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擦拭著十年不離身的刀:「我不會!」
系統:「很簡單,別讓他S就行了。」
反派跳樓,我拔刀:「滾下來,不然我S光你全家。」
反派不信,我一刀擊破了鋼化玻璃。
反派為情買醉,我拔刀:「喝酒容易猝S,我去幫你S了男主!」
反派:「不要,我不喝了。」
女主為男主羞辱反派,我拔刀:「我去幫你S了女主!」
反派:「不要,我以後不見她了。」
幾年後,女主回來求庇護,反派隔著鐵門朝她擺手:「快走,你別過來,不然你大嫂又要拔刀了!」
系統:「……這也行?」
1
我是一個職業穿書員,
為系統打工。
再一次S穿末世後,我申請休假。
系統:「現在太忙了,救贖文那邊缺人,你要不過去頂一下,就當休假了?」
我擦拭著十年不離身的刀:「我不會!」
系統:「很簡單,他的劇情走得差不多了,就剩為愛了結,男女主終成眷屬了,你的任務就是別讓反派S就行了,用愛感化……」
他後面說什麼我一句沒聽進去,末世待久了,愛那種奢侈玩意我早沒了。
「小嘴叭叭地,好想砍開。」
系統閉上嘴,直接送我過去。
我睜眼就到了反派面前,腦海中自動出現反派的資料。
席燃,身高 193,體重 138,身價百億,從小暗戀異父異母的妹妹席阮,但不敢說出口……
我自動篩選成三個關鍵詞:健康、有錢、有病。
席燃坐在天臺欄杆上看著我,又看看樓下的保鏢和紋絲未動的大門。
「你是什麼人!你怎麼進來的?」
我冷著臉,開門見山:「我是來救贖你的,你也可以理解為我是來保你小命的。」
席燃不耐煩地蹙著眉:「神經病,滾!」
我拔出刀:「滾下來,不然我S光你全家。」
席燃:「……」
「你知道我是誰嗎?敢威脅我?你信不信……」
「呲……啪!」
我刀鋒劃過旁邊的落地窗,刀柄一擊,利落地報廢了一塊鋼化玻璃。
席燃沒了話,從欄杆上下來,臉色凝重:「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收起刀,轉身進屋:「有吃的嗎?
我餓了。」
2
不愧是身家百億的反派,家裡有 24 小時隨傳隨到的廚師,還有私人菜園,隨時能吃到新鮮有機蔬菜。
這一點我很滿意。
在 19 名保鏢加上席燃本人的圍觀下,我淡定地吃飽喝足,掀起眼皮:「我叫 01,是個孤兒,為錢打工,目前我手上沒有敗績。」
言外之意,你別想S,否則就會成為我人生汙點。
席燃環抱胳膊,審視著我:「僱佣兵?誰派你來的?」
「系統。」
「系統?誰的系統?」Ṭüⁿ
「主世界系統。」
席燃和保鏢們一頭問號。
「你到底在說什麼?」
一名保鏢提醒席燃:「席總,她是不是小說裡那種靠系統穿書,拯救男主的人啊?
」
席燃:「我請你來保護我安全,不是請你來看小說的!」
保ŧů⁶鏢低下頭:「抱歉,席總。」
我站起來,打了個哈欠:「他說對了,不過你不是男主,你是反派,用盡心機也無法拆散女主和男主後,你就隻想S,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因為我不會讓你S。」
一眾保鏢悄咪咪對我豎大拇指:總結得好!
席燃冷冷地盯著我,對保鏢下達指令:「打斷她的手腳,扔出去。」
保鏢們一股腦地衝過來,我一刀一個全敲暈。
「我這次用的刀背,下次,我就不會客氣了。你的房間在哪?我需要休息。」
席燃飛快地抽出一把槍,我比他還快地拆了彈夾。
「我的耐心就快用盡了,我再問一遍,你的房間在哪?」
席燃幹瞪著我不說話,
看樣子是從未遇上過我這麼強的人,有點嚇到了。
嗯,蠻可愛的。
還是廚師好心說了句:「二樓左轉第一間。」
「很好,我晚上會起來用餐,晚餐跟剛才一樣就可以。」
我一邊說,一邊勾起腳下保鏢的領帶,綁住他的雙手,拽著他往樓上走,順便提醒廚師:「要雙份。」
「好的,太太。」
席燃氣得瞪他,給他使眼色。
「報警的話,我就撕票!」我回過頭,仗著臺階的高度,捏著席燃的下巴:「先奸後S。」
廚師一臉無奈。
席燃眼睛瞪圓:「你不是不會讓我S嗎?」
「我親自動手,你不為女主而S,也不算任務失敗。」
席燃徹底沒話了。
3
寬敞Ťů₎漂亮的浴室內,
我將席燃拴在淋浴間的門上。
「你幹什麼?」
我對著鏡子脫下衝鋒外套:「洗澡。」
席燃咬著牙:「我知道你要洗澡,我是說,你把我拴在這幹什麼?讓我看你洗澡嗎?」
「你不是暗戀你妹妹嗎?為什麼要看我洗澡?」
席燃惱羞成怒:「誰要看你了!」
「那不就完了?」
席燃:「……」
眼見我脫得隻剩一身運動內衣,還掛著刀套,席燃無奈地閉上眼睛:「你放我出去,我不會報警。」
「我不怕你報警,我怕你尋S,保鏢都被我打暈了,廚師又不敢上來,我隻能這樣盯著你。」
席燃深吸一口氣:「我不會尋S!」
「呵,男人的嘴,我會信?」
席燃:「……」
我走進淋浴間,
散開長發,Ťŭ̀¹洗掉身上偽裝用的黑泥和草綠色,露出原本的小麥色肌膚。
狗系統,都不給我洗個澡換身衣服的機會,就把我送過來了。
好在這裡條件不錯,與末世相比,確實像度假。
我回頭看著席燃,模糊的磨砂玻璃外,他正用牙啃領帶。
「沒用的,我這個綁法是我獨創的,喪屍王都掙脫不開。」
席燃又一愣:「什麼王?」
他隔著磨砂玻璃看到我的身體輪廓,趕緊又閉上眼睛。
我洗好後,裹著浴巾走出去,席燃還雙目緊閉。
「借一套你妹妹的衣服穿。」
「你不配穿她的衣服。」
那好吧。
我穿著席燃的家居服躺到床上,褲子太長,褲腰太大,我索性就隻穿上衣。
可上衣也太寬松,
席燃想瞪我,兩隻眼睛又不知道該往哪放,隻能給我蓋上被子。
「謝謝。」
席燃:「誰要你謝,你到底有沒有羞恥心?」
我閉著眼睛背過身去,找了個舒適的姿勢:「我混末世的,要那玩意幹什麼?」
「哼,滿口胡言!」
我一拽領帶,他躺到我身後,又慌忙彈起來:「你又要幹什麼?」
「睡覺,背對背,這樣安全。」
「我這別墅……」
他想說防御級別很高,一想我憑空出現,又憋回去:「你放開我,我保證,絕不尋S還不行嗎?」
「我跟你很熟嗎?憑什麼相信你?」
席燃:「……」
「你要自己躺過來,還是我把你捆過來?」
他賭氣地躺在我身後。
我又說:「靠近一點。」
他躺著不動:「我已經躺在這了,你還想……」
我主動往後挪了挪,與他後背相貼:「我要感受到你的體溫,以確保你還是人類。」
席燃:「……」
這是人話?
我昏昏欲睡,最後囑咐他:「我睡著後你別亂動。」
席燃不屑道:「放心,我對你沒興趣!」
「我不是怕你動手,是怕我動手,清醒的時候我能控制住不S你,睡著後就不一定了。」
席燃:「……」
4
晚上我睡醒的時候,席燃都要炸了。
「快快快,解開我,我很急。」
我解開他,
他頭也不回地衝進衛生間。
我笑了。
還真聽話,誰睡著了還會S人啊?
單純!
席燃從衛生間裡出來,看著我寬松的領口,趕緊說:「我真的不尋S了,你別綁我了,我保證不離開你的視線,我先打個電話。」
席燃打電話讓助理送來了幾套女士衣服。
我換上一套運動服跟他下樓吃飯。
吃飯的時候,他接到席阮的電話:「哥,我和周鶴年要結婚了。」
席燃放下筷子,臉色凝重:「嗯。」
掛了電話,他魂不守舍地走向吧臺,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神色落寞。
我看著他剩下的食物:「你不吃了?」
「嗯。」
「太浪費了!」
我都吃了。
他拿著酒杯看過來:「喝酒嗎?
」
我吃得有點撐,猶豫了下:「來點也行。」
席燃給我倒酒,一杯又一杯。
直到他喝得眼神迷離,我還翹著二郎腿,若有所思地瞅著他。
「我剛才猶豫了一下,你不會以為是我酒量不行,想灌醉我吧?
我在末世沒水資源的那三年,都是靠喝酒撐過來的,我的身體早對酒精免疫了,我猶豫一下是因為我吃撐了,擔心喝不下去太多酒,不過你的酒量真不咋地。」
席燃崩潰了:「你到底為什麼出現?讓我S不行嗎?我那麼愛她,你讓我怎麼眼睜睜看她嫁給別人?」
他拿著酒瓶就喝,看樣子要把自己喝S。
糟糕,大意了!
我搶過Ṭŭ̀⁺酒瓶,拔刀:「別喝了,喝酒容易猝S,多大的事啊,我去幫你S了男主!」
席燃突然撲過來,
跪在我面前,緊緊抱住我的腰:「不要,我不喝了,周鶴年要是S了,阮阮會傷心的,你不要S他。」
他就這麼睡了過去。
可能怕我偷偷出去S了男主,他硬是抱了我一晚上。
第二天我腰酸得不行,他膝蓋廢了。
保鏢和廚師看見我們倆,都一臉曖昧地笑。
「還是席總厲害!這都降服得了。」
席阮回來,正好聽到這句,白淨的小臉一紅。
「哥,我聽你昨天的反應不太對,還以為你因為我擅作主張結婚的事生氣,原來是你在忙其他的事呀,那我就放心了,我結婚那天,你和這位姐姐早點來。」
席燃望天:「哎……我更想S了。」
我也望天:「哎……更想S人了。」
席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