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結束所有的課程當晚,他說要送我一份神秘禮物。
生日當天,他敲響了我家的門,塞進來一帥哥。
「姐姐,這是我哥,我現在把他送給你了。」
帥哥乖巧點了點頭,指了指自己身上掛著的「禮物」的牌子。
我看著傳聞中心狠手辣卻因車禍失憶變成傻子的京圈太子爺,陷入了沉思。
1
生日聚餐剛到家,我便收到了之前僱主陸家小少爺陸洲的消息。
【姐姐,我馬上到你家啦,給你帶了禮物哦~】
鬼靈精的小屁孩連發了幾個搞怪小貓的表情包,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兩個月前,豪門陸家花重金為自家還在上小學但脾氣古怪的小少爺尋找補習老師。
經過重重考核,我成功入職。
陸洲雖然性子有些小傲嬌,
但他十分有禮貌,智商很高,我們相處的很愉快。
最後一節課程結束時,向來小大人的他悄悄抹了兩把眼淚說舍不得我。
我想要摸下他的腦袋以示安慰。
他高冷扭頭:「頭可斷,血可流,發型不能亂。」
我:…
離別之際,他又依依不舍拽著我的袖子說知道馬上是我生日,要送我一份神秘的生日禮物。
直到我答應接受這份禮物,他才願意松開小手。
門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打開門,一張帥臉猝不及防的印入眼簾。
昏暗的燈光下,男人碎發陰影籠著高挺鼻骨,狹長倨傲的眼尾上挑。
這張臉ẗū́ₒ,好看極了。
也格外熟悉。
往下看去,是穿著黑色小西服,打扮成小紳士的陸洲,
他激動的對我眨了眨眼:「姐姐,你的禮物到了。」
說著,他把帥哥往我家裡推了推。
「姐姐,這是我哥,188 溫柔善良單純帥氣小奶狗。」
「我現在把他送給你了。」
他拽了拽帥哥的衣角,語重心長的交代:「哥,你就留在這吧,記得聽姐姐的話。」
「時間不早了,禮物送到了,我先回家了。」
我:?
帥哥眼神中透露著清澈的愚蠢,乖巧的點了點頭。
骨節分明的手指舉起了自己脖子上掛著的「禾禾的生日禮物」的牌子。
在我大腦宕機的片刻,陸洲這小鬼消失不見。
我深呼吸一口氣,想要追上去喚回他。
卻被眼前的男人攔住了去路。
對上這雙格外勾人的桃花眼。
我沒出息的紅了臉:「你…」
他垂下眸子,
黑色的睫毛輕顫:「禾禾生日快樂。」
「我是很聽話的禮物,別不要我好不好。」
我:?
2
和男人大眼瞪小眼的瞬間,我突然想起曾經在哪裡見過這張臉。
陸家,陸淮肆。
那位圈子裡年紀輕輕卻心狠手辣的陸家太子爺。
回想起在陸家別墅迷路的那天。
空氣中突然傳來陰冷低沉的嗓音:「小祝老師,晚上好。」
昏暗的燈光下,他淡紅的薄唇邪異的勾起,像極了陰暗男鬼。
嚇得我差點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
關於他出車禍昏迷的消息被陸家封鎖。
但上流圈子裡還是有傳言流出說他從天之驕子墜落神壇變成了一個傻子。
我看向呆呆站在那的男人,和之前帶有危險氣息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他朝我歪了歪腦袋,把掛在身上的牌子翻了個面。
「禾禾的專屬小奶狗」八個大字映入眼簾,是熟悉的筆跡。
之前和陸洲聊天時我告訴他自己很喜歡小奶狗。
是帶毛的那種。
暗罵陸洲這坑人的小鬼。
我掐了一把手心,看向陸淮肆:「陸少爺,婉拒了哈。」
他抿了抿唇,有些任性的轉身對著牆角,留給我一個倔強的後腦勺。
無奈撥通了陸夫人的電話,說明了情況。
下一秒,銀行卡到賬一千萬的信息談了出來。
陸夫人發來消息:【淮肆情況特殊,麻煩祝小姐先照看他一晚,明日我會安排接他回家。】
我深呼吸一口氣,看向漂亮的小傻子。
一晚一千萬。
你我本無緣,
全靠她砸錢。
我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微笑,走向垂著腦袋面壁思過的陸淮肆。
看起來很好哄的樣子。
見我過來,他嘆了一口氣,格外委屈:「沒人疼,沒人愛,我是地裡的一顆小白菜。」
我強忍笑意:「陸少爺,現在收禮物還來得及嗎?」
他猛的抬頭,桃花眼底掠過一道流光:「那我們拉鉤。」
他握住我的手晃了晃,有些興奮:「禾禾的禮物已籤收,不可以反悔嗷。」
頂著這一張臉撒嬌,實在有些過分。
不由得看愣了神。
半晌,我低下頭,看著被他SS握住的手:「你可以先松開我嗎?」
他湊到我耳邊,有些神秘的小聲道:「可是禾禾的手好暖。」
「我們小白菜是離不開陽光的。」
我:…
神特麼小白菜。
3
陸夫人安排的很全面,很快派人送來了他今天過夜的生活用品。
缺少陽光的蔫巴小白菜被我洗腦老實的種在了沙發上。
收拾屋子時,察覺到帶有侵略性的視線。
一回頭,對上了陸淮肆的目光。
他潤澤的眼珠微微一轉,顯得無辜極了。
我保持微笑:「少爺,您怎麼了?」
他漂亮的眸子鎖定我:「想…」
「想什麼?」
他眼底閃過一絲異樣:「喝水。」
我連忙倒了水遞給他。
自己也拿起杯子喝了兩口。
他又目不轉睛的盯著我。
讓人有些頭皮發麻。
我抽了抽嘴角:「還要嗎?」
陸淮肆眨了眨眼:「我想嘗嘗你的。
」
我輕笑出聲:「我們是一樣的呀。」
想到他現在是個小傻子,見他實在好奇,我把杯子遞了過去。
他殷紅的薄唇印在我剛剛觸碰過得位置。
舔了舔唇,有些哀怨的意味:「禾禾騙人。」
「你的甜。」
手機消息提示音響起。
洲:【姐姐,禮物還滿意嗎?】
我:(S亡微笑)
洲:【小狗是暗號哦。】
我有些疑惑,自言自語出聲:「小狗?」
下一秒,原本在沙發上的陸淮肆突然起身靠近。
低沉性感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到。」
我:??
4
陸淮肆格外黏人,一直跟在我身後。
我悄悄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直到發現他堅定認為自己是一顆小白菜,
我才確定,這人是真傻了。
到了浴室門口。
我猛的停住腳步轉身,身後的人撞了上來。
失重感傳來即將倒下的瞬間,腰間纏了一雙有力的手臂。
他微微昂頭,有些得意,沒有輕重把我往懷裡按了按:「我接住禾禾了。」
唇不小心擦過他的下巴。
他身體有片刻僵硬,垂眸看我,眸色有些晦暗。
「禾禾,這是獎勵嗎?」
我有些懵:「什麼獎勵?」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下巴:「喜歡。」
隨後指了指另一邊:「這片葉子也想要一個。」
我輕扯嘴角,起了壞心思逗弄他:「你知道嗎?我最喜歡吃清炒小白菜,」
「你再不聽話,ťū́ₚ我就起鍋燒油,把你給炒了。」
他愣了一瞬,
有些為難的咬了咬唇。
一副視S如歸的樣子:「我是禾禾的小白菜,我願意禾禾炒我。」
我的眼皮跳了跳。
這話怎麼越聽越怪。
5
把陸淮肆帶到收拾好的客房,好不容易哄騙他睡下。
回到房間,在網上吃瓜了他之前睚眦必報的兇殘戰績。
這哪裡是小奶狗,明明就是小瘋狗。
我瑟瑟發抖,有ŧù₁些擔心他恢復後會不會蝦仁滅口。
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
夜深人靜,察覺到身邊的溫熱氣息。
嚇得我一巴掌甩了出去。
隻聽見一聲性感的悶哼。
打開臺燈,就看到眼尾泛紅的陸淮肆正趴在我的床邊。
白皙的俊臉上浮現出明顯的巴掌印。
我揉了揉眉心,一陣心虛:「你沒事吧?」
他眼底閃過一絲委屈:「禾禾,你打我。」
「我害怕,找禾禾。」
眼看著他淚珠在眼眶打轉,桃花眼像是蒙上一層水霧。
我低聲惡狠狠的威脅:「不許哭,憋回去。」
像 rua 狗一樣摸了摸他的腦袋,我強行給他洗腦:「那不是打你,那是…愛的撫摸。」
他點了點頭,碎發乖巧的搭在額前,看起來破碎感十足。
良心發現的我給他讓了半張床:「你睡這邊,不怕不怕,我在呢。」
手腕被旁邊的人輕輕握住。
陸淮肆理不直氣也壯:「這樣就…不怕了。」
本想看著他睡,奈何他翻來覆去。
我咬了咬牙,
有些兇:「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握著我的手放到了另一邊臉上,嗓音有些沙啞:「禾禾,這邊也要。」
我:?
這是給他打爽了?
6
隔日一早。
察覺到腰間纏了一隻手臂,摟的很緊。
我下意識掙扎:「陸淮肆,醒醒。」
下一秒,那雙冰涼的手纏上我的脖頸。
陰測測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你是誰?」
那一瞬間,渾身血液仿佛被凝固。
急促的門鈴聲響起,他臉色猛的一白。
把頭埋在我脖頸處蹭了蹭。
「早上壞,禾禾好,再睡一會。」
緩過神來的我無情的把他推開。
陸家派來了老管家來接人。
陸淮肆SS抱著沙發不願意離開。
管家在一旁擦著額頭上的汗。
我努力保持微笑,哄騙道:「你先去我晚點去找你好不好。」
「聽話有獎勵哦。」
他眸色亮了亮:「我超聽話。」
好不容易把人送上了車。
他眼巴巴的看著我:「禾禾記得早點來接我。」
傻了的大魔王還挺可愛。
看著這張臉,還真有些不舍。
我敷衍的朝他揮了揮手。
夜晚,參加完學校社團部門聚餐。
剛準備打車回家。
手機鈴聲響起,對面傳來陸洲焦急的聲音:「姐姐,你能來一下我家嗎?我哥他發瘋失控了…」
7
到達陸家。
陸洲小小的身影蹲在門口。
見到了,
他連忙撲了過來:「姐姐,你終於來了。」
他十分激動的控訴陸淮肆抗拒所有醫生的接觸,打碎了好幾個裝藥的碗,無視陸夫人的話,還把他從房間裡扔了出來並且鎖S了門。
表示自己是真的沒招了。
我:…
他帶我一路直達陸淮肆的房間。
門口圍了很多人,猶豫著不敢上前敲門。
陸洲嚎了一嗓子:「閃開閃開,救星來了。」
眾多目光落在我身上,頭皮有些發麻。
陸夫人有些無奈:「麻煩你了,祝小姐。」
「淮肆現在把自己鎖在房間裡,我很擔心。」
「希望你來嘗試一下。」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
我硬著頭皮敲了敲門:「陸…」
話音未落,
門猛的打開。
還沒來得及反應,我就被拽了進去。
門再次被關上。
昏暗的房間裡,我落入一個冰冷懷抱。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委屈極了:「禾禾,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想到他現在還是個病人,有些內疚。
我回抱住他,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後背。
「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他低頭在我脖頸處蹭了蹭:「哼,還有禾禾下午欠我的獎勵。」
我猶豫片刻,親了下他的臉。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
隻感覺他呼吸沉了沉。
把人哄好後,我從裡面打開了鎖S的房門。
家庭醫生小心翼翼的端了一碗藥試探性走了進來。
「少爺,真的該喝藥了。」
陸淮肆皺起好看的眉頭,聲音冷了幾分:「出去。」
眼看著這碗藥要再次慘遭毒手。
我及時拉了他一把,親了親他的臉:「喝藥獎勵。」
他愣了一瞬,端起碗來一飲而盡。
啞著聲線開口:「再來一碗。」
「不,十碗。」
醫生:??
我:…
8
夜晚,我拿著手裡剛好能挽救家裡快要破產情況的價值一個億的支票。
再次敲響了陸淮肆的房門。
陸夫人的請求回蕩在耳邊:「知禾,你是淮肆出事生病以後唯一願意接觸的人,拜託你了。」
身為他新晉的貼身小保姆。
看護他洗澡的重任自然落到了我頭上。
剛進屋,陸淮肆就沒骨頭般蹭了過來。
放好洗澡水。
我試探性問道:「你自己可以洗澡嗎?」
他微微昂頭,有些小驕傲:「當然,我又不是傻子。」
你還真是。
看著他進了浴室,我守在門口,生怕他出了意外。
浴室裡突然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
我連忙衝了進去。
霧氣繚繞,有些看不清。
浴缸裡沒有了陸淮肆的身影。
我心一跳。
突然被人從身後蒙住了眼:「抓到禾禾了。」
轉身,就看到全身上下隻披了件松垮浴袍的陸淮肆。
他胸前的肌肉弧度性感流暢。
碎發上的水珠順著人魚線滴落到隱秘的地方。
我愣了一瞬,
臉一陣發燙。
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穿好衣服。」
他乖巧的「哦」了一聲。
給他吹好頭發。
他單純的任我擺弄。
看著這張妖孽的臉,想到剛剛具有衝擊感的畫面。
我語重心長道:「男孩子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能隨便脫衣服。」
他眨了眨眼:「可是禾禾不是外人。」
我嘆了口氣:「幸虧你遇見的是我這樣道德高尚的人,不然你被吃的骨頭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