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有點不適地掙扎了下。


他身上很熱。


 


抱得還很緊。


 


掙不開。


 


我迷蒙睜眼幽怨地看他。


 


秦域有些無奈:


 


「用完就丟的小壞蛋。」


 


空調被調低幾度。


 


又演變成了,出了他的懷抱就很冷。


 


我不情不願地主動縮進他的臂彎。


 


醉酒後,情緒表達得直白大膽。


 


仰頭,泄憤地咬了咬他的喉結:


 


「不許動。」


 


說話間,不經意舔過。


 


秦域無法克制地喘了一下。


 


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攀上了我的腰側。


 


很燙。


 


「回家再玩。」


 


一如既往包容輕哄的語氣中帶了幾分隱忍和急促。


 


可惜我的大腦醉成了一團漿糊,

隻認S理。


 


不滿地繼續輕咬他的喉結懲罰。


 


車內安靜了一瞬。


 


我還沒來得及得意,就感受到了奇異的熱度。


 


燙。


 


我驚恐地弓了弓腰,想離開。


 


秦域環在我腰側的大手卻在這個時候用力。


 


更加貼緊。


 


「嫌硌?」


 


我忙不迭地點頭。


 


還來不及控訴,就聽秦域悶笑了聲:


 


「不硌才該被嫌棄。」


 


10


 


車停在門口,卻隻有司機下去了。


 


我遲鈍地感知到危險。


 


僵直身體,不敢再亂動。


 


Ṫű̂³故技重施。


 


埋肩裝困。


 


卻被掐住臉頰。


 


秦域指腹蹭過我的虎牙,

不依不饒:


 


「還咬嗎?」


 


我可憐巴巴,搖搖頭。


 


這次卻沒被縱容放過。


 


秦域欺身而上:


 


「那該我了。」


 


冰涼的眼鏡框隔在我們之間。


 


秦域像是沒感覺到。


 


吻得很淺。


 


我被釣得不上不下。


 


手指被帶著按在他的鏡框上。


 


「乖,幫我摘下來。」


 


明明動作一直沒停,卻又矛盾地徵求著我的同意。


 


零星幾點理智告訴我,不應該默許。


 


一周四次。


 


之前定好了的。


 


可是車裡曖昧的氣氛卻讓我不顧一切,隻想舒服。


 


反正車裡也沒有那玩意。


 


做不到最後一步。


 


去掉最後一層禁錮。


 


秦域就像是被釋放的野獸,吻得格外深。


 


好幾次我都感覺他要把我拆吃入腹。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我喘了口氣,試圖潑冷水:


 


「沒有,不行。」


 


就聽見車窗突然被敲了敲。


 


秦域接過窄縫裡塞進來的小盒子。


 


挑眉,笑得有點壞:


 


「現在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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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我眼睛都哭腫了,秦域才意猶未盡地收手:


 


「連我都喂不飽,你怎麼還敢喜歡年輕的啊,老婆?」


 


我躺在床上,隻覺得渾身上下都不是自己的。


 


而罪魁禍首神清氣爽,甚至穿著黑色背心在床邊做俯臥撐。


 


看得我懷疑人生。


 


就算 18 歲也不至於那麼有精力吧?


 


憋了半天,我還是沒忍住發問:


 


「秦域,你是不是吃藥了?」


 


說完我就後悔了。


 


秦域的身影像座小山一樣籠罩著我。


 


大手一下一下地替我揉著酸軟的腰。


 


戲謔道:


 


「你要是覺得不夠,我可以試試。」


 


他打開床頭櫃,從裡面拿出一罐東西。


 


大手將瓶身上的所有文字都遮蓋住。


 


我瞪大眼睛。


 


不會吧,真有?


 


沒來得及阻止,秦域就吞下去兩片。


 


他盯著我,眼神危險。


 


睡袍寬松,被輕易入侵。


 


我退無可退。


 


欲哭無淚,心S如灰。


 


隻能虛弱地拽了拽他衣角,視S如歸地開口:


 


「給我也來一片,

不,三片!」


 


就聽到頭頂傳來一聲悶笑。


 


秦域低頭。


 


很溫柔的吻。


 


我嘗到了點檸檬味。


 


「維生素一次性不能吃那麼多。」


 


12


 


荒唐過後,秦域似乎又變回了平日裡沉穩可靠的模樣。


 


要不是那件撕爛的衣服,我都以為那晚是我的幻覺。


 


宴會上,我覺得有點無聊。


 


捏了捏秦域的手,示意想去角落吃小蛋糕。


 


他低頭和我無奈耳語:


 


「不要吃太多,待會兒胃又不舒服。」


 


我忙不迭地點頭答應。


 


他這才松開手。


 


隻是我沒想到,遠離名利場中心還能吃到自己的瓜。


 


宋緣被小團體圍在中心。


 


左一言右一語地奉承:


 


「也不知道那個宋念在得意什麼,

一個鳩佔鵲巢的麻雀,不過是偷了緣姐的身份佔了她的婚約。」


 


「就是,要是緣姐早一個月被找回宋家,她一個假千金早被灰溜溜地趕出去了吧,哪有機會攀上秦域這根高枝!」


 


我聽得津津有味。


 


宋家和秦家的婚約是剛發家的時候定下的。


 


隻是後來秦氏在秦域手下發展得如日中天,而宋家則日益頹敗。


 


貪婪如宋父宋母,也沒敢高攀,把婚姻當真。


 


隻讓我和陸訴打好關系。


 


卻沒想到,三年前秦域會主動上門提親。


 


他主動向下兼容,宋家受寵若驚,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我就這樣和發小的小舅舅結了婚。


 


雖然我也無數次好奇過秦域當時是怎麼想的。


 


但沒想到有人可以臉大到,把這歸結於宋家小姐這個身份。


 


這些人真的不是在捧S宋緣嗎?


 


13


 


懶得多管闲事。


 


沒了繼續吃蛋糕的心情。


 


我起身,打算回到秦域身邊。


 


就看到宋緣十分刻意地拿著酒撞向秦域。


 


嘴角抽了抽。


 


她無腦小說看多了ţṻ₋吧?


 


秦域微微側身後退一步。


 


宋緣就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酒液狼狽地淋了她一身。


 


她仰著臉,滿眼堅忍委屈:


 


「秦域,你怎麼不扶我。」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這番發言,周圍人忍不住一陣低笑,竊竊私語。


 


宋父宋母滿臉尷尬,拽起宋緣就要走:


 


「你又在發什麼瘋!」


 


轉頭給秦域賠罪:


 


「小域啊,

她喝醉了酒,看在她是念念妹妹的份上,你別和她一般見識。」


 


宋緣卻變本加厲撒潑打滾,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們偏心,明明我才是你們唯一的親生女兒,你們不心疼我就算了,還縱容宋念這個冒牌貨搶走屬於我的婚約!」


 


她站起來,揚起下巴,面色倨傲:


 


「秦域,我才是宋家的真千金。娶了個假貨回去你很後悔吧?隻要你給我道歉,然後離婚,我就給你一個追求我的機會。」


 


14


 


這下給我也聽樂了。


 


果然物極必反,最是精明的宋父宋母的親女兒卻是個蠢貨。


 


我正打算走近結束這場鬧劇。


 


就聽到秦域開口:


 


「屬於你的婚約?」


 


「那要不然呢?不是因為那個婚約你憑什麼娶宋念?總不能是你喜歡她吧?


 


「不是喜歡。」


 


聽到他毫不猶豫的否定,宋緣嗤笑:


 


「我就知道——」


 


隻是還沒繼續得意就被打斷。


 


「我愛她。」


 


「什麼?」


 


秦域又認真重復了一遍,眼神繾綣,越過人群和我遙遙對立:


 


「是我愛她,才會利用這個婚約,強迫她和我在一起。」


 


「如果我是高枝,她就是我的枝上玉蘭。」


 


「至於和宋家的婚約——」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垂眸間帶了點上位者的漠然:


 


「沒有她,就不會是我,也不會有存在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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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秦域眼裡,我們的婚姻是他單方面求來的強制愛?


 


那我之前的患得患失算什麼?


 


算我多愁善感嗎?


 


給我氣笑了。


 


一路無言。


 


秦域好幾次試圖緩和氣氛都被我無視。


 


直到進家門,我轉身把他壓在門上。


 


「你生氣了嗎?」


 


黑暗中看不見他的表情。


 


但我聽得出他聲音在微微發抖。


 


平日裡S伐果斷的人慌成這樣。


 


我又心疼又好笑,問他:


 


「生氣能怎麼辦?離婚?」


 


下一秒就被按在玄關。


 


秦域吻得很用力,帶著孤注一擲的絕望。


 


「不離婚。」


 


我根本沒有說話的空隙。


 


大腦缺氧,隻能無力地攀著他的肩勉強站穩。


 


秦域抱得很緊,像是要把我揉進骨血裡。


 


「你恨我吧,

我不能放你走。」


 


他哽咽了下,每個字都說得咬牙切齒,姿態擺得極低:


 


「就算……就算你把陸訴接到家裡也可以,隻要不讓他留宿,不在我們的床上,我都可以當看不見。」


 


「雖然他除了比我年輕,沒我有錢,沒我體貼,沒我身材好,更沒有我愛你,但隻要你喜歡,我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隻要你不提離婚,我都會試著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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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忠心還不忘踩陸訴一腳。


 


我差點氣笑了:


 


「我們倆之間的事,和陸訴一個外人有什麼關系?」


 


沒想到秦域重點歪了:


 


「你說他是外人。」


 


「那我是內人嗎,老婆?」


 


他像小狗一樣在我頸側蹭。


 


有點痒。


 


我還在氣頭上,不想順著他:


 


「也可以不是。」


 


秦域瞬間就要鬧了。


 


又整回他霸總那一套,掐著我的腰:


 


「和我離婚你想都不要想,除此之外,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那我要三個年下小鮮肉,每晚不重樣,你也給?」


 


秦域聲音都在發顫:


 


「你會受不了的。」


 


說到這裡我就來氣:


 


「我連你都受得了,還有什麼受不了?」


 


眼看著他真要點頭。


 


我直接踮腳狠狠咬了口他的唇:


 


「你是不長嘴嗎?」


 


「喜歡我為什麼不說,去他爹的強迫我,我喜歡你你看不出來?」


 


「裝什麼大度,談戀愛小氣一點怎麼了?多表達點佔有欲要你命嗎?


 


「就讓我猜,我還以為都是我一廂情願。」


 


「你單相思痛苦,我就不難受嗎?」


 


「好煩,罵你的同時又感覺在罵自己。」


 


說到這,我委屈的眼淚就忍不住流了下來。


 


好半晌,我才緩過來。


 


抽抽噎噎地教導他:


 


「以後有什麼想法都說出來。」


 


「我們都不要讓對方去猜好不好?」


 


「好。」


 


下一秒,秦域活靈活現地表現出他真的聽進去了。


 


輕拍我背的動作一頓。


 


湊過來,小心翼翼:


 


「老婆,你哭得我現在有點想來,可以嗎?」


 


我吸了吸鼻子,毫不猶豫往下抓了一把。


 


在他的悶哼中,斬釘截鐵地拒絕:


 


「不行。


 


17


 


那天晚上的談話似乎把秦域的另一個人格釋放出來了。


 


他開始暴露本性。


 


具體的表現就是,他現在睡前不看書凹造型了,上衣也不半遮半掩搞誘惑了,直接不穿。


 


我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刷視頻。


 


秦域替我捏著小腿。


 


腳踩在腹肌上,視覺體驗簡直比剛剛刷到的搔首弄姿的男模還要頂。


 


隻是逐漸地,秦域的手開始不安分。


 


腳底的觸感變了。


 


秦域的表情隱忍。


 


額角青筋被刺激出來。


 


這是我們最近開發出來的玩法。


 


健康不傷腰。


 


我帶了點惡趣味,用了點力,往下踩。


 


「老婆......」


 


秦域的下巴搭在我的膝蓋上。


 


颧骨那塊完全紅了。


 


滿眼的渴求。


 


我能感覺到,他很燙。


 


但還是裝作不知情,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額頭:


 


「臉怎麼突然這麼紅,發燒了?」


 


他按住我的手,強行十指相扣,不讓抽離。


 


「不知道,老婆幫我量一下。」


 


我作勢真要起身。


 


就被託住腰放倒。


 


秦域的聲音已經開始不穩了:


 


「不需要別的東西,老婆幫我量。」


 


我還沒理解,拍拍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