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輩子,我拼命哀求看守祠堂的竹馬放了我。
可他卻盯著我胸口道:「招娣,山神不喜不潔之女,隻要你讓我破了你的身子,就不用被獻祭了。」
為了活命,我答應了他。
但最後進入祠堂的,卻是全村的男人。
第二天,我還是被丟進了深山。
絕望之際,我看到一條粗壯的大黑蛇。
他詫異的看著我,口吐人言:「恩人?」
「罷了,吾本就欠你一條命,現在便還你吧!」
再睜眼,我回到了被家人賣掉這天。
1.
我從豬圈內驚醒時,天還未亮。
但平時這個點,我早已起來喂雞掃地、洗衣做飯。
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我一臉驚恐地摸向自己的胸口。
居然真的一點都不疼了。
身上其他地方,也沒有被撕裂的劇痛!
我真的回到了被家人賣掉之前。
前世,天降大旱,連續幾個月都沒有一滴雨落下。
眼看村裡的莊稼都快幹S了。
村裡便有人提議,立刻找適齡的女孩獻祭山神求雨。
且最好是八字純陰的極陰女。
因為山神最愛體質極陰的祭品。
當然,村裡也不會白白讓女孩犧牲。
但凡女孩被選中,她的家人就可以得到五兩銀子的補償。
我天生八字純陰,在家裡一直被嫌棄。
所以當我爹知道我能賣五兩銀子的時候,立刻歡天喜地地把我賣了。
之後,我便被族人拖走,關在了村裡的祠堂。
而負責看守我的人,
卻正好是與我一起長大的竹馬趙石。
我雖然在家不受寵。
但因為自幼便生得漂亮,所以村裡喜歡我的男孩卻不少。
趙石便是其中之一。
他不止一次地說過,等他攢夠了聘禮,就來我家提親。
所以得知門外的看守者是趙石的時候,我立刻滿懷期望地哀求起他。
「石頭哥,求求你放我離開吧!」
「我不想被獻祭吃掉,求求你救救我!」
我哀求半晌後,祠堂的大門終於開了。
就在我以為趙石會放我離開時,他卻盯著我的胸口道:「招娣,山神不喜不潔之女,隻要你讓我破了你的身,他們就會換人獻祭了。」
聞言,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說什麼?」
而趙石則是心虛地挪開視線,
然後繼續道:「你放心,破了你的身後,我會對你負責的。」
「但如果直接放你離開,我家也會受到牽連的,招娣,你也理解一下我的難處。」
「我不能為了你,不管我家人的S活。」
我不禁沉默了。
但為了活下去,糾結好一會兒後,我還是點了點頭。
趙石頓時一臉激動的朝我撲了過來。
瘋狂的扯開我身上的衣服。
可我做夢都沒想到的是,這隻是一個開始。
趙石在我身上起來後,很快又有另一個男人壓了下來。
我驚恐地瞪大眼睛,在搖搖欲滅的燭火中拼命地掙扎。
「你是誰?!石頭哥,救命啊!」
可趙石卻在這時撇過臉去,換了一副嘴臉。
「招娣,反正你已經不幹淨了,
不如人盡其用,好好滿足一下大家。」
下一刻,竟還朝我身上的男人道:「田叔,你快點啊,大家都在排隊呢。」
我這才發現,祠堂大門外,一雙雙如狼似虎的眼睛,正在貪婪地盯著我。
有的人,已經迫不及待地發出吞咽口水的聲響。
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我不禁瘋狂地朝身上的男人撕咬過去。
但卻被他一個大耳刮子扇得昏S過去。
中間醒來的時候,身上早已不知道換了哪個認識的叔伯。
我的全身上下,都是被撕裂出無數片的痛苦,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而直到天蒙蒙亮,他們的暴行才算結束。
之後,趙石神色有些愧疚地給我換上獻祭要穿的紅衣。
「招娣,別怪我!」
「你反正也要被山神吃掉的,
與其白白被吃掉,倒不如S前讓大家伙好好發泄一下。」
我躺在擔架上,眼神失焦地看著祠堂的橫梁。
腦海裡忍不住想著:村裡以前那些被獻祭掉的女孩,S前是不是都和我一樣,遭受了這些屈辱?
趙石他們不是人,而是一群豬狗不如的畜生!
很快,趙石便在我的頭上蓋上了一頂紅蓋頭。
而昨晚才羞辱過我的那些男人,都在這時拿起鼓敲起鑼,一路吹吹打打將我送進了深山。
最後,我被丟在了一個漆黑狹窄的山洞口前。
將我丟下後,趙石他們便像是背後有鬼在追似的,迅速下山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耳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想回頭去看看。
但卻連扭頭的力氣都沒有。
而就在這時,
我的眼前突然出現一顆碩大的蛇頭。
見狀,我不禁悚然一驚,駭然地瞪大眼睛。
好粗一條大黑蛇。
此時,它水缸般粗壯的上半身,正直立在我面前。
就在我以為它會直接將我一口吞下去時,這條大黑蛇卻在直勾勾地盯了我一會兒後,突然有些訝然地口吐人言。
「恩人?」
聽到它的話,我愣了一下。
恩人?
這條大黑蛇為什麼會這樣叫我?
我想問它。
可嗓子卻早已因為昨夜的嘶喊啞了,發不出聲音。
而大黑蛇碧綠的蛇眸這時眯了眯。
下一刻吐著蛇信朝我道:「罷了,吾本就欠你一條命,現在便還你吧!」
「但能不能改變命運,還要看你自己了!」
說完,
我的眼前便突然出現一道巨大的閃電。
轟隆一聲巨響後,我便回到了家裡的豬圈中。
2.
意識到我真的重生了。
我不禁SS地握緊自己的雙拳,咬牙切齒。
那些畜生!
這一世,我要他們血債血償!
趁著天還未亮。
我拿起牆上掛著的鐮刀,扛著背簍朝後山爬過去。
村裡曾有人誤把斷腸草當金銀花泡水喝了,很快就中毒S了。
我一個弱女子,靠武力肯定S不了村裡那麼多強壯的男人。
但是用毒的話,就不一定了!
而恰好,我知道哪裡有大片大片的斷腸草還沒有幹S。
摸黑爬上山,我很快找到了斷腸草的位置。
然後拿起鐮刀就開始大把大把地割了起來。
就在我快要將背簍裝滿的時候。
我的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沙啞的女聲。
「招娣,你割那麼多鉤吻做什麼?」
我瞬間渾身一僵,握緊鐮刀緩緩回頭。
此時,天已經蒙蒙亮。
我一回頭,便見村裡的桂花嬸杵著拐杖,定定地看著我。
一時間,我不禁笑容有些不自然的朝她看過去。
「桂花嬸,好巧啊,你也在這。」
然後滿臉無知地道:「鉤吻是什麼?我割的是金銀花啊。」
桂花嬸看了我好一會兒後,才道:「你是個能幹的孩子,如果是想採金銀花,不會直接把它們割掉的,隻用採花就好了。」
「鉤吻有劇毒,你割這麼多是想做什麼?!」
話落,她又自言自語地繼續道:「你知道你爹要把你賣掉獻祭了?
你想毒S他?」
聽到桂花嬸的話,我不禁心裡一驚。
然後勉強笑道:「桂花嬸,你胡說什麼呢?我怎麼會毒S我爹?」
可桂花嬸卻不管我的話,而是用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盯著我自顧自道:「可光是毒S你爹又有什麼用?」
「他們都該S!村裡的所有男人都該S!」
說著,她的表情也漸漸變得有些癲狂起來。
但我卻不禁猛地瞪大眼睛。
緊接著想起村裡有關桂花嬸的傳言。
據說,桂花嬸以前並不是個瘸子。
她的右腿,是被丈夫活活打斷的。
隻因有一年村裡發大水,桂花嬸的女兒被選為祭祀品,她卻拼S去阻攔。
而她的女兒被獻祭後,桂花嬸整個人便有些瘋瘋癲癲起來。
不管見了村裡哪個男人,
都會罵罵咧咧地朝ťū́ₘ對方身上吐唾沫。
想到這裡,我突然冷靜了下來。
隨後SS地看向對方道:「你說的沒錯!全村的男人都是畜生,他們都該S!」
「我要把他們全都毒S!」
見我直接承認了,桂花嬸愣了一下後,便有些激動道:「好好好!」
「好孩子!」
「你知道什麼了是不是?」
我緊了緊拳頭,然後點了點頭,「沒錯,我都知道了!」
「既然他們不把我當人,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我在賭,賭桂花嬸那麼愛女兒,一定也很想給女兒報仇雪恨!
而幸運的是,我賭對了。
桂花嬸聽了我的話後,立刻撐著拐杖快步走到我面前。
眼神發亮地盯著我道:「好孩子,你說得對!
」
「那群畜生,就該下十八層地獄。」
說著,她的臉上露出滿是怨毒猙獰的表情。
但對上我的時候,眼神卻又瞬間溫柔起來。
「不過你還小,嬸子不能讓那些畜生髒了你的手。」
3.
我到家的時候,娘才起來。
見我背著背簍滿載而歸,她看著我的眼神露出一抹惋惜。
隨後破天荒地給我舀了不少粳米。
「招娣,去熬點稀飯吧,煮黏稠一些。」
前世聽到娘這樣說,我驚喜不已。
從小到大,我隻有過年的時候才能吃到半碗白米飯。
但這天,娘卻罕見地給我盛了一大碗濃濃的稀飯。
可我剛受寵若驚地吃完這碗粥,村長便帶幾個青壯年過來了。
那時我才知道,
爹把我當祭品賣掉了。
我隻好拼命地哀求他們不要賣掉我,大聲喊著我可以幹更多的活兒。
但回應我的,是爹毫不留情的一個耳刮子。
「能被選中做山神的新娘是你的福氣!哭什麼哭?家裡的福氣都被你個賠錢貨哭ṭű̂⁵沒了!」
很快,我便被強行拖去了村裡的祠堂。
當天,村裡便籌備好了除我以外的其他祭祀品,隻等明早天一亮,就把我抬上山。
而那時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每個被選中的女孩在被獻祭前,還要遭受一整夜的折辱。
4.
和前世一樣。
看到我背著一背簍的野苋菜回來,娘大喜過望。
隨後便心虛又惋惜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