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無限流副本的花瓶 NPC。


 


要素質有美貌,要智商有惡毒。


 


還是個不S之身。


 


唯一的缺點就是有兩個共感娃娃。


 


可今天,它們不見了。


 


下一秒,我驚悚低頭。


 


剛剛是誰撩開了我的裙角?


 


之後每天早上醒來,皮膚上布滿掐痕與吻痕。


 


邪神 BOSS 從背後擁我入懷,在我耳邊低語:


 


「我和他,誰讓你更爽?」


 


一路S穿副本的 SSS 級大佬玩家,隻是動動手指。


 


我差點雙腿一軟跌坐在地。


 


「似乎我比你更了解她呢……」


 


1.


 


我叫沈韻。


 


是無限流副本的一名修女 NPC。


 


人設隻有平平無奇的四個字:


 


貌美惡毒。


 


每天上午去神殿做禱告。


 


下午與玩家交互,提供情報。


 


到了晚上,我對著鏡子摘下頭巾脫掉長袍。


 


解開束胸,換上睡衣長舒一口氣癱在床上。


 


疲憊的心情終於得以緩解。


 


我放松身體,疲憊一天總算放下心來。


 


伸手習慣性地摸向床下——


 


壞了!


 


我的共感娃娃呢!


 


2.


 


我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我是不S之身,但我沒有任何攻擊屬性。


 


我的靈魂一分為二,附身在兩個娃娃身上。


 


娃娃與我共感,是我唯一的弱點。


 


我住的是單間,除了我沒人能進來。


 


共感娃娃的位置我從來沒有動過。


 


誰拿走了我的共感娃娃?


 


他們知道娃娃的秘密嗎?


 


是誰透露的情報?


 


是誰想害我?


 


我脊背發涼,下一秒餘光緩緩從鏡子裡瞥見——


 


我的裙擺從腳踝處,被微微掀開!


 


可我再一低頭,又恢復了原樣。


 


就像是剛剛的隻是錯覺。


 


3.


 


我閉上眼睛,準備連通娃娃的視線。


 


可詭異的是,我的左右眼呈現的竟然是兩種不同的場景。


 


我集中注意力準備看清其中一人的樣子。


 


眼睛就被一隻大手捂住。


 


那低沉沙啞的聲音有一絲興奮:


 


「哦?這麼快就發現了嗎?」


 


我無法從聲音中辨認這人是誰。


 


毫無頭緒,我隻能轉移注意力到另外一隻眼睛上。


 


我的眼前是漿洗幹淨的床單。


 


看樣子是面朝下的姿勢。


 


什麼都看不清。


 


剎那間我悶哼一聲。


 


有一根手指沿著脊椎緩緩摩擦,途經處激起一連串的酥麻。


 


像是在平靜的湖面扔下一顆石子。


 


泛起陣陣漣漪。


 


耳後傳來一陣悶笑,餍足又愉悅。


 


我跪坐在鏡子前,雙手撐地。


 


渾身發顫,連起身都困難。


 


該S的。


 


我一定要S了你——


 


啊不!


 


是你們!


 


4.


 


我幾乎是被刺激到昏迷。


 


第二天醒來,才知道我昨晚是趴著鏡子睡著了。


 


映入眼簾的是慘不忍睹的密密麻麻的——


 


吻痕,還有指印。


 


甚至我連收拾的時間都沒有。


 


我要去神殿做禱告了。


 


我隻能草草穿上長袍帶上頭巾。


 


甚至沒來得及裹上長長的束胸。


 


還好趕上了神殿關門的最後一秒進入。


 


神殿之中隻有一座高二十米的雕像。


 


沒有雕刻面部。


 


因為不能直視神,所以不知道神的樣子。


 


神殿從內至外分為三層,隻有我一個在最內層。


 


我捂著胸口喘氣。


 


稍微平復了呼吸,立馬走上前,虔誠地禱告。


 


「神啊,我要懺悔。


 


「昨晚的事雖然不是我本願,但我違背了誓願。


 


「求神降罪於我,

求神給予我寬恕和仁慈,求神引導我贖罪。」


 


周遭瞬間變得安靜。


 


不是正常的安靜。


 


而是S寂一般,詭異的安靜。


 


我的眼前霧蒙蒙一片,然後逐漸凝聚成了一個成年男性的形象。


 


個子極高。


 


五官比這裡的裝飾更像是神跡。


 


完美到挑不出一絲瑕疵。


 


神聖又禁欲,高潔又疏離。


 


祂抬手,親昵地貼著我的額頭。


 


另一隻手背在身後。


 


寬大的神袍讓我看不清他身後的動靜。


 


「告訴我,你的罪責。我最忠誠的信徒啊,我將寬宥你的一切。」


 


這聲音,竟然有點耳熟。


 


但是我每天聽的聲音太多了,實在想不起來。


 


可是……


 


要我說了昨晚的事……


 


這怎麼說的出口?


 


「我……哈啊……」


 


有人突然伸手捏了捏我腰間的軟肉。


 


我SS咬牙。


 


不可以!


 


不可以在神的面前……


 


「你不舒服嗎?」


 


祂唇瓣輕啟,溫和得像是一團雲霧。


 


腰間的異樣幾乎讓我癱軟在地。


 


眼眶溢出生理性淚水,朦朦朧朧看不清祂的表情。


 


我輕輕搖頭。


 


「沒……沒有……」


 


「對神隱瞞,罪加一等。」


 


祂輕輕抬起我的下颌,逼迫我直視他的眼神。


 


另一隻手依舊背在身後。


 


我雙手攀住祂的手腕,

勉強維持站立的姿勢。


 


支支吾吾地懺悔:


 


「我好像,被人……被人暗害了,他在我身上留下了……很多不堪的痕跡。可我並不知情,求神饒恕我的不堪,淨化我的靈肉。」


 


「什麼痕跡?」


 


那一張聖潔精致地臉上流露出不解。


 


就像是個誤入凡塵一無所知的天使。


 


我緩緩摘下頭巾,拋落在地。


 


脖頸處的吻痕簡直密集的嚇人。


 


祂的指尖流連在我脖頸,眉眼處看不出一絲情緒。


 


「他是誰?」


 


「我……我不知道。」


 


我甚至不敢說有兩個他。


 


這樣我的罪過就更大了。


 


「還有嗎?


 


祂收回手,雙手背在身後,「類似的痕跡。」


 


5.


 


我羞臊地點頭。


 


面上竄紅。


 


「告訴我你那時的感覺。」


 


祂命令道。


 


可那些令人不齒地回憶,我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突然小腿傳來一陣酥麻,我失控地向前撲倒。


 


直直撞進神的懷裡。


 


祂站得穩當,接住我的時候,連晃都沒晃。


 


因為沒有穿束胸的緣故,貼上祂滾燙飽滿的胸膛。


 


嗓子不自主地溢出一聲輕哼。


 


分明感覺祂心跳亂了。


 


又或許是我的錯覺。


 


神怎麼會有心跳呢。


 


「什麼感覺?」


 


祂附身,唇瓣貼著我的耳廓。


 


以至於炙熱的氣息,

就這麼毫無遮擋地噴灑在我敏感的耳垂上。


 


「很奇妙,又酥又麻,像是暖流湧過全身,我……我好像……」


 


「好像什麼?」


 


祂繼續追問。


 


似乎得不到答案就不會休止。


 


「我好像,有點喜歡。」


 


說到這我沒來由地想哭。


 


太羞恥了,我幾乎把一個修女的尊嚴丟在地上,還狠狠踩了幾腳。


 


突然祂笑了。


 


低沉沙啞的聲線,像是柔柔的鳥類絨毛。


 


「你很真誠,我寬宥你。」


 


祂單手託起我的下颌,附身吻住了我的唇瓣。


 


我瞳孔驟縮。


 


還未等我回過神把人推開。


 


祂已經抽身離去,隻留下一句:


 


「我已淨化你的靈肉,

若有下次,要第一時間找我。」


 


我伸手摸了摸唇瓣。


 


那是專屬於神的燻香。


 


原來剛剛那個是淨化儀式麼……


 


6.


 


禱告就這樣結束了。


 


我回宿舍穿好束胸,才趕去吃飯。


 


午休的時間不是很長。


 


很快就到了下午的工作時間。


 


每個人都有一個情報隔間。


 


玩家可以挑選想要提問的修女,進入一對一專屬密室。


 


這裡被施加了神力,所有的動靜都傳不出去。


 


而 NPC 也不會擔心被殘害。


 


因為每一位 NPC 都有特殊保命能力。


 


今天這位玩家我聽說過。


 


之前S穿了好幾個副本,他本人連根頭發絲都沒掉。


 


他對著我禮貌點頭,「您好,修女小姐。」


 


我笑了笑,示意他坐下。


 


「您的問題是?」然後我例行補充免責聲明,「我們不確保情報的真實性,重要線索還請您仔細斟酌哦。」


 


他長得很好看,但是渾身的氣場很足。


 


像是從屍山血海裡S出來的,渾身戾氣。


 


「我叫傅隨,尾隨的隨。」


 


我眼角微不可見地抽了抽。


 


正常人會介紹自己是隨便的隨,隨意的隨,也不能是尾隨的隨啊……


 


「您想知道什麼?」


 


「如果我撿到一個很可愛的娃娃,但是我沒有看見失物招領的通知,你說我應該還回去嗎?」


 


「物歸原主是美德哦。」


 


「可我不知道誰丟的,我該怎麼還呢?

而且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歡這個娃娃。」


 


說到這,傅隨居然哽咽了。


 


「我來到這個副本,每天晚上都害怕的睡不著覺,隻有抱著這個娃娃,我才能勉強入睡,即便是這樣,換做是您丟的娃娃,您也忍心要回去嗎?」


 


「如果是我的話……」我一瞬間被這帥臉可憐兮兮的樣子迷惑住了,「我應該不會忍心要回去的,我會送給您,讓你每晚都能睡個好覺。」


 


「您人真好,修女小姐。」


 


我不需要懷疑是被玩家偷走了我的共感娃娃。


 


因為修道院內設下了禁制,玩家是進不來的。


 


「你還有別的問題嗎?」


 


「修女小姐您說話算話的麼?」


 


「那是當然。」


 


畢竟是個莫須有的命題,我自然答應。


 


傅隨黑亮的眸子盯著我,

手懶散地垂在桌子下面。


 


我隻感覺手心發麻,像是被什麼東西捏住了。


 


輕輕揉搓按壓。


 


「唔……」


 


我沒忍住驚呼出聲。


 


「修女小姐,你怎麼了,臉很紅,你還好嗎?」


 


傅隨緊張地起身,單手撐著桌子一臉關切。


 


我咬牙忍住不適,「不,沒什麼,我很好,多謝關心。」


 


一瞬間我似乎察覺到傅隨臉上一瞬即逝的笑意。


 


不容我多想,好像有一隻大手,強硬地分開我的雙唇。


 


抵在我的唇齒之間……


 


7.


 


揉搓把玩我的唇瓣。


 


如果不是共感娃娃沒有嘴巴的話,現在已經被撬開了。


 


我雙眼迷蒙,

緊咬下唇,企圖維持短暫的清醒。


 


「請問您還有別的問題嗎?」


 


傅隨笑了笑,「有啊,我有很多問題要請教修女小姐呢……」


 


我捏緊裙擺,擠出微笑:


 


「請說。」


 


「修女小姐好像有點心不在焉,是心情不好嗎?」


 


我皺眉,有些許的不悅。


 


該S的,知道我現在不舒服還問我這些無關緊要的破問題。


 


浪費我時間!


 


「怎麼會呢,為您解惑是我的職責所在。」


 


傅隨悶笑,「修女小姐的聲音真好聽,我想如果我的娃娃也長了嘴,也許會和您的聲音一樣清脆悅耳。」


 


「您謬贊了。」


 


「既然今天修女小姐不舒服,那麼就到此為止吧,」


 


傅隨起身向我行禮,

優雅矜貴但渾身野性十足,「我也想念我的娃娃了。」


 


終於送走了這尊S神。


 


該去哪裡找我的娃娃呢?


 


連著數十日我都毫無頭緒。


 


隻是我向來不變的生活被攪亂了。


 


有個聲音會貼著我的耳朵,親昵地叫我:


 


「韻韻。」


 


低沉渾厚,卻又帶著明顯的情欲。


 


吹得我耳朵發痒,整塊後頸都酥麻不已。


 


似乎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每晚都會被玩到昏闕,起床的時候渾身都是曖昧不堪的痕跡。


 


所以每天禱告的時候,多了一個淨化儀式。


 


下午那位S神雷打不動地出現,他不問任何情報。


 


卻問我的喜好。


 


今天甚至還問我……


 


8.


 


「修女小姐是有愛人了嗎?」


 


傅隨這句話就像驚天霹靂,震得我心跳加快面上發紅。


 


我惱羞成怒,狠狠一拍桌子:


 


「請慎言,我是一名修女,您怎麼可以這樣羞辱我!」


 


傅隨立馬道歉:


 


「抱歉……」他拉長語調,扯了扯自己的衣領,「不過您這裡的痕跡很像是吻痕呢。」


 


這幾天我太累了。


 


雖然睡得質量很好,但是每天醒來都很晚了。


 


根本沒時間仔仔細細梳洗一番。


 


我低頭一看,頭巾早就松松垮垮地從頭頂垂落。


 


將我的脖頸暴露在外。


 


應該是我剛剛進來坐下的幅度太大導致的。


 


這痕跡太過明顯,密密麻麻新舊交疊。


 


完全找不到借口去否認。


 


可傅隨還在追問,「所以不是吻痕嗎?」


 


我沉默。


 


「還是說……連修女小姐也不知道是誰幹的?」


 


也許是錯覺。


 


我從傅隨的語氣中,聽出了被極力壓制的愉悅和興奮。


 


8.


 


他難掩激動地起身。


 


因為起身幅度太大,還帶翻了椅子。


 


「那真是太可惡了,是誰這麼欺負我們的修女小姐呢?」


 


我不著痕跡地躲開傅隨伸過來的手。


 


「這好像與你無關。」


 


「無關?」


 


傅隨突然笑了,從胸腔傳來沉悶的笑聲。


 


似乎是聽見了什麼極為好笑的笑話。


 


他背著雙手,踱步走到我身後,單手捏住我的下颌:


 


「修女小姐應該對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不是您的職責嗎?是吧──」


 


傅隨拉長語調,然後驟然收聲,俯身唇瓣貼在我耳側,「韻韻。」


 


條件發射般,我幾乎是瞬間雙腿發軟。


 


要不是緊緊攥著扶手,我肯定會從椅子上滑落。


 


身上那些猶如烙印般的吻痕此刻滾燙跳動著。


 


到了這個時候,我就是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


 


這就是那個夜夜拉著我的共感娃娃玩弄的人!


 


竟然是玩家麼!


 


那他知道娃娃的秘密嗎?


 


此刻我的半條命被這S神攥在手裡,他S了我也隻是動動手指的功夫。


 


傅隨骨節分明的細白手指摩挲著我的下颌,逼迫我轉頭:


 


「瞧瞧,韻韻的臉嚇白了都那麼好看……」


 


我牙齒發顫,

哆嗦著發問:


 


「是……是你,偷走了我的娃娃!」


 


「別說偷嘛多難聽啊……」傅隨那張野性與優雅並存的臉緩緩貼近,「是韻韻送給我的,我很有禮貌地詢問過你了。」


 


如果說神的臉是極致的偉大的神跡。


 


那張臉就是極致的危險,也是極致的美麗。


 


我很少用美麗去形容一個男性,可這張用不知道多少副本鮮血滋養的臉,是極為豔麗的。


 


這麼一張危險的臉,卻用著極為溫柔的聲線說話。


 


就像是獵豹進食前,對面前的食物親昵地舔舐。


 


也許是傅隨的溫柔給了我錯覺,我發抖著問他:


 


「是我不小心弄丟它被您撿到了,不過我很需要它,你可以還給我嗎?」


 


傅隨的犬齒輕咬著我的下唇,含糊不清地嗔怒道:


 


「韻韻說好了送給我,怎麼可以反悔?


 


「但我實在太喜歡韻韻了,沒法對你生氣怎麼辦?」


 


那就去S啊!


 


我敢怒不敢言,但是當前首要任務不是激怒傅隨,而是先順著他。


 


我要找個機會接觸到我的娃娃。


 


9.


 


於是我擠出兩滴眼淚,軟著語氣懇求道:


 


「可是您這樣……我真的很疼啊……就算您不還給我,就不能對我輕點嗎?」


 


「很疼?」


 


傅隨眼神有些慌亂,「我明明沒有用力……」


 


「娃娃的痛感會在我身上放大的,我知道您不是故意的。」


 


我上演一番苦肉計,把傅隨哄騙地找不著北。


 


不過我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放過他呢……


 


柔弱是我裝的,惡毒才是我的本色。


 


第二天一早,神照例出現。


 


騙子傅隨!


 


不是答應了對娃娃輕點嗎!


 


身上的痕跡還是那麼明顯!


 


10.


 


祂看見了我哭腫的眼睛,整個人都愣住了。


 


挺搞笑的。


 


其實我還算是個虔誠的信徒。


 


隻是我沒想過神也會有種手足無措的時候。


 


「有人要S我,您救救我!」


 


我抱住神的胳膊,哭著添油加醋,「那人威脅我,要我助他弑神,說我不照做的話,就要S我,我很害怕,我甘願為神而S,可是他太厲害了,我擔心您受傷。」


 


作為惡毒 npc 我的謊話當然是張口就來。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