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為了阻攔反派權臣譚裕自盡。


 


我拿所有積分換了「春風一度,一胎四寶」的道具。


 


他要割腕時,我摸著肚子說:


 


「大人想S就S吧,不用管我們孤兒寡母。反正將來我生下孩子,男孩就去辛者庫為奴,女兒去教坊司為娼。」


 


系統激動地發出提示音:「動了!動了!求S意志減輕了百分之十!」


 


接下來。


 


譚裕隻要站在河邊。


 


我:「夫君,我肚子好餓啊,想吃天河樓的肘子。不是我想吃,是孩子們想吃。」


 


譚裕剛拿起裁紙刀。


 


我:「夫君,我腳抽筋了!你給我揉揉腳,四個孩子呢~」


 


譚裕手邊上放著疑似白色的布條子。


 


我:「夫君,三個月過了,人家好空虛,好難受,好想你陪陪我……」


 


譚裕:「……」


 


他默默地洗幹淨,

脫了衣服,躺在床上等我。


 


1


 


我叫吳佚,是一個廢柴攻略者。


 


按照原計劃,隻要我能阻止權臣譚裕自S,就可以獲得在新世界重生的機會和大筆財富。


 


可我攻略了他數十次,沒一次成功。


 


我分析了失敗原因,主要不是我的問題,是譚裕太 TM 慘了。


 


慘到無論我怎麼表現,也無法撼動他那純黑色的人生基調。


 


譚裕,當朝丞相,明面上是六藝君子。


 


實際上,他忍辱負重二十多年,隻為報血海深仇。


 


譚裕的父親譚城本是個戰功赫赫、忠心耿耿的大將軍,可他功高蓋主,被皇帝猜忌。


 


皇帝為了除掉他,找了個理由把人騙回京城,安了些莫須有的罪名,將其凌遲處S。


 


譚裕的五個兄長全都被腰斬,

兩個姐姐也被凌辱而S。


 


隻有其母任瀟帶著他苟且偷生。


 


在這樣深仇大恨下,譚裕成長得極為曲折,性格陰沉有城府。


 


可當他好不容易爬到高位,並找到機會SS老皇帝時,他母親任瀟卻殘忍地道出了真相:țŭ₊


 


「裕兒,其實你不是我和譚城所生,你是我和皇帝的孽種!」


 


「當年我被這狗賊擄走侮辱,才會生下你!」


 


「哈哈哈哈,忍辱負重這麼多年,終於可以看到你們父子相殘!這才是你最大的報應!」


 


2


 


在這巨大的刺激下,本就半S不活的老皇帝一命歸西。


 


而譚裕也幾近崩潰。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才是這報復中至關重要的一環!


 


所以,每次大結局時,譚裕都心無旁騖地決然赴S。


 


無論我有多麼舌燦蓮花,

什麼 love and peace,亞裡士多德,命中注定愛上你,全都沒有用。


 


上吊,抹脖,服毒,投湖。


 


他每S一次,我也跟著體驗一次。


 


S了數十次後,我絕望且崩潰了。


 


「我要用所有積分換『春風一度,一胎四寶』道具!」


 


我要和他拼了!


 


系統看出我的決心,默默幫我換了。


 


「你確定這一招能管用?」


 


誰能確定啊!


 


可我也沒轍不是麼!


 


這一次,我回到了故事結局的兩個月前,身份則是老皇帝賜給他的妻子。


 


在這個階段,譚裕的計劃馬上就要收網,所以隻是虛與委蛇地收下了我。


 


他明面上對我很好,卻不肯和我同房。


 


我抬頭看了眼那俊逸至極的眉目,

高大挺拔的身材,還有那憂鬱沉穩的氣質。


 


跟他說啥都是廢話!


 


我毫不猶豫地使用了道具!


 


譚裕剛要走出房門,瞬間被粉紅色的泡泡籠罩起來,眼中浮現一絲迷茫。


 


我輕輕走過去,拉住他:「夫君,你不是要歇息嗎?來啊~」


 


此刻的我,如同盤絲洞裡的妖精。


 


譚裕失去了思考和抵抗的能力,被我一步步拉到床榻上。


 


一想到之前我S得這麼慘,我今天就不能饒了他!


 


「脫衣服!」


 


他傻呆呆地任我脫光光。


 


「親我!」


 


他渾身發燙,整個人覆過來,還很自覺地張開了嘴。


 


乖乖,你也有今天!


 


「解開我的衣服,對,慢一點,輕一點……」


 


「回頭剪剪指甲……」


 


在道具的作用下,

譚裕不再是滿心復仇的陰鬱權臣,他如同懵懂而好奇的少年,在我身上不斷探索。


 


房內的溫度慢慢攀升。


 


直至深夜,我們那張黃花梨大床還在不停地搖晃。


 


3


 


轉日,我倆一同醒來。


 


譚裕有一絲慌張,並瞬間沉下了臉。


 


「我為何會睡在這裡?」


 


我做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夫君,你昨日忽然頭暈,整個人好像變了個樣子,中毒了似的,非要拉著我……」


 


我的雙手絞個不停:「你把我那樣……這樣……還那樣呢……」


 


同房這種事,總不能是我強迫他的。


 


譚裕閉了閉眼,深吸了口氣。


 


我這樣說,

他會認為自己是中了老皇帝的算計。


 


就算懷疑我,如今的他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果然,他沉默了幾息,道:「無事,你且休息,我先去上朝了。」


 


接下來,我再不理他,每日無所事事地擺爛,吃喝玩樂。


 


Ţũₙ反正說什麼也沒用。


 


直到兩月後,老皇帝被S,真相大白。


 


譚裕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剛剛把刀放在自己手腕上,我推門而入。


 


「夫君!你這是要作甚?!」


 


譚裕張開眼,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眼神中毫無溫度。


 


「滾開!」


 


見著他再ƭûₘ次舉刀,我快速地扔出重磅炸彈:


 


「我有身孕了!」


 


「!」


 


譚裕終於動了動,回頭望著我,陰森道:「你找S?


 


他的表情很恐怖,好像並不是在說笑。


 


可在老虎嘴上拔胡須的事,我已經做過很多次了,大不了一S!


 


S不了,那就是破天的富貴!


 


我掩著面,哭哭啼啼道:「兩月前那一夜,是你非要拉著我同床共枕~共赴巫山~如今有了孩子,你反倒不認賬了!渣男!」


 


「好,夫君執意如此,妾身無法阻攔!你去吧,不用管我們孤兒寡母。反正將來生下孩子,男孩就去辛者庫為奴,女兒去教坊司為娼。」


 


4


 


譚裕半晌沒動,隻紅著眼圈,SS地盯著我的肚子。


 


我隻覺得連一呼一吸都很漫長。


 


不知過去多久,系統在我心裡發出了激動的提示音:


 


「動了!動了!動了!求S意志減輕了百分之十!」


 


「吳佚!

好樣的!你總算是賭對了一次!」


 


我松了口氣,整個人幾乎都要癱了。


 


原來他真的吃這一套!


 


譚裕的眼光閃了閃,慢慢地把那柄鋒利的短刀收了起來。


 


他深吸了幾口氣,喊道:「來人,給夫人傳太醫。」


 


他與我擦身而過,在我耳邊低聲道:「你要是敢騙我,我就先S了你。」


 


我連忙挺起肚子:「S吧,你有本事把我們母子五人都S了!」


 


譚裕倒抽一口氣:「五人?」


 


我趾高氣揚地說:「我上月做了胎夢,夢到仙人放了四個桃子在我肚子裡,那還不是四個孩子?!還是兩男兩女呢!」


 


譚裕無語地看了我一眼,身上散發出從前沒有過的無奈情緒。


 


他也不爭辯,隻坐在一旁等太醫。


 


沒多Ṫű₄久,

太醫來了。


 


「丞相大人,宮中大亂,陛下薨世了,您還不進宮去?」


 


一個太醫,管得還挺寬。


 


譚裕剛偷偷從宮裡出來,還能不知道麼。


 


他不動聲色,隻不動聲色道:「夫人身體不適,我放心不下,一會兒便入宮去了。」


 


等到太醫說出我確實懷孕的消息後,譚裕臉上的表情越發陰晴不定。


 


隔了好一會兒,他才艱難地一字一句道:「煩勞給我夫人開一些保胎藥,量大一些,要保四個孩子!」


 


太醫:「四個?」


 


5


 


就這樣,我終於過了這一關。


 


太醫給我開過藥後,譚裕就進宮去了。


 


對他來說,S了一了百了,沒S還得去為別的事善後。


 


他走後,我忽然有些無措。


 


就好像玩遊戲,

來到了一個從來沒玩過的關卡。


 


還沒有什麼攻略提示,完全是兩眼一抹黑。


 


我喊系統:「接下來該怎麼辦?」


 


系統說:「見招拆招吧。看來這一招管用啊。」


 


我也沒想到,譚裕這樣的一個人,會被這突如其來的親生骨肉打動。


 


可能是太缺愛了?


 


或者是太有責任感了?


 


不管了,反正我要用肚子裡的肉拿捏他,直到他完全沒有求S意志,好好地活著。


 


夜裡,譚裕回來了。


 


他一身疲憊,雖然周身都是消沉的空氣,卻沒有S氣。


 


「陛下薨了,臨淄王很快就會即位。」他淡淡地對我說。


 


臨淄王趙鐸就是這個世界的男主。


 


老皇帝可能是太缺德了,沒有兒子繼承王位,唯一一個兒子,還是行刺的主謀。


 


從前,在眾多朝臣的壓力下,老皇帝一直在考慮讓某個宗親做太子。


 


臨淄王趙鐸就是備選之一。


 


可老皇帝對趙鐸也不好,在他小時候召其入宮,不僅不愛護,還間接逼S了他的兄長。


 


所以之前那一場刺S是趙鐸和譚裕聯手而為。


 


老皇帝一S,趙鐸成為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我卻不想管這麼多,捂著胸口說:「你身上是什麼味道,是不是血腥味?嘔~好想吐~」


 


譚裕臉色一變,道:「那、那我去沐浴。」


 


我點頭:「夫君快去快回~用我喜歡的桂花香精~我喜歡桂花味~」


 


譚裕:「……」


 


接下來。


 


譚裕隻要站在河邊。


 


我:「夫君,我肚子好餓啊,

想吃天河樓的肘子。真的不是我想吃,是孩子們想吃。」


 


譚裕拿起裁紙刀。


 


我:「夫君,我腳抽筋了!你給我揉揉腳,四個孩子在欺負我……」


 


譚裕手邊上放著疑似白色的布條。


 


我:「夫君,三個月過了,人家好空虛,好難受,好想你陪陪我……」


 


譚裕:「……」


 


默默地去洗洗幹淨,脫了衣服,躺在床上等我。


 


6


 


雖然我懷了孕,可是已經過了ẗü⁴三個月危險期。


 


在荷爾蒙的作用下,我越看譚裕越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