在那兒S皮賴臉地蹭融月:「融月,你別不理我嘛,我這次真的改了!」


 


「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


 


「這次是真的!」


 


「呵。


 


我扶額,看向墨玄:「墨掌門,要不你勸勸你家劍靈?」


 


墨玄面無表情:「我的劍靈,從不聽勸。」


 


3


 


隨便吧,兒孫自有兒孫福。


 


我他媽管不了了!


 


但我不能不管啊!


 


我就這麼一把本命劍,誰來可憐可憐我?


 


最終,在劫焰的S纏爛打下,融月勉強答應再給劫焰一次機會。


 


劫焰歡天喜地地飛回來,劍身興奮得嗡嗡作響:「主人!她原諒我了!她心裡有我!」


 


我:「……你開心就好。」


 


回程路上,劫焰還在喋喋不休:「主人,你說我下次送她什麼好?劍氣凝花她不喜歡,那我用劍氣捏個小兔子?」


 


我:「你不如直接閉嘴。」


 


劫焰:「不行!

愛情需要表達!」


 


我無言以對。


 


累了,毀滅吧。


 


意外但意料之中的事再次發生了。


 


他們這次「復合」僅僅維持了三天。


 


第四天清晨,劫焰又哭唧唧地鑽進劍鞘:「嗚嗚嗚她又不要我了……」


 


我抓狂:「這次又怎麼了?」


 


劫焰:「她說我太吵了。」


 


這個確實。


 


我嘆了口氣,正準備再次動身去玄霄門,忽然收到一道傳音符。


 


「沈姑娘,麻煩你來玄霄門一趟。」


 


是墨玄的聲音。


 


我趕到玄霄門後,小心翼翼:「墨掌門,你找我?」


 


墨玄面無表情:「融月說,她想見劫焰。」


 


我:「……」


 


所以我隻是 play 中的一環?


 


哪有小情侶拿分手當情趣的啊!


 


劫焰:「啊啊啊老婆想我了!老婆好愛我!」


 


融月高傲:「哼。」


 


劫焰痴漢:「老婆連生氣都這麼美!」


 


4


 


劫焰和融月復合的第三天。


 


我正躺在自己的小破洞府裡曬太陽,心想總算能清淨幾天了。


 


昏昏欲睡間。


 


「轟!!!」


 


一聲巨響,我的洞府屋頂被一道劍氣掀飛了半邊。


 


我猛地坐起身,灰頭土臉地抬頭。


 


隻見劫焰在半空中瘋狂旋轉,劍氣失控,橫衝直撞。


 


「劫焰!你發什麼瘋?!」


 


「主人!救命!我太興奮了!劍氣收不住了!」


 


我深呼吸平息怒火,


 


下一秒,一道冰冷刺骨的劍氣從天而降,

直接劈在劫焰旁邊,硬生生把他釘在了地上。


 


墨玄的身影出現在半空,眼神冷得能凍S人。


 


「沈、姑、娘。」他一字一頓,聲音低沉,「你的劍靈,毀了我玄霄門三座護山大陣。」


 


我:「……」


 


劫焰:「對不起,我太高興了。」


 


融月的聲音冷冷傳來:「蠢貨。」


 


我試圖掙扎:「墨掌門,我可以賠靈石……」


 


墨玄淡淡掃我一眼:「三座護山大陣,價值百萬上品靈石。」


 


我目瞪口呆,多少?!


 


我一個窮得叮當響的散修,全身上下加起來不超過一百中品靈石。


 


他一開口就是百萬上品靈石。


 


劫焰還在那兒小聲嘀咕:「主人,要不我們跑路吧?


 


我咬牙切齒:「跑個屁!你惹的禍,你負責!」


 


墨玄面無表情地看著我:「既然賠不起,那就留在玄霄門,修補大陣。」


 


我:「啊?」


 


他冷冷補充:「直到還清債務為止。」


 


劫焰在我識海裡說:「主人,你就從了他吧。這樣我就可以和融月天天見面了!」


 


不從怎麼辦?


 


我還能跑嗎?!


 


5


 


於是,我這個無門無派的散修,就這麼被「扣押」在了玄霄門。


 


在玄霄門當苦力的第三天,我終於明白了什麼叫「生不如S」。


 


墨玄竟然要求我每天寅時就起床修補大陣!


 


「墨掌門,」我頂著兩個黑眼圈抗議,「雞都沒起這麼早!」


 


他正在擦拭融月劍,聞言頭也不抬:「雞不用還債。


 


我:「……」


 


太扎心了。


 


劫焰倒是精神抖擻,一大早就圍著融月轉:「老婆早安!今天也是美美的一天呢!」


 


融月:「滾。」


 


我認命地爬起來幹活。


 


修補護山大陣比想象中還要復雜,需要將靈力注入陣眼,再一點點修復破損的陣紋。


 


這活兒不僅耗靈力,還特別費神。


 


「哦,不!」


 


一不小心,靈力輸出過量,陣紋直接炸了。


 


墨玄瞬間出現在我身後:「沈姑娘,這是你今天炸的第四個陣眼。」


 


我欲哭無淚:「這不能怪我啊!你們玄霄門的陣法也太復雜了!」


 


他面無表情地遞給我一瓶丹藥:「吃了,繼續。」


 


我接過丹藥,小聲嘀咕:「暴君。


 


「嗯?」


 


「我說墨掌門真是體恤下屬!」


 


不是說欠錢的是大爺嗎?


 


我都快成孫子了!


 


6


 


晚上,我精疲力盡地癱在床上。


 


劫焰還在那兒嘚瑟:「主人!融月誇我擦劍擦得好!」


 


我生無可戀:「哦,恭喜。」


 


「她還說以後每天都讓我擦!」


 


我還是那句:「你開心就好。」


 


劫焰突然壓低聲音:「主人,我覺得墨掌門對你有意思。」


 


我差點被口水嗆到:「你胡說什麼?!」


 


「真的!我今天擦劍的時候,發現他一直在偷看你!」


 


「你看錯了吧?」


 


劫焰信誓旦旦:「我視力 6.0!絕對不會錯!」


 


我又癱了回去:「哦,

那他估計是琢磨著怎麼S我呢。」


 


正說著,墨玄的聲音傳來:「沈姑娘,出來一下。」


 


我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下衣服,推門而出。


 


月光下,墨玄負手而立,白衣勝雪。


 


「墨掌門有事?」


 


他遞給我一個食盒:「吃。」


 


我打開一看,居然是一盒精致的點心。


 


「這……?」


 


「融月說你太瘦了,影響幹活效率。」


 


我神色復雜的接過:「謝謝墨掌門。」


 


有被冒犯到,但點心真香。


 


7


 


又過了幾天,我實在憋不住了。


 


趁著墨玄不在,我偷偷溜下了玄霄山。


 


劫焰掙扎:「你要逃跑?不要帶我走啊!我還有老婆在呢,我不能離開她!


 


「我跑個屁,下山透口氣。就知道你老婆你老婆的,人家不是又和你分手了嗎?」


 


「分手了也是我老婆,而且我這麼乖,老婆一定會再和我復合的!」


 


我翻了個白眼,無話可說。


 


下山後,仿佛重新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氣。


 


我悠闲地在集市裡逛著,給劫焰買了塊保養用的寒冰石。


 


這家伙昨晚哭哭啼啼說覺得最近劍光不夠閃亮,怕融月嫌棄。


 


剛付完錢,身後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這位姑娘。」


 


我回頭,看到眉清目秀的少年郎站在幾步開外,臉頰微紅,清澈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


 


他看起來年紀不大,氣質像是世家子弟。


 


「啊?有事?」我有些疑惑。


 


少年深吸一口氣,往前一步,像是鼓足了畢生勇氣:


 


「姑娘風姿綽約,

氣質出塵,小生一見姑娘便覺……便覺神魂顛倒!


 


「不知姑娘可否告知名諱,家住何方?小生姓雲,單名一個青字,是一名陣修……」


 


說完,他緊張地攥緊了袖口,耳朵尖都紅透了。


 


這是誰家的古風小生?


 


感覺下一秒就要說一句「我應在江湖悠悠」了。


 


8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表白整懵了。


 


活了這麼多年,也不是沒人示好過,但這麼特別的倒是少見。


 


看著雲青清澈又局促的眼神,我忍不住有點想笑。


 


劫焰在我識海裡直接尖叫:「哇!主人你真是桃花不斷!不對,你不要墨掌門了嗎?!」


 


我懶得理它,對雲青擺了擺手:「小道友,你不了解我,但品味還不錯,

我們……」


 


話還沒說完,我突然眼睛瞬一亮:「等等!你剛才說你是個陣修?!」


 


雲青被我突然拔高的音量嚇了一跳,下意識點頭:「是啊,陣法一道,略通一二……」


 


「略通一二也夠了!」我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走!」


 


「啊?去、去哪裡?」雲青被我拽得一個踉跄,臉更紅了。


 


「我有個發財……哦不,有個為國為民、維護修真界和平的大項目!特別需要一個懂陣法的幫手!」


 


我一邊拉著他風風火火地往玄霄山衝,一邊語速飛快地解釋:


 


「玄霄門的護山大陣不是毀了嗎?正缺人手修!你要是能幫上忙,那可是大功德一件!而且管吃管住!」


 


劫焰在我腦子裡哀嚎:「主人你幹嘛?

!你這就帶個小白臉回去了?還是個才『略通一二』的菜鳥陣修!回去見墨玄那個冰塊臉?你是嫌命長還是嫌債不夠多啊?」


 


我已經沒空搭理他了。


 


雲青被我連拖帶拽,一路暈乎乎地被帶回了玄霄門山腳下。


 


9


 


剛到山腳,雲青突然說:「姑娘說要修的陣法的是玄霄門的?」


 


我繼續忽悠:「對對對,玄霄門可是大門派,修好了有的是好處!」


 


雲青突然掙脫我的手,驚喜地喊道:「舅舅!」


 


我抬頭一看,墨玄正站在我們面前。


 


雲青剛說了句啥?


 


舅舅還是啾啾?


 


墨玄眉頭微皺:「你怎麼來了?」


 


雲青撓撓頭:「我下山遊歷,正好遇到這位姑娘……」


 


我震驚地看向墨玄:「他是你外甥?

!」


 


墨玄淡淡點頭:「家姐之子。」


 


劫焰在我識海裡笑得打滾:


 


「哈哈哈主人你完了!拐了個人幫你還債,結果是債主的外甥哈哈哈……」


 


我欲哭無淚。


 


人不能,至少不該倒霉成這樣。


 


雲青完全沒察覺到氣氛的詭異,還在那兒興奮地說:


 


「舅舅,這位姑娘說要帶我修護山大陣!我正好可以實踐一下爹爹教的陣法!」


 


墨玄冷冷掃我一眼:「沈姑娘倒是熱心。」


 


我幹笑:「應該的,應該的。」


 


10


 


劫焰:「主人你慫什麼!拿出你拐人家外甥的氣勢來!衝鴨!」


 


我:「閉嘴!」


 


墨玄:「既然來了,就一起上山吧。」


 


雲青屁顛屁顛地跟上去:「舅舅,

我爹讓我給你帶了些陣法典籍。」


 


我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劫焰:「主人,你該不會是想跑路吧?」


 


我:「有點。」


 


劫焰:「別啊!你跑了誰幫我追融月!我還要你幫我寫情書呢!」


 


情書沒有,遺書要不要?


 


最終,我還是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雲青在玄霄門住下了。


 


這小子雖然看起來傻,但在陣法上確實有兩把刷子。


 


顯然那句「略通一二」是在謙虛。


 


有他幫忙,修補大陣的進度快了不少。


 


他知道我姓沈後,一口一個「沈姐姐」的叫我。


 


「沈姐姐,你看這個陣紋是不是這樣修復更好?」雲青蹲在地上,認真地用靈力勾勒陣紋。


 


我湊過去看:「確實比我的方法更省靈力。


 


「那當然!」他得意地揚起下巴,「這可是我爹獨創的『雲氏陣法』!」


 


我正要誇他兩句,突然感覺背後一涼。


 


轉頭就對上了墨玄冰冷的視線。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點心虛。


 


「墨、墨掌門......」我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離雲青遠了些。


 


墨玄淡淡開口:「雲青,去藏書閣取《擎天陣解》。」


 


「啊?現在嗎?」雲青撓撓頭,「可是這個陣紋還沒......」


 


「現在。」


 


雲青隻好起身:「好吧。沈姐姐,我一會兒回來再繼續。」


 


11


 


等他走遠,墨玄走到我方才的位置蹲下。


 


修長的手指輕點陣紋:「這裡,靈力運轉不對。」


 


他的指尖不經意擦過我的手背。


 


我心跳莫名加快。


 


「我、我知道了。」我趕緊收回手,「謝謝墨掌門指點。」


 


他站起身:「你很緊張?」


 


「沒有啊!」我否認,「我緊張什麼?」


 


「雲青年紀小,不會疼人。」


 


「???」


 


不是,這話什麼意思?


 


我遲疑了一下,說:「哦,那挺好的?」


 


墨玄臉色冷了下來。


 


劫焰在我識海裡喊:「主人你個呆瓜!他說雲青不會疼人,你說『那挺好的』?!你要氣S他啊!」


 


我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補救:「我是說雲青年紀小挺好的,不是說他不會疼人挺好的。」


 


越描越黑。


 


墨玄臉色更冷了,轉身就走。


 


我抓了抓頭發:「完蛋了……」


 


劫焰幸災樂禍:「你這是在拐彎抹角的嫌墨玄老啊。」


 


「我什麼時候嫌他老了?!」


 


「你再想想你剛才那話。」


 


「額,好像是有點?」


 


「我勸你現在拜我為師,我教你追老婆。」


 


「……滾。」


 


12


 


劫焰和融月又雙叒叕鬧別扭了。


 


這次是因為劫焰偷偷用劍氣在山壁上刻了「融月老婆我愛你」,結果被路過的弟子們圍觀起哄。


 


融月氣得直接把他凍成了冰棍。


 


「主人!快救我!我要被老婆凍S了!」劫焰給我傳音。


 


我正忙著修補陣法:「活該。」


 


「你怎麼能這樣!我可是你的本命劍!」


 


「現在知道是我的本命劍了?闖禍的時候怎麼不想想?」


 


劫焰委屈巴巴:「我這不是想給融月一個驚喜嘛......」


 


我翻了個白眼:「驚是有了,喜在哪?」


 


正說著,墨玄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沈姑娘。」


 


我轉身,看到他手裡提著凍成冰塊的劫焰。


 


我接過這把不爭氣的劍,再次幹笑:「這次又給您添麻煩了。」


 


我惹他生氣,我的劍靈惹他的劍靈生氣。


 


上哪找我們這麼命苦的一對去?


 


墨玄面無表情:「融月說,三個月內不想見到他。」


 


劫焰立刻哀嚎:「不要啊!三個月太久了!我會想S融月的!」


 


我一掌呼在劍柄上:「閉嘴!」


 


嘶,好冰。


 


墨玄看了眼陣法:「進度如何?」


 


「還、還行。」


 


「雲青呢?」


 


「去藏書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