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黑幫太子哥搭訕我把帶到他的豪宅。
酒過三巡,我摸著他的腹肌:「我有透視眼,你信不信?」
他嗤笑,把一顆迷藥放進了紅酒杯裡,端起問我:
「那你倒是看看,這裡面的它是什麼顏色?」
「說錯了,你就喝了它。」
我輕蔑一笑,發動透視能力。
眼前世界瞬間分層。
暗紅色液體裡躺著一顆藍色藥片。
同時我也看到了富二代身後那面牆的景象:
一排被裹屍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女屍。
1
「你看那個調酒師,極品天菜,我賭他有八塊腹肌。」
我託著下巴邊磕著瓜子,夜店的彩燈晃得我目眩。
「不止八塊。
」我努嘴,「他右腎還有一塊,約 0.3 公分的結石。」
「哦對了,他穿的還是海綿寶寶的內褲。」
小雅迷醉的表情瞬間凝固。
「你毀了我的夢。」
我聳了聳肩,朝酒保打了個響指。
「一杯長島冰茶,她請。」țŭ⁹
「你看你看,那個。」她指尖點了點那個方向。
一個體育生模樣的帥哥。
「這種肯定很猛。」
「噗——」我一口酒噴了出來。
「我說姐妹,你眼光真的可以啊。」
「他是個 gay。」我擦了嘴角的酒Ṫṻ⁽漬。
「裡面穿了一件粉色的蕾絲情趣內衣。」
「噗——」小雅也一口酒噴了出來。
「真的假的?」
「你不信我的透視能力?」我懶洋洋靠回沙發。
「呵,裝神弄鬼。」一個油膩的聲音插了進來。
引得旁人側目。
我不屑一顧。
「那你倒是猜猜我口袋裡有什麼?」
我斜視,然後笑了。
「某知名品牌的套套,專治陽痿不舉那款。」
旁人一陣哄笑。
男人支支吾吾,然後狡辯:
「我口袋裝的是手機。」
「那你翻出來給大伙瞧瞧?」小雅替我發聲。
男人臉上煞白。
「翻啊!」
「那個美女說她有透視能力呢。」
「她要有透視能力我還有隱身能力呢。」
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我繼續嗑著瓜子。
「怎麼?不敢?是不是玩不起?」
「不敢?」男人面露狡黠。
他一把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
「看清楚沒有?手機!!」
周圍一陣噓聲。
「果然是騙人的!」
「現在的女人為了博眼球什麼都敢說。」
「我就說嘛,哪有什麼透視眼。」
小雅用胳膊蹭我。
「喲,你也有失手的時候。」
「你聽他瞎說。」
我慢悠悠吐出瓜子殼。
「什麼我瞎說。」男人惱怒。
「在你右邊口袋裡!!」小雅靈機一動。
男人咯噔一下。
「翻啊!快翻出來看看!」
「不會真說中了吧!
!」
眾人起哄。
隨後男人一臉得意。
「沒有!就是沒有!」
接著他把身上上下的口袋翻了個底朝天。
「看見沒?哪裡來的套套!」
周圍又一陣噓聲。
小雅湊到我耳邊小聲嘀咕。
「完了,這下丟人丟大了,要不我們趕緊開溜吧。」
我給了她一個白眼。
「在你手機殼裡。」我對著男人說道。
男人表情瞬間凝固。
「敢不敢拆開手機殼?」我接著說。
「拆啊!」
「老哥我挺你!」
旁人又沸騰起來。
男人喉結上下滾動。
「該不會被說中了吧。」有人說。
我挑釁道。
「怎麼?
怕別人知道你用的是那款名為『金槍不倒』,專治 3 秒就軟的套套?」
男人惱羞成怒,猛地拍桌。
「臭娘們,你找S!」
他伸手就要抽我。
2
「在我的場子鬧事?」一個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
人群讓出了一條路。
一個痞帥的高大男人出現。
極致漂亮的臉蛋,鼻梁高挺。
「我靠,這個正點。」我喃喃道。
我習慣性地發動能力。
透過黑色襯衫。
那一身肌肉不是健身房練出來的S肌肉。
線條更緊實,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
從胸口到後背,還有一道黑色的紋身。
那是一條龍,鱗片繁復,十分霸氣。
左側肋骨還能看見陳舊的骨裂痕跡。
這是個真家伙。
小雅幾乎流了口水。
「我的媽,」她倒吸一口氣,「這個帥得就有點犯法了。」
「那是陸時宴!」她聲音壓得很低。
「陸家的太子爺!他爸是陸震宏,明面上是咱們市最大的地產商,可背地裡……」
她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上次在這裡鬧事的,墳頭草都三米高了。」
旁人附和了一句。
陸時宴眼皮都沒抬,擺了擺手。
「帶出去。」
幾個黑衣人像拎小雞一樣,把哇哇叫的男人拖了出去。
「你說你能透視。」他冷冰冰發問。
「會又怎樣?」我開口。
「那證明給我看。」
「如果我發現你騙我……」他冷冷說道。
我後方有人低聲議論。
「聽說陸少最恨別人騙他……」
「上次有個女的說懷了他孩子,結果發現是假孕……第二天那女的就人間蒸發了。」
「噓...」
我輕蔑一笑。
「賭什麼?」
「你贏了,這家夜店是你的。」他薄唇輕啟。
「要是輸了……」
「你這雙眼睛就拿去給我家喂貓。」
「行。」我幹淨利落。
小雅在一旁扯著我袖子。
「喂,你行不行啊,不行現在溜還來得及。」
我給她一個眼色。
陸時宴示意,黑衣人遞上一副全新的撲克牌。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
撕了封條,拿走鬼牌。
「看清楚。」他抽出一張牌。
「這是一張方片 7。」
然後又迅速合上牌。
當著我的面開始一遍遍洗牌。
動作快到隻能看到一片殘影。
最後他將整副牌扣到桌上,手一劃,牌呈扇形展開。
「找出來。」
「隻有一次翻牌機會。」
他言簡意赅,眼裡的S意毫不掩飾。
其他人可能看不到,但在我眼裡,什麼都看到了。
他最後一次收牌瞬間,右手尾指用近乎鬼魅的手法。
將那張方片 7 彈進了他的袖口。
牌堆裡沒有那張牌。
我笑了,伸手觸牌,然後抬頭。
「我對你的店不感興趣。」
「敢不敢賭?
要是我贏了,你今晚讓我睡。」
「哗————」
人群炸開了鍋。
「這下有好戲看了。」
「那女人是活膩了吧?」
「膽子也太大了,陸少是出了名冷血!」
......
小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躲到桌底下,使勁兒掐我腿。
陸時宴的眼神冷得要掉出冰渣渣。
「好。」他擠出一個字,「但你最好有這個命。」
我沒有再看他,也沒有去指認任何一張牌。
而是朝周圍的觀眾喊去。
「各位老爺,一副標準的撲克牌,去掉大小王,應該是多少張?」
「五十二張。」人群裡有人高聲回應。
「這副牌,
數量不對,我不玩。」我慢條斯理。
「少了一張。」我說。
懂得都懂,我在暗示陸時宴出老千。
「真的假的?」
「她想耍賴吧?」
「操,他不要命了吧,說陸少出千?」
「出千可是要剁指的,陸家自己立的規矩。」
「別胡說,陸少怎麼可能壞了自己場子的規矩。」
「這女的今天怕是走不出這個門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
陸時宴此刻臉上已經陰雲密布。
「吵什麼吵!數數不就知道了!」
一個肌肉虬結的壯漢擠了出來。
他顯然是喝多了。
就在他摸牌一瞬。
旁邊路過的黑衣人像絆到了什麼。
一個撲身,手裡紅酒不偏不倚砸在了那副撲克上。
「陸爺!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黑衣人「撲通」跪在地上,頭磕得砰砰響。
「拖下去。」陸時宴陰沉著臉命令。
黑衣人像S狗一樣被拖走。
前一秒還喧囂的人群,瞬間明白其中厲害,像潮水般退去。
「我家裡還有半瓶 82 年的拉菲。」
他眼中的怒意似乎退去。
「敢不敢來喝?」
他沒提賭局,沒提輸贏。
給他自己臺階下。
「有何不敢。」
他轉了個身,示意我跟上。
小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桌底鑽了出來。
她惴惴不安地看著我。
「你真打算跟他去啊?
」
「不然哩。」
「等我吃幹抹淨回來。」我淫笑。
「真服了你,玩這麼大。」她朝我白了一眼。
「一切都在掌控中。」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2
出了夜店,陸時宴徑直走向邁巴赫。
我站著沒動。
「怎麼,要我弄你上車?」他語氣帶威脅。
「陸先生,我喝醉了,開不了車門。」
我故意踉跄了一下。
陸時宴惡狠狠瞪了我一眼,但還是側身把車門打開了。
汽車七拐八彎,在黃浦江邊的頂層復式停下。
「喝什麼?」進屋後,他脫下外套。
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是上海璀璨的夜景。
「不是說有 82 年的拉菲嗎?
」我踢掉高跟鞋。
赤腳踏上柔軟的羊毛地毯。
「我以為你不敢來。」他撬開了紅酒。
「陸先生的邀請,誰敢拒絕?」
「你不好奇我為什麼帶你回來?」
他端著兩杯沒有馬上遞給我。
我笑了。
「不好奇。」
我從他手裡拿過一杯酒,往吧臺一放。
另一隻手扯住他的領帶。
「比起那個,我更好奇……」我仰著頭。
手不規矩地撫摸他緊繃的腹肌。
「陸先生這裡,有沒有八塊腹肌?」
陸時宴的呼吸猛地一滯。
一把推開我的手,往後一退。
「你找S?」
他從牙縫擠出這三個字,臉頰浮起一層薄紅。
馬上他又像做錯了什麼。
表情從慌亂變成邪笑。
「不急。」
「今晚很長。」
他端起吧臺那杯酒給我。
「先喝酒。」
我接過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你叫什麼?」他問。
「芃丘。」
「彭於晏的彭?」
「不是。」
「草字頭下面一個凡?」
「嗯。」
我仰頭,一口喝光杯裡的酒。
瞎聊了幾句。
又陸續喝了幾杯。
不勝酒力的我腦袋開始眩暈。
盯著陸時宴那張帥臉,頓時欲望上頭。
我一把撲到陸時宴身上。
他甚至來不及反應。
「陸時宴,
」我盯著他漂亮的眼睛,「你不想嗎……」
我的手再次撫上他的腹部,這次沒有襯衫阻隔。
我感受到了滾燙的觸感。
他身體僵硬,喉結上下滾動。
越想推開我,我纏得越緊。
「別動!」我兇巴巴地命令他。
「我們玩個遊戲,我猜你一個秘密,猜對了,你就讓我親一下。」我大舌頭說道。
他笑了。
「可以。要是猜錯了呢?」
「猜錯了……」我打了個酒嗝。
「我就告訴你,我……有透視眼這個秘密。」
他臉上再次泛起不屑。
一把將我從他身上推開。
「透視眼?」他嗤笑一聲。
然後ŧûₐ取出一顆藥片丟進暗紅的酒杯裡。
「好啊,」他眼神冰冷,「既然你有透視眼。」
「那你倒是看看,這裡面的它,是什麼顏色?」
他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
「說錯了,你就喝了它。」
我笑了。
「對付我這樣的女人,你還需要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嗎?」
「這樣才夠刺激。」他變態地舔了舔唇。
「行。」
我發動透視能力。
眼前的暗紅色液體馬上變得透明,那顆藍色的藥片暴露無遺。
「是……」就當我正要回答之際。
我的視線穿透他的身體,穿過了他身後的牆壁。
一排排列得工工整整的人形物體,
外面裹著一層塑料袋。
我瞳孔一縮,一個激靈。
全是女屍!!
我操!我瞬間酒意全無。
3
我想起近幾個月新聞報道的那些失蹤的年輕女性。
我強裝鎮定。
「怎麼,看不出來了?」他冷笑道。
「藍色。」
他明顯愣了一下,眼神似乎也亮了。
「看來你確實有點本事。」
「我確實聽說過有透視能力者的存在。」
「不過……」他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好像你還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他指的是牆後的女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