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彼時,祁澤拿著貝殼刀,正欲割腕自盡。
「我就算是S,也絕不做你的藥引!」
我盯著他漂亮的藍色尾巴上的凸起,虛心求教:
「等會兒再S。」
「先讓我看看人魚是不是真有兩根......」
短短三個月,我成了祁澤的黃月光。
S遁一年被抓回後。
祁澤將我摁在床上。
「我會讓你很舒服的,別不要我......」
1、
巨大的魚尾搭在浴缸邊緣。
湛藍色鱗片在水晶燈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往上,白皮薄肌鯊魚線。
還有鼓囊囊的胸肌。
我咽了咽口水。
伸出小手,不受控地往八塊腹肌上摸。
「啪!」
水珠揚起。
大鯉子魚重重地扇在我的手背上。
我哀嚎一聲。
正要破口大罵。
卻在對上這張美到驚心動魄的臉時。
陡然改口:
「嗐,帥哥,吃個嘴子嗎?」
人魚滿是戒備的臉上閃過一絲空白。
隨即嘲諷道:
「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我告訴你,就算是S,我也絕不做你的藥引!」
話音剛落。
機械的電子音在腦海中響起。
【人魚祁澤,一年前被人類從深海打撈出來,關在實驗室做研究。】
【聽說人魚心入藥,能消百病,所以許顏高價買下他,當成備胎藥,以防萬一。】
【宿主您的任務便是救贖未黑化的人魚男主,
阻止其自S。】
我接受良好,臉上掛起笑。
正準備跟祁澤交心時。
就見他攥著貝殼,作勢朝手腕上劃。
我大驚。
一個高抬腿,將他的右手踢成帕金森。
而後撿起貝殼,衝進馬桶。
「有話好好說嘛,動不動就自S的習慣可不好。」
澄淨的藍色眼眸化成豎瞳。
冷冰冰地望著我。
「裝什麼假好人?」
「你阻止我,無非是不想我這一味藥材消失。」
我搖頭:「你猜錯了。」
「呵,撒謊!」
我盯著漂亮魚尾跟腰腹交接處的凸起。
坦誠道:
「聽說人魚有兩根。」
「在你S之前,我想先看看。」
2、
【宿主你瘋了吧?
】
【第一次見面就想親親、還要看男主的牛牛?】
我:【昂。】
系統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不行!我決不允許!】
【讓你溫暖男主,不是要你用身體溫暖男主!】
笑S。
救贖任務哪兒有睡男人來得快活?
我無視系統的嚎叫。
滿心滿眼隻有紅溫的祁澤。
魚尾蜷成團,蓋住被兩片透明薄鰭遮住的凸起下腹。
察覺到我的視線,他又羞又惱地瞪了一眼:
「流氓!無恥!下流!」
我反駁:
「這分明是求知若渴,虛心請教。」
我伸出手,輕摸了兩下泛紅的鱗片。
觸感微涼光滑。
不知道坐上去做的話。
會不會冰火兩重天。
正幻想時。
祁澤忽然舒展開魚尾。
一個大嘴刮子,將我扇至門外。
我穩住身形,衝裡面喊:
「洗漱臺第二個抽屜裡有剪刀。」
「我等著你自戕,然後擠出來看看到底是不是兩根!」
回應我的。
是巨大的摔門聲。
系統:【......】
【這就是你的救贖方式?】
我挑眉:【怎麼樣?還不錯吧?】
系統:【......】
【難評。】
【若不是看在你這張貌美如花的臉的份兒上,我都想報警。】
3、
直到吃完晚飯。
祁澤終於從浴室出來。
魚尾化腿,
穿上了白衣黑褲。
四肢健全,暫未嗝屁。
【不說我的鬼點子下流齷齪了?】
系統搓了搓不存在的蒼蠅手,幹巴巴地笑道:
【誰說這鬼點子不好啊,這鬼點子可太好了,男主現在根本就不敢S。】
我:【呵。】
祁澤在距離我兩米遠的地方站定。
透亮的藍色眼眸裡還有尚未褪下的羞惱。
語氣生硬:
「你贖我的錢,我會全部還給你。」
「到時我們兩清。」
我挑挑眉:
「你要出去打工?」
「嗯。」
一本正經的模樣勾起了我的壞心思。
我戲弄道:
「你如此抵觸我,誰知道你會不會趁機逃跑?」
祁澤閉了閉眼。
背過身去,將手探進襯衣。
而後將一枚帶血的藍色鱗片扔到了我面前。
咬牙切齒道:
「這是我的護心麟,你若擔心我逃跑,隻需要捏碎它,我便會一同S去。」
我將鱗片擦幹,收好。
朝他一笑:
「行,不過每晚十一點前必須回家,否則會有懲罰。」
祁澤皺了皺眉:「什麼懲罰?」
「扒光你的衣服,然後......」
【給我當素描模特】七個字還沒說出口。
祁澤就紅著耳尖,逃似的跑出了門。
隻留下一句「無恥下流!」
我把玩著手裡的鱗片。
放到唇邊親了親。
「好純情啊。」
「想睡。」
系統:【咦惹,
你怎麼這麼好色?】
我:【女人不抽煙不喝酒,好點兒色怎麼了?】
系統:【......】
按照我多年浸染小 h 文的直覺。
男主第一次打工必定出事。
4、
果然。
晚上九點多。
派去暗中保護祁澤的保鏢就給我打來電話。
「小姐,祁先生被幾個大男人強按著灌酒。」
等我趕到時。
就看到這樣一副香豔旖旎的畫面。
香檳從祁澤的唇角流下,順著白皙修長的脖頸一路蜿蜒向下。
襯衣被浸湿,勾勒出若隱若現的胸肌。
藍色眼瞳沁滿水霧,看起來波光潋滟,勾人得緊。
掐著祁澤下颌灌酒的兩個男人顯然也看直了眼。
猥瑣地相視一笑,
準備將鹹豬手伸進他的衣領。
我拎著兩瓶酒,冷冷地走了過去。
一人一瓶,直接爆頭。
而後扔下一沓錢。
眼神示意隔壁桌的保鏢:
「按照這個數額給我打。」
「打完直接送醫院。」
5、
我拖著醉魚去了包間。
關上門後,沒忍住教育了兩句:
Ṭṻ₁「你說的賺錢就是在這種鬼地方陪酒?」
「不讓我碰,卻讓這些臭男人對你動手動腳?」
人魚膚色冷白。
此時酒勁兒上頭,面頰染上酡紅。
祁澤睜著迷離的眼。
一看來人是我,掙扎著想將我推開。
「不要你管!」
「這裡賺錢快。」
「我要、我要還錢,
離開你......」
系統在我的腦海裡發出警告:
【女主沒有出現前,男主不得離開許氏!否則極易被抓回實驗室,導致黑化甚至自S。】
【如若任務失敗,宿主將被電擊致S。】
他爹的。
又是電擊!
同樣恐怖的瀕S經歷我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偏偏祁澤還在鬧。
軟手軟腳地站了起來,想要往外走。
「錢,我要掙錢......」
真是個犟種!
「就你掙的那三瓜兩棗,一百年都湊不齊五千萬!」
我一把將他拽回,摁在沙發上。
扯開松散的衣領。
將桌上的紅酒倒在他深凹的鎖骨裡。
而後俯下身去。
「鎖骨酒。
」
「一瓶一百萬。」
「賺我的錢,如何?」
6、
祁澤泛著迷離的眼神。
水潤潤的唇瓣一張一合。
聲音又輕又軟。
根本聽不清。
我權當他默認。
低下頭,喝了一口白皙鎖骨上的紅酒。
末了,輕輕一吮。
種下一顆小草莓。
再抬頭,胸前多了一隻手。
祁澤抵著我。
沒什麼威懾力地嗔怒道:
「不許親!」
我伸出手,揉捏著他泛紅的眼尾。
「男魚說不要就是要。」
我又喝了一口酒。
而後嘴對嘴喂給他。
祁澤被迫仰著頭承接。
唇齒間溢出的喘息十分性感。
聽得我口幹舌燥。
一個沒忍住,喂了他整整一瓶。
等松開時,祁澤徹底紅溫。
澄淨的藍色眼瞳失去焦距。
整條魚軟趴趴地倒在我身上。
「還是男主呢,酒量真差。」
系統幽幽開口:
【你好生猛。】
【可別怪我沒警告你啊,祁澤是男主,你趁他沒成長起來之前把他擋小白花蹂躪,等他羽翼豐滿,第一個刀的就是你。】
我略一沉思,問道:
「如果他愛上我了呢?」
系統輕蔑地嗤了一聲:
【真是瘋了,還沒到星期四就開始胡說八道?】
【男主注定會愛上女主,劇情所在,你這個小小 NPC 就別痴心妄想了。】
7、
祁澤醉得厲害。
等管家給他洗漱好,挪到床上後。
他還沒醒。
許是意識昏沉,人腿又變回了魚尾。
近距離仔細觀察。
能瞧見平滑鱗片間的淺白色疤痕。
【實驗室的研究人員大量抽取祁澤的血,剝了他的鱗片做研究,觀察人魚的自愈速度,希望調配出比人魚之心更高效的藥劑。】
我又問系統:
【他腰腹上這道疤怎麼回事?】
一尺多長。
雖然愈合到隻剩淺粉色的疤痕。
但不難想像當時得有多疼。
【哦,半個月前新來的研究人員見色起意,給咱男主下了藥,試圖沾汙他。】
【祁澤不肯,抽了他一尾巴,那人惱羞成怒,拿手術刀給了他一個教訓。】
晚飯時,我搜過資料。
這個世界裡的人魚是極其善良的物種。
幾句甜言蜜語、兩頓紅燒肉。
就能拐一個帶回家。
而且他們毫無攻擊性。
最氣憤時,也不過是用漂亮的尾巴扇幾個大嘴巴子。
就連咬人都不會。
這樣渾身是寶卻毫無自衛能力的物種。
注定要被欺負。
8、
祁澤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睜開眼,見我坐在床邊。
他嚇得瞳孔驟縮。
整個人蜷起來靠在床頭。
抓起枕頭朝我扔了過來。
「你、你!下流!」
我側身避開,笑嘻嘻道:
「不就是親了兩口嘛,我長得這麼好看,你又不吃虧。」
祁澤羞憤到又要用魚尾扇我。
我眼疾手快地拿被子將他網住。
正了正神色道:
「行了不逗你了,快來吃飯。」
「你不是想賺錢嗎?等吃完飯,我帶你去公司。」
祁澤眼睛一亮。
但依舊警惕:
「你發誓沒有诓騙我。」
「行行行,我發誓,若是我騙魚,這輩子就讓我窮到隻能開邁巴赫,住不起上億別墅,睡不到八個男人。」
系統:【......】
【呵,連吃帶拿,臭不要臉!】
祁澤顯然也被我的口無遮攔驚到了。
小臉黃了又黃。
最後終於慢吞吞地跟在我身後,下了樓。
「宿醉後不要吃葷腥,嘗嘗看這道白芍生菜。」
「不用。」
祁澤挪開碗,
避開了我給他夾的菜。
我挑挑眉,沒有強求。
午飯後,我信守承諾。
帶著祁澤去公司各個部門轉了一圈。
最後將他安排在了設計部。
「你在許氏上班十年,欠我的錢就一筆勾銷。」
回家的路上,祁澤跟我一起坐在後排。
後備箱堆滿了在商場裡給他買的衣服、玩偶跟貝殼飾品。
他幾次看向我,欲言又止。
9、
我刷著男模視頻。
權當沒有察覺。
終於,十多分鍾後。
祁澤按耐不住,問出了口:
「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我看著屏幕裡的腹肌,下意識道:
「當然是喜歡你啊。」
「胡說八道,
我隻是你買回家的一味藥。」
我終於抬頭。
望著祁澤冷漠又疏離的藍色眼眸。
昨晚那股心疼感再次湧上心頭。
鬼使神差的,我伸出手。
輕輕撫上他白皙光滑的側臉。
「你不是藥。」
「你是活生生的魚。」
「既然我將你買了回來,就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信我,我會拿命來保護你。」
祁澤一掌拍開我的手,氣鼓鼓道:
「我不是狗,才不會信你這些騙人的鬼話!」
我好笑地拆穿他:
「既然不信,那為什麼臉紅成了泡泡茶壺?」
祁澤又羞又惱地瞪了我一眼。
支吾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隻好憤憤地別過頭,
看了一路的風景。
10、
那天之後,我跟祁澤之間達成了一種詭異的和諧。
早上一起去公司,中午他來我辦公室吃飯,晚飯下班後再一起回家。
除了不在同一張床上睡覺。
其他時間幾乎形影不離。
慢慢的,祁澤適應了我的投喂跟照顧。
以及時不時口無遮攔的葷話。
他不再罵我無恥下流。
但依舊會耳尖泛紅。
純情小處魚的模樣看得我心裡止不住地痒痒。
【統子,祁澤看起來好好睡。】
系統:【......】
【你是我帶過的最黃的一屆宿主,沒有之一。】
我謙虛地笑了笑:「過獎過獎。」
「說來你可能不信,相處的這三個多月,
我覺得祁澤挺可愛的,跟他在一起一輩子似乎不錯。」
系統臭屁道:
【畢竟是男主,拿捏你們這些 NPC 簡直是易如反掌。】
【至於砰砰砰,你這個大黃丫頭就別想了。】
【除非男主自願,否則就算是女主來了都沒用。】
既然吃不到。
我便想了個法子過眼福。
於是乎,周末。
我拉著祁澤坐私人飛機,來到了國外的許氏小島上。
軟磨硬泡讓他教我學遊泳。
祁澤架不住,將手從我胸前抽出來。
紅著臉輕呵道:
「好好說話,別亂蹭!」
「哎呀,我可是 C 杯,摸起來多舒服啊,不信你捏捏看......」
祁澤不敢看我。
逃似的跳進了海。
巨大的魚尾揚起,激起一片水珠。
藍色鱗片被日光照耀得熠熠生輝。
像極了我上周花四千萬拍給祁澤的藍色寶石。
「你倒是遊啊,老抓著我胳膊做什麼?」
「許顏,你的方向感真的很差,我的胸都快被你撞紅了。」
「呼氣啊,手動起來,唉唉唉那是我腰,別亂摸!」
......
一個多小時後。
祁澤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我是在吃他豆腐。
氣到大魚尾猛地一甩,將我推出去老遠。
「許顏,你、你,不知羞!」
我趴在粉色天馬遊泳圈上,笑嘻嘻地往他身邊遊。
「哎呀,大男魚家家的,不要這麼小氣嘛。」
「你要是覺得吃虧,大不了我讓你摸回來。」
我挺了挺胸膛,自我介紹道:
「香肩酥胸小蠻腰,膚白貌美大長腿。」
「這麼正的身材,睡到就是賺到。怎麼樣,要不要跟我試試?肯定很爽。」
紅暈從祁澤白皙的俊臉一路往下蔓延。
連帶著鱗片都微微泛紅。
「不正經!」
「我看你根本就不是人,而是某條深海大黃魚成了精!」
我樂了:
「當魚好啊,交尾的時候能轉圈圈,浪漫又唯美。」
祁澤不可理喻地瞪了我一眼。
而後一頭扎進海裡。
寬大的魚尾蕩開一圈漣漪。
像是潛入深海的星星。
11、
在小島上玩了三天。
我親自下廚,變著花樣地給祁澤做美食。
甚至許諾用鑽石給他打造一個貝殼屋。
使盡渾身解數。
祁澤依舊不肯學皮皮蝦用魚尾馱著我遊泳。
「像什麼話?」
「我會被海裡的 gai 溜子笑話S!」
我略感失落。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回 A 市的路上,硬是憋著沒看他漂亮的臉蛋一眼。
誰知飛機剛落地。
管家就告訴我:
「小姐,我們在別墅附近抓到了一個攜帶大量麻藥跟毒藥的可疑人類。」
兩個人高馬大的黑皮保鏢壓著一個尖嘴猴腮的醜男人走了過來。
看著他破爛的衣裳跟亂糟糟的雞窩頭。
我嫌棄地擰了下眉。
正準備讓人把他丟出去時。
祁澤從私人飛機上走了下來。
他穿著 L 家最新款的淺藍色襯衫,別著價值百萬的鑽石袖扣。
清風吹過,發絲揚起好看的弧度。
姿態闲適,像是矜貴的小少爺。
醜男人愣愣地看了兩秒。
隨即開始掙扎。
「賤人!是你!我要S了你!」
「你個不要臉的爛魚,勾引我不成,害得我失去工作,賠得傾家蕩產,你倒好,竟然傍上了富婆過得有滋有味,你這種臭婊......嗷......」
我一巴掌扇得醜男人別過頭去。
「再嘴賤,就割了你的舌頭喂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