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回老家給奶奶祝壽,堂弟把我妹的寵物狗塞進米缸,點燃煙扔進去:


 


「畜生就該S!」


 


妹妹衝去救,被他揪住頭發往牆上撞:「賠錢貨也配管我?」


 


我媽護女心切扇了他一巴掌,立刻被大伯一家拖到院子圍毆。


 


「克夫的掃把星!生倆丫頭片子,還敢對周家唯一的孫子動手?」


 


「今天我這當大哥的不用家法教訓你,你還以為周家沒人了!」


 


拳腳聲中,我媽滿臉是血,妹妹蜷縮在地。


 


我踹開院門,抄起劈柴斧一抡。


 


土牆轟地塌了半邊,砸在堂弟身上。


 


「喜歡家法是吧?」


 


我一腳踹飛大伯母,踩著大伯的脖子,煙頭逼近堂弟眼球:


 


「來,試試老娘的拳頭硬,還是你們周家的骨頭硬!」


 


01.


 


我爸走後,家裡經濟拮據,我輟學去練拳擊。


 


拿過兩屆省運會冠軍,沒幾年就受傷退役了。


 


我脾氣爆,拳頭硬,誰惹誰倒霉,尤其是欺負弱小那一掛。


 


結果剛進村口,就聽見一陣尖銳的狗叫聲。


 


「打S你!打S你!畜生就該S!」


 


堂弟周小虎舉著一根粗樹枝,正追打鄰居家散養的小土狗。


 


「住手!」我一把奪過樹枝,啪地折成兩截。


 


「關你屁事!」他朝我吐舌頭,「我打畜生怎麼了?」


 


我單手拎著他後領,跟拎小雞崽似的把他提溜起來。


 


「再讓我看見你欺負小動物,我讓你屁股開花,信不信?」


 


堂弟嚇得臉都白了,嗷嗷起來。


 


這動靜把大伯母王金花招來了,她衝過來叉著腰就開罵:


 


「你個S丫頭,

你欺負我家寶兒幹啥?他還是個孩子!」


 


「十五歲了,孩子個屁。」


 


我啐了一口,轉身回了家。


 


大伯母嘴裡嘟囔著沒教養,灰溜溜拽著堂弟走了。


 


一進門就見我媽在廚房忙活,她一見我就皺眉嗔怪道:


 


「小燃,你又惹你大伯一家幹啥?咱們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你安分點。」


 


我撇撇嘴,沒吭聲。


 


我媽一個人拉扯我和妹妹,吃了多少苦我都看在眼裡,她和我妹的性子,軟得跟面團似的。


 


大伯一家佔了我們家該分的房子,我奶還偏心眼兒,護著他們一家跟寶貝似的。


 


要不是我奶八十大壽,我才懶得回來。


 


這時,妹妹周雪抱著買給她的比熊犬跑出來,撲到我身上。


 


我揉揉她的頭:「小雪,喜歡雪球嗎?


 


小雪點頭跟小雞啄米似的:「喜歡,姐,謝謝你送我雪球。能考上重點大學,全靠它陪我熬夜復習。」


 


我心裡暖呼呼的,又禁不住暗自嘆氣,一家子都跟面團似的,不捏你捏誰?


 


果不其然,沒過幾天,就出事了。


 


02.


 


奶奶八十大壽當天,壽宴結束,雪球不見了。


 


妹妹四處尋找都沒有,她急得手心冒汗,正想去問媽媽,忽然聽見廚房裡傳來咚的一聲悶響。


 


她衝進廚房,眼前的場景讓她渾身發冷。


 


堂弟胖得跟個肉球似的,蹲在米缸邊上。


 


米缸的蓋子被SS壓住,雪球的爪子從縫隙裡拼命往外扒,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


 


「你幹什麼?!」妹妹聲音發抖,撲過去就要掀蓋子。


 


堂弟一把推開她,

得意洋洋地說:Ṭŭ⁵「我玩我的,你少管!這破狗我玩玩咋了?」


 


「它會S的!」妹妹急得眼眶發紅,又衝上去搶。


 


堂弟揪住妹妹的衣領,狠狠往後一搡。


 


妹妹瘦得跟紙片似的,哪兒敵得過壯得像頭牛的堂弟。


 


她摔得手肘撞在地上,破了皮滲出血。


 


堂弟拿出一根胳膊粗的香點上,火星子一閃,朝米缸裡一扔,又啪地蓋上蓋子。


 


雪球的慘叫瞬間拔高,又很快變成窒息的嗚咽。


 


堂弟得意道:「呦,加點煙味兒~瞧這畜生叫得多歡~」


 


妹妹急紅了眼,尖叫著:「你放開雪球!」


 


她撲上去,SS抓住堂弟的胳膊,張嘴狠狠咬下去。


 


堂弟疼得嗷了一嗓子,猛地甩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S丫頭,你敢咬我?看我不揍S你!


 


他一把揪住妹妹的頭發,狠狠往牆上撞去:「你算老幾?敢命令我?!」


 


可妹妹SS咬著牙,指甲摳進他的胳膊裡,硬是沒松手。


 


堂弟徹底被激怒了,抬腳就踹在她肚子上:「去S吧你!」


 


妹妹疼得蜷成一團,捂著肚子喘不上氣。可她還是倔強地爬向米缸,哭喊:「雪球……你放了它……求你了……」


 


堂弟還不放過她,衝上去對著妹妹拳打腳踢,嘴裡還罵:


 


「讓你咬我!讓你多管闲事!破狗我弄S它咋了?」


 


雪球的聲音越來越弱,米缸裡的抓撓聲幾乎聽不見了。


 


妹妹被打得渾身是血,可還是SS地盯著米缸的方向。


 


03.


 


我媽聽見動靜,

衝進廚房。


 


她一眼看到妹妹被堂弟揪著頭發往牆上撞,臉色瞬間煞白。


 


三步並作兩步撲過去,揚手啪地扇了Ṱů₄堂弟一耳光。


 


堂弟捂著臉愣了兩秒,隨即扯開嗓子嚎啕大哭,震得廚房的碗都抖三抖:


 


「媽,奶,我被打了!二嬸打我!!」


 


大伯母聞聲衝來,叉著腰罵:「周素蘭!你個克夫的賤貨,敢動我家寶兒?反了天了!」


 


她一把揪住我媽的頭發,拖著她往院子裡走。


 


「你個外來的破鞋,霸著我們周家的房子地,還敢對我兒子動手?」


 


我媽被她扯得踉跄,頭皮火辣辣地疼,可她還是SS擋在妹妹前面,聲音發顫:「是小虎先欺負小雪的。他把雪球關米缸裡,還打人……」


 


「放你娘的屁!」大伯母根本不聽,

「我兒子金貴著呢,打你們怎麼了?兩個賠錢貨,打S都活該!」


 


大伯皺了皺眉:「怎麼回事?」


 


大伯母立刻扯著嗓子告狀:「建國,你看看。這賤人敢打小虎,小虎可是咱家獨苗,她算什麼東西?!」


 


大伯眼一眯,冷笑:「素蘭,你一個外來媳婦,敢對我兒子下手?今天我這當大哥的不教訓你,你還以為周家沒人了!」


 


他抬手就是一耳光,扇在我媽臉上,力道重得她直接跌坐在地。


 


我媽額頭磕在石頭上,血順著額角淌下來,觸目驚心。


 


妹妹尖叫一聲撲上去,SS抱住大伯的胳膊:「別打我媽!」


 


大伯母見狀,抄起桌上的茶壺就砸在妹妹背上!


 


砰的一聲悶響,我妹痛得悶哼一聲。


 


「賤蹄子!跟你媽一樣賤!」大伯母罵著,抬腳就踹在妹妹腿彎上。


 


她還不解恨,踩在妹妹的手背上,碾得妹妹疼得尖叫,淚水混著泥糊了臉。


 


「克夫的掃把星,生兩個賠錢貨,還有臉霸著村裡的地和房子?當初要不是村支書給你撐腰,輪得到你分?!」


 


大伯一邊打一邊冷笑:「村裡分地的時候,多少男人替你說話?你跟他們什麼關系,當別人不知道?!」


 


我媽臉色慘白,掙扎著想去護妹妹,卻被大伯母的膝蓋狠狠頂在腰上:「裝什麼裝?!你男人S了十年,你守得住?指不定跟多少野男人睡過!」


 


「你怎麼不去村口擺攤站一排,讓村裡男人挑挑看,省得你自己一個個試了?」


 


院子裡鴉雀無聲,隻有咒罵聲和拳腳落在皮肉上的悶響。


 


我奶靠著門口,țŭ⁵手裡拿著一把瓜子,鼻孔朝天:「沒規矩的東西,生兩個丫頭片子,還敢對周家的孫子動手,

丟人現眼。」


 


小叔和小嬸站在邊上,低頭不吭聲,眼神躲閃。


 


堂妹周琳想上前被小嬸一把拽住,低聲呵斥:「別管,別摻和。」


 


我剛送村支書一家走到半路,鄰居家的小子阿旺氣喘籲籲衝過來:


 


「燃姐,不好了!你媽跟你妹被大伯一家按地上打……」


 


沒等他說完我轉身就狂奔。


 


我拐過土牆,還沒進門,一眼就看見院裡的場景。


 


堂弟踩著妹妹的手腕,大伯母扯著我媽的頭發,大伯站在旁邊咧嘴笑。


 


我抄起牆邊劈柴的斧頭,二話不說,抡圓了劈在土牆上!


 


「轟!」


 


夯土牆塌了半邊,碎磚夾著泥塊,哗啦砸在堂弟背上。


 


那狗崽子當場被砸趴在地上,嗷嗷亂叫,疼得直抽筋。


 


大伯母嚇得一聲尖叫,跑過去扶他:「小虎!小虎你沒事吧?」


 


「周燃,你個喪門星,敢動我家寶兒,我跟你拼了!」


 


我拖著斧頭慢慢走進院子,斧刃刮過青石板,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一分鍾,」我抬起血紅的眼睛,「還能動的,都給我滾出去。」


 


我活動了下脖頸,關節發出爆豆般的脆響,「一分鍾後,還留在這院子裡的……」


 


「我見一個,剁一個。」


 


04.


 


整個院子一片S寂。


 


大伯臉色鐵青,指著我鼻子罵:「反了天了!一個外來媳婦生的賠錢貨,敢在周家撒野?!」


 


奶奶拄著拐棍站起來:「有本事你砍S我!」


 


我沒理他們,走過去扶起妹妹和我媽。


 


妹妹渾身發抖,SS抓著我的袖子:「姐……雪球……雪球還在米缸裡……」


 


堂妹突然掙脫小嬸的手,衝進廚房,不一會兒抱著雪球跑出來。


 


雪白的比熊犬渾身黢黑,奄奄一息地蜷在懷裡,連叫都叫不出聲,隻有微弱的抽搐。


 


「不就是隻畜生?」大伯母尖著嗓子嚷,「我兒子金貴,嚇到他你賠得起?!」


 


我把車鑰匙扔給堂妹:「開車,帶我媽和小雪,還有雪球,去縣裡醫院,快。」


 


小嬸想攔,堂妹直接撞開她衝了出去。


 


我轉過身,盯著大伯一家,拳頭捏得咯吱響。


 


堂弟剛被大伯母扶起來,見我走過去,嚇得直往後退:「媽!奶!!」


 


我抓起桌上的白酒瓶,

啪地砸在他腦袋上,瞬間他額頭上的血就流了下來。


 


我一把揪住他衣領,單手把他提起來,往院子角落的柴堆上一扔。


 


酒精加上柴火星,在他身上哗啦燃起,燒得他嗷嗷叫。


 


「喜歡關狗是吧?」


 


我抄起灶臺上的抹布塞進他嘴裡,把他按進米缸,另一隻手砰地蓋上蓋子。


 


「唔……」他在缸裡瘋狂踢打,悶響震得米缸嗡嗡顫。


 


大伯母揮著爪子撓我臉:「你個瘋丫頭!放了我兒子!」


 


我一拳砸在他胸口,拳擊冠軍的力道讓她直接跪地,捂著胸口哇地吐出一口血來。


 


大伯抄起板凳砸過來:「你敢還手?我是周家長子,教訓你天經地義!」


 


我側身躲開,反手一斧柄砸在他膝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