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媽媽無奈開口:


「你哥能查到的,瞞著也沒用。」


 


我梗了一下:


 


「那……那我們,過幾天,換個地方玩。」


 


到時候,我帶他倆去寺廟住。


 


我就不信了。


 


陸斯言他一個蛇妖,還能進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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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算萬算,沒算到我會暈船。


 


上船第一晚,別說制定逃跑計劃了,從床上站起來都困難。


 


給我吐了個天昏地暗,吃完暈船藥直接睡到了天黑。


 


身體很熱,有什麼東西束縛著我。


 


我掙了半天也沒掙開,不耐煩地睜眼看了看。


 


一條粗壯的蟒蛇正纏在我的手臂上,尾巴SS勾著我的腿Ṭůₜ。


 


我嚇了個半S,尖叫都發不出來。


 


蟒蛇看了看我,綠色的眸子ṱù₎眨了眨,口吐人言。


 


「你怕我?」


 


廢話嗎這不是?


 


一覺睡醒,一條巨蟒躺自己身邊,誰能不怕?


 


他湊近了,用猩紅的蛇信子貼了貼我的臉,疑惑:


 


「沒錯呀,你身上有其他蛇類的味道,你是我們蛇族的新娘。」


 


「我到特殊時期了,你可不可以幫幫我?就像你幫你的伴侶一樣。」


 


我瑟瑟發抖。


 


彈幕飛速閃現:


 


【壞了,陸斯言沒能徹底標記妹寶,但留下的氣味吸引了別的蛇來。】


 


【現在怎麼辦?這蛇看起來好兇啊,這麼粗,稍微用點力就能把妹寶絞斷。】


 


【妹寶你報陸斯言的名字試試,陸斯言在蛇裡很出名的,一定能嚇退它!


 


眼見著那粗壯的蛇尾又要纏上我的腿,我立刻開了口:


 


「我身上的味道是陸斯言留下的,你…別碰我。」


 


蟒蛇聽到陸斯言的名字打了個激靈,稍稍撤開了一點身體,有些不確定地問:


 


「你……是他的配偶?」


 


我一時卡了殼:


 


「不是,我隻是他的妹妹。」


 


蟒蛇眸中兇光畢現:


 


「你身上的味道是蛇類標記配偶的,跟妹妹有什麼關系?」


 


「你敢拿陸斯言出來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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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被禁錮住,巨大的力道幾乎要將我攔腰折斷。


 


我驚恐地瞪大雙眼,摸出了枕頭下備著的小刀。


 


原本是為陸斯言準備的,現在對上這麼粗的蟒蛇也不知能不能有用。


 


但我沒其他辦法了,隻能選擇魚S網破。


 


我一咬牙,打開折疊刀,狠狠往蟒蛇的七寸刺入。


 


【陸斯言怎麼還沒來啊救命,妹寶都快沒了!】


 


【路上出了事故堵車了,他化了原型正往這邊遊呢,妹寶你堅持住啊!】


 


骨骼被擠壓的疼痛促使我流出生理性的淚水。


 


我用力將刀往下按,卻隻堪堪擦破了蟒蛇的一層外皮。


 


蟒蛇大怒: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這種弱小的人類,竟敢對我動手?」


 


尖牙朝著我咬過來,我抽出刀,狠狠插入了他嘴裡。


 


皮膚被劃破,我眼前一黑。


 


下一秒,身體上的束縛盡數消失了。


 


在我面前兇狠的蟒蛇,此刻被陸斯言掐在手裡,脆弱得仿佛白紙。


 


陸斯言一松手,

那蟒蛇便軟軟地滑落在地,一點生氣也無。


 


陸斯言轉身,將我緊緊抱進了懷裡。


 


嗓音微顫:


 


「抱歉,我來遲了。」


 


我僵在原地,緊繃的神經一瞬放松,有點緩不過神。


 


陸斯言身上有好聞的檀木香。


 


我以前覺得他裝逼,總在辦公室裡點香。


 


現在卻覺得格外安心。


 


一片寂靜裡,我輕輕回抱了一下陸斯言:


 


「謝謝。」


 


謝謝你來救我。


 


21


 


陸斯言留宿在了我房間裡。


 


恐懼過後,我回想了下事情的始末,又有點一言難盡。


 


雖說陸斯言是救了我,但是吧……


 


要是他沒標記我,那蟒蛇也不會因為同類的氣息找上我對不對?


 


說到底,其實也算是陸斯言害了我。


 


而罪魁禍首陸斯言,此刻正坐在床邊,眼巴巴地看著我,小心翼翼地問:


 


「枝枝,今晚我真的可以睡這裡嗎?」


 


我看看他,又看看那張單人床,認命地點頭。


 


「嗯。」


 


不然怎麼辦?


 


把他趕出去,夜裡再被別的蛇爬床?


 


太嚇人了。


 


陸斯言眸中爆發出劇烈的歡喜。


 


抱著被子嗅了嗅,他又黑了臉。


 


「這被子上有其他雄性的味道,很惡心。」


 


話落,他下了床,給侍者打電話,讓人再送一床新的被子來。


 


我看著他折騰,想了想,還是開口說:


 


「能不能把我身上的標記解除掉?」


 


陸斯言身形一僵,

回頭看我,金色眸子裡暗藏著一絲愧疚:


 


「對不起枝枝。」


 


我擺擺手:


 


「沒怪你,你給我解除掉就行。」


 


陸斯言沉默沒說話。


 


彈幕替他開了口。


 


【蛇族標記後,沒法取消的,除非一方S亡。】


 


【妹寶太怕蛇了,可能隻有等到陸斯言化蛟後,這事才能有辦法解決……】


 


陸斯言的回答接踵而至:


 


「枝枝,可不可以,等我兩天,我想辦法。」


 


彈幕驚訝:


 


【他不會要強行衝破等階吧?】


 


【萬一失敗了怎麼辦?他不要命了嗎?】


 


22


 


也不知道蛇類等階是怎麼算的。


 


強行衝破好像會有生命危險。


 


但陸斯言什麼也不跟我說,

問了也不說。


 


隻溫柔的看著我,說:


 


「對不起。」


 


「枝枝不用擔心我,本來就是我不應該標記你。」


 


「是我一時的自私,讓你陷入了危險的境地。」


 


「交給我來解決就好,枝枝,你去找爸媽,放松放松心情。」


 


「等今晚回來……最遲明晚,我一定解決標記的問題。」


 


陸斯言很少說這麼多話。


 


昨夜睡覺也很規矩。


 


沒有越過中間線,更沒有對我動手動腳。


 


我想了想,挪過去抱了抱他。


 


「多等幾晚也沒關系,別太著急。」


 


被陸斯言這條知根知底的蛇盯著,總好過那些亂七八糟、動不動就要咬S我的蛇。


 


陸斯言頓了一瞬,抬手回抱住了我,

低低應了聲:


 


「好。」


 


「謝謝你枝枝。」


 


23


 


吃了暈船藥,又適應了不少。


 


走在遊輪上沒那麼難受了。


 


我敲響了父母的門,跟他們報了平安,自己去甲板上吹風。


 


低頭往下看,海面晃動間,有什麼東西正在蛄蛹。


 


我眯了眯眼,又仔細看了下。


 


這才發現,那哪是什麼海水,分明是一條條水蛇。


 


見我似乎發現了,它們更激動了。


 


一個個直起身子就是扭啊,要是能化為人形,那屁股一定會扭上天。


 


我抖了抖,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退回了船艙裡。


 


不行,我得去蹲守著陸斯言。


 


萬一他衝階失敗,沒人給我去除標記,我不得被這些蛇弄S?


 


太危險了嚶嚶。


 


在門外蹲了半晌,來往的人都好奇地盯著我。


 


又有侍者防備地看我一眼,在對講機裡說了些什麼。


 


我頭皮一麻,生怕被人當變態抓走。


 


想了想,進了房間。


 


我縮在角落裡不發出聲音,應該不會打擾到他吧?


 


房間裡很亮,陽光灑在床上,給上面的人鍍了一層金光。


 


也不知是不是最近見到的奇形怪狀的蛇太多了,此刻看陸斯言,真覺得眉清目秀。


 


不對,陸斯言人形態本來就帥。


 


也不知道他蛇形態咋樣。


 


我大腦有些放空。


 


很快,又被悶哼聲吸引。


 


陸斯言變回了原型,此刻小小的一團,盤在床上。


 


黑色的鱗片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蛇頭頂部出現了兩團亮光。


 


稚嫩的透明小角長了出來。


 


【成了成了,陸斯言不愧是男主哈,強行越階居然能一次就成功。】


 


【他知道妹寶在旁守著呢,隻要能讓他挨著妹寶,他啥事兒都能做成功。】


 


小蛇抬頭看了看我,又無力地垂下了腦袋。


 


我有點擔心,輕手輕腳走過去,摸了摸它。


 


「陸斯言,你……要不要吃點東西?」


 


剛衝階完,會餓吧?


 


24


 


彈幕一片嘶聲。


 


【妹寶你別摸他腦袋啊,他正敏感呢。】


 


【要命了,還碰到了新長出來的角,待會兒陸斯言獸性大發,有你好受的。】


 


我嚇了一跳,連忙把手收了回來。


 


陸斯言化為人形,抱住了我。


 


滾燙的唇印在我的唇邊。


 


他呢喃著,脆弱又渴望地叫我的名字:


 


「枝枝……」


 


我背脊發麻,腰都有些發軟。


 


「你別……」


 


我推了推他,但沒推開。


 


陸斯言明顯有些神志不清,壓下來的力道又兇又狠。


 


我被折磨得哭出了聲。


 


陸斯言動作一頓,眸中恢復了片刻清明。


 


他聲音啞到了極致:


 


「抱歉枝枝,我……」


 


他幫我扣好扣子,抱著我安慰,聲音都在發抖:


 


「別哭,以後不會了,我保證。」


 


【陸斯言真能忍啊,GG 都快爆炸了,還能強壓下來,耐著性子哄人。】


 


【說他搞純愛吧,

他又天天讓小小言敬禮;說他不搞吧,都這種狀態了,還能忍住。】


 


【妹寶,你要麼認真考慮下他呢,他真的超級愛你的。】


 


25


 


我紅著臉逃出了房間。


 


本來去甲板上吹風降溫的,結果一低頭,又看到一堆蛇衝我扭屁股。


 


我黑了臉,轉身就去了餐廳。


 


遇事不決,先搞點小甜點壓壓驚。


 


今天見到了陸斯言的本體。


 


好像……沒有想象裡那麼恐怖。


 


黑色的堅硬鱗片,看著還挺帥的。


 


主要是,他這人吧,對我真挺好的。


 


要麼……跟他試試?


 


我糾結了會兒,吃了一盤小蛋糕,收拾好心情往回走。


 


房間裡,

陸斯言像是剛洗完澡。


 


頭發湿漉漉的,襯衫也還隻扣了一半。


 


【哇塞,舍不得嚇到妹寶,又跑去衝冷水澡了嗎?】


 


【陸斯言你別太愛了,實在不行,讓妹寶用別的方式幫幫你呢?】


 


彈幕說得我臉一紅。


 


陸斯言眼眸一彎,頓生波光粼粼:


 


「枝枝,我成功了,可以幫你解除標記了。」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暗道了一聲:「壞了。」


 


這人笑這麼好看幹嘛?勾引我?


 


26


 


我決定給陸斯言一個機會。


 


最開始不願意接受他是因為他是蛇。


 


現在他化蛟了。


 


雖然偶爾還是會滑膩膩的很嚇人,但他頭上新長出來的角很好玩。


 


一開始軟軟的。


 


這幾天逐漸長大,

變得堅硬,晶瑩剔透的。


 


看著像果凍。


 


我試著啃了啃,果然沒啃動。


 


陸斯言喉結滾動:


 


「枝枝,別……」


 


彈幕嘿嘿笑:


 


【妹寶是不是不知道蛟角敏感?尤其是陸斯言這種剛化蛟的。】


 


【啃他角跟邀他繁殖沒區別啊喂,妹寶你別給他啃爽了。】


 


我:「……」


 


我往後撤,但已經來不及了。


 


被陸斯言壓在床角親了一頓。


 


手機忽地響起。


 


陸斯言被打斷,面色有些不爽。


 


更要命的是,接通後,那邊傳出一道男音。


 


「枝枝,我的告白,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這些天我一直沒敢打擾你,

但我又實在想你……」


 


陸斯言黑了臉,看向我,示意我解釋解釋。


 


我抹了把臉,有點冤枉,小聲說:


 


「我沒給他聯系方式,他可能是去跟班主任要的。」


 


陸斯言輕笑了下,揚聲:


 


「抱歉,枝枝已經有對象了,你來遲了。」


 


話落,利索地掛斷了電話。


 


我有點石化。


 


就這麼大剌剌地說出來了?


 


好羞恥怎麼辦?


 


可下一秒,我就沒空想這些了。


 


陸斯言滾燙的身體貼了過來,炙熱的吻再次落下。


 


【就是醬紫!帶點強制,陸斯言你快告訴妹寶,苦果亦是果!】


 


【樓上冷靜一點,別被主系統發現我們偷看,回頭又給我們屏蔽了。】


 


【我靠樓上你別烏鴉嘴,

快呸呸呸。】


 


【呃……好像已經遲了,我這邊黑屏了,你們呢?】


 


【我靠我也黑屏了!】


 


【嗚嗚,不要啊,我要看 play 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