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和大五歲的秦域結婚後,他冷靜自持。


 


就連在房事上都能保持從容,一周最多四次。


 


朋友調侃:


 


「老男人就是穩重。」


 


我也一直這麼以為。


 


直到真心話大冒險,我隨口說了句喜歡年下。


 


當晚,我聲音都哭啞了。


 


秦域卻恍若未聞,又拆了一盒:


 


「連我都喂不飽,你怎麼還敢喜歡年輕的啊,老婆?」


 


1


 


晚上,閨蜜曉曉又一次和我抱怨新交的年下小男友。


 


「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幼稚,就連我和客戶吃個飯都要吃醋。」


 


「我天天加班忙得焦頭爛額,哪有空哄他啊。」


 


抱怨到最後,又是同樣的結尾:


 


「還是你家秦總好,果然老男人就是穩重。」


 


我差點笑出聲,

知道她這是發泄完又滿血復活了。


 


果然,她開始八卦:


 


「對了,我一直很好奇,你之前不和我一樣喜歡年下嗎?男人過了 25 就 60,這可是你的名言。」


 


「還是說,你家秦總天賦異稟?」


 


聽到這句話,我瞬間蹦了起來。


 


偷偷看了眼身旁的秦域。


 


他戴著金絲眼鏡,長睫微垂,認真地看著手上的書。


 


明明隻是放松地靠在床頭,卻處處散發著成熟男人的性感。


 


我悄悄紅了臉。


 


以前不喜歡年上是我太裝。


 


不過,秦域好像沒聽見……


 


心裡說不出是慶幸還是失落。


 


我長呼一口氣。


 


有點羞惱,模稜兩可地回了聲:


 


「嗯哼。


 


曉曉急了:


 


「這是什麼意思啊,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難道那玩意還能時好時壞?」


 


「你猜。」


 


2


 


說完,我果斷掛斷。


 


拍了拍滾燙的臉頰。


 


一轉頭,和秦域對上了視線。


 


他領口的紐扣不小心被蹭開了。


 


大片胸膛裸露著,白白的很雄偉。


 


很純潔,就是我昨天咬的牙印還沒消下去。


 


好澀。


 


我慌忙別過頭:


 


「是吵到你了嗎?抱歉。」


 


「沒有,是我靜不下心。」


 


邊說,他邊替我理了理耳邊的頭發。


 


指腹無意間蹭過耳垂:


 


「耳朵好燙。」


 


我抖了抖,嘟囔:


 


「肯定是有人偷偷在罵我。


 


秦域挑眉:


 


「也說不定是有人在想你,看看他。」


 


他眼神溫柔專注,雖然知道他可能隻是直白闡述,但我總有種他很愛我的錯覺。


 


怎麼突然甜言蜜語。


 


我有點招架不住,迅速熄滅床頭燈。


 


躲進被子裡當縮頭烏龜。


 


想到他平時正經的樣子,總有種強烈的禁忌感。


 


好在秦域沒有步步緊逼。


 


又等了一會兒,感覺他呼吸平穩,差不多睡了。


 


我才悄悄地蹭過去,把自己塞進他的懷裡。


 


一切都很順利。


 


我正要安心閉眼,卻感受到了異樣的燙意。


 


有什麼東西在和我打招呼。


 


亂摸的手被攥住。


 


「睡不著?」


 


秦域的聲音很啞。


 


黑暗中看不見他的表情,隻剩手腕上一下下湿熱的輕吻在刺激我的感官。


 


「可以嗎?」


 


我不敢開口,怕泄出什麼奇怪的聲音讓他更加興奮。


 


顧不上他看不看得見,隻是慌亂地點頭。


 


下一秒,獎勵的吻落在臉側:


 


「好乖。」


 


3


 


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


 


我躺在床上,活人微S。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感覺昨晚的秦域格外賣力。


 


就好像在證明什麼。


 


我看著粉底液都難遮住的痕跡,苦笑。


 


大夏天的硬是穿上了高領。


 


收拾完就打算出門:


 


「張姨,我今天晚上不回來吃飯了。」


 


走到玄關,卻被攥住手腕。


 


力氣有點大,

我被帶著轉身。


 


才發現秦域居然沒去上班。


 


睡袍被換成了無袖衛衣。


 


他像是剛運動完沒多久,手臂上的青筋特別明顯,散發著蓬勃的熱氣。


 


卷發沒用發蠟,搭在額頭上,看起來有幾分嫩。


 


「怎麼穿高領,不熱嗎?」


 


邊說邊自然地幫我把領口翻折。


 


溫熱的指腹蹭過還敏感的頸側,有點痒,讓我下意識想躲。


 


秦域像是沒發現,語氣淡淡:


 


「悶紅了。」


 


我睨了他一眼。


 


罪魁禍首裝什麼傻。


 


當誰不會?


 


我手指輕輕一勾,領子又翻了回去:


 


「別管,年輕人的時尚。」


 


秦域半點沒被刺傷,很淡定:


 


「確實年輕,今天還有力氣折騰。


 


酸軟的腰側被輕輕一按,我差點腿軟跪下。


 


正要瞪他,就看見秦域蹲下來。


 


將我腳上的小高跟換成球鞋。


 


炙熱的大手輕松包住我的腳踝,強烈的色差,總讓我回憶起不太健康的東西。


 


我扶著他的肩膀穩住身形。


 


對上他的眼睛,有點臉熱,下意識承諾:


 


「知道了,我會早點回來的。」


 


4


 


機場,陸訴出來得很快。


 


幾乎一眼,他就在人群中鎖定我。


 


猝不及防被抱了個嚴嚴實實。


 


我有些無措,連忙推開他。


 


「歡迎回國。」


 


陸訴滿臉幽怨:


 


「你這樣可不像是歡迎我的樣子。」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我結婚了,

可不得避嫌?」


 


我狀似開玩笑地打趣了句。


 


觀察陸訴的表情。


 


他神態自然,嫌棄地聳了聳肩:


 


「不吃狗糧啊。」


 


我偷偷松了口氣。


 


看來他是真的放下了。


 


「不過。」


 


陸訴突然傾身靠近我:


 


「你這麼慌,該不會是瞞著你老公偷偷來接我吧?」


 


他動作快,在我表現出抗拒之前,又退回安全距離。


 


我斜了他一眼:


 


「想什麼呢?他才不是那麼小氣的人,而且我提前報備過了。」


 


陸訴低聲嗤笑了下:


 


「那麼大度?老男人就是會裝。」


 


我沒聽清:


 


「你在小聲嘀咕什麼?偷偷罵我?」


 


「奴才哪敢啊,

誇娘娘您訓狗一流呢。」


 


說完,推著箱子就開溜。


 


等我反應過來要揍他的時候,人已經跑得影子都看不見了。


 


5


 


進包廂後,曉曉看到陸訴一副被摧殘的樣子,震驚地對我使眼色。


 


我一看就知道她腦補了,開口解釋:


 


「他嘴賤,我教訓了一頓,就那麼簡單。」


 


「念姐威武。」


 


「念~姐~威~武~」


 


陸訴又在陰陽怪氣。


 


我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但鬧了這麼一番,心情也輕松了不少。


 


今天本來就是發小接風局。


 


氣氛很快熱絡了起來。


 


不知道是誰提議,我們開始玩真心話大冒險。


 


第一輪就抽到了曉曉。


 


她咬牙選了大冒險。


 


結果抽到了和男友說分手。


 


沒想到人直接追到現場,把她按在角落裡親到改口復合。


 


最後兩人提前離席去了樓上酒店。


 


周圍朋友吹口哨:


 


「年下就是猛,是不是念念?」


 


我隨意點頭,看了眼手機。


 


快十點了。


 


秦域該擔心了。


 


於是提議:


 


「最後一局。」


 


卻沒想到,酒瓶緩緩指向了我。


 


瓶尾的陸訴定懲罰。


 


我沒多想,選了大冒險。


 


就看他惡劣地一笑:


 


「那就打電話給秦總,親口對他說,對不起,我還是喜歡年下,我們離婚吧。」


 


6


 


我下意識皺眉。


 


周圍人表情也不對,替我解圍:


 


「哇,

你這個出得也太狠了吧。」


 


陸訴像是才察覺,表情純良:


 


「還不是太久沒見了,我都不知道怎麼玩才好。」


 


「曉曉姐那個不就挺有意思的嗎?而且秦總又不是小心眼的人,再加上年齡大,肯定比曉曉姐男朋友穩重,大不了玩完解釋一下,也沒事吧?」


 


他看向我,徵求意見:


 


「還是我換一個?」


 


說不出來哪裡不對。


 


但三言兩語,我就被架住了。


 


遊戲一旦有了破例就不再好玩。


 


我不想掃興,點了點頭:


 


「可以。」


 


秦域應該不會誤會吧?


 


電話很快接通。


 


秦域溫潤的聲音帶著關切:


 


「要我去接你嗎?」


 


他的聲音溫柔,讓我有點說不出口。


 


陸訴滿臉擔憂,用口型說:


 


「要不算了。」


 


我莫名心裡憋了口氣。


 


也不知道是為了證明什麼。


 


開口:


 


「對不起,我還是喜歡年下,我們離婚吧,秦域。」


 


話說完,電話那頭靜了好幾秒。


 


半晌,他回我,語氣依舊溫柔:


 


「喝太多了,還是大冒險?我來接你好不好?」


 


明明是意料之中的反應。


 


我卻忍不住鑽牛角尖。


 


他就不生氣嗎?


 


還是因為不在乎我,所以總能那麼冷靜。


 


可能是有了對比,突如其來密密麻麻的酸澀讓我喉頭梗塞。


 


陸訴順勢接過手機。


 


替我解釋:


 


「您就別來了秦總,我們還沒玩夠呢,

家長來就有點掃興了。而且念念沒喝多少,沒到酒後吐真言的地步,您就當個大冒險聽聽就行了,可別因為我影響到你們的婚姻。」


 


他把免提關了。


 


不知道秦域說了什麼,陸訴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我就知道您不會和小輩計較的,畢竟您一向很大度不是嗎?小舅舅。」


 


7


 


秦域來接我的時候,我已經徹底喝醉了。


 


陸訴蹲在我面前,靠得很近。


 


在哄我喝水。


 


秦域眸色沉了幾分。


 


他快步上前,隔在我和陸訴中間。


 


我落入了個滿是薄荷香的懷抱。


 


本能地環住他的脖子。


 


反應有點遲鈍:


 


「秦域?」


 


「嗯。」


 


他輕聲應答,狀若隨意地替我翻折領口。


 


密密麻麻的痕跡像鎖鏈一樣在白皙的脖頸交織。


 


我和他抱怨:


 


「熱。」


 


沒說完,他也能聽懂我的未盡之意。


 


主動認錯:


 


「是我不好。」


 


他含了口帶來的醒酒湯。


 


泛著水光的唇隻是輕輕蹭了蹭我的。


 


我就主動攀了上去。


 


搜刮不到想要的,還泄憤地咬了咬他的唇。


 


秦域也沒惱,繼續一小口一小口地渡。


 


幹渴被緩解。


 


我的意識有點沉。


 


把這錯當為某一次中場休息。


 


討饒地用頭頂蹭他的下巴撒嬌:


 


「不要了,好困。」


 


吻落在額頭:


 


「睡吧,我在這。」


 


8


 


車外,

秦域躲過陸訴揮來的拳頭。


 


隻是隨意幾下,就把陸訴踹翻在地上,像條落水狗一樣趴著。


 


他下手陰。


 


陸訴明明連呼吸都在疼,臉上卻沒有半點傷痕。


 


老男人甚至不允許他有裝可憐博同情的籌碼。


 


陸訴突然笑了起來:


 


「真想把你這副樣子拍給她看。」


 


「一個在她身上裝定位器的怪物裝什麼好好先生。」


 


秦域冷眼看他,腳下用力:


 


「你可以試試。」


 


陸訴劇烈地咳嗽起來,但還是要強撐著挑釁:


 


「也是,對一個逼S自己哥哥的人來說,做出這種事也正常。」


 


「秦域,你這種人就該爛在泥裡,怎麼配去愛她!」


 


「要不是你搶走了我的婚約,和念念結婚的人,應該是我!


 


話音剛落,骨頭斷裂的劇痛就席卷了他的全身。


 


「錯了。」


 


「和你有婚約的是宋家小姐,不是宋念,你要是想,我這個做小舅舅的可以幫你提親。」


 


「還有,你該叫她小嬸嬸。」


 


陸訴還想繼續吠些什麼,秦域卻已經沒有耐心聽了。


 


黑暗中的保鏢上前封住嘈雜的聲音。


 


「安分一點,別讓你媽再有機會跪著求我。」


 


9


 


車上,面對面坐在秦域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