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砸了他的生日宴,提了分手。
但我氣不過,連夜翻爬進他寢室打算報復。
卻爬錯了。
進到了他S對頭那間。
還意外撞破對方是狼人的秘密。
就在他掐上我的脖子要滅口時,我抱住他的手臂軟聲道:
「老公,不要掐掐,要貼貼。」
下一秒,他掐上我的腰貼緊:
「我們狼人講究忠誠,叫了我老公,敢叫別人我親爛你的嘴!」
1
我強力膠的蓋子都擰開了,才發現自己搞錯了寢室。
這不是林宇的那間。
我憤憤嘆了口氣,轉身要走。
卻聽見角落有異響。
我扯了扯發緊的領口,慢慢靠近,渾身的燥熱加重了些。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見了黑暗中那雙豎立的三角獸耳。
「哦莫,誰在寢室養狗狗啊?」
那耳朵敏銳地動了動,清晰的鏈銬聲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冷澈。
「小可憐,姐姐來救你。」
其實我現在好像更需要自救。
我內裡莫名有一團旺盛的火焰在燃燒,弄得我燥渴難耐。
但我解開衣服最上方的兩顆扣子,呼口氣,還是走了過去。
一蹲下,就撞進一雙警惕的冰藍色眼眸。
他下意識往後退,卻因為一隻手拷在欄杆上而被拽回,反而與我拉近距離。
我順勢捧過他的臉。
觸碰到他肌膚的那一刻,舒爽感遍及全身。
就像是沙漠裡被曬得奄奄一息的枯草淋了場及時雨。
他眼中一閃而過震驚,
卻絲毫不影響他妖冶的五官。
這哪是什麼狗狗,明明一個絕世美少男!
我得寸進尺捏住他的耳朵,仔細……
诶,這不是林宇的S對頭時祈越嗎?
學霸兼校霸的完美結合體。
居然有這麼讓人澎湃的一面?
但我還沒摸夠,就被他羞憤推開。
我才注意到,ṭû⁺男人的指尖沾著血,手臂上也隨處可見血紅的抓痕,觸目驚心。
心跳莫名加速。
嘖嘖,還是個碎美人。
我支起身體,頂著酡紅的臉再次湊近,一股想蹂躪他的衝動呼之欲出。
2
突然,腰上一緊。
我頓住低頭一看,赫然一條粗長的尾巴纏繞著我。
渾沌的腦子恢復了點理智,
但不多。
我輕輕捋了一把,猛地拽過摟進懷裡蹭:「嗚嗚,你怎麼知道姐姐最喜歡毛茸茸的東西,太可愛了叭。」
手裡的尾巴僵硬了一瞬。
抬眼看過去,時祈越冷冷睨著我,慍怒的臉上泛起薄紅,連脖子都紅了。
「你是在勾引我嗎?」
我不受控地伸出手,懸在半空時被他撇開。
「你發現了我的秘密,要麼S,要麼……」
「什麼?醉生夢S?」
我不以為然地解著自己的衣扣。
「說真的,你覺不覺得好熱?」
我撩過披散在胸前的頭發甩到身後。
再回頭,時祈越鋒利的爪子直逼我眼球。
「老子沒跟你開玩笑。」
他眉眼間鋪了層戾氣,
清寂的嗓音卻微微有些發顫。
「我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我是狼人,所以,算你倒霉,下輩子別這麼好奇。」
他的手慢慢伸向我的脖子,而那隻被銬著的手攥緊成拳,晃動得厲害。
他眉頭緊鎖,全身緊繃,似乎在和什麼做著對抗。
而我比他好不到哪兒去。
那「哐當」的金屬音敲得我愈發焦躁,清醒度驟然降低。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時祈越那兩片薄唇。
我忽地想起剛才在酒吧喝過一杯酒。
瞬間明白了自己的一系列反常狀態。
狗日的林宇,在酒裡加料?
3
「嘖——」
冰涼的觸感攏回我的思緒,也竄起一股舒適的爽意從天靈蓋愉悅到腳底板。
我垂下了眼,
時祈越的尖爪抵上我的喉嚨,上面的血跡有稍許褪淡。
他氣惱且難以置信:
「你真的……一點都不怕我?」
「怕。」
他意料之中地輕嗤了一聲。
我摸著自己的嘴唇舔了舔,誠實回答。
「怕你不給我碰。」
畢竟我現在真的需要一個男人。
時祈越像受到羞辱般漲紅了臉,猛地扯斷手銬,掐上我的脖子。
「我是兇殘的狼人,我要S你!」
我微眯雙眸,竟覺得時祈越那帶著薄怒的樣子透著深深蠱惑。
臉又寸寸燙起來。
我抱住他不知何時長出毛的手臂軟聲道:
「老公,不要掐掐,要貼貼。」
時祈越渾身一僵。
「你叫我什麼?
」
他像是懷疑自己的耳朵。
「老公。」
我眨著無辜的大眼睛:「老公~老公~老公~」
趁時祈越愣怔失神,我拽過他的衣領,抬頭吻了上去。
果然,身上的燥感隨著戰慄漸消。
我貪婪地索取,手不安分地探向他的腹部。
隻是還沒得逞,就被他扼住手腕。
我賭氣地咬了一口他的舌頭,以為會被他推開。
不料他微微一怔,緊接著扣住我的後腦勺,帶了點懲罰的意味,發狠地廝磨我的唇瓣。
我偷偷睜開一隻眼睛,恰與時祈越深邃的藍眸對上。
三分懵懂,七分貪婪。
我笑著上抬眼皮,看著他那對俊俏的狼耳正慢慢回縮。
4
我剛要去逮,我的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起。
時祈越蹙了下眉,意猶未盡地纏著我。
直到我掏出手機想掛斷,他懶懶垂眼瞥了下。
來電顯示「預備役老公」。
他柔緩的神色瞬間陰鸷。
他抽走我的手機,劃開接聽,卻含咬著我的嘴唇不放。
他好壞啊。
我好喜歡。
隨即,林宇沉冷的聲音從聽筒那頭傳出:
「蘇棠,我不怪你砸了我的生日宴,你也別再計較我和唐嬌的事,你現在立刻回來,我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然而回應他的隻有伴著曖昧聲的嗞嗞電流音。
時祈越斜睨了眼手機,歪著腦袋,刻意猛親我。
那吻在這寂靜的夜色中被放大,撩撥著我的心弦蕩漾。
我攥緊他的肩膀,氣息不穩地「嗯」了聲。
「蘇棠,
你在哪兒?」
林宇的語氣變得急促,「你和誰在一起?」
我不耐地擰了擰眉。
討厭,他怎麼還在?
我想搶過手機掛斷,時祈越卻故意拿遠。
「急什麼?」
他的聲音很輕很淡,卻徹底激怒了林宇。
「蘇棠,你他媽到底和誰在一起?」
時祈越這才滿意地將手機遞到我面前,不痛不痒地拋了句:「你猜?」
不等林宇咆哮完,我掛斷了電話。
他真的好煩。
不知道我這支冰淇淋要融化了嗎?
我蹭著時祈越的胸膛,踮腳索吻。
「嘗嘗,我超甜的。」
他卻用骨節分明的手指戳著我眉心,將我的腦袋推遠。
嗯?小爪子也不見了?
5
「蘇棠?
林宇的女朋友?」
時祈越起身挑了挑眉,語氣恣意。
他這會兒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凌厲,懶散地倚靠在櫃子邊。
「分手了,剛分的,熱乎著,你摸摸?」
我說完就要去抓他的手,卻被他避開。
我趁機假裝重心不穩,撲進他懷裡,按上他的腹肌。
哇哦~
勁勁的,塊塊硬實。
我咽了咽口水,手指蔫兒悄地挪向下,堪堪掀起衣角,就被時祈越捏住了手。
「幹什麼?」
他清冷的嗓音帶了絲啞澀。
我另一隻手攀上他的脖子,語態嬌媚:「你~」
他輕慢地別開臉,耳朵卻紅透了。
一顰一笑都在瘋狂刺激我的欲念。
不行。
我忍不了了。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按住他的雙肩,湊近他嘴。
可他再次偏頭躲開了。
體溫越來越滾燙,我耐心告罄。
「啪——」
我一巴掌扇在時祈越的側臉。
「磨磨唧唧,你是不是不行?」
他被我打得蒙了一下。
抬眼看過來時,眸色加深。
「不行就算了,我找別人。」
我不帶一絲留戀地轉身就跑,卻被他的狼尾㧽住拽了回去。
「找誰?」
時祈越漠聲問。
「預備役老公林宇?」
我胃裡一陣抽搐。
「別惡心我,隻是沒來得及刪。」
「隨便找個男模都比他強好嗎?」
「還有男模?
」
時祈越被我氣笑。
下一秒,他掐上我的腰貼緊:
「我們狼人講究忠誠,叫了我老公,敢叫別人我親爛你的嘴!」
6
早上天剛蒙蒙亮,我就被門外的嘈雜聲吵醒。
想翻個身,腰背酸疼得要命。
該S的時祈越,就為我那句「是不是不行」拼命要證明自己,鬧騰一晚上。
我氣得反手揪他的腹肌。
「嘶——」
時祈越皺眉扭了扭,沒有睜眼。
長臂一撈,將我調轉個擁進他懷裡。
「別鬧,再睡會兒。」
他慵懶的聲線帶著點啞,聽得我酥酥麻麻。
是一匹懂媚術的狼。
我蹭上他的肩頭想貼貼,腦子忽然「轟」一下白光乍現。
狼?
我頓時睜大眼睛。
盡管是睡著的,可時祈越絕色的臉上隱隱透著幾分冷峻。
他此時沒有一點兒狼人的特徵,更沒有昨晚那綺麗破碎的美感。
而我的意識也完全清醒。
我捂住緊得發幹的喉嚨。
這小子昨晚是不是想S我來著?
躡手躡腳下床,我剛撿起地上的內衣套上吊帶,頭頂「欻」一聲,床簾被拉開。
我身形微頓,緩緩抬頭。
時祈越手肘撐在床面,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眸意味不明地覷我。
不知道是故意還是隨意,他裸露著上半身。
恰有一束太陽光照進來,打在他漂亮的胸肌上,泛起金燦燦的誘惑。
呸呸呸。
不準看!
我強迫自己收回視線,
背過身,專心致志地穿衣服。
突然,我的手機鈴聲響了。
昨晚正上頭的時候,它也是響個不停,我還以為早沒電了。
拿過一看,又是林宇。
我煩躁地按下接聽。
罵完就拉黑。
「喂。」
我心下一沉。
這聲音怎麼帶混響的?
「喂,蘇棠,說話!」
我手比腦子反應快地給掛了。
……靠。
林宇就在這門外!
7
剛摁住關機鍵,手機再次響起。
這首北歐歌曲很小眾,有點子陰間風格。
林宇曾不止一次吐槽過。
大概是留下了深刻印象。
我第一時間給切了關機,
他還是捕捉到這鈴聲藏在時祈越的寢室。
猝然的「嘭嘭」踹門聲驚了我一跳。
我下意識去看時祈越。
他面無表情地冷嗤一聲:「終於想起我了?」
我被他噎得一僵,擠半天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幫忙先把他打發走吧。」
「就這麼怕他?」
時祈越的語氣凜冽。
看我的表情多了一絲冷淡。
「不是怕他,是怕事情鬧大。」
我壓低了聲音苦口婆心。
「難道你很想看到待會兒校園版頭條『一女大偷進男寢鬼混』?」
「到時候點名指姓,你以為你能有多好看?」
「況且,你倆不是不對付?就容他在你地盤這麼撒野?」
話音剛落,林宇氣急敗壞地又踹了兩腳。
「時祈越,你個王八蛋,開門!」
牆壁震顫,連帶著床都被晃動得嘎吱作響。
我莫名繃不住想笑,卻在看見時祈越陰沉沉的臉後硬給憋了回去。
「叫什麼?」
時祈越長腿一伸,跳下床,凜聲開口。
他啥時候穿的衣服褲子?
我思想跑偏,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脫口而出「王八蛋」。
時祈越:「……」
他隱忍地閉了閉眼,遞來自己的手機:「我問你鈴聲叫什麼。」
「……哦。」
我乖乖接過輸入後乖乖遞回去:「謝謝。」
時祈越邊敲擊著手機邊慢慢走向門口,開門前扭頭一看:
「你是覺得自己不夠顯眼?
」
我趕緊從他鎖骨上的牙印回神,連跑帶跳躲進床簾後。
8
時祈越和林宇同系不同班,他一貫高林宇一頭。
他把門打開,林宇隔門吼時的囂張氣焰不復存在。
「我當哪隻狗在叫,大清早就想找抽?」
透過簾縫,我看到林宇一臉吃了屎的樣子,探頭朝裡張望。
「蘇棠在裡面?」
「我聽見她手機鈴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