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皇帝病危,無子妃嫔皆需殉葬。


 


我掏出全部私房錢,找了個冷臉侍衛買種。


 


但折騰了大半個月,我的肚子依舊沒動靜。


 


於是我轉頭找了個小白臉侍衛。


 


正要成事時,冷臉侍衛破門而入:「你們在做什麼?!」


 


我嚇的差點從床上滾下去。


 


小白臉侍衛起身整理衣襟,不慌不忙地向冷臉侍衛行禮:「皇叔。」


 


冷臉侍衛冷笑:「太子,注意德行,切不可與後妃廝混。」


 


太子挑眉,反問:「那皇叔為何在此?」


 


冷臉侍衛看向瑟瑟發抖的我,理所應當:「我自然與你不同,我可是她付過錢的!」


 


1


 


皇帝快S了。


 


按祖制,沒有孩子的嫔妃都要殉葬,我恰好是那倒霉蛋之一。


 


和我一樣倒霉的,

還有後宮佳麗三千。


 


是的,皇帝雖然有很多妃嫔,但他除了太子一個兒子外,就沒別的孩子了。


 


所以皇帝如果一旦駕崩,後宮團滅。


 


妃嫔們都不想S,於是很多人開始铤而走險地和宮中侍衛借種。


 


再裝模作樣地去昏迷的皇帝那裡「照顧」一晚,然後買通太醫改有孕月份。


 


目前已經有七八個人成功了,也從殉葬名單上撤下來了。


 


身為宮裡最膽小最怕S的嫔妃,我很是心動。


 


2


 


我下手太慢了,宮中但凡有點姿色的侍衛,早早就被訂走了。


 


剩下一些歪瓜裂棗,我實在下不去手。


 


拖來拖去,到了我侍疾了。


 


按照皇帝目前的面色來看,他應該熬不過三個月。


 


算算時間,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侍疾了。


 


所以我必須在這幾天裡,借種成功。


 


就當我準備咬咬牙隨便找個侍衛借種時,我在皇帝寢宮碰見了一個俊美無儔的侍衛。


 


當時我看見他的第一眼,呼吸凝滯,眼睛都不會眨了,直勾勾盯著他。


 


他被我的目光盯得蹙起了他那好看的眉。


 


我更心動了!!


 


雖然冷臉了些,但架不住這張臉實在好看呀!


 


身材也是虎背蜂腰螳螂腿,一看就很能幹!


 


於是我將身上所有值錢的首飾都摘下來包在手帕裡,鼓起勇氣將他拉到一邊,小聲對他道:「你好,我要和你生孩子。」


 


聽到我的話,冷臉侍衛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他那張俊臉瞬間黑如鍋底,眼神銳利得能在我身上戳出兩個洞。


 


我嚇得一哆嗦,但還是強撐著把裝滿首飾的手帕往他懷裡塞,

聲音發顫:


 


「所、所有錢都給你!買、買你的種子!」


 


冷臉侍衛低頭看了看我塞進他懷裡的手帕,又抬頭看我,眼神復雜,並沒接。


 


「你……不知道我是誰?」他開口問我,聲音低沉冷冽,像冰泉砸在玉石上,好聽得緊。


 


聽得我小心髒怦怦跳,暗自思忖無論如何都得拿下他。


 


「知道知道!」我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其實我壓根不知道他是誰,可當務之急是先哄著他借了種再說!


 


「知道你還敢找我借?」他面無表情,唯有眉頭輕輕一挑。


 


我暗忖他這話的意思。


 


難不成他已經被其他嫔妃定下,對方位份還很高?


 


所以他看不上我?


 


思及此,我快哭要出來了。


 


「嗚嗚,

我也是沒辦法了,陛下快不行了,我沒孩子要殉葬的,我不想S!求求你幫幫我嗚嗚……」


 


我說著說著,悲從心中來,哭得更傷心了。


 


但我怕驚動寢殿外候著的宮人,又怕吵醒昏迷中的皇帝,於是強忍著不哭出聲,紅著眼眶吸著鼻子哭的一抽一抽的,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見我哭成這樣,冷臉侍衛沉默了。


 


那雙好看深邃的眼睛盯著我,看得我頭皮發麻,差點哭不下去。


 


就在我以為他要拔刀砍了我這個穢亂宮闱的妃嫔時,他卻突然伸手,接過了我手裡的帕子。


 


這是同意了?!


 


就在我被這巨大的驚喜砸的暈頭轉向時,就聽見那冷臉侍衛意味深長地看著我道:「你不要後悔。」


 


我秒咧嘴,忙道:「絕不後悔!」


 


這麼俊美的男子,

我咋會後悔捏?


 


3


 


見冷臉侍衛收下了我的首飾,我欣喜若狂,就開始扒他衣服。


 


「等等。」那冷臉侍衛難得的耳尖微紅,他按住我的手,「今晚不行,明晚吧,我去找你。」


 


聞言,我有些失望,今晚不行嗎?


 


多好的機會啊,皇帝就在旁邊,如果今晚順利,我懷上了,連收買太醫改月份的銀錢都省了。


 


但我不敢表露出來,生怕把他惹惱了,不把種子賣給我了。


 


於是我隻能依依不舍地和他約了明晚亥時借種。


 


大概是心頭的重石卸下了,這一夜我趴在床邊睡得無比香甜,都忘了我是來侍疾的。


 


醒來後,我環視了周圍一圈,沒有見到那冷臉侍衛,估計是下值了。


 


於是我和另一個來侍疾的妃嫔交接後,就回了自己宮裡。


 


4


 


亥時,冷臉侍衛如約來了。


 


我早已屏退了宮人,隻留一盞昏燈,心跳如擂鼓。


 


他進屋後,反手關上門,動作流暢自然,仿佛回自己家一樣。


 


我緊張地給他遞上一杯茶,冷臉侍衛瞥了一眼手抖的都快把水灑出來的我,接過杯子,一飲而盡。


 


見狀,我松了一口氣。


 


我怕這冷臉侍衛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讓我的錢白花了,所以找其他妃嫔姐姐要了這個烈性春藥。


 


藥效發作得極快。


 


冷臉侍衛的眼神幾乎是瞬間就變了。


 


從之前的冷冽深邃變得灼熱危險,像盯上獵物的猛獸。


 


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吃痛低呼。


 


「你下藥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敢置信。


 


我心虛不已,

生怕他一生氣直接掐S我,連忙搖頭否認:「沒、沒有!就是……就是一點助興的……我怕你……怕你不行……」


 


最後三個字我說得細若蚊吟,但他顯然聽到了。


 


他眸色一沉,猛地將我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我會不行?」他將我丟進柔軟的被子裡,翻身上來,咬牙切齒冷笑,「今晚就讓娘娘知道,我到底行不行!」


 


…………


 


事實證明,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這冷臉侍衛豈止是行,他簡直是太行了好嗎!


 


好幾次我都不行了想跑,愣是被他握住腳腕又拖回去繼續。


 


不僅如此,

他還玩得很花。


 


除了在榻上。


 


甚至還在窗邊。


 


在我的梳妝鏡前。


 


我實在招架不住,嗚咽著開口:「嗚嗚,我不買了,你把錢退給我吧嗚嗚……」


 


聞言,冷臉侍衛冷笑一聲:「晚了!」


 


5


 


冷臉侍衛折騰了我一宿,卯時末才走的。


 


走之前他還很有職業素養地換了幹淨的被褥,又用熱水給我擦了個身子,換了一身幹淨的寢衣。


 


而我,別說配合了,就連抬手我都沒力氣。


 


但我一想到我那包首飾,還是哆嗦著手扯過一旁的枕頭墊在臀下,然後兩眼一閉直接昏睡過去。


 


正在系腰帶的冷臉侍衛:……


 


6


 


我整整昏睡了一天。


 


直到酉時我才悠悠轉醒。


 


醒來我就發現我墊在臀下的枕頭不見了。


 


床頭還有一張字跡遒勁有力的紙張,上面寫著,「今晚亥時見」。


 


我盯著那張紙,整個人都燒紅了。


 


他今晚還來?這麼敬業嗎?他不用當值嗎?


 


身上的酸軟讓我有點退縮,但錢都花了,種子還不知道扎沒扎根。


 


於是B險起見,我決定今晚再戰。


 


為了不像昨晚那樣悽慘,我今晚並沒有打算再下藥了。


 


想著這樣應該能好點。


 


但我沒想到!比昨天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竟逼著我做上面的那個!


 


我整個人僵在他身上,羞得快要冒煙。


 


「我、我不會……」我帶著哭腔小聲抗議,

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我教你。」他低笑一聲,大手穩穩扶住我的腰,引導著我。


 


我:!!!


 


這種感覺……簡直比昨夜還要命!


 


到最後我幾乎是哭著累得暈睡過去,連他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7


 


接下來的大半個月,這位冷臉侍衛幾乎夜夜準時前來「赴約」。


 


而且他體力好得驚人,每夜質量都很高,還絲毫不見疲態。


 


相比之下,我就悽慘多了。


 


每日腰酸背痛,眼下烏青,走路腿軟,活像被妖精吸幹了精氣。


 


宮裡有幾個要好的小姐妹,好幾次關切地問我是不是病了,要不要請太醫。


 


我都隻能心虛地打哈哈糊弄過去,再弄點補腎的湯藥給自己補補。


 


冷臉侍衛連續來了十天後,

我實在招架不住了。


 


「嗚嗚,你是不是每晚來找我前都吃藥了呀?你不用這麼敬業的,我、我實在吃不消嗚嗚……」


 


我伏在他身上,聲音都在發顫,哭唧唧地抱怨他是不是吃了藥。


 


雖然挺快活的,但也不能一直不間斷地快活呀!


 


我都怕繼續這樣下去,我會走皇帝前頭了。


 


聽到我的話,冷臉侍衛動作一頓,眼神幽深地看了我片刻,忽然懲罰似的在我鎖骨上輕輕咬了一下。


 


「我不需要這些。」


 


他嗓音低沉,修長如玉帶著薄繭的手輕輕撫著我的臉頰。


 


那雙深邃凌厲的眼中,此刻盡是柔情,他注視著我,帶著些動情的沙啞,「是娘娘太……」


 


他話沒說完,但未盡之語裡的意味讓我羞憤欲加。


 


抓起一旁的軟枕就想砸他,卻被他輕易扣住手腕。


 


「看來娘娘還有力氣?」他低笑,帶著我起身,「那我們去鏡前……」


 


聞言,我整個人瞬間從頭到腳紅透。


 


還去?!不是剛去過嗎!!


 


他、他、他好生無恥!


 


8


 


冷臉侍衛就這樣夜夜耕耘,不間斷地來了半個月。


 


然而發現我翹首以盼的種並沒有扎根!


 


我來癸水了!!


 


看著褲子上那抹刺眼的紅,我整個人都傻了,隨即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


 


銀子花了!身子虧了!天天被折騰得腰酸背痛腿抽筋!結果呢?屁用沒有!


 


白幹!全是白幹!


 


我簡直天都塌了!


 


欲哭無淚自己怎麼就找了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我越想越氣,當晚,在冷臉侍衛又如約而至時,剛進門,就被我迎面砸了一個軟枕。


 


「不許進來!」我裹著被子坐在床上,氣得眼睛都紅了,「把錢退給我!你以後不許再來了!


 


冷臉侍衛輕松接住我的軟枕,眉頭微蹙,邁步走近。


 


「怎麼回事?」他聲音依舊沉穩,但聽得出了一絲緊繃。


 


「還能怎麼回事!」我又委屈又憤怒,指著肚子,「我來癸水了!你的種子不行,沒扎根!所以銀貨兩訖,你沒辦成事,就要把錢退我!」


 


我越想越氣,連帶著怨恨這無子嫔妃要殉葬的祖制,和才三十幾歲就病重不久於人世的皇帝。


 


我一生氣,上了頭,將皇帝上下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就連皇室宗親我都沒放過。


 


「嗚嗚,尤其是攝政王那個煞神,

他最壞了,據說殉葬嫔妃就是他負責的,他最好別落在我手上,否則我要讓他好看!我要用鎖鏈將他鎖在密室裡,用鞭子天天抽他折磨他,嗚嗚嗚……」


 


我一邊哭一邊罵,絲毫沒注意到冷臉侍衛的不對勁。


 


他看似靜靜聽著我罵人,實則垂眸低笑,眉眼中還透著一絲不可言說的期待。


 


我越罵越痛快,在說到要用蠟燭狠狠滴在攝政王身上時,小腹傳來一陣熟悉的絞痛。


 


我頓時疼得蜷縮起來,額冒冷汗,罵攝政王的話也停了下來。


 


「嘶……」我閉著眼睛倒吸一口冷氣。


 


而聽得意猶未盡的冷臉侍衛立刻上前查看,他溫熱的大掌貼上我的小腹:「還好嗎?我去找太醫……」


 


聞言,

我驚地一把拉住他。


 


「這麼會找?你不要命啦?」


 


我和他現在是什麼關系?!皇帝的妃子和狂徒!


 


這能叫太醫嗎?這找的是太醫嗎?這找的是閻羅王!


 


一旦我們的事暴露,那都不用等皇帝駕崩殉葬了,直接被處S了!


 


可能還要株連九族!


 


我強行打消冷臉侍衛這想找太醫的危險想法,疼得哼哼唧唧,「不用你管!你走……」


 


見我實在不肯讓他找太醫,冷臉侍衛默了默後,脫掉外衣和靴子,掀開被子上床,將我抱在懷中。


 


然後溫熱的手掌探入我的衣內,覆在我疼痛不已的小腹上,力道適中地輕柔起來。


 


我原本抗拒推人的動作越來越小。


 


別說,還真舒服了不少。


 


但我還在氣頭上,

扭著身子不想讓他碰。


 


「乖,別動」他耐心哄著:「這個月沒有懷上是我的錯,我下個月定更努力些。」


 


我:?!


 


下個月還來?!


 


「你不許再來了!」我氣呼呼對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