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戶部沒錢,朕得把自己洗幹淨去嚇唬貴妃給點銀子。
敵兵來襲,朕又得洗白白去哄皇後打退外敵。
......
全年無休,他們居然還敢提選秀,就算是生產隊的驢也該歇一天吧!
他爹的,關門,放皇後。
1
朕聽到這個提議時,沒忍住笑了,被氣的。
他爹的。
後宮的妃子都沒認全,居然還敢讓朕充盈後宮。
朕沒有理會他,丞相還威脅上了,說不答應就長跪不起。
朕樂了。愛跪就跪唄,以後得老寒腿的人又不是朕。
下朝後,朕馬不停蹄趕往皇後那兒,向她打起了小報告。
皇後轉頭就讓人給丞相送了三十個美嬌娘。
第二天上朝時,
丞相面色青白,眼皮耷拉著,一點都不敢再提選秀的事。
朕一打聽才知道,皇後今日天不亮又給他送了三十個美嬌娘。
懂了,原來是美人在側,愛在心口難開。
2
他爹的。
上朝時工部要錢修路,戶部說國庫空虛,一文錢都拿不出來。
十幾個大臣在朝堂對線,比戲曲都好看。
工部:給錢,修路。
戶部:沒錢,要命也沒有。
工部:誰要你們的爛命,賤命...
剛開始還是文鬥,後來漸漸變成了武鬥。
戶部尚書氣得脖子都紅了,手裡的折子都快戳到工部尚書的臉上了。
工部尚書也不甘示弱,抬手就要去扯對方的官帽。
兩個人快扭成了一團,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可快要下朝時,戶部和工部卻握手言和,一致決定讓朕想辦法。
朕有什麼辦法,難不成一天隻吃一頓?這也吐不出兩個鋼镚啊。
下朝後,他們手拉手快樂地下班,把煩惱留給了朕。
真是好臣子!大大的好臣子。朕要給他們十幾人集體穿小鞋!
雖然生氣,但批完奏折後,朕還是洗幹淨身子去找貴妃。
貴妃母家是我朝商賈之首,錢莊遍布全國,手裡的鋪子田地數不勝數。
一進殿內,正中間的兩顆閃閃發亮的大東珠,差點閃瞎朕尊貴的龍眼。
朕嫉妒了,憑什麼貴妃比朕還有錢!
貴妃正和宮女在打葉子牌,就連桌子上堆著的籌碼都是金葉子,壕無人性。
她們見到朕也不行禮。
更加生氣了,待會得多要兩百兩銀子。
朕咳了兩聲,企圖吸引貴妃的注意。
女人,你看看朕,朕不信你兩眼空空。
可朕肺都快咳出來了,貴妃才瞄了朕一眼,開門見山地問道。
「要多少錢。」
「三千兩百兩。」
貴妃睨了朕一眼,似乎在說這點小錢也來麻煩她一樣。
朕艱難開口:「黃金。」
「滾。」
「那你今晚侍寢。」
貴妃捏緊了手中的牌,沉默了,她在猶豫錢重要還是清白重要。
朕也猶豫了,萬一貴妃選擇了錢怎麼辦?就在朕要妥協少要一點時,貴妃說話了:
「我明日派人給你送過去。滾。」
如聽仙樂耳暫明。
3
錢拿到了,朕也麻溜滾去找皇後,順便還打了貴妃的小報告。
皇後摟著朕,警告道:「人不能既要又要。」
朕不語,隻是一味地委屈。
4
皇後和貴妃是真愛,朕隻是個意外。
她們是閨中好友。
朕還是皇子時就對皇後一見鍾情,主要是被她打服了。
皇後力大如牛,初見一腳把朕踢飛八米遠。
好特別,好喜歡。
S纏爛打下終於奪得美人芳心,結果成親第二日,貴妃舍不得好友,用美色(金錢)讓朕納她為妾,在皇後的溫柔小意(拳頭)下我答應了。
5
起初,朕隻需要和貴妃爭寵。
當上皇帝後,朕居然要和整個後宮的人爭寵。
他爹的,登基之前也沒說命這麼苦。
6
朕難得無事和皇後在御花園溜達。
貴妃率先以一個極其做作的姿勢,倒在了皇後的懷裡,力求三分嬌柔,七分可憐。
「皇後姐姐,我好像崴腳了,你能送我回去嗎?人家的 jiojio 好疼啊~」
朕一把把人拉出來,學著她嬌滴滴的語氣。
「朕帶了隨行的太醫,貴妃的 jiojio 馬上就不疼了~」
蘭妃見有了空位,立馬擠了上去:「臣妾新學了一首曲子,皇後姐姐要來聽聽嗎?」
一旁的德妃也不甘示弱,連忙開口:「臣妾新學了一道菜,皇後姐姐要去嘗嘗嘛~」
此刻的皇後無助得像個男人。
朕在一旁冷眼看著嫔妃們在爭奇鬥豔。
此時豔陽高照,可朕的心比零下八度還要冷酷。
新進宮的答應,徘徊了許久,還是攪著帕子來到了朕的跟前。
朕清了清嗓子,微微側臉,展示超絕的下顎線:「有事嗎?」
「陛下可以讓個位置嗎?」
嗯?朕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一屁股撅了出去。
哈哈哈,命更苦了呢!
7
朕剛在朝上炫耀自己解決了戶部缺錢的事,朝下便有人來稟。
西北部落作亂,需要派人領兵出徵。
朕都煩S了,怎麼西北老是作亂,蠻夷他們沒有別的娛樂活動了嗎?
朕問帶兵可有人選。
滿朝文武一言不發,支支吾吾的。
看向武官,不是這個腳崴,就是那個腰傷,無人可用。
朕小發雷霆,罰了他們一日的俸祿,讓他們能幹就幹,不能幹就辭官回家種田。
結果第二天他們直接裝病不來上朝,看著一水的文官。
得。
還得靠朕。
因為貴妃的事,朕已經兩日沒有去皇後寢宮了,但皇後好像樂得清闲。
朕生了一個小氣,但無人在意。
哈哈哈,瘋了,這皇帝朕是非當不可嗎?
皇後穿著一件素色的窄袖長衫,一把長槍舞得飛起,長槍所到之處帶起的勁風揚起片片落葉,把人團團圍住又紛紛落下。
他爹的。
Ṱṻ⁾怎麼這麼帥。
皇後見到朕來了,不急不慢地收了招式,到跟前時,連呼吸都沒有亂。
朕矜持著沒有率先開口,結果被推了一把,差點摔個狗吃屎。
「擋路了,勞駕讓讓。」
朕:……
為了西北,朕還是放棄了尊嚴,舔著一張臉靠近皇後:
「近日西北被犯,
朕為此事在御書房睡了兩日,不是故意不來的。」
皇後接過帕子,擦了擦手,似笑非笑地看著朕:
「我還以為皇上和我鬧脾氣故意不來呢。」
!
既然你知道為什麼不去哄朕!是不喜歡嗎?
皇後笑了笑,目無尊長地捏了捏朕的臉。
「好了,不逗你了,我明日去看看。」
說著,皇後又流氓似的勾了勾朕的臉:「皇上今晚留宿嗎?」
朕老臉一紅,矜持地點頭,趁皇後不注意時,趕緊吩咐人去準備十全大補湯。
朕今晚一定要給皇後一點顏色瞧瞧。
一夜無眠啊!
7
朕打著哈欠,看著神採奕奕的皇後,有氣無力地叮囑道:
「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
「還有,
不許帶人回宮。後宮真的塞不下了。」
朕拉著皇後的手,滿是不舍,纏著她:「你向我保證打完就回來。」
皇後敷衍地親了朕兩下,連句保證都不肯說。
就在朕要繼續糾纏時,門外有人提醒要上早朝了。
朕板著一張臉,讓人進來服侍洗漱。
今日上朝朕不會給任何人好臉色的。
下午批改折子時,奉天府總督連上三道折子向朕問好。
朕憤怒回道:太闲就去耕兩畝地。
兩廣總督:今年收成頗好,糧食比以往多了兩成。臣問皇上安好。
我:朕實在不知怎麼疼你,才能夠上對天地神明。爾用心愛我之處,朕皆都體會得到。
閩浙總督:這是臺灣的土產叫芒果,獻給皇上您。
我:知道了,皇後不喜歡吃,
不要再送了。上個月讓別送還送,再送朕就罰你月俸。
......
8
皇後不在,朕去找貴妃打秋風。
貴妃又在打葉子牌,朕搓了搓手,想加入。
「皇上有錢嗎?」
貴妃一句話,朕沉默了。
是的,朕雖然貴為一國之君,但非常窮。
私庫的錢都拿去養皇後的軍隊了,身無分文。
朕想了想,終於想出她們看得上的賭注。
「朕輸一局,就把皇後讓一天給你們。」
貴妃聽了,態度都好上了許多,招呼著朕開打。
說話間,德妃和蘭妃也來了。
四個人剛好湊成一個牌局。
朕懷疑她們做局陷害朕,但是朕沒有證據。
因為不到半個時辰,
朕已經失去和皇後貼貼的三十天。
貴妃笑盈盈地看向朕,臉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皇上還來嗎?」
ŧū́ⁿ朕把牌一推,豪氣萬丈,「來!」
就這樣,朕早上上朝,下午批折子,晚上去打牌給皇後賺銀子。
但短短三日,朕就失去皇後一年的時光,且分文沒賺。
9
「哈哈哈,贏了!」
朕把牌一推,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一掃前段時間輸牌的陰霾。
「朕之前都是讓著你們,從這局開始,朕將會奪回失去的所有東西。」
正開心著,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涼飕飕的聲音,讓朕瞬間僵住了身子。
「聽說皇上拿我做賭注,還連輸了三個月,嗯?」
朕被皇後提走時,還順了貴妃一把金葉子。
10
朕正要和皇後貼貼以解相思之苦時,
被她一把推開。
皇後說,她撿了一個男人回來Ṭŭ̀ₙ!
朕面色不虞地看著皇後:「朕不玩這個。」
皇後白了朕一眼,開口解釋著:
「這人叫越南歲,是西北一個小村子的教書先生……」
他爹的,皇後怎麼翻白眼都那麼好看。
小嘴叭叭的,在講什麼呢,聽不懂,想親嘴。
朕走著神,忽然腳上一痛,一看,皇後臉色已經冷下來了。
「陛下聽到臣妾說的話了嗎?」
「聽到了!聽到了!他為了救你中毒了,所以你把人帶回來治療。」
朕忍著痛,端起了一國之君的架子:
「走吧,我們去看看你的救命恩人怎麼樣了。」
11
到的時Ṭùₖ候,
太醫剛就診完。
花白的老頭子一臉愁容。
皇後揪著太醫問情況怎麼樣了。
「如果早點讓臣來就好了。」太醫嘆了一口氣悠悠說著。
霎時,皇後的臉色都變了,像是不可置信一般後退了幾步,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朕扶著皇後,也裝出一副悲傷的樣子,轉頭讓人準備最好的棺材。
太醫一臉莫名其妙:「陛下這是?」
「你不是說他活不成了嗎?」
「臣沒有。」
「那你那句早點來是什麼意思?」
「哦!現在過了臣當值的時間了。」
太醫這話剛說完,朕就感覺到皇後的拳頭在蠢蠢欲動,連忙讓人下去。
12
裡間的人已經醒了。
他的長相和朕有些相似,
但他要偏文弱一些,身上透著一股書卷氣。
他還有一雙很好看的眼睛,看人時,透著淡淡的溫柔。
見到朕來了也沒有絲毫起身行禮的意思,反而帶著一絲敵意。
「你感覺身體如何了?」
「已經無礙了。」
倆人說話時語氣熟稔,朕在一旁完全插不上話,直到宮女提醒時間不早了,我們才離開。
剛出偏殿門口便撞上了貴妃一行人。
貴妃看著朕笑得意味深長。
「陛下,可還記得我們之間的賭約?」
朕裝傻:「貴妃和皇後也許久未見了,你們聊,朕去御書房改折子。」
走的時候還聽見貴妃挽著皇後的胳膊,語氣興奮:
「聽說這次帶了一個男子回來,領我去看看?」
得!又去看那個小白臉了。
13
朕安分地在御書房睡了一晚。
第二天上完早朝,便馬不停蹄地去找皇後了,結果被德妃攔在門外。
德妃說,朕還需要和皇後保持 594 天的距離。
朕要向皇後告發貴妃做局陷害朕!
連著兩天,朕都被攔在門外,就在朕要不顧顏面,開始鬧時,身後傳來了一道男子清越的嗓音。
「草民參見陛下,陛下萬安。」
越南歲今日穿了一身豔色的長袍,把人襯得更加芝蘭玉樹。
朕端著架子讓人起來,隨後眼睜睜看著他進了宮殿。
越南歲進門前還看了朕一眼,ƭű̂ₖ故意問道:「陛下怎麼不進去,是不想嗎?」
「噢!朕隨便走走。不是來找皇後的。」
朕S鴨子嘴硬,眼睛卻SS地盯著守著門口的德妃,
希望她能放朕進去。
兩兩相望,唯有失望。
人還沒走遠,都能聽到裡面傳來的笑聲。
他爹的,朕去批改折子!
杭州織造:問皇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