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誰知醜男人絲毫不怕。


 


一雙綠豆眼盯著我,哈哈大笑起來。


 


「這麼寶貝這人魚,難不成你喜歡他?還是說他讓你睡了?」


 


「沒想到許總這麼有錢,Ťŭₐ還會撿人用過的破鞋啊。」


 


Ṫũₛ「哎呀你都不知道,他看起來純情,實際上早就被我睡爛......啊!」


 


12、


 


慘叫聲響起。


 


我扔掉砸在醜男人褲襠上的高爾夫球棍。


 


隨即抬腳,紅色高跟鞋鞋底碾著他的臉。


 


「滿嘴噴糞的宰渣!ŧų⁷」


 


「你以為隨口汙蔑兩句,我就會信了你的鬼話?」


 


「既然不會說人話,那以後就都別再開口!」


 


略一抬頭,保鏢們立馬讀懂我的意思。


 


掏出短刀。


 


鉗著尖聲哀嚎的醜男人準備動手。


 


刀刃抵住他嘴的那一刻。


 


祁澤忽然伸手拉住了我的袖子。


 


「你要為他求饒?」


 


我蹙著眉,語氣莫名有些衝。


 


「且不說他對你圖謀不軌、造黃謠,單就今天來講,他帶著麻藥毒藥,分明是來取你性命的!」


 


「我知道你們人魚一族心軟,但過分縱容不是善良,是聖母!是眼瞎!」


 


祁澤被我吼的一愣一愣的。


 


長長的眼睫顫了顫,表情略有些委屈。


 


「我沒想替他求情。」


 


「我隻是想你離他遠一點。」


 


「血濺在裙子上,髒。」


 


飛機螺旋槳的氣流將祁澤額前的碎發吹到揚起。


 


露出一雙幹淨透亮的藍色眼眸。


 


像是深藍色海水。


 


平靜,

淡定。


 


跟相遇時渾身是刺的模樣大相徑庭。


 


見我愣神,祁澤不自在地望著我。


 


臉頰微紅,解釋道:


 


「謝謝你相信我,還維護我。」


 


「這種人就像海裡的臭泥巴,我不會因為他生氣的。」


 


「你也別氣。」


 


意識到是自己草木皆兵、小題大做後。


 


我尷尬地摳了摳手。


 


狠狠踹了一腳醜男人後,氣衝衝地進了屋。


 


13、


 


這晚,祁澤破天荒地第一次下了廚。


 


端著一對兒我看不出品種的五彩大蝦。


 


剝了一隻țü₁,放到我面前的碗裡。


 


「這是我在海裡逮的,肉質鮮美,人類一般捕撈不到,嘗嘗看。」


 


我夾起來嘗了一口。


 


「確實不錯。


 


隻是......


 


祁澤攥著褲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我存心逗他,找回場子:


 


「這麼扭捏,是想跟我上床但不好意思說?」


 


我作勢扒下睡袍。


 


露出雪白圓潤的肩頭。


 


「來吧,到姐姐懷裡。」


 


「我們玩陽臺 play......」


 


祁澤的臉瞬間紅得徹底。


 


手忙腳亂地幫我將衣服攏好。


 


「你是對誰都這樣嗎?」


 


「當然不啊,我的眼光可是很高的,目前隻愛你一個。」


 


祁澤羞到耳後的鰭都露了出來。


 


咬了咬唇,磕磕巴巴道:


 


「你、你是真心喜歡我,不是為了騙我入藥?」


 


我坦誠道:


 


「那是自然。


 


「藥不藥的不重要,我主要是饞你身子。」


 


我嬉皮笑臉。


 


已經做好了祁澤羞惱著離開的準備。


 


可意外的,他沒走。


 


而是拿出一條墜著粉紅色珍珠的項鏈。


 


湿漉漉的藍色眼眸定定地望著我。


 


「那、那我們去領證。」


 


「領了證,才、才能交尾......」


 


後面兩個字他說的聲音極低。


 


可還是被我聽到了。


 


瞬間,我的兩隻眼睛亮如大燈。


 


心裡的小鹿咣咣撞牆。


 


14、


 


系統更是在我的腦海中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亂了亂了!劇情偏了!男主不該喜歡 NPC!】


 


【況且宿主你除了澀澀就是花錢,就算男主移情別戀,

也不該喜歡上你這個大黃丫頭!】


 


我在腦海中豎起中指。


 


親切問候了系統的祖墳。


 


罵得它吱哇亂叫。


 


【告到中央,我要告到系統中央!】


 


【別破防了,你個人機。】


 


我笑嘻嘻道:


 


【隻要救贖成功,你管我是黃月光還是白月光。】


 


系統在腦海中罵罵咧咧。


 


但依舊影響不了我的好心情。


 


我將祁澤撲倒在沙發上。


 


望向他湿漉漉的藍色眼瞳。


 


「民政局下班了,怕你反悔,先蓋個章。」


 


「怎、怎麼蓋?」


 


我低下頭,含住了他薄而紅的唇瓣。


 


軟軟的,像果凍。


 


我沒忍住。


 


吸溜了幾口。


 


祁澤羞澀到不敢回應。


 


卻也沒再推開我。


 


而是仰著頭,雙手輕摟著我的腰。


 


一吻結束,分開時。


 


祁澤的臉上冒著熱氣。


 


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勾人得緊。


 


我艱難忍住原地炒飯的衝動。


 


明知故問道:


 


「你不是嫌我隻饞你的身子嗎,為什麼願意跟我結婚?」


 


祁澤抓住我在他魚尾上亂摸的手,表情羞赫:


 


「管家今晚告訴我了,你花錢把實驗室的人魚全都買了下來,派人給他們治好傷後就放生了。」


 


我:......


 


「這是感激,不是愛。」


 


祁澤幽幽道:


 


「我還沒說完呢。」


 


「雖然你老不正經,總是調戲我,但你也隻是口頭上說說,不會像那個醜八怪一樣用下流手段逼我就範。


 


「你教我畫設計圖,教我防身術,在我發燒時守我一整夜......」


 


我打斷他:「你就不怕這是我饞你身子,專門做出來給你看的?」


 


Ṭŭ⁴祁澤搖了搖頭。


 


大掌撫上左胸口,澄淨的眼眸一錯不錯地望向我:


 


「心跳告訴我,我喜歡你。」


 


「而且,你、你說的那些不正經話,我並不反感......」


 


純情又認真的模樣看得我呼吸一滯。


 


心髒咚咚咚咚,跳個不停。


 


「嗯。」


 


「我也喜歡你。」


 


俯下頭,再次親了上去。


 


系統從憤怒咆哮逐漸變得麻木。


 


【本統真的不理解。】


 


【十年沒帶宿主而已,難道現在的救贖任務流行走黃月光路線?


 


回它的。


 


是曖昧的水漬聲。


 


15、


 


這晚,我暢享著未來的性福生活美美入睡。


 


結果再次睜開眼。


 


天塌了。


 


我吸著氧,手背上扎著針。


 


看樣子,是在醫院。


 


系統在我的腦海裡幸災樂禍:


 


【哈哈我早就說過,像你這樣打醬油的 NPC,是不可能抵抗得了劇情的力量,跟男主結婚的。】


 


【本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許氏一夜之間破產嘍,你的大山莊被對家一把火燒掉啦!】


 


如此草率又突兀的劇情轉折聽得我一臉黑線。


 


「祁澤呢?他還好嗎?」


 


【廢話!女主從天而降救了男主,看他無家可歸,收留了他。】


 


我松了口氣。


 


Ťŭ⁺沒事就好。


 


【經判定,宿主任務完成,系統局已在火場安排了一具女屍,並支付五百萬作為此次任務的報酬,請注意查收。】


 


「所以我這是S遁了?」


 


【嗯吶。】


 


我拔掉針頭,準備回去找祁澤。


 


系統卻幽幽道:


 


【沒用的,在男主愛上女主之前,無論你怎樣掙扎,都不會遇到男主。】


 


為了驗證這番話。


 


我的腳剛落地。


 


眼前就一黑。


 


【任務完成,準備脫離,祝宿主好運。】


 


我抽搐著倒在床上。


 


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S人機!不幹人事。」


 


「祝你們系統主神早日被人撅!」


 


16、


 


出院後,我依舊沒有放棄溜回 A 市。


 


可無論是開車、坐高鐵,還是打飛的。


 


我總會在左腳踏進去的前一秒被電擊。


 


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就連手機都打不通。


 


嘗試了各種方法仍然無效後。


 


我終於歇了回 A 市的心思。


 


在南城住下後。


 


我開了一家酒吧。


 


招收了一大批【酗酒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妹妹跟破碎的男大。】


 


不知不覺間,一年過去了。


 


這晚,我照舊在包間面試新來的小奶狗。


 


「姐姐,我家裡窮,很需要這份月薪三萬的兼職。」


 


我搖著酒杯,語氣委婉:


 


「可你的長相不佔優勢。」


 


小奶狗沉默片刻。


 


掀起短袖下擺,用牙齒咬住。


 


露出壘塊分明的八塊腹肌。


 


而後拿起桌上的雞尾酒。


 


沿著腹肌輪廓,一個用力。


 


砰的一聲。


 


酒蓋開了。


 


紅色液體順著人魚線蜿蜒而下,沒入灰色的運動褲。


 


凸起的那一塊布料被浸湿。


 


看得人浮想聯翩。


 


「姐姐,好姐姐......」


 


「現在能要了我嗎?」


 


小奶狗不知何時走到了我的面前。


 


單膝跪地。


 


輕抓著我的手放在澎湃的胸肌上。


 


作為年輕又貌美的小富婆。


 


這一年裡,不少男人變著花樣兒地勾引我。


 


胸肌腹肌大腿肌......


 


男僕貓耳銀胸鏈......


 


換作之前,我恨不得直接將人撲倒,吃幹抹淨。


 


可現在,

我隻覺得索然無味。


 


提不起半分興趣。


 


正琢磨著怎樣拒絕這個燒男時。


 


久違的欠揍音在腦海中響起。


 


【啊啊啊啊啊!我滴媽我滴袄,我滴褂子和小腦!】


 


【男主逼瘋了本統的主神大人,黑化值 100%,現在已經S過來啦!】


 


酒精上頭。


 


我的腦袋昏沉沉的。


 


根本沒聽清這個人機說了什麼。


 


隻一味地落井下石:


 


「你的上級不要你嘍!」


 


「該!」


 


「誰讓你們亂改劇情走向,這就是你們把我變成隻剩五百多萬小窮比的代價!」


 


【別罵了,男主黑化,距離結界消失,再不跑,你今晚就要去埃及拔草了!】


 


什麼玩意兒?


 


不等我反應過來。


 


砰的一聲巨響。


 


包間的門被踹開。


 


17、


 


高大的人影逆著光,一步步向我走來。


 


「許顏,你真是好狠的心!」


 


「你就是為了這樣的一個醜男人,拋棄我整整一年?」


 


嗓音清冽,又冷又怒。


 


還透著莫名的委屈。


 


我揚起暈乎乎的腦袋,眯著眼睛。


 


試圖看清來人是誰。


 


可不知怎的,小奶狗忽然站起。


 


將我遮得嚴嚴實實。


 


「哥們,搶人飯碗天打雷劈。」


 


「就算你長的帥也不能為所欲......」


 


話音未落。


 


啪的一聲。


 


巨大的藍色魚尾呼在小奶狗要露不露的腹肌上,將他甩在沙發上,暈了過去。


 


今晚的百年紅酒,勁兒真大。


 


醉暈過去之前。


 


我仿佛看到了祁澤。


 


夢裡,似乎有人掐著我的下巴。


 


惡狠狠地咬在我的唇瓣上。


 


啃了一會兒後,又放輕力道,慢慢地吮Ţų⁹。


 


我是被系統電醒的。


 


睜開眼,還沒來得及問候它。


 


就發現自己的腳踝上綁著一根細長的金鏈子。


 


身下 duang duang 的,是個大水床。


 


【嘿嘿嘿,宿主大人醒啦?頭還疼不疼?】


 


我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


 


「你吃錯電了?」


 


「看你這諂媚樣兒,準沒好事。」


 


系統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哪兒能呢。】


 


【本統是來告訴宿主大人,

原劇情崩壞,男主黑化,懇求宿主安撫好男主,不要讓這個小世界崩塌。】


 


我環顧一周。


 


這才繼續道:


 


「所以說,我這是被祁澤綁回來了?」


 


【嗯吶。】


 


正琢磨著。


 


大門開了。


 


18、


 


祁澤端著一碗海鮮粥,在床頭櫃放下。


 


冷著臉吩咐:


 


「趁熱喝。」


 


我靠在床頭,挑了挑眉:


 


「我不喜歡冷臉洗內褲文學,你喂我。」


 


祁澤垂眸看著我,不為所動。


 


僵持了兩三分鍾後。


 


他放在身側的手終於動了動。


 


本以為他會端起碗喂我。


 


卻沒想到祁澤直接撲了上來。


 


狠狠地堵住我的唇。


 


我吃痛。


 


伸手抵在祁澤的胸膛,想將他推開。


 


卻忽然聽見一聲哽咽。


 


緊接著,地板上傳來清脆的彈珠彈跳聲。


 


「你哭了?」


 


祁澤立馬松手。


 


背對著我坐在床頭。


 


用手捂住眼睛。


 


「真哭啦?」


 


我爬出去,從下往上瞅。


 


眼淚從長睫上落下,變成一顆顆圓潤的珍珠。


 


我用手接住。


 


晃了晃他的胳膊,激動道:


 


「祁澤,你真的好會哭,這顆珍珠是桃形的诶。」


 


「不過我還是更喜歡芒果,你哭一個出來給我看看唄......」


 


祁澤放下手,瞪了我一眼。


 


「你這個壞女人!」


 


「不就是那晚沒讓你碰嗎?

至於假S拋下我,還跟那種醜男人在一起嗎?你知不知道我找......」


 


我摁住祁澤的肩膀。


 


忽然起身,吻在了他的長睫上。


 


舌尖卷起未成形的珍珠。


 


而後嘴對嘴,渡給了他。


 


在祁澤驚疑不定的注視下。


 


我將系統的存在跟它們未經允許就給我安排假S的事情全盤託出。


 


誤會解除。


 


祁澤板著臉,用一堆我聽不懂的語言嘰裡咕嚕地說了好久。


 


【嗚嗚嗚,罵得太髒了......】


 


【求求了,別罵了,本統隻是個打工的苦逼牛馬,罪該萬S的是主神......】


 


19、


 


系統哆哆嗦嗦地變出一個罵罵咧咧的小光球。


 


【就是它。】


 


【你打了它,

就不能再打我了喲。】


 


祁澤毫不意外。


 


伸出手來,一把捏爆。


 


系統的聲音忽然變得雀躍起來。


 


【他爹爹的腿,小小的老子終於解脫啦哈哈哈哈哈......】


 


【那啥,許顏,本統要投胎了,祝你好孕!】


 


我急忙在腦海中喊住它:


 


「原來的女主呢?她不是跟祁澤相遇了嗎?為什麼他們沒有在一起?」


 


系統趕著去投胎。


 


毫不保留地全說了出來:


 


【還不是怪你,把男主保護得太好,導致女主問他要點兒心頭血做研究都不肯。】


 


【說什麼「你這不是喜歡我,隻是打著喜歡的幌子傷害我,真正的喜歡不是這樣的」......】


 


【無論主神怎樣制造曖昧、將女主的生物研究天賦塑造得多麼牛逼,

祁澤就是不肯相信她說的鬼話。】


 


【這一年裡,祁澤四處找你。可無論他走到哪兒,都會跟女主偶遇。】


 


【察覺到不對後,祁澤便開始自殘,每次命懸一線時,都會看見主神來救它。】


 


【次數太多,主神都被逼瘋了,這才派我找到你,試圖收拾爛攤子。】


 


自殘兩個字一出現。


 


我的心髒就像是被揪住一般疼。


 


「那黑化值呢,該怎樣消除?」


 


【這還不簡單?用光床底的十二箱小孩嗝屁袋就好啦!】


 


事不宜遲。


 


我立馬從床上爬了起來。


 


「我要回南城......」


 


「拿身份證去領證」七個字還沒說出口。


 


腰間就攀上一條冰涼涼的藍色魚尾。


 


唇瓣被堵住。


 


祁澤抓著我的手往下。


 


剝開被兩片薄紗擋住的部位。


 


急得快要哭出來。


 


「別走......」


 


「我真的比那些醜男人多一根......」


 


「我會讓你很舒服的,你不要找別人......」


 


20、


 


人魚的腰腹是真有勁兒啊。


 


炒飯後,我軟到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祁澤解開我腳上的金鎖鏈,抱著我去浴室,貼心地為我清洗幹淨。


 


看著他潮紅未褪的臉頰跟胸膛上滿當當的小草莓。


 


我滿意極了。


 


「聽 250 統子說,你逼瘋了主神,真厲害!」


 


「沒什麼,是它們太蠢。」


 


當初,在我的各種投喂跟名貴藥材的滋養下。


 


祁澤魚尾上的傷痕已經全都消失。


 


如今卻添了更多。


 


摸起來都有些硌手。


 


咽下心裡的酸澀,我努力揚起笑臉:


 


「祁澤,我們結婚吧。」


 


砰的一聲。


 


花灑掉在地上。


 


祁澤抬起頭,滿臉的不可置信。


 


「我這算是上位了?」


 


我沒好氣道:


 


「最後再解釋一遍,那個酒吧裡的男人都是我僱來的,我們之間是純粹的金錢關系,我喜歡的隻有你這個呆魚。」


 


祁澤眼圈泛了紅。


 


抱著我,又開始哭。


 


當天下午,我在南城的身份證就被人送了過來。


 


祁澤趕在五點鍾下班前,跟我去領了證。


 


回家的路上,他緊握著我的手。


 


饒是掌心出汗都不肯松開。


 


我覺得好笑。


 


又有些心疼。


 


「我不會跑的。」


 


「為了你,我可是拒絕了不下一百個男人的追求,今後隻能吃你一個,你可得好好表現。」


 


祁澤將一枚碩大的鑽戒套在我的無名指上。


 


而後舉到唇邊親了親。


 


「嗯。」


 


「不會讓你失望的。」


 


那天之後。


 


我跟祁澤過起了沒羞沒臊的生活。


 


事實證明,人魚的確有倆。


 


床下的小孩嗝屁袋以兩倍的速度消耗著,很快就要見底。


 


我懷疑系統诓了我。


 


因為婚後的祁澤黏黏糊糊,恨不得將自己拴在我的褲腰帶上。


 


根本沒有半點兒要黑化的跡象。


 


我覺得納悶。


 


便問了出來。


 


祁澤眼神飄忽。


 


將臉埋在我的胸前,不敢看我。


 


「可能是睡的還不夠,我待會兒再多買兩箱回來。」


 


某些魚,一心虛就扣鱗片。


 


我覺得好笑。


 


不過終究還是沒有揭穿他想多炒飯的小心思。


 


畢竟。


 


我也想。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