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扮男裝的女主:「楚姑娘是否有心儀之人?」
我:「沒有。」
女主:「可我瞧著你對遠嵐兄可不太一樣哦。」
我看了眼神色冰冷的男主付遠嵐,視S如歸:「我那是為了接近你罷了,他是你最好的兄弟。」
付遠嵐臉色更差了。
1
葉銀雙方才還戲謔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她看了看付遠嵐,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楚姑娘莫不是在說笑?」
我很想說自己是開玩笑的。
畢竟糾纏付遠嵐那事是原主的鍋。
但讓人誤會我喜歡女主,總比覺得我對男主有想法好。
「楚月,你瘋了?」
我那傻缺哥哥滿臉的不可置信。
我掐了把大腿上的肉,淚眼婆娑:「月兒自小體弱,自知配不上銀雙公子,但求公子莫要說重話讓月兒心傷。」
我哥:「還自小體弱,是誰昨晚拿棍子捅豬屁股來著…」
我:「你閉嘴。」
好想掐S他哦。
「咳咳,楚姑娘,這,時候也不早了,不如我們各自回去休息?」
瞧給女主嚇的。
我也沒有為難她的心思,剛準備答應。
付遠嵐唇角嗜著抹冰冷的笑,看似漫不經心的開口:「急什麼,天色才剛暗下來,我與銀雙還未曾欣賞水月城的夜市,二位可否帶我們參觀參觀?」
付遠嵐與葉銀雙是京城那邊的人,此次借著遊玩的由頭查詢水月城頻繁發生失蹤案的原因。
調查途中,結識了我哥楚墨。
隨後楚墨便將他二人帶入楚府暫住。
楚家乃數一數二的富強,水月城一半的酒樓茶館都是楚家的產業。
他們入府後,原主一眼便相中了芝蘭玉樹的付遠嵐,借著哥哥和付遠嵐的關系S纏爛打。
纏了不過半月,便被我給穿了。
楚墨和楚月知道他們的身份不簡單,均在猜測是不是京城那邊的捕快。
身份不簡單是真的,但卻並非捕快。
葉銀雙乃當今陛下最小的妹妹,而付遠嵐則是太傅之子。
兩人從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水月城命案頻發,幾乎隔十幾天便會有一兩人失蹤甚至S亡。
陛下龍顏大怒,葉銀雙為給陛下排憂解難,自請與付遠嵐一起來水月城查找真相。
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倆每一步走的都特別小心。
可來了快四月,隻查到了一丁點消息。
兇手並不是毫無目的的S人。
受害者都有一個共同點,那便是剛剛成年的男女。
「葉兄,付兄,最近水月城S人案鬧得挺兇的,不如等此案了結再……哎呦楚月你幹嘛?!」
我將掐完他大腿的手收回來,笑道:「付公子與葉哥哥遠道而來,我們哪有不盡地主之誼的道理。」
【葉哥哥】一出,葉銀雙尷尬的拿起空酒杯喝了一口。
付遠嵐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沒再說話。
好嘛,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
我悄悄對他比了個中指。
2.
按照原著,今夜葉銀雙會被兇手買通迷惑他們的人抓走。
在所有人追查葉銀雙之際,兇手會擄走他真正的目標——前兩日及笄的王家小姐。
王家小姐溫婉可人,喜愛做甜食,平日裡研究出了新甜品便會邀我品嘗,與我關系甚好。
原著中她被扒了衣裳,扔在人來人往的王家門口。
王家丟盡顏面,隨便找了塊地將她埋了。
我知曉他倆今夜會出去調查此事。
所以我得跟著,吹吹耳邊風,以防他們找錯人。
水月城的夜色很美,街上人來人往,燈火闌珊的景象顯得更加繁華。
「葉哥哥,月兒有一事想與你講。」
「你說。」
我頓了頓,心裡想好了措辭。
「前些日子我去找王家小姐,偶然瞧見有人在她閨房門口鬼鬼祟祟的,不知是否與你們要找的兇手有關?」
話畢,空氣凝固了好一會兒。
付遠嵐和葉銀雙神色莫名,雙雙對視,
隨即齊刷刷的看向我。
楚墨則一臉疑惑,「什麼兇手?付兄,葉兄,你們是來破案的?」
糟…
這個點男女主好像並沒有將他們來調查水月城S人案這件事告訴我和楚墨。
「楚月姑娘,是如何知曉?」
付遠嵐半眯著狐狸眼,帶著探究的目光幽冷的打量著我,一襲白衣仿若如月下銀狐。
他那雙眼睛好似能看破所有事。
我腦子打了八百個轉。
終於編出了個像樣的話:「當今陛下愛民如子,我們水月城這事鬧這麼大,陛下不可能置之不理。」
「而二位公子氣度不凡,一看就並非尋常人家,而又是出事後才來的此處。況且據我的觀察,二位公子平日裡所行所問之事,都是有關於最近的S人案。」
「所以鬥膽猜測,
二位是陛下派來協助官府破案的。」
我低眉咬牙說完,不敢去看付遠嵐的眼睛。
怕他看出端倪。
良久,他才出聲:「楚小姐,是在下低估你了。」
3.
「公子過獎了。」
我面上謙虛的很,內心卻非常惶恐不安。
「既然如此,那便去王家走一趟吧。」
葉銀雙倒是沒有過多在意此事,她折扇一合,當即決定聽從我的意見。
「這個時辰,王家小姐應當還在店內忙活呢,葉哥哥,前邊不遠便是王家的成衣鋪了,我們過去看看吧。」
「也好。」
王家幾代人都經營著一間成衣鋪,我大部分衣裳都是在他家定制的。此時街上正是晚間最熱鬧的時候,所以還並未歇業。
隱隱約約的,還瞧見王家小姐在店內忙碌的身影。
她正給客人量尺寸,見我們進來,忙放下手中的工具,小跑著迎過來。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謊稱讓她給我們每人做一件衣服。
「好的,稍等一會兒,待我將先前那位客人的尺寸量完。」
她說完,便重新拿上尺子走了過去。
最近新進了幾匹料子,顏色質量我甚是喜歡。
葉銀雙和我對此都比較感興趣,興奮的拿起布料往身上比劃。
如果忽略掉身邊這個掃興的人,我會很開心。
「țû¹別啊,楚月,你穿那個醜S了。」
「你又沒人家葉兄白,跟人家穿一樣的顏色怎麼敢的?」
男女主在這,我忍。
付遠嵐倒是比較冷靜,幽深的眸子四處看了看,最後停留在王家Ţű̂₉小姐那邊。
我和葉銀雙察覺到他不對勁,於是也看了過去。
那客人是個身材纖瘦書生模樣的男子,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不知道湊在王家小姐耳邊說了什麼,兩人一起轉身就往二樓走。
二樓算是個茶水間,平日裡男子陪自己妻子來挑選衣物時,便可上二樓稍作休息。
「那個書生,不太對。」
付遠嵐沉思了一會兒,蹙眉說道。
葉銀ẗŭₗ雙:「哪裡不對?」
付遠嵐張了張嘴,剛想說出,似是想到了什麼,衝我勾出一抹笑。
「楚月小姐如此冰雪聰明,相信定比我先一步察覺到。」
我好想翻他白眼。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王家小姐就不管了?
於是我邊示意他們上樓,邊將方才觀察到的說與他們聽。
「他身形瘦小,面黃肌瘦,像是長期食不果腹之人,可腰間卻掛著塊上好的藍田玉。方才王家小姐問他喜不喜歡他面前那塊上好的面料,他也隻是敷衍的點頭,眼神飄忽不定,說明他此番前來並不是為了做身衣裳,而是另有目的。」
「若我猜的不錯,他應當是被人僱來的。」
說話間,我們已經來到了二樓。
二樓共四個房間,王家小姐與那男子孤男寡女,按理來說應當不會送他進入裡面。
可此時走廊上卻不見她的身影。
我有些急了。
「來不及了,我們一人找一間。」
未等他們回答,我衝向了離我最近的茶水間。
裡面陳設簡單,隻有一張茶桌與兩張凳子,藏不了人。
雖說如此,我還是將裡面都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
突然,隔壁傳來葉銀雙的尖叫聲。
我立刻跑過去。
推開門,裡面畫面將我嚇了一大跳。
那是一片刺目的紅,鮮血淌了一地,那書生眼睛瞪得很大,胸口還有大片的血跡。
葉銀雙手上沾滿了血,顫抖著握著把匕首,見到我後,又手足無措的將匕首扔到地上。
「他…我以為他剛剛要撲過來,我不是故意的…」
她聲音哽咽,無助的看著我。
我忍著懼意,靠近那具屍體,仔細檢查了一番後,松了口氣。
「放心,他不是你S的。」
我抓住即將崩潰的葉銀雙的肩膀,示意她過來看。
她試探著看過來。
那書生的太陽穴,居然插著一根銀針。
針扎太陽穴可緩解頭痛,
可若是扎的過深便會致人S亡。
這針都快全部沒入了,定是扎破了血管,還能活著才怪。
這間房內,比方才我檢查的那間多了個櫃子。
扎破血管後兩分鍾內便可S亡,方才葉銀雙見到他撲過來,應當是剛好到了他斷氣的那個點。
付遠嵐和楚墨聽到聲響也趕了過來。
楚墨哪裡見過這種場面,瞟了一眼後當即驚恐的退出了房門。
我將剛剛的一切與他們說了。
「我總覺得,這會不會太巧了,葉哥哥剛進門,那人又恰巧倒下?」
難不成,是我們四人一直在一起,兇手綁不了葉銀雙,所以又想了一出陷害我們?
想用一條命絆住葉銀雙和付遠嵐,讓他們沒辦法分出心查案。
這計謀,當真是惡毒。
二樓原本就我們幾人,
葉銀雙喊這一嗓子,將有些喜歡湊熱鬧的給吸引了過來。
眼下這局面,可比原著中的棘手多了。
即便他們相信葉銀雙是S於太陽穴的銀針,但卻不能證明這銀針不是葉銀雙放的。
方才試著打開窗戶,想讓她直接逃走。
卻不想窗戶已經被兇手封S了。
我面色沉了沉,最後伸手奪過她手中的匕首。
「葉哥哥,你相信我嗎?」
葉銀雙強忍著淚,迷茫又無助的看著我,點了點頭。
得到她的回答後,我從地上抹了把血,塗到自己身上。
隨後,我轉過身與一直未說話的付遠嵐對視了一眼。
心裡有了答案。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該如何做。
況且一開始,他便打算犧牲我這個商賈之女了。
眼下找人頂罪或許不是最好的方法,
但一定是能最快脫身的。
4.
有人報了官,我被帶走了。
葉銀雙想追出來,被付遠嵐一把攔住。
知府大人是個氣場強大的中年男人,奇怪的是,他並未為難我,簡單審問過後便將我關了起來。
在牢中,我簡單回憶了下劇情。
但奈何看過的時間太久,許多事情已經拼湊不起來了。
隻知道,這知府明面上是清正廉潔的好官,實則貪贓枉法,自私自利至極。
想必他此刻將我關起來,也不過是看上了楚家的財產。
隱約記得,水月城的失蹤案與他也有關系。
於是,在葉銀雙來見我時,我悄悄湊ṱŭ̀ⁱ到她耳邊,輕聲說:「葉哥哥,你們最好去查一下知府大人,我總覺得這失蹤案與他脫不了幹系。」
葉銀雙鼻尖和眼睛有些紅,
看著像剛哭過。
「好的,月月,你還需ṱų₌要什麼跟我說,我一定都答應你。」
原本就是嬌生慣養的小公主,出了那麼大的事也顧不得維持她的「君子之風」了。
我打趣道:「月兒還想要葉哥哥的心,你也給嗎?」
葉銀雙神色復雜的愣了好一會兒。
「除…除了這個。」
我噗嗤一聲笑了:「我知道,開玩笑的。」
她身後的付遠嵐一直冷著臉。
他永遠都是這副樣子,出事時不言、不語,仿佛置身事外般,躲在一旁靜靜觀察。
他一把提起葉銀雙的後衣領,「說完了,那便走吧。」
葉銀雙忍著淚,承諾道:「相信我,我定會救你出去。」
我笑著點頭。
突然,我似乎想起了什麼。
「付遠嵐。」
付遠嵐離去的步子頓了頓,接著轉過頭。
我示意他過來。
隨後,我拉過他的手,在他的掌心寫下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