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歪了歪腦袋,若有所思:「我隻想被禾禾吃。」


 


我老臉一紅,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無意往下瞥了一眼。


 


我這才ṱŭ̀⁻發現,他腹部一道細小的傷口正在往外滲著血珠。


 


想來是剛剛香薰瓶掉落被碎片劃到了。


 


拿來了消毒工具。


 


陸淮肆自覺的撩起了上衣。


 


腹肌線條格外ẗũ⁷緊致。


 


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看的人心痒痒的。


 


我拿起棉籤消毒。


 


距離太近,心跳有些加速。


 


觸碰到肌肉的瞬間,他倒吸一口涼氣。


 


「很疼嗎?」


 


他委屈巴巴的看著我:「好疼,超級疼。」


 


我看著這道再晚兩分鍾上藥就愈合的傷口,陷入了沉思。


 


陸淮肆一幅快要疼S過去的樣子,

一本正經道:「禾禾親親它,也許就不疼了。」


 


我努力保持微笑,手下的力度加重了一分。


 


二十分鍾後,道德高尚的我終究沒有抵抗住男色的誘惑。


 


輕輕戳了一下他的腹肌。


 


帶有一絲誘哄:「你這好像有點問題,你別動,我幫你檢查一下吧。」


 


他身體有片刻僵硬。


 


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


 


我勾了勾唇。


 


果然小傻子就是好騙。


 


摸了一下又一下。


 


他呼吸凝滯,似是忍了又忍,抓住了我的手腕:「禾禾,好熱。」


 


「難受。」


 


我下意識往下看去。


 


輕咳一聲,連忙收回了手。


 


拉起被子把他蒙住:「快睡覺吧。」


 


他默默露出腦袋,漂亮的黑眸鎖定我。


 


察覺到強烈的侵略氣息,我看了過去。


 


他已經閉上了眼。


 



 


9


 


昏昏欲睡之際,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正在夢裡追逐雞腿,好不容易撲倒了雞腿。


 


我一口咬了上去。


 


耳邊傳來一聲輕嗤。


 


聲音裡帶著說不出的冷意:「咬我?」


 


我緩緩睜開眼,對上那雙格外冷漠的桃花眼。


 


周身氣壓有些低。


 


我默默閉上眼睛:「我一定是在做夢。」


 


直到屁股上傳來痛感。


 


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


 


我才徹底清醒。


 


他眸中一抹黑色暗湧,目光落在我身上,有些意味深長:「祝知禾,你好樣的。」


 


話音未落,

身邊的男人暈了過去。


 


反應過來的我連忙叫來了醫生。


 


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膛。


 


好兇。


 


不愧是京市赫赫有名的小瘋狗。


 


真是一份危險度極高的工作。


 


10


 


醫生的檢查結果很快出來。


 


陸淮肆腦中的淤血消退了一些,但完全恢復還需要一定時間。


 


我看著安靜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陸淮肆,嘆了一口氣。


 


他現在這個偶爾精分的狀態實在有些嚇人。


 


我默默抱著小被子睡到了沙發上。


 


隔日一早,察覺到被身後的人SS抱住。


 


我愣了片刻,試探性的問道:「陸淮肆?」


 


「你在幹什麼?」


 


他像小狗一樣蹭了蹭我,有些小脾氣:「禾禾。


 


「我一醒來,就發現你不在床上。」


 


「我要和你睡一起。」


 


還是小白菜狀態,我悄悄在心裡松了一口氣。


 


沙發實在有些小。


 


我稍微動了一下。


 


成功把他擠了下去。


 


他SS勾住我的腰。


 


拉扯間,兩個人狼狽的摔下沙發。


 


隻聽見身下一聲性感的悶哼。


 


陸淮肆成功充當了我的肉墊。


 


姿勢有些曖昧。


 


腳腕處抽筋的痛疼讓我動彈不得。


 


見我久久不動。


 


他呼吸沉了幾分:「禾禾,喜歡這樣?」


 


腰間的手緊了幾分。


 


他嗓音格外沙啞:「禾禾,別ťű¹動,有點疼。」


 


察覺到身下的異樣。


 


我老實了。


 


房門猛的被推開。


 


熟悉稚嫩的聲音傳來:「omg,現在是大白天,哥哥姐姐注意點影響好嗎。」


 


「我還是個孩子。」


 


「我知道你們很急,但是先別急,該吃飯了。」


 


我:…


 


逃一般的下了樓。


 


沒有注意到身後。


 


一起跟過來的兄弟兩。


 


陸淮肆面無表情的伸腳。


 


隻聽見陸洲一聲驚呼,摔了個狗吃屎。


 


「哥,你暗算我?」


 


我看向陸淮肆。


 


他攤了攤手,格外無辜:「禾禾,他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陸洲:?


 


11


 


吃完飯,準備回家拿些東西。


 


陸淮肆軟磨硬泡非要跟著。


 


看著這張臉,我頓時失去所有力氣和手段。


 


和他一起坐上了陸家安排的車。


 


給他放了電影,我專心收拾東西。


 


門鈴響起。


 


打開門,看到了熟悉的俊臉,我有些驚訝。


 


溫言一如既往的一襲白色休闲服。


 


他嘴角始終掛著醉人的笑意,端的是溫潤如玉。


 


「學妹,好久不見,最近好嗎?我剛從國外回來,這是給你的禮物。」


 


我笑了笑:「麻煩學長了。」


 


腰間突然多了一隻手。


 


陸淮肆出現在我身後。


 


溫言愣了一瞬:「知禾,這位是?」


 


我還沒來的的開口。


 


他有些冷漠的看著溫言:「我已經是禾禾的人了。」


 


我:?


 


生怕他說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我連忙去捂他的嘴。


 


「學長,謝謝你的禮物,有機會我請你吃飯。」


 


溫言笑了笑:「好。」


 


關了門,我看向陸淮肆。


 


他垂下腦袋,像是做錯事心虛的小孩。


 


我在心裡嘆了一口氣,跟他一個小白菜計較什麼。


 


剛想回屋繼續收拾東西。


 


被他握住了手腕,猛的被拽進懷裡。


 


察覺到他有些不對勁。


 


我愣了一瞬:「你怎麼了?」


 


他眸中一抹黑色暗湧:「禾禾,我討厭他。」


 


「討厭他看你的眼神。」


 


「他笑得也很假。」


 


「你是我的。」


 


他抬頭看我,又恢復了往日的純澈。


 


「我們拉過勾的,不是嗎?」


 


我敷衍著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一股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最近好像從小白菜…進化成人了。


 


12


 


吃過晚飯,回學校籤字的時間。


 


再回到陸家。


 


倘大的別墅空無一人。


 


管家和佣人們也不見了身影。


 


有些詭異。


 


手機消息提示音響起。


 


洲:【姐姐,你我師徒一場,你肯定不忍心看到祖國的花朵就此凋零吧。】


 


我:【你幹了什麼(S亡微笑)】


 


沒有等到他的回復。


 


我的右眼皮跳了跳。


 


果不其然,打開燈。


 


我在沙發上發現了一個醉鬼。


 


以及桌子上整整一盒的高濃度酒精巧克力糖紙。


 


我揉了揉眉心。


 


走到沙發旁,輕輕推了推沈淮肆。


 


下一秒,一陣天旋地轉,倒在了沙發上。


 


離得太近,我下意識停止了呼吸。


 


陸淮肆皮膚很白,此刻臉上又有些異樣的紅。


 


他「唔」了一聲。


 


薄唇擦過我的臉。


 


我輕輕推搡著他:「陸淮肆,起來,我去給你煮點醒酒的。」


 


「你是笨蛋嗎?怎麼可以吃那麼多?」


 


他冰涼的指尖摩挲著我的唇。


 


嘴角微揚「禾禾再說什麼,聽不懂。」


 


「想…」


 


我咬了咬牙:「想什麼?」


 


他眸色沉了沉,低頭覆了上來。


 


唇上一陣刺痛。


 


我微微愣住。


 


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喜歡,

禾禾。」


 


心跳有些加速。


 


在我愣神的片刻,呼吸被強勢掠奪。


 


半晌,我摸著自己紅腫的唇。


 


看了看旁邊眼尾泛紅的陸淮肆。


 


他低垂著頭,肩膀微微聳動。


 


看起來可憐兮兮。


 


「禾禾別忘了我的一百下獎勵。」


 


看著他薄唇上細小的傷口。


 


我深呼吸一口氣,有些心虛,決定不和他計較。


 


「這是我們的秘密,不許和別人說哦。」


 


他乖巧:「嗯」了一聲。


 


剛才沒忍住,給了他一巴掌。


 


把人打哭了。


 


哄了半小時。ẗŭₖ


 



 


13


 


夜晚,和剛回國的閨蜜粥粥相約酒吧。


 


陸淮肆狗皮膏藥般跟了過來。


 


保證自己會聽話。


 


帽子,口罩,墨鏡。


 


看著給他的全副武裝,我十分滿意。


 


到了地方。


 


粥粥給了我一個熱情的擁抱。


 


對我擠了擠眼,有些激動:「好啊你,這位是誰,也不介紹一下?」


 


我小聲道:「陸淮肆。」


 


粥粥手裡的杯子掉落在地。


 


「臥槽,誰,你說誰?」


 


「我不是在做夢吧?你快掐我一下。」


 


「姐妹,你是被脅迫了嗎?」


 


「你怎麼跟這大魔王在一起?」


 


我示意她小點聲。


 


「說來話長。」


 


簡單概括了一下。


 


我戳了戳陸淮肆,他友好的揮了揮手:「你好,禾禾的朋友。」


 


粥粥掐了一下自己的人中:「誰敢想誰敢想,

大佬竟坐我身旁。」


 


「不曾想不曾想,姐妹訓狗有妙方。」


 


我:…


 


和粥粥聊著八卦吃著瓜。


 


陸淮肆安靜的在一旁等待。


 


他把玩著我的手。


 


摸了又摸。


 


安撫一隻小狗隻需要給他一根骨頭。


 


陰陽怪氣的聲音打破了此刻的平靜。


 


「呦,祝小姐,好久沒見。」


 


看到來人,我默默翻了個白眼。


 


是曾經追求被我拒絕過的周家那個頑劣子弟。


 


「嘖嘖,這是你新找的小白臉,捂那麼嚴實,見不得人?」


 


粥粥撸起袖子就要衝上去。


 


我攔住了她。


 


看向周哲:「跟你沒關系。」


 


牽起陸淮肆的手:「我們走。」


 


周哲眼底閃過一絲怨毒。


 


手賤的去摘陸淮肆的眼睛,連帶著拽掉了口罩。


 


「走?這裡可是我的地盤,我看看是哪個不要臉的小白臉,敢跟我…」


 


話音未落,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陸少爺…怎麼是您?」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陸淮肆眯了眯眸子,有些不耐煩。


 


屬於他獨有的低沉嗓音帶了些森森寒意:「好吵。」


 


「滾遠點。」


 


周哲仿佛松了一口氣:「明白。」


 


毫無形象的躺在地上,滾著離開。


 


我愣了片刻,粥粥湊到我耳邊。


 


「你現在知道陸淮肆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麼了吧?」


 


「聽說上一個對他出言不敬的人整整一個月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據說是被他割了舌頭…」


 


我看向陸淮肆,下意識搓了搓胳膊,默默離他遠了一些。


 


他有些哀怨的望著我,又沒骨頭般的蹭了過來:「禾禾,你怎麼了?」


 


人多口雜,和粥粥告別,我帶著陸淮肆坐上了回家的車。


 


車裡,粥粥的話一直在耳邊縈繞。


 


回想起之前他恢復瞬間的危險。


 


我又默默往旁邊挪了挪,離他遠一點。


 


他突然捂住胸口:「好痛。」


 


我有發擔心,連忙湊了過去:「怎麼了,哪裡痛?」


 


被他勾住了腰。


 


唇上一片湿潤。


 


他有些得意的眨了眨眼:「不痛了。」


 


「如果禾禾能再親親我,我就徹底痊愈了。」


 


我的拳頭,硬了。


 


小白菜長成了S綠茶。


 


司機突然降下隔板,語氣嚴肅。


 


「祝小姐,我們被人跟蹤了。」


 


「能甩開,您和少爺坐好,我要加速了。」


 


想到導致陸淮肆變傻的那場車禍。


 


豪門之間的陰謀詭計很是殘忍骯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