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尤其是那生人勿近的氣場,看起來特別禁欲勾人。
還有他那修長的漫撕男身材,是我最喜歡的薄肌那一款。
想到兩月前那火熱的一夜,我不由得有些心痒痒。
譚裕欠了我這麼多,補償補償我總沒錯!
半明半暗的燭光下,譚裕衣衫半裸,看我時有些許緊張。
我甚至能看到他的喉結在輕輕滾動。
其實,今夜才算是我們都清醒的第一次。
我慢慢靠近他,靠在他懷裡:「夫君,人家心口疼,你幫我揉揉~」
譚裕眼神幽深,遲疑片刻,輕輕地把手覆過來。
我在他耳邊舔了一圈:「你可以再用力一點……」
譚裕再也忍不住,喘息著撲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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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他是克制且溫柔的。
夜色生香,不僅指女人,也可以指男人。
見他滿頭大汗,我還體貼地幫他擦拭幹淨。
雲消雨散後,譚裕輕撫著我的肚子:
「沒事嗎?你感覺還好嗎?」
我知道他是指孩子,卻故意曲解道:「夫君怎麼問人家這樣的話~你好壞~真討厭~」
譚裕:「……」
見他無語,我撅了噘嘴,道:「夫君潔身自好,能做到這樣算是很好的了……」
他從小到大,以復仇為己任,從未一刻放松,更沒親近過女色。
譚裕臉色發青:「……你這是何意?」
就是還有進步的空間啊!
我微笑道:「夫君,人家心情好,孩子才會成長得好,讓我高興,孩子們也會高興~」
Happy wife,happy life。
譚裕有些不知所措:「你……」
我從枕頭底下抽出一本書,遞給他。
譚裕拿過來一看,書上用極其優雅的梅花小篆寫著——《風花雪月十八式》。
「這是……」
他的臉紅得要滴血。
我裝作害羞的樣子說:「這是人家的嫁妝啦!別小看這本書,它可是孤本。制作精良,圖文並茂,最重要的是,細節刻畫得特別清楚~~」
說真的,我無意中翻看到這本書時,差點流鼻血。
什麼「閨房趣事」、「秋千院落」、「溫泉戲水」、「月下花叢」,
放在現代,那就是妥妥的高清不打碼。
譚裕咬著牙:「……你是個孕婦!」
我嬌嗔一聲:「人家沒說現在讓你都學會,以後慢慢來嘛……」
「活到老,學到老嘛。」
等都學會了,總不會想S了。
要是真想S,也是欲仙欲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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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各種幹預下,譚裕的求S意志越來越低。
系統整天在歡呼:
「又降了百分之五!」
「今天降了百分之十!」
「上午降了,下午又降了!吳佚你太牛了!」
《風花雪月十八式》才試到第五式,譚裕的求S意志就下降了百分之二十。
按照這個進度,全都試完了,革命就能徹底勝利。
可我最近開始孕吐,吃什麼吐什麼。
譚裕十分心疼,不太敢碰我了,連看我的眼神都寫著:恨不得以身代之。
我想如果這個世界有分娩疼痛體驗,他可能也會去試試的。
其實這個人真的很好,很體貼。
若不是命運多舛,也算是個好男人。
就這樣,一個月後臨淄王趙鐸正式登基。
與此同時,譚裕的母親任瀟找上門來。
「仇人已S,我是你母親,你也該奉養孝敬我了。」
「還有,你如今這妻子是那狗賊賜的,先把她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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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在整個故事中,我最討厭的是老皇帝,其次就是任瀟。
當然她也很可憐。
二十多年前,譚家全家都被無辜S害,隻有任瀟還活著,
還是因為老皇帝一直垂涎她的美色。
他將任瀟從S囚牢中換出來,囚禁在一座隱蔽的皇家山莊中,將其霸佔。
任瀟幾次要自盡,都沒能成功。
好在皇帝喜新厭舊,沒去幾次就膩了,便不再留意她。
任瀟這才在譚將軍一些舊部的幫助下偷偷逃走,後來才有機會去投靠她的表姐,也就是當時的臨淄王妃。
到了臨淄後,任瀟發現自己懷了身孕,也知道這是老皇帝的骨血。
她一開始無法接受,想打掉孩子。
可沒過多久,任瀟想到了更好的復仇大計。
她將譚裕養大,將所有復仇的希望都放在了兒子身上。
其實老皇帝S的那一日,她明明已經大仇得報,沒必要把譚裕也拉下水。
可卻非要說出譚裕的身份,害得譚裕痛苦萬分,
以至於每次重來都毫不猶豫地選擇自戕。
這次要不是我機靈,她能面對的也隻是譚裕的屍體。
聽說皇帝S後,她卸下心中的信念,也跟著大病了一場。
本以為她以後會消停些,誰知竟然還敢跑來提要求?
譚裕對任瀟的感情很復雜,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隻道:「阿佚有了身孕。」
任瀟愣住了,看著我微微有些隆起的肚子,咬牙切齒道:
「你是狗皇帝的種!你的孩子也是他的後代,憑什麼譚城S得這麼慘,連一點骨血都沒有留下,可你們趙家卻能子孫綿延!!這孩子絕不能生下來!」
這種話哪能在大庭廣眾下說出來!
好在廳堂裡沒幾個人。
我裝作一臉驚訝地捂著嘴,而譚裕冷冷地道:「孩子是無辜的!」
任瀟卻越發怨毒:「打掉孩子,
休了她!否則,我不會讓你們好過!」
這人在仇恨中迷失了太久,心理已經扭曲偏執到極點。
譚裕閉了閉眼,沉聲道:「不可能!」
我心裡有些暖,這段時間的功夫看來沒白費。
因譚裕從未違逆過任瀟,她先是難以置信,繼而尖叫道:「譚裕!你敢不聽我的話!!我忍辱負重養育你長大……你竟敢……」
這就要開始道德綁架了?
她還沒說完,我忽然一聲長嘯,撲到任瀟腳底下:「夫人~~~您誤會了!我和先帝那狗賊仇深似海、不共戴天,咱們的目標是一致的啊!!!」
任瀟愣住了:「你胡說什麼!」
我發揮了影後級演技,嗚咽道:「妾身雖然是狗皇帝賜婚,可從頭到尾都是個受害者!
那狗皇帝S了我全家,還假裝是我的救命恩人,從小把我當間諜特務培養起來,我的日子過得豬狗不如啊!!」
「後來那狗賊還給我偽造身份嫁給夫君,隻是為了利用我控制夫君!好在我及時早已棄暗投明!夫人明鑑啊!」
若不是怕她接受不了,我甚至可以給她來一段 rap。
其實我如今這個身份正經是個官宦千金。
但老皇帝為人陰險,確實做過不少這種事,所以任瀟一時間也搞不清真假。
她半信半疑地望著我:「你此話當真?」
我眼圈紅通通的,語調悲戚道:「比真金都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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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瀟暫時被我糊弄住了。
她大鬧了一會兒,精神不濟,被她的貼身婢女麗娘攙扶著去休息了。
可我看到了她臨走前的眼神,
還在緊緊盯著我的肚子。
我裝作害怕地躲到譚裕的懷裡:「妾身害怕老夫人……」
譚ţŭ₃裕苦笑一聲:「你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可不是一天兩天練成的吧?」
「……」
這是什麼話!
我少說苦練了二十年!
夜裡,譚裕睡得很不好。
他滿頭大汗,囈語連連,五官緊緊皺在一起,顯然極為痛苦。
我們有了孩子後,他已經有一陣子沒做噩夢了。
任瀟的到來讓他倍感壓力,求S意志又上升了百分之十。
真是辛辛苦苦一整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最可氣的是,這可是我「賣身」得到的數值!
我剛要輕輕拍拍譚裕以示安撫,
可他忽然睜開眼睛!
「阿佚,你沒事吧?孩子沒事吧!?」
他慌亂地摸著我的臉,臉色慘白得如同吊S鬼。
我拉住他的手,慢慢往下,放在我的肚子上。
「我沒事,你摸,孩子們在動呢。」
我如今已經有了胎動,肚子裡的小生命如同小小的遊魚,嗖嗖地移動著。
「好玩嗎?他們好像在捉迷藏。」
聽我逗他,譚裕終於輕輕籲出一口氣。
我靠在他懷裡,溫聲道:「孩子們都很喜歡你,你每次摸我肚子,他們都動得很歡快。」
這種哄人的話,我幾乎不眨眼就可以說一籮筐。
譚裕深深地望著我,終於沒忍住,用力抱住了我。
等他情緒平穩後,我拉著他的手慢慢往上移:
「你別緊張,
你要是緊張,我的心跳也特別快,不信你摸摸?」
譚裕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你肚子都四個月了……」
四個月怎麼了!
四個月就不交公糧了??
現代那些老婆孕期去亂搞的男人就是這麼慣出來的!
大夫都說沒事!
我捂住臉,半真半假地哭道:「夫君這是嫌棄我胖了~」
因為是系統給的能力,所以我胖得不多,主要集中在上圍,視覺效果可傲人了。
譚裕盯了我半晌,終於與我十指相握,徑直吻了過來。
直到我大腦缺氧,他才氣喘籲籲地放開。
「阿佚,謝謝你!」
接下來,他仰面躺下,用火熱的雙手輕輕把我託了起來,放在他身上。
「你幹嘛!
」
譚裕溫柔地褪下我的睡袍,用行動告訴我:
「風花雪月第六式我已經會了,這個姿勢……才適合你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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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的本意是把譚裕榨幹了,讓他沒心思胡思亂想,別總想著去S。
可沒想到被榨幹體力和精神的,反倒是我。
系統見我日上三竿還沒起來,隻好充當鬧鍾叫我起床。
「喂,譚裕今早的求S意志終於下降了百分之十,不過你這犧牲可真夠大的。」
現在譚裕的求S意志卡在50%,不上不下的。
面對系統的揶揄,我臉上漾起一抹微笑:「這個嘛,就見仁見智了。」
其實我還挺……樂在其中。
畢竟他現在是我孩子的爹,
是我的官配。
可我和系統還沒聊上兩句,丫鬟們來傳話,說任瀟要我過去給她請安。
我:「……」
這就擺上婆婆的譜了?
要不要去呢?
眼下任瀟和譚裕的關系有些緊張,我和譚裕的感情也不算很深,還是以靜制動更好一些。
想到這裡,我簡單收拾了一下,來到任瀟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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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瀟見到我後,穩穩地坐在主位上。
我向她請安,她才神色不虞地打量了我片刻,道:「你是個聰明人,咱們開門見山吧。」
「把孩子打掉,我還可以繼續讓你做這家裡的夫人。」
「……」
她突然這樣說,讓我有些無語。
任瀟就像個清醒的瘋子,
看著挺正常,其實一點兒也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