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進古早的霸總虐女文。


 


霸總是我爸,金絲雀是我媽。


 


而我是無人在意的三歲小崽子。


 


雷霆手段的傅斯年求愛不得:「我的婚姻一波三折。」


 


我叼著奶嘴從桌底爬出來:「那很便宜了。」


 


傅斯年:「……」


 


逃跑失敗的沈沫哭得梨花帶雨:「我的未來一片陰暗。」


 


我舉起玩具芭蕉扇:「那很涼快了。」


 


沈沫:「……」


 


家長會前夕,傅斯年和沈沫吵架。


 


傅斯年的表情隱忍:「我這一生如履薄冰。」


 


沈沫咬緊下唇:「我不願做你的玫瑰。」


 


第二天,傅斯年和沈沫出現在幼兒園門口。


 


我掏出喇叭:「薄冰爸、玫瑰媽!

你們快來呀!」


 


傅斯年的手指微微顫抖。


 


沈沫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都說了!小孩子不準上網!!」


 


1


 


好消息,我穿成富 N 代了。


 


壞消息,無人在意。


 


自我出生後,霸總爸和金絲雀媽經常上演你逃他追的戲碼。


 


我抱著奶瓶,在管家的懷裡長大。


 


直到我過三歲生日的那天。


 


我衝送蛋糕的帥氣小哥奶聲奶氣道:「男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管家嚇得臉色發白。


 


他咬著指甲,原地打轉,最後一拍大腿:「大小姐,我們該接受教育的洗禮了。」


 


我不可思議地睜大眼。


 


管家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務必要讓我回歸普通小朋友的思維。


 


於是,在某一天的清晨。


 


我背上大大的書包,向高冷的傅斯年和出神的沈沫告別。


 


砰地一聲,門被關上了。


 


身後是隱隱約約的交談聲。


 


沈沫猶疑地問:「你看到了嗎?」


 


傅斯年難得沉默:「嗯。」


 


空氣彌漫著詭異的寂靜。


 


下一秒——


 


「傅瑤/瑤瑤去上學了?!」


 


我嘆息一聲,雙手背在身後,緩緩搖頭。


 


可算是注意到我了。


 


2


 


第一天是報到。


 


當我早早地回到家裡,發現客廳變得一片狼藉。


 


樓上傳來傅斯年的低吼:「為什麼偏偏是他?」


 


我慢半拍地反應過來。


 


沈沫的閨蜜是做餐飲的,

今天剛開業,讓沈沫去捧場。


 


但,沈沫沒找傅斯年陪同。


 


而是找了溫柔掛的男二,阮景天。


 


想到後面的劇情,我皺起眉。


 


傅斯年不顧沈沫的意願,採取猛烈的性報復。


 


結果導致沈沫宮外孕。


 


傅斯年怕她生產的時候出意外。


 


於是,他強迫沈沫流產。


 


由於手術失誤,沈沫的身體出現了不可逆轉的後遺症。


 


這也是後期沈沫尋S的主要原因。


 


眼看樓上的動靜越來越大。


 


我掙開管家的手,書包一甩。


 


加強版的撥浪鼓的聲音響徹別墅。


 


我用力地拍門:「粑粑,快開門!」


 


很快,傅斯年沉著臉打開門。


 


我撞開他,像枚發射的小導彈衝到沈沫的身邊。


 


眼前的人僅僅是衣角微髒。


 


我靈活地躲過傅斯年的大手。


 


我舉起撥浪鼓:「媽媽,這是老師給我的獎勵哦~」


 


沈沫怔愣一瞬,呆呆地看著我。


 


過去三年,我從未像現在這般從天而降,拯救她於水深火熱的噩夢。


 


我舉起她的手,放在我的頭上。


 


一雙葡萄大的眼睛眨巴眨巴。


 


「媽媽,我很乖的。」


 


沈沫的眼底泛起一陣薄霧。


 


她將我抱進懷裡:「嗯,瑤瑤乖。」


 


安撫好沈沫,我扭頭看向傅斯年。


 


他的眼神逐漸冷靜下來。


 


我說:「粑粑,老師說有一張家長知情書,你能幫我籤字嗎?」


 


傅斯年回過神,下意識地看向沈沫。


 


沈沫垂下眼,

避開他的視線。


 


傅斯年默默地偏過頭。


 


「知道了。」


 


3


 


晚飯隻有我和沈沫。


 


傅斯年不知道去哪兒了。


 


沈沫生疏地給我夾菜。


 


我露出甜甜的笑,主動分享我的所見所聞。


 


沈沫的臉上浮現出愧疚的神色:「瑤瑤,你會不會怪媽媽?」


 


我搖頭,認真地說:「我愛你,媽媽。」


 


在沈沫震驚的目光中。


 


我握住她的手:「我們是一家人。」


 


晚上,沈沫第一次替我洗澡。


 


把沈沫哄睡著後。


 


我拿出管家給我買的平板。


 


沒辦法,鄙人的睡前習慣是刷小視頻。


 


刷到改造視頻後,我興致勃勃地翻出之前的黃金奶嘴。


 


準備好工具,

我躲進傅斯年的書房。


 


不想剛把工具鋪好。


 


黃金奶嘴便一骨碌滾到桌底。


 


眼前是黑漆漆的角落。


 


我咬咬牙,低頭鑽進去。


 


畢竟奶嘴的底託是 20 克純金。


 


沒穿書前,我給堂姑打工一個月也才 1500。


 


這個奶嘴夠買我一年了。


 


我正吭哧吭哧地伸手夠奶嘴。


 


一道腳步聲走進書房。


 


「你懂什麼?」


 


我愣了一瞬,是傅斯年。


 


他在給自己的發小打電話。


 


電話那頭傳出一個男人漫不經心的笑。


 


「阿年,女人就喜歡耍小性子,尤其是你養的金絲雀,你多強制兩回就聽話了。」


 


傅斯年不語,他揉了揉眉心。


 


「當初我以為結婚就好了。


 


「可是……


 


「我的婚姻一波三折。」


 


我咬著奶嘴,慢吞吞地從桌底爬出來:「那很便宜了。」


 


傅斯年:「……」


 


他下意識地把電話掛了。


 


傅斯年問:「傅瑤,你怎麼在這裡?」


 


誰知我抱起工具,徑直走向門口。


 


遭到無視的傅斯年站在一旁,眼底的情緒意味不明。


 


推開門前,我回過頭。


 


「爸爸,你很生氣媽媽不選你。


 


「可你從來都沒想過自身的原因,隻會朝媽媽發脾氣。


 


「再這樣下去,你會沒老婆的。」


 


4


 


第二天,傅斯年要送我上學。


 


我的牛奶差點灑了。


 


我謹慎地問:「管家爺爺,

傅家要破產了?還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管家失笑,把我送上車。


 


傅斯年面無表情地看金融報紙。


 


我小心地挪了挪屁股。


 


忽然,傅斯年說:「我知道了。」


 


我怔愣一瞬:「哦。」


 


看來傅斯年昨晚做功課了。


 


早年追求沈沫的時候。


 


為了讓她孤立無援。


 


傅斯年把閨蜜的事業都給一鍋端了。


 


人家要是看到他,沒扇兩巴掌都算仁慈了。


 


看在傅斯年態度良好的份上。


 


我老氣橫秋道:「俗話說,閨蜜就是半個娘家,姨姨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傅斯年止不住地咳嗽。


 


想必他沒想過會從我這兒取經吧。


 


快到幼兒園的時候。


 


傅斯年遞給我一個沉甸甸的盒子。


 


我下意識地打開。


 


金燦燦的光芒絢爛無比。


 


我目瞪口呆:「這、這是給我的?」


 


盒子中央是巨大的奶嘴。


 


底託的黃金標注有足足 50 克。


 


傅斯年說:「我問過醫生了,你這個年齡不該用奶嘴,但……


 


「作為我的女兒,想玩什麼就敞開玩。」


 


傅斯年好像誤會了什麼。


 


但,誰會拒絕 50 克黃金?


 


尤其是當了一輩子的窮鬼。


 


我爬到傅斯年的身上,猛親一口。


 


「粑粑~粑粑~


 


「你好霸道,我好喜歡。」


 


5


 


加速駛離的邁巴赫,背影有一種落荒而逃的意味。


 


我抱著我的新寵奶嘴,

氣喘籲籲地爬上樓。


 


不想剛到小班的教室門口。


 


一個黃毛混血攔住我。


 


他高傲地問:「你拿的是什麼?」


 


我老實道:「奶嘴。」


 


黃毛瞪大眼:「你怎麼還玩這個?」


 


看我一臉不解。


 


黃毛攤手:「難道你不是攻擊國外網站的天才黑客嗎?或者是血洗華爾街的金融天才?再不濟,你總會八國語言吧?」


 


話音剛落,周圍投來好幾道懷疑的目光。


 


失策了,以為自己是大學生碾壓幼兒園,沒想到是弱智勇闖神童圈。


 


我裝傻充愣:「哥哥~你在說什麼呀?」


 


黃毛的耳朵迅速充血。


 


「誰、誰是你哥哥!」


 


我裝作惋惜:「好吧。」


 


下一秒,我正要進教室。


 


黃毛的語氣扭捏。


 


「你好笨,什麼都不懂。


 


「我可以罩著你,但你得交保護費。」


 


我緩緩扭頭。


 


這個小夾子要幹什麼……


 


年紀輕輕就開始收保護費了?


 


察覺到我的視線。


 


黃毛驕傲地挺起胸脯。


 


「我可是小班的老大。


 


「想要我保護你的話,你得叫我哥哥。」


 


6


 


經過幾天的相處。


 


我發現我是年齡最小的。


 


於是,我見人就喊『哥哥』和『姐姐』。


 


黃毛很鬱悶,但不得不遵守承諾。


 


可是,他喜歡揪我的小辮子。


 


我生氣道:「顧星驛!」


 


顧星驛的笑容惡劣,

繼續拽我的頭發。


 


我一氣之下,磨了磨後槽牙。


 


顧星驛是老錢家族的後代,我惹不起。


 


忽然,一隻手抓住顧星驛。


 


「夠了,放開她。」


 


我扭過頭看,是神顏擁有者——阮景宿。


 


他是阮景天同父異母的弟弟。


 


黑發黑眸,看著格外冷清。


 


顧星驛有些掛不住面子。


 


他剛要開口,就被阮景宿打斷。


 


「揪辮子就能追到喜歡的小女孩嗎?」


 


顧星驛一愣,手不自覺地放開。


 


他漲紅臉:「誰喜歡她了?


 


「不會西語,也不會高數,笨S了!」


 


聞言,我拉下臉。


 


可以不喜歡我,但不能說我笨。


 


我說:「顧星驛,

我討厭你。」


 


作為班級裡人緣最好的小朋友。


 


大家紛紛譴責顧星驛。


 


顧星驛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直到放學,他小心翼翼地跟在我的身後。


 


顧星驛拿出進口零食:「瑤瑤,對不起,這個給你吃。」


 


我冷笑一聲。


 


難道我就這麼饞嗎?


 


看清包裝盒的標志,是管家每天提供的限量美味巧克力。


 


我咽了咽口水。


 


對,我是大饞鬼。


 


我毫不客氣地接過巧克力。


 


顧星驛松了口氣。


 


看著我鼓鼓的臉頰,他鬼使神差道:「瑤瑤,我可以親你嗎?」


 


我剛想拒絕,一隻大手把我拎起來。


 


傅斯年居高臨下地看著顧星驛。


 


「你誰?


 


7


 


向傅斯年表達親近的那天起。


 


我和他的關系融洽了很多。


 


我偷瞄臨時起意來接我的傅斯年。


 


他正慢條斯理地替我擦嘴。


 


我小聲地說:「對不起。」


 


傅斯年不語,將弄髒的湿巾扔進垃圾桶。


 


我認命地爬到傅斯年的身上。


 


用力地搖他的手臂。


 


「爸爸,我錯了。


 


「我不該吃小男生的巧克力。」


 


傅斯年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


 


他說:「你沒錯,是爸爸沒教過你。」


 


聞言,我疑惑地看著他。


 


傅斯年嚴肅地說:「以後不能隨便吃異性給你的食物。


 


「要是對方強迫你,你一定要給爸爸打電話,知道嗎?」


 


我沉默一瞬:「為什麼?


 


傅斯年不假思索道:「因為你是我的女兒,爸爸不想讓你受欺負。」


 


我抿了抿唇,仰頭看向傅斯年。


 


「那媽媽呢?


 


「她不是別人的女兒嗎?」


 


傅斯年怔住了。


 


沈沫的父親生性風流,還愛財。


 


他根本就不在乎親生女兒的想法。


 


我的聲音很低:「爸爸,你不覺得媽媽很可憐嗎?」


 


傅斯年從來沒想過這些問題。


 


我說:「我知道你很愛媽媽,隻是表達的方式不對。但是,媽媽會感受不到你的愛。」


 


傅斯年的眼神宛如惡狼。


 


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我硬著頭皮說:「爸爸,請把自由還給媽媽吧。」


 


8


 


傅斯年的好朋友舉辦宴席。


 


邀請我們一家三口出席。


 


傅斯年穿著得體的西裝,如魚得水地應酬。


 


沈沫心不在焉地喂我吃蛋糕。


 


地上是華麗的魚尾裙裙擺。


 


我低下頭,看向那條痕跡不明顯的縫。


 


隻要輕輕一撕,沈沫就能利落地逃跑。


 


察覺到我的視線。


 


沈沫緊張道:「寶貝,怎麼了?」


 


我搖搖頭,指向遠處的甜品區。


 


「媽媽,我想吃慕斯蛋糕。」


 


沈沫轉頭看去,那個區域的位置很隱蔽,而且離出口很近。


 


她摸了摸我的臉蛋:「你在這裡等我。」


 


我乖巧地點頭。


 


按照劇情,這次的宴席,沈沫會逃跑。


 


但,傅斯年早已布好陷阱,就等她跳進去。


 


忽然,我心有靈犀地抬頭。


 


正好對上傅斯年的眼睛。


 


9


 


那天傅斯年說會好好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