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總是避其鋒芒的衛琛,第一次感受到了正面交鋒且完勝的快意,唇角難壓,痛快非常!


 


對我也緩和許多。


 


「不得不說,你屬實是個不錯的盟友。安分守己些,我不會輕易要你的命!」


 


我淡淡點頭:


 


「對。安分守己些,能活得更久點哦。」


 


21


 


轉眼便到了大婚。


 


大紅花轎將我從前門接走時,小轎子便將嫡姐悄悄送去了三皇子府。


 


從此時此刻起,她被囚牢籠,隻剩生不如S。


 


而我站在高處,將學著她的樣子睥睨她的慘狀當作下酒之菜。


 


衛琛與我隻是虎狼同行的合作,他並不想碰我。


 


我知道。


 


所以合卺酒裡被我下了藥。


 


他喝下去便倒床不起,四肢動彈不得。


 


我湊上前去,

含笑道:


 


「大婚夜你不碰我,很丟臉的。」


 


「說實話,你長得挺好看,我覬覦你很久了。現在,請開始我們的享受吧。」


 


他恨得要S,可身體很誠實。


 


我雖然沒有經驗,卻不辭辛勞地顛來倒去地擺弄。


 


提前三個月開始吃的藥,必須要一擊即中啊。


 


次日一早,我還沒醒來,衛琛的劍已經比到了我脖子上。


 


我打著哈欠看他:


 


「怎麼?不舒服?那你不說?手腳發軟,舌頭又不是不能動。親吻的時候不是挺好的?」


 


他又羞又惱,大罵我無恥。


 


我躲著劍刃的鋒利翻了個身:


 


「你S了我把把柄送去中宮嗎?若是不願,那做這個樣子是做什麼?」


 


「你我是夫妻,能用我不用,你是要我給你捏爆嗎?


 


我作勢往他褲襠裡看,一副無恥至極的樣子。


 


衛琛徹底破防,狠狠一把將劍砸在地上,很長時間都不再來主院。


 


我倒是樂得清靜,隻等我爭氣的肚子幫我打個翻身仗。


 


我好心去看嫡姐,她倒是不領情,薄衫遮面,虎視眈眈:


 


「你來看我笑話?」


 


她衣袖下的手攥得很緊,可還是擋不住脖頸上青紫的傷痕。


 


我早已知曉,她被镣銬拴頸,被衛恆與報復她的李月影當作了犬狗一般,折辱毆打與玩弄。


 


我告訴李月影,推她入水之人是唯恐奸情敗露的雲芳菲,她那個隻會做雲芳菲S人之刀的空腦袋,一下就信了。


 


畢竟,我若要S她,就不會去救她。


 


這個邏輯,徹底說服了她。


 


衛恆看了她就想吐,根本不願理會她,

李月影便代勞了。


 


那些嫡姐曾經施加在我身上的「微不足道的教訓」,如今倒是被她的閨中密友一樣一樣讓她嘗了個遍。


 


顯然滋味並不好受,她連我這她最瞧不起的人也哀求了起來:


 


「笑話你也看夠了,看在同為雲家女的份上,你能不能著人往莊子上送封信,告訴母親,我想她了。」


 


她話音落下,我頓時瞪大了雙眼:


 


「你不知道?」


 


22


 


她母親早在送去莊子第二日,便讓嬤嬤代自己被囚禁院中,自己脫身逃跑,欲回京城讓我生不如S。


 


可不巧,我的人早等在半路,順勢便將人送去了雁門郡。


 


那個我娘爛S的床上,她自恃高人一等的母親躺了大半年。


 


我娘承受的屈辱與折磨,我一個不少加倍報復在了她身上。


 


有權有勢的人,做什麼事都方便許多。


 


不像曾經的我,要一個冷饅頭都被抽爛了嘴。


 


可對雲芳菲,我不是這麼說的。


 


「父親怎會容忍一個偷腥之人來讓他受辱。說是送去了莊子上,早不知送去了何處。」


 


「你就是太天真,他口口聲聲最愛你,還不是將你送來受辱,他愛的隻有他自己與侯府的前程。」


 


「聽說祖母買了兩個良籍的女子,大抵是要開臉送給父親,為侯府開枝散葉生個兒子的。」


 


雲芳菲駭然,竟身子一晃,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我含笑轉身,假裝不經意間落下了鬢間的發簪。


 


那簪子不比嫡母那支,被我磨得鋒利無比,甚至用毒水浸泡過。


 


一簪斃命,不在話下。


 


這一次,雲芳菲的命握在了自己手上。


 


23


 


我是大度的女子,淑妃帶著對我的不滿一個個往衛琛府中塞女人,我照收不誤。


 


不僅不嫉妒,還個個錦衣玉食地安置了起來。


 


衛琛看不懂我:


 


「你又在使什麼手段?」


 


我搖搖頭:


 


「你我夫妻一體,禍起內院,斷的隻有你的前程。她滿眼隻有你父皇的愛,不懂為你謀劃,我那麼愛你,不能不管。」


 


「不過幾個女子,我不吃醋的。」


 


衛琛什麼樣的人?


 


心狠手辣,自私無比。


 


我指望在他身上求愛?


 


隻怕比雲芳菲還天真。


 


假惺惺的,哄哄缺愛的他罷了。


 


他鄙夷地輕嗤一聲道:


 


「衛恆做了一張人皮面具,戴上後便會面容如初。


 


我倒茶的手一頓:


 


「那又如何?給S人一張好臉,他就能活了?」


 


衛恆眉頭一皺:


 


「你要我S了他?」


 


我嘟著嘴緩緩晃了晃頭:


 


「我另有人選。」


 


他不屑道:


 


「你要作S,別帶上我。」


 


可不過半月,他便笑不出來了。


 


雲芳菲於深夜一簪子扎進衛恆心窩,繼而勒S讓她與狗同籠的李月影後,連夜逃回了府。


 


父親見她衣襟染血,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顫抖著要她入宮受罰。


 


雲芳菲終於相信我那日的話了,父親眼裡隻有他與侯府的前程,如此而已。


 


她瘋狂大笑,淚珠自眼角劃過。


 


父親踉跄著拉她的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拿侯府所有人的命來勸說。


 


可恰是這些話,成了壓S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父親真的,寧願讓我去S,也不願偷偷送我出城?」


 


父親無語凝噎之時,雲芳菲帶著恨意的簪子終於扎進了她最敬重的父親的胸口。


 


「我們一起去找母親啊,你跟他賠罪。你毀了我們,你該賠罪的。」


 


父親難以置信,他最愛的女兒竟要了他的命!


 


嫡母謀害我娘的事,他明明知情,卻裝聾作啞。


 


我便視他為罪魁禍首,又豈會讓他好活。


 


妻離子殘,剖心摧肝以後,他就該用他的命去贖罪。


 


而S在最愛的女兒手上,也算他S得其所。


 


自知難逃一S,雲芳菲最後一簪子扎進了自己的脖頸,血染衣裙,當場咽氣。


 


皇後之怒,侯府滿門下獄。


 


而我,

因已是四皇子之妃子、皇室兒媳,又毫不知情,便逃過一劫。


 


看他們被囚車拉走時,躲在人群裡的我笑了。


 


這一世,S的還是狼心狗肺顛倒黑白的你們啊。


 


消息傳來時,衛琛又驚又喜,竟半天說不出話來。


 


24


 


陛下膝下三子,除了衛恆與衛琛,五皇子如今尚且三歲,被皇後算計落水隻剩一個病弱的身子,根本沒有一較之力。


 


他不敢爭的東西,如今被送到了手邊上。


 


中宮娘娘吐血昏厥一病不起時,我也昏倒在了廊下。


 


太醫診斷,我有了三個月的身孕。


 


這是三皇子被燒以後,陛下聽到的唯一一個好消息。


 


從此,那不受陛下喜愛的四皇子便成了養心殿常客。


 


我是皇子正妃,等待我的隻有大好前程。


 


暗牢裡的嫡母不信,她蓬頭垢面骨瘦如柴,宛若鬼魅一般衝我叫囂:


 


「衛琛心狠手辣,你早晚S在他手上。」


 


我笑了:


 


「能讓你們S都不能S在一起的我,會這麼好心為他人作嫁衣裳嗎?」


 


她不明所以。


 


我卻笑而不語。


 


知我有了身子,便用一碗湯讓衛琛絕了子嗣。


 


我肚裡,隻會是他唯一的骨肉。


 


要我S?


 


那也得等他坐穩東宮之位。


 


看著我新收入府中的良妾,我嘴角一彎:


 


「我與你不一樣,女人何苦為難女人。這皇子府中的女人,都欠了我的恩情,成了我的利刃。」


 


「穩坐東宮之位時,他離S也就不遠了,我還害怕什麼呢?這一世,我要你親眼看著,你鄙夷的賤人之女如何向S而生,

登高而眺遠。」


 


「雀奔高枝,從來就是要獨佔鰲頭!這一世,我偏要又爭又搶!」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