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心一驚。


 


陸淮肆SS摟住我的腰,眸底掠過一道晦暗不明。


 


回頭看去,那輛緊跟的車。


 


越看越熟悉,我陷入了沉思。


 


14


 


自從陸淮肆出車禍以來。


 


各方勢力虎視眈眈,打探著陸淮肆的消息。


 


醫生給出的檢查結果,距離徹底恢復大概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我在心中默默盤算著跑路時間。


 


陸家決定三天後舉辦宴會。


 


而我,負責教陸淮肆演成之前的自己。


 


剛洗完澡,走出浴室。


 


房間的大燈關了。


 


沙發上坐著高大挺拔的身影,黑色西裝勾勒出勁瘦的腰身。


 


見到我,他勾了勾唇,笑得很傻:「禾禾,禾禾,禾禾。」


 


我咽了咽口水。


 


想到以後就吃不到那麼好的了。


 


將人按在沙發上,欺負了好一會。


 


他深沉的眸子蘊著潮湧。


 


「禾禾喜歡我嗎?」


 


「禾禾永遠不會離開我對不對。」


 


我點了點頭:「當然。」


 


喜歡你的臉。


 


他又貼了上來,吻的很兇。


 


耳邊傳來斷斷續續的低喃「我的禾禾。」


 



 


15


 


宴會如期舉行。


 


一切進行的很順利。


 


我在暗中看著人群中眾星捧月般的陸淮肆。


 


他冷著一張臉的時候,周身氣壓極低。


 


顯然有些耐心告急。


 


陸洲在一旁幫忙打輔助。


 


一句:「我哥今天心情不好」頓時讓湊過來的人閉了嘴。


 


宴會進行到尾聲。


 


上了個洗手間。


 


剛出門,就看見陸洲臉色十分難看。


 


「不好了姐姐,我哥失蹤了。」


 


跟著管家查看了監控。


 


就看到。


 


陸淮肆接過紅裙女人遞過來的酒後。


 


跟著她走了。


 


陸洲氣極了:「這個安寧還真是陰魂不散。」


 


「總想著當我嫂子。」


 


「完蛋了,姐姐,我哥他不會中招了吧?」


 


16


 


順著陸淮肆消失的地方分開找。


 


陸家別墅很大。


 


二樓最隱秘的房間。


 


門卻開了一條小縫。


 


我往裡望去。


 


昏暗的燈光下,陸淮肆優雅的坐在沙發上。


 


他嘴角掛著涼薄的笑意,

眸中一片冰冷。


 


看向了跌坐在地上,萬分狼狽的紅裙女人。


 


空氣中傳來一聲冷嗤,是絲毫不掩飾的嘲弄:「喜歡我?」


 


「你算個什麼東西?」


 


渾身血液仿佛被僵住。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意識到他恢復了。


 


腦中閃過兩個字。


 


快跑。


 


17


 


按照之前的計劃。


 


我火速逃離到粥粥在郊外的房子。


 


在家躺屍了幾天。


 


我百無聊賴的刷著手機。


 


陸淮肆已經重新出現在大眾視野。


 


他以雷厲風行的手段壓制了所有有壞心思的人。


 


我躲在被窩,瑟瑟發抖。


 


像他這樣驕傲的人,我對於他來說,也許是不堪回憶的過往。


 


最新的一條採訪被推送到手機上。


 


視頻畫面中,陸淮肆面對著鏡頭。


 


回答記者的問題。


 


臉色有些陰沉,隱約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我在找,拋棄我的壞女人。」


 


粥粥轉發來聊天記錄。


 


京市豪門二代吃瓜群裡徹底瘋狂。


 


【誰,是哪個天神,玩弄了陸家那位?】


 


【神仙姐姐受我一拜。】


 


【姐能不能出來開個班,我跪著聽。】


 


【沒人注意到,我姐跑了嗎?陸家那位那麼兇,那麼瘋,肯定把我姐嚇跑了…】


 


【同意。】


 


【同意+10086】


 


S:【呵,同意的,明天來我這裡報道】


 


【樓上你誰啊,那麼狂。】


 


S:【我是陸淮肆。】


 


天晴了,

雨停了。


 


吃瓜群的末日來臨了。


 


18


 


再次見到粥粥,是在會所包廂。


 


身為我的閨蜜,她格外了解我。


 


相處那麼久,我確實對他有著不一樣的心思。


 


粥粥拍了拍我的肩膀:「別難過,世上男人千千萬,不行咱就換。」


 


不愧是閨蜜,總是能輕易看穿我的脆弱。


 


幾瓶小甜水下肚,


 


腦子暈乎乎的。


 


沒注意到ṱú¹手機發來的消息。


 


洲:【姐姐溫馨提示,我哥去逮你了哦。】


 


19


 


粥粥叫了一排男模。


 


風格各不相同。


 


最後一個進來的。


 


身型格外的高大,還穿的平底鞋。


 


就是臉色有些臭,

他薄唇輕啟:「出去。」


 


眼看著一群美男子消息在我面前,我有些不滿。


 


「怎麼都走了?」


 


陰測測的聲音傳來:「禾禾想要幾個,我一個就夠了。」


 


我拍了拍發暈的腦袋。


 


「你有什麼才藝?」


 


他沉默了。


 


「沒有才藝換一個。」


 


粥粥瘋狂對我擠著眼:


 


我:「你眼睛有問題?」


 


粥粥:…


 


直到被抱著塞進了車。


 


我才看清陸淮肆黑著的臉。


 


他皮笑肉不笑:「禾禾玩的開心嗎?」


 


我有些慫,借著酒意控訴:「你這是綁架,放我下去。」


 


他拒絕。


 


醉意上頭,我一下子破防了。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你以前都聽我的。」


 


他點了點頭,嗓音有些漫不經心:「現在也聽,禾禾可以像以前一樣讓我躺下不動。」


 


我:!!


 


他欺身逼近,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危險的氣息。


 


被強行扣著腰抱進懷裡。


 


我掙扎,習慣性往他臉上招呼去。


 


好在反應過來及時收手。


 


他輕笑出聲,拖著尾音,一字一頓:「比巴掌先來的是禾禾手上的香氣。」


 


我咬了咬牙:「你變態。」


 


他淡淡「嗯」了一聲:「是禾禾調教得好。」


 


醉意再次上頭,我氣哭了。


 


惡狠狠戳著他的肩膀。


 


「我說一句你有十句頂著。」


 


他眸子裡墨色翻湧「那我不說了。」


 


下一秒,呼吸被掠奪。


 


我暈乎乎的摟住了他的脖頸。


 


掐在腰間的手緊了又緊。


 


被陸淮肆抱回陸家。


 


看著他白皙鎖骨上的曖昧紅痕。


 


我格外心虛。


 


習慣性的指揮他給我倒水。


 


伺候好我。


 


我翻臉不認人:「你可以出去了。」


 


他修長的手指卷著我的頭發:「禾禾為什麼要跑?」


 


我縮了縮腦袋。


 


「你太兇了。」


 


「而且,你病已經好了,我們是利益關系,不是嗎?」


 


他似乎是氣笑了,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禾禾摸了我,親了我,你要對我負責。」


 


「不然我就…」


 


我開始擺爛:「你就怎樣?」


 


灼熱的呼吸灑在我的耳邊,是惡狠狠的威脅:「我就親S你。」


 


我:?


 


20


 


陸淮肆答應給我三天的考慮時間。


 


買洗衣液回家的路上。


 


剛掛了和黏人精長達六小時的視頻電話。


 


白色豪車停在我面前。


 


車窗搖下,露出溫言那張熟悉的臉。


 


他笑了笑:「回家嗎?我正好也順路。」


 


我上了車:「麻煩學長了。」


 


溫言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框眼鏡,輕笑出聲:「知禾最近好嗎?還被陸淮肆糾纏嗎?」


 


我愣了一瞬,看向溫言。


 


他的笑意不達眼底。


 


車子突然加速,改變了方向。


 


失去意識的瞬間,我撥通了剛剛聯系人的電話。


 


21


 


再次醒來。


 


是在一個封閉的房間。


 


溫言一改往日的溫文爾雅。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有著野獸捕食的興奮。


 


「傻學妹,你以為陸淮肆真的喜歡你?」


 


「他當然是為了報復我,你知道的,我一直很喜歡你。


 


「上次沒能弄S他,真的很可惜呢。」


 


我心一顫。


 


沒想到讓陸淮肆受傷的真兇竟然是他。


 


此刻的溫言格外陌生。


 


華麗外表下是虛偽惡劣的人格。


 


我緩聲開口:「學長要對付陸淮肆,把我綁來這裡是為什麼?」


 


「你也說了,陸淮肆並不是真的喜歡我。」


 


「你想對付他,我也可以幫你。」


 


「你先把我放開,我們好好商量。」


 


他眼底閃過一絲輕蔑,似乎是認為我掀不起什麼浪花。


 


替我松開了繩子。


 


我揉了揉手腕。


 


一拳放倒了他。


 


拳拳到肉。


 


「S變態,在我家裡裝監控的是你吧?」


 


「真以為老娘是傻子。」


 


陸淮肆踹門衝進來的瞬間。


 


我踢了踢裝昏迷的溫言下半身一腳。


 


他痛呼出聲。


 


「來的還挺快,未來男朋友,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大禮。」


 


他嘴角蕩起弧度,一把把我拉入懷中。


 


「謝謝禾禾。」


 


「你沒事吧?」


 


「愛你。」


 


猶豫了片刻,他弱弱道:「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哦。」


 


我露出神秘微笑:「看你表現。」


 


陸淮肆:^_^


 


22


 


陸淮肆生日的當晚。


 


他正式轉正。


 


小陸洲神秘莫測的拖著下巴:「從姐姐來的第一天,

我就知道,這個大腿我抱對了。」


 


剛想仔細問問他。


 


一雙大手拎起他的後脖頸:「一邊玩去,離我寶寶遠點。」


 


陸洲發出哀嚎:「哥,你過河拆橋,卸磨S驢。」


 


「我要告訴嫂子你…」


 


陸洲被強行封嘴,扔了出去。


 


我看向陸淮肆。


 


他眼底閃過一絲心虛。


 


我勾了勾唇:「給你三秒鍾的時間解釋。」


 


他捂住了我的眼睛:「先拆禮物。」


 


再睜眼。


 


他身上的外套已經脫掉。


 


格外薄透的黑色襯衫,顯得皮膚更加白皙。


 


若隱若現最為致命。


 


我頓時感覺頭暈目眩。


 


沒出息的再次被美色蠱惑。


 


戳熱的氣息灑在耳邊。


 


我突然想起來正事:「你還沒給我解釋。」


 


他神色玩味又惡劣,刻意使壞:「寶寶有力氣再說。」


 


想起昨天在浴室我瘋狂欺負他。


 


他羽翼般的睫毛因隱忍而微微發顫。


 


火燒起來了,我不負責的跑了。


 


頭皮一陣發麻。


 


察覺到危險氣息,我努力往床邊爬了爬。


 


卻被他拽著腳腕拉了回去。


 


手腕被領帶束縛。


 


我怒罵:「你不當人。」


 


他輕笑出聲:「寶寶罵的真好聽,希望一會你哭的也一樣動聽」


 


……


 


23


 


番外


 


陸洲視角:


 


我本以為我哥是個沒有感情的S手。


 


直到有一天,

我發現了他書房裡的秘密。


 


照片上的女孩格外熟悉。


 


是我的老師,祝知禾。


 


車禍後的哥十分難搞。


 


隻有我拿出祝姐姐的照片,他才能稍稍聽話。


 


快到祝姐姐生日了,我先到了一個完美的辦法。


 


整個過程,我那個難搞的哥格外配合。


 


把人送過去的當晚。


 


看著他那S樣子。


 


我默默翻了個白眼。


 


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傻。


 


唉,城市套路深,我要回農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