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要你的元神和靈體幹嘛?又不能玩又不能吃,你還有沒有別的好東西?」
師父愣了,元神和靈體已經是他能想到最好的東西。
「诶诶诶,我看你箱子裡藏著的朝霞就很漂亮,你把朝霞給我吧!」
「收到朝霞,我會好好完成你的願望的。」
「哦對,有個眉眼和你大徒弟有些像的女子在奈何橋等你很久了,你別忘了去找她,不是……你也跑得太快了吧……」
「我還沒說完呢,一起走過奈何橋來世可是會做夫妻的,喂,你可別衝過頭了。」
「行啦,一路平安。」
記憶收束在這一刻,我從意識中驚醒,回到現實。
大腦裡還有著系統漸漸變小的聲音。
「宿主宿主,之前去看的白雪香確實很漂亮啊,今年七月份也會開吧?看不到了真可惜啊,到時候你再替我去看一眼唄!」它說。
它真是個愛美的系統,喜歡朝霞,還喜歡白雪香。
「好,到時候我用靈火燒給你,希望你在你那個世界也能看到,」我真誠道。
「?倒也不用燒,聽起來不太吉利的感覺。」
「那希望你能掙大錢,比這次什麼獎金更多更多的錢。」
「哈哈,這個可以!」
「謝謝你啊,很多事都謝謝你。」
「嘿嘿嘿,別這樣怪不好意思的。」
「不過我還是想問一件事……」
「什麼?」
「絕情丹,是假貨嗎?」
「當然……」它話還沒說完,
世界斷開鏈接。
等等,所以是當然是,還是當然不是啊?
留下風中凌亂的我。
20.
之後的日子過得很快,仙界視我為英雄,走在哪兒都有人招呼問好。
沈鶴歸S後,所有人都想讓我接任萬靈山掌門一職,我是闲了不是瘋了,這麼累的活當然不肯做。
推薦一手謝懷言。
阿姐替你歲月靜好,你替阿姐負重前行。
好弟弟。
謝懷言一舉成為掌門,把之前欺凌過他的外門弟子嚇得半S。
但他們的家裡還在送錢,我熟練地刮走他們的錢,讓他們更加擔驚受怕。
一轉眼來到七月份,白雪香盛開的時節。
我按照和系統的約定去往開滿白雪香的蒼铂山,這裡的惡鬼似乎在前世我S後就被月清淺S光了,
七月份百鬼叢生的時候居然一個惡鬼都沒有。
啊,前世我都做了什麼混賬事。
居然讓月清淺以為我S在採花路上,他那個時候不知道該有多難受。
就像現在的我一樣。
我真活該。
也不知道是像師父還是像我娘,那樣遲鈍,和月清淺待了三年都沒有意識到對他的感情。
「好想你啊,」我對著滿山白雪香喃喃念出聲。
有聲音從背後回應道——「這位小姐,請問是在想我嗎?」
我不敢置信地轉過身,白雪香突然被風卷在一起,白玉般的花瓣零零落落,靜止的那一刻,從裡面走出一個人影。
「如果是在想我的話那就太巧了,」他說,「因為我也一樣,很想你。」
我的大腦還未反應,身體就已經動了。
我撲過去抱住他,他穩穩地接住了我。
「太好了……」我的聲音一出來就哽咽。
不問緣由,不問過程,我隻知道你還活著,太好了。
「抱歉姐姐,來晚了些。」他將我抱得很緊。
「這一次,我不會離開你了。」
21.
(月清淺番外)
我是從黑霧中誕生的惡魔。
天生的惡魔。
魔帝看見我的第一眼就決定收養我,原因無他,因為我倆都有著最純粹的惡。
他的狀態時好時壞,好的時候把我當成親生兒子,念念叨叨自己曾經也有妻子和孩子,隻可惜妻子懷著他的孩子自盡而亡,他明明沒想過S她啊,那樣誘人的身體,他忍著十年也沒吃掉她,她怎麼還會S呢?怎麼還會S呢?
每說到此處,他狀態就會壞起來。
然後將我打得渾身是血,一邊打一邊說,都是你來了,她才會S,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
他腦子有問題,所以我能控制黑霧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S了。
SS他後,我順理成章變成魔帝,這個時候的我能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
比如天空會出現奇怪的符號,如果畫下來,大概是——SOS。
還有一些奇怪的聲音。
「完了完了,這個世界徹底崩壞了,最終反派居然被SS了,這個人實力不詳,男主以後根本不是對手啊!」
「緊急呼救,需要支援,緊急呼救,修補世界線……」
這些奇怪的聲音還未說完,我將它們全都扔出這個世界,順便把來往的通道捏爛。
誰準它們擅作主張。
這個世界,隻能掌控在我手上。
不過沒想到幾十年後,通道居然又被人打開了。
是那個萬靈山的老頭,我知道他,被徒弟SS的蠢貨一個。
咦?
他還有個大徒弟,魔域妖女?前魔帝的女兒?
那又與我何幹?
能被自己門派的人算計,也是蠢貨一個。
我還是去看了這蠢貨一眼,她被一劍斃命墜落山崖,已經沒了呼吸。
這就是流著那個瘋子血液的人啊,真令人失望。
如此脆弱,居然滿面淚痕地S去。
唯一有點可惜的便是這身魔氣,與我甚是契合,如果能早些發現這個女人,倒可以將她帶進魔域隨意玩弄,直至吸幹她所有的魔氣。
與其這樣憋屈地S去,
不如S在我身上,還算有所價值。
我嫌棄地走了,沒走幾步又折返回來。
嘖,S前到底在哭什麼,為什麼表情看上去會這樣悲傷。
我蹲下身,合上她圓睜的雙眼。
然後我就中邪了。
此後三百年,我總能夢到這個女人,她那純淨的魔氣像是會讓我發狂的藥,醒來後世間卻尋不到半點這樣的魔氣,隻剩我遲遲未能疏解的欲望和日復一日的空虛。
她讓我得了病,而我隻能在夢裡獲得解藥。
直到那天,她回來的那天。
我當然得騙她,我要把真正的解藥騙到手裡,她那樣好騙,我要她被對我的感情束縛,在我掌心插翅難飛。
藏起本性裡的乖張狠戾,我佯裝成一個隻對她好的人。
我使出渾身解數引誘她,想讓解藥乖乖進入我的嘴裡,
她居然合上了我露出胸膛的衣服,說——謝懷言,別感冒了。
謝懷言,謝懷言。
全天下找不出比這更令我生厭的名字。
大概又過了一個月,我已經沒了耐心,望著外面的暴雨我想今晚就要得償所願。
無論她願不願意,大不了,滿足後再S了她。
可等了又等,去挖春筍的她還沒回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我沒由來得煩躁,最後拿著傘出了門。
在外面也好,這樣的雨中我將她壓在樹上,聽著她低聲求饒,倒也更刺激。
想到此處,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我越走越快。
終於在竹林裡發現了她,她蹲在地上,蜷縮成小小的一團。
她終於要屬於我了,我快步走到她面前,暴虐殘忍的心激動得快要跳出胸膛。
可她沒有任何反應,呆呆地看著地上挖了一半的春筍。
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眼淚。
我呼吸一滯,心髒幾乎停止跳動。
為什麼,又露出了如此悲傷的表情?
她在難過什麼,渾身都湿透了,為什麼不回家?
我慌亂地將傘撐在她的上方,牽住她滿是泥濘的手。
她終於有了反應,滿眼脆弱地看向我。
我的心髒又跳動起來,毫無章法胡亂地狂跳,光是被她這樣注視著,我就心顫不已。
我完了,我突然意識到。
我恐怕拿不到解藥了。
比起拿到解藥,我有了更在意的事。
我想讓她開心起來,我想她對我笑。
我終究栽在了她的手裡。
至S方休。
22.
S了也沒能休,S後的我作證。
異世的垃圾把我倆當低階妖獸整呢?居然讓我倆隻能活一個,我倆是什麼很廉價的愛情嗎,敢這樣拆散?
我知道它們非常想將我這個不安分因素除去,修補那所謂的世界線。
但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如果S了,她萬一移情別戀呢?
想把可能讓她不愛我的東西全部毀滅。
……算了,看在異世力量讓她活過來的份上,我就不用它們陪葬了。
畢竟我還能重塑肉身,重新活過來。
不過她居然敢喂我吃絕情丹啊氣S我了,就不怕我被腦子吃壞嗎,還好我有戀愛腦區區絕情丹不在話下。
還有她回到萬靈山後第一件事又是找謝懷言,找就算了,居然還抱了他並且伸手摸了他的頭。
我差點跳出去劈謝懷言一刀。
氣得我決定不告訴她我還能活過來這件事。
畢竟之前她告訴我去採花送給我,然後S在蒼铂山上的事我還沒找她算賬。
她S後的那一年多……
算了,不提也罷。
我小人之心,睚眦必報。
……等等,她傷心得昏過去了。
完了,玩脫了。
五年才能重塑的肉身硬生生被我縮短成三個月。
隻是血肉增長得越快,所經受的疼痛就會成倍增長。
但我哪兒敢讓她等太久啊。
若不是隻有七月份的白雪香才能引魂鑄身,我可以再縮短一些時間,區區生骨長肉之痛,也就比千刀萬剐痛上一些,有何難忍?
當然,
這回我學聰明了,我會對這些經歷過的痛絕口不提。
我隻要緊緊抱住她,告訴她我很想很想她。
然後向她承諾,不會再離開她。
她知道這些就夠了。
而那些會讓她傷心的疼痛,不值一提。
重生後,我學會愛人的第一課——
不要再讓她傷心。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