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隻是按住我肩膀,強迫我跪在他面前。
然後解開褲子的皮帶。
「哭什麼?這種事你很擅長不是嗎?」
彼時,我的未婚夫就站在門外。
1.
十九歲那年,我媽躺在醫院裡半S不活。
我非常需要錢,什麼代價都可以。
陸京宴用兩萬塊錢買走了我的第一次。
他大我五歲,在這種事情上輕車熟路。
就連接吻也頗有耐心。
「乖乖,你怎麼連換氣都不會?」
我害怕到渾身發抖,始終不敢睜眼看他。
陸京宴卻將我抱進懷裡,溫言軟語哄著我。
一遍遍吻掉我臉頰上的淚。
我渾然不覺,那時的心動已經抽根發芽。
就這樣,我跟了他五年。
其中還為他墮過一次胎。
他安慰我說:「乖,現在還不是時候,以後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那時我年輕,他說的每個字我都相信。
直到有一天我聽見他跟兄弟的闲聊,語氣漫不經心:「結婚?」
陸京宴聽到這兩個字忽然就笑了。
他兄弟起哄道:「對啊,我們還等著喝你和溫喻的喜酒呢。」
陸京宴點了根煙,身體靠在沙發上,「開什麼玩笑?」
聽到這句話,包廂裡都安靜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鼻頭一酸。
眼淚啪掉下來的瞬間,心也徹底沉入了谷底。
原來陸京宴從未想過與我結婚。
我沒有糾纏,也沒有質問。
隻是在某個平凡而又普通的夜晚,
從他家搬了出來。
他找過我三次,每次都是在我媽媽住的醫院。
「溫喻,你鬧什麼?」
我向來很乖,從沒這樣固執過。
就連墮胎的時候,他不在我身邊,我也不怪他。
我理解他很忙,理解他所有的不得已。
可我無法再對一段沒有未來的感情抱有期望。
所以我從始至終隻有一句:「既然我們沒有以後,這樣不是很好嗎?」
他靜靜看著我,眼底的情緒有些晦暗。
我希望從那裡面找到些什麼,亦或是他對我的解釋。
可他神情淡漠,隻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跟我回家。」
我甩開他的手,轉身的時候沒有任何一絲猶豫。
陸京宴冷聲道:「溫喻!」
他有些生氣,可我的腳步卻沒有停下。
隻是胸腔裡的心跳有些不規律,我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卻隻能冷靜地把那些不該滋生的情感藏起來。
我們分開後的第二個月。
我媽的病情又惡化了。
用錢續命的結果,沒了錢就隻能聽天由命。
她拉著我的手說:「小喻,你不用管我...」
「其實能活到現在,我已經沒有遺憾了...」
我抿著唇,擦掉眼淚。
預支完所有的工資也是杯水車薪。
在我最窘迫的時候。
我的領導拍了拍我肩膀:「有困難怎麼不跟我說呢?」
他不懷好意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我僵著身體往後退了好幾步。
「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當我的貼身秘書,收入可比你之前高好幾倍。
」
我攥緊了身上的衣服。
在理智和現實掙扎之中,選擇了同意。
他當晚帶我參加了一個晚宴。
我負責給他擋酒,其餘的什麼也不用做。
可我沒想到在這種場合,會看到陸京宴。
被所有人簇擁著的陸京宴,目光卻堪堪落到了我Ṫũₙ身上。
2.
領導攬過我的腰,諂媚著向他討好:「陸總,好久不見...」
陸京宴眼底閃過暴怒的寒光,臉色愈發陰沉。
仿佛下一秒就要衝過來將搭在我腰間的手擰斷。
我沒說話,陸京宴也不開口。
領導見陸京宴沒有回應,尷尬地笑了兩聲。
準備要帶我離開。
「溫喻!」
陸京宴的聲音像是壓著某種怒火,
聲音凜冽。
我當做沒聽見,故作輕松地轉身。
領導的追問被我敷衍了過去,他又拉著我去見了幾個投資商。
讓我陪他們喝酒。
被灌的意識有些不太清醒的時候,領導的手放在了我的腿上。
他順著大腿撩開我的裙子,「喝成這樣,今晚還怎麼陪我?」
周圍的男人惡劣地笑了起來。
下一秒,一個紅酒瓶就砸在了他頭上。
陸京宴沉著臉,眼中S意畢現:「你再碰她下試試?」
紅酒濺到了臉上,冰涼的質感讓我有了一絲清醒。
領導咬牙切齒說要報警,捂著流血的腦袋要他給出一個交代。
現場的目光被吸引了過來,陸京宴卻置若罔聞。
他直接踹開我身邊的男人,脫下西裝蓋在我身上,
然後抱起我往外走。
「你跟我分開,就是為了找那種男人?」
「溫喻,你怎麼那麼下賤?」
他冰涼的嘲諷卻並未掀起我半分情緒。
我支起身子,抬眸看向他:「和你又有什麼關系?」
陸京宴像是被這句話激怒了,他又狠又兇的吻了下來。
我胡亂去推開他,卻被他禁錮住雙手。
最後我隻能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
他皺著眉起身,「溫喻,你在別扭什麼?」
「你讓那種人碰你,卻要跟我保持距離是嗎?」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用這種語氣質問我。
那個不願對外公開的是他。
叫我打掉孩子的也是他。
不想結婚的更是他。
在我痛的S去活來的時候,
他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沒有。
可這樣的人,他的眼睛卻像是在說愛我。
我倒要問問,「陸京宴,你把我當什麼?」
他頓了一下,然後抵著我的額頭輕聲道:「你知道的,我愛你。」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一直在躲我。」
「這段時間我是有點忙,等忙完我會抽時間好好陪你的。」
「聽話,不要鬧了好嗎?」
他一邊輕聲哄著我,一邊脫掉我的衣服。
像從前那樣。
隻要我覺得自己在這段感情中感到委屈的時候。
他會用這種方式來告訴我,他的真心。
我迎合著他極端暴烈的溫柔,像是要把我吞吃入腹。
在每一次身體的起伏裡,陸京宴都會喘ẗû₅著粗氣說愛我。
「乖,
永遠陪著我。」
靠在他胸膛的那一刻,我怎麼會不愛他呢?
除了媽媽,他是我在這個世上最愛的人。
「那我們會結婚嗎?」
他閉著眼睛,沉默了好一會兒。
「現在別想這些,你年紀還小,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
我流掉那個孩子的時候,也問過他這樣的問題。
可他從來沒有正面回答過。
或許在他目前的計劃裡,結婚不是必選項。
我可以等,等到什麼時候都行。
但他的心太難琢磨了,我總是患得患失沒有安全感。
與其在那時候撕心裂肺,不如及時止損。
我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他以吻封緘。
陸京宴在這種事情上,仿佛精力永遠都用不完。
隻因他一句:「溫喻乖,
我把一切都給你。」
我甘願沉淪。
他的手機閃了閃,來了一條沒有備注的短信。
「明天上午陪我去試婚紗吧。」
3.
我已經記不清昨晚折騰了多久。
早上醒來的時候,陸京宴就已經不見了。
他給我發了一條消息:「公司忙,我先回去了。」
因為昨晚喝了太多的酒,導致我的頭很痛。
腦中的記憶零碎而不完整。
甚至還看到了什麼婚紗之類的。
我自嘲地笑了笑,看來我太愛陸京宴了。
愛到連夢裡都想和他結婚。
晚宴發生的一切都被他壓了下來。
就連他打人的事,我領導也不敢再追究什麼。
我從原來的公司離職,專心照顧我的媽媽。
醫生告訴我,按照我媽目前的病情。
隻能做一次換腦手術或許才能像正常人一樣活著。
但手術的成功率很低。
我手指不自覺握緊,但還是決定和媽媽跨出這一步。
群聊忽然彈出一條奇怪的消息。
「陸總,婚禮還缺什麼嗎?」
這條消息在三秒之內被撤回,很快被表情包頂了上去。
我好奇地點開他的聊天框,問他:「你剛剛說什麼?」
他是陸京宴最好的兄弟,平常說話都會斟酌。
「沒什麼,發錯了。」
我沒有再繼續追問,隻是給陸京宴打了個電話。
「想我了?」
「我這幾天走不開,等忙完我一定好好陪你。」
「溫喻,你怎麼不說話?」
我怔怔地站在那裡,
沉默了很久。
「你在出差?」
「是。」
「你要是很想我的話,晚上我回來陪你。」
他勾唇一笑,說的風輕雲淡。
我將喉間的苦澀咽了又咽,啞聲道:「那現在站在婚禮現場,手裡舉著香檳跟賓客聊天的人,不是你對嗎?」
陸京宴臉上的表情頓時凝固了。
他眼底滿是錯愕,開始四處找我的身影:「溫喻,你在哪?」
我苦澀地笑了笑,「我在祝福你啊,新婚快樂。」
陸京宴欲言又止,頓時僵在了原地。
隻是因為他還沒有編好說辭,該如何滴水不漏的騙過我。
就像從前一樣,瞞的天衣無縫。
我站在他看不到的角落。
看著眼前我不敢相信的一幕。
聽著身邊的賓客贊嘆他們是如何般配登對。
「陸家跟蘇家聯姻,還真是天作之合啊。」
「也隻有蘇家那位千金才配得上陸總,之前林家想跟陸家炒緋聞,結果被羞辱成什麼樣子了...」
「都想攀上陸家,哪有那麼好的事,也不想想陸京宴是什麼人物!」
那些話鑽入我的耳朵,仿佛像是在說給我聽。
又或許說,我這種人根本沒有資格聽。
我從來都不是陸京宴妻子的人選。
隻是他在外面隨便玩玩的女人。
怪不得他從來不會給我承諾。
連那個孩子都不讓我留下。
我一廂情願向往著我們的愛情,未來。
最後被這樣的現實打敗。
如此不堪,惡心。
我的手指已經顫抖的拿不穩手機。
但還是平靜地將那句話說出口:「陸京宴,
我們結束了。」
4.
熱搜爆了。
他們說陸京宴結婚那天,從婚禮現場衝了出去。
沒人能攔得住他。
我將他所有的聯系方式拉黑,給媽媽辦理了轉院手續。
仔細回想起來。
陸京宴每次無故消失的那些日子。
都是和蘇念雲度過的。
蘇家那位千金是留學回來的,又是豪門貴族。
他自然不會怠慢她。
兩人又是商業聯姻,對兩家集團都有助益。
而我算什麼呢?
他養在外面的小三罷了。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麼不堪。
是他讓我陷入了這種境地,讓我覺得自己就像陰溝裡的老鼠。
見不得光。
我渾渾噩噩闖過紅燈,
被一輛車撞翻在地。
連老天都看不下去,我這樣卑劣的人就該S是嗎?
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我也漸漸沒了意識。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
坐在我床前的男人松了一口氣:「溫喻,你終於醒了!」
他看著我困惑的表情,解釋道:「我是祁珩啊,你忘了我嗎?」
我看著他的臉,記憶漸漸湧上心頭,「你...你是祁珩?」
「是啊,我一直在找你們!」
祁珩,是我媽媽從前資助過的學生。
在我們家還沒有因為爸爸賭博而破產的時候。
我家境殷實,童年過得很幸福。
可自從我爸爸S人潛逃後,鄰居看我們的眼神就變了。
我和媽媽就搬了家,跟從前的人也沒了聯系。
如今物是人非,
我們過得十分落魄。
「溫喻,阿姨的手術費你不用擔心,一切交給我。」
祁珩說他認識一位資深的醫生,能為我媽做開腦手術。
在他的幫助下,我和媽媽的處境都有所好轉。
「我是來報恩的,有阿姨當年的資助才會有我的今天。」
上天終究對我有所垂憐。
本來隻有 30% 成功率的手術,我媽媽卻成了那個奇跡。
她手術很成功,恢復的也很好。
祁珩比我還要激動。
而我也會開始從那段不堪的陰影裡永遠走出來。
可人生的境遇總是很難預料。
我已經盡力躲著陸京宴了,但他還是能找到我。
「溫喻,你還在生我的氣?」
「婚禮隻是一個形式,我真正愛著的人一直都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