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好巧不巧,嫁進同一家,成了婆媳。
她嫁給年下狼狗兒子成舔狗。
而我是霸道總裁父親的白月光替身。
兩二貨大眼瞪小眼,憋著笑:
「婆婆好。」
「哎,兒媳真乖。」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成了豪門富婆的我們,物質上富足,精神上卻備受折磨。
誰能想到裴家父子倆,一個禁欲,一個花心。
直到有一天,閨蜜氣呼呼地捉奸歸來。
「老娘真是受夠了,憑什麼每次捉奸的都是我?
「我也要他好好嘗嘗戴綠帽子的滋味。」
「靠,你終於想通了。」
幹旱很久的我舉雙手表示贊同。
咧著嘴角趕緊解鎖手機。
一個個寬肩窄腰的男模正透過屏幕向我們招手。
閨蜜和我互換眼神,隨後邪魅一笑。
1.
裴星野是裴家獨子,二十歲出頭,是個典型的花心富二代。
婚後依舊改不了吃屎的毛病。
整日和那些嫩模女星眉來眼去。
為了方便辦事,甚至常年包下港城每個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
即使這樣,閨蜜夏桃桃依舊愛慘了他。
愛到甘願當舔狗。
至於她為什麼這麼自輕自賤?
按照書中的劇情就是。
當她還是個戴著鋼牙套的醜小鴨時,被同學嘲笑欺負。
是校霸裴星野挺身維護。
「她,夏桃桃,我罩的。
「以後誰再敢欺負她,就是跟我裴星野作對,懂?」
幾個看不慣的富家千金不服氣:
「從來沒見你對哪個女生這麼上心,
怎麼,動心了?
「沒想到你堂堂裴少會喜歡這種貨色,切~」
裴星野當場就放話。
說長大了會娶夏桃桃當老婆。
這本是話趕話的無心之言。
可夏桃桃當了真。
為了不讓裴星野跌面,為了配得上他。
她在變美的路上拼命狂奔。
終於擁有讓所有男人都垂涎欲滴的顏值和身材。
身為閨蜜的我有時也忍不住想要多看她一眼。
可自從如願嫁給裴星野後。
她不是在捉奸就是在捉奸的路上。
三年如一日,不知疲倦。
這天她氣呼呼地捉奸回來,
「憑什麼每次捉奸的都是我?
「是時候角色互換了,也讓他嘗嘗捉奸的滋味。」
我立刻舉起雙手贊同,
「你可算是想通了。」
我等這一天等好久了。
知不知道,老娘我都快旱S了。
裴凜那個S鬼,隻給看不給吃。
偏偏這人身材又相當誘人。
深夜寂寞的我為了和閨蜜有福同享,夜裡隻能看著手機裡的男模。
輾轉反側,望梅止渴。
我咧著嘴角趕緊解鎖手機。
一個個眼含飢渴的男模正透過屏幕向我們招手。
夏桃桃和我互換眼神,邪魅一笑。
彼此心照不宣。
身未動,一顆心早已抵達性福彼岸。
2.
裴家是港城數一數二的豪門世家。
擁有十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作為裴家的後宮,無疑我們是幸福的。
然而我們卻是寂寞的。
我和閨蜜穿書來到這兒。
因我喜歡爹系霸道總裁,所以嫁給了裴家掌門人裴凜。
好澀的夏桃桃嫁給了他的兒子,年下小狼狗裴星野。
閨蜜變婆媳,親上加親。
裴凜之所以娶我,完全是因為我長得像他的白月光前妻。
作為富一代,他白手起家,一步步打拼到現在。
但他的白月光前妻卻因為他窮。
在生下裴星野後就拋夫棄子,跟著有錢人跑了。
之後他都沒再娶,直到遇見了我。
裴凜好吃好喝的供著我,無限額黑卡隨我刷,但就是不碰我。
在他眼裡我就是個替身花瓶,一個報復白月光的工具人。
他恨白月光的背叛。
想通過我的年輕貌美讓白月光後悔當初的選擇。
隻有白月光在他面前故意秀恩愛的時候。
裴凜才會像條瘋狗似的把我按在床上泄憤。
狠狠地折磨我,整整一夜。
一點也不輸 20 歲的大小伙。
這讓我更饞了。
3.
父子倆向來不對付,說不了幾句就吵翻天。
但有一點出奇的一致。
那就是男人的通病,決不允許自己被戴綠帽子。
所以去會所找樂子這件事絕對不能被發現。
否則一旦停了卡。
我和桃桃就不能再繼續好吃懶做,享受買買買的生活了。
裴凜父子常常不著家,但時不時會閃現,招呼都不打一聲。
所以我和她要有一人留在家裡打掩護。
為了公平起見,我倆決定開局王者。
一局定輸贏,輸的人留下來。
我輸了。
桃桃用賤兮兮的小眼神瞅著我:
「寶貝乖,我先去幫你試試菜。」
然後踩著聖羅蘭黑色高跟鞋【噠噠噠】的開著法拉利跑了。
臉上是掩蓋不住的春心蕩漾。
上一秒我還在看著空蕩蕩的別墅嘆氣。
下一秒就一臉慶幸。
半月不見的裴凜回家了。
4.
都說男人四十一枝花,這話一點都不假。
四十歲的裴凜脫光衣服站在我面前。
寬大厚實的肩背,蜂腰,緊實的翹臀。
還有像雕塑般精心勾勒的腹肌和胸肌。
一點也不輸那些小男模。
甚至還多了一種掌控一切的安全感。
那種隻要躲在他身後,
天塌下來都不怕的感覺。
會疼人,也懂女人心。
像是一眼就能看穿你心底深處的欲望。
ţųₑ精準地踩在了我的 XP 上。
結婚這些年,除非他主動。
否則我就隻能流著哈喇子幹瞪眼。
但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一顆春心躍躍欲試。
可能是旱得太久了,也可能是對閨蜜的嫉妒。
趁他洗澡的功夫,我換了一件真絲材質的黑色蕾絲吊帶睡裙。
把香水均勻地噴灑在頸腕和腰窩處。
經過體溫的加熱發酵。
一股醉人的氣息在四周彌漫。
在禁欲的邊緣瘋狂地試探遊走。
一頭湿發的裴凜赤裸地走出浴室。
我吞下口水扭到他面前。
抬起白皙纖細的手臂踮腳圈住他的脖子。
仰頭看他,雙眼迷離。
嬌聲道:「老公,我好像發燒了,你快摸摸我,看看燙不燙?」
裴凜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依舊的冷靜自持。
他抬手碰了碰我的額頭。
「不燙,要是不舒服話就早點休息,我去幫你倒杯溫水。」
見他要走,我立時柔弱無骨地倒在他懷裡撒嬌:
「用手摸得不準,額頭碰額頭才量得準。」
勾著的手用力往下拉,裴凜被迫順從地低下頭。
呼吸近在咫尺,我快速貼上他的唇。
不知道是不是香水的化學作用,裴凜竟然沒有推開我。
他急促沉悶的聲音告訴我。
今晚有戲。
5.
法式美甲肆意地遊走在凸起的溝壑中。
逐漸向下。
……
正當我慢慢屈膝下蹲時,裴凜突然一把推開了我。
「我還有點工作要處理,你先睡吧。」
體內躁動沸騰的血液瞬時衝向大腦,我再也不想忍了。
大聲吼道:「你這樣對我,就不怕我哪天出軌嗎?」
這是我第一次衝他吼叫。
裴凜冷峻的眉眼讓人不怒自威,此刻更是深沉的可怕。
「整個港城誰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敢碰你,除非他活膩了。」
說完扔下氣鼓鼓的我去了書房。
夜裡,裴凜接了一個電話。
我認得電話那頭的聲音,是他的白月光前妻姜鈺。
有哭聲從電話那頭不斷傳來。
我不由得抓緊了被角。
心裡在默默祈禱著什麼。
可最不想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裴凜掛了電話就著急地離開了。
卷著夜色,為了別的女人。
我看了眼手機,凌晨三點半。
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總感覺有大事要發生。
一般這種時候我都會給夏桃桃打個電話。
但想到她這會可能正忙著……
算了,還是等天亮再說吧。
一夜多夢,我是被保姆王媽叫醒的。
王媽輕輕拍了拍我,欲言又止地看著我。
「夫人,那個——」
我揉了揉眼角的眼屎,「怎麼了?」
「裴先生帶了一個女人回家,你要不要下樓去看看?」
女人?哪來的女人?
想到昨晚那通電話,
我瞬間清醒了。
果不其然。
我探頭往樓下看,裴凜正和姜鈺坐在沙發上。
距離有點遠,看不太清,但兩人靠得很近。
事態緊急,管不了那麼多了。
我趕緊回房撥通桃桃的電話。
「S丫頭,趕緊起床穿衣服回家,你婆婆來了。」
電話那頭聲音慵懶沙啞:
「什麼婆婆?你不就是我的婆婆嗎?」
「不是,不是我,是你的前任婆婆。」
桃桃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我隻是個宛宛類卿,正主回來,一場血雨腥風的修羅場在所難免。
6.
我深吸一口氣,把整張臉扔進放滿冰塊的臉盆中。
快速消腫。
又幹了一杯冰美式。
之後火速畫了一個偽素顏裝,
換上一件凸顯身材的睡衣。
盡可能地放大、展現自己的優勢。
然後快速調整呼吸,把標準的假笑固定在臉上後款款走下樓。
結果笑容在看見裴凜時瞬間消失了。
他受傷了。
裴凜手臂上纏著白色的紗布,上面還隱隱浸著鮮血。
看得我心一揪一揪的。
顧不上形象,飛快跑向他。
拖鞋都跑掉一隻。
「昨晚上還好好的,到底怎麼回事?」
言語神情溢滿了心疼和擔憂。
裴凜正準備開口回答我,卻被一旁的姜鈺截胡。
她撇著嘴,要哭不哭的。
「都怪我,早知道這樣我寧願S也不會給你打電話。」
裴凜把昨晚的事情經過告訴我。
原來昨晚上這位姜鈺被丈夫酒後家暴,
她丈夫拿著刀追著要砍她。
被嚇破膽的姜鈺躲在屋裡不敢出來。
所以情急之下給裴凜這個前夫打了求救電話。
裴凜趕到後,為了奪刀,不小心被刀尖劃傷了手臂。
還好警察及時趕到把她丈夫帶走了。
之後裴凜帶著姜鈺去醫院做傷情鑑定,當做以後起訴離婚的證據。
裴凜剛說完,姜鈺就嚶嚶地哭了起來。
雷聲大雨點小。
哦錯了,是一滴也沒有。
演技真夠差的。
但一點也不耽誤表演效果。
裴凜見狀,反過來柔聲安慰她:
「好了,都過去了,如果你早點告訴我就不會有今天了。」
一整個無語住。
氣得我……
好歹我也是個受法律保護的合法妻子。
當我是個S人嗎?
我暗暗咬緊後槽牙,心裡默念。
衝動是魔鬼,衝動是魔鬼……
這個時候生氣就是中了她的圈套。
7.
裴凜起身去花園接電話。
前腳剛走,後腳姜鈺就變臉了。
漫不經心的表情中透著一絲得意。
「安小姐,你不知道昨晚上有多驚險,裴凜他為了保護我真是連命都不要了。
「回想當年那些陪他辛苦創業的日子,為了支持他,我把所有的積蓄都給了他,後來血本無歸,那時候剛好懷孕,還有一眼望不到頭的苦日子。
「那些日子我忘不了,裴凜更是不可能忘。」
呦,這是點我呢。
我把手臂交疊在胸前冷眼睨著她,
「所以你想說的是什麼?」
姜鈺站起身,清了清嗓子。
「我想安小姐是個聰明人,你也確實有我幾分當年的姿色,但終究是我的替身。
「這說明裴凜這些年心裡一直對我念念不忘。
「我也不妨實話告訴你,這個家我是遲早要回來的,你現在所享受到的一切都該是我的。
「沒有我就沒有裴凜的今天。
「若你識趣的話早點主動離開,我還能讓裴凜多補償你點錢,否則到時候難堪的隻會是你。」
好一個綠茶白月光。
還是個陳年老茶。
我氣得想罵人,但也知道她說得沒錯。
若真是鬧翻了,裴凜不一定會護著我。
再加上我們還有婚前協議。
到時候被掃地出門,吃虧的隻會是我。
我決定不跟她打嘴仗。
先忍一忍,等桃桃回來了再商量之後的計劃。
姜鈺一副打了勝仗的樣子。
隨後以女主人的身份指使王媽幫她做事。
「王媽,幫我準備一個房間,順便再幫我切點水果。」
王媽看了眼我,等待我的眼神指令。
「看她幹什麼,記住,裴凜才是給你發工資的那個人。」
王媽依舊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僵持不下時,門外響起了跑車發動機熄火的聲音。
8.
我也為是桃桃回來了。
跑出去一看,沒想到裴星野也回來了。
隻是兩人還沒進門就在門口吵了起來。
「夏桃桃,你是不是昨晚上沒回家?」
「你不也一樣?
隻許你能就不許我能嗎?」
「你大清早穿成這個樣子,連妝都是糊的,你是不是背著我做對不起我的事了?」
「笑話,你覺得你有資格問我這個問題嗎?」
姜鈺聽見兒子回來了,馬不停蹄地跑出門去。
看見他倆吵得面紅耳赤不可開交。
立馬上前袒護兒子。
還用婆婆的身份訓斥桃桃。
「我兒子說你幾句你還敢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