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為了能夠早點S,席燃開始給我制造他不想S的假象,認真工作,熱愛生活,健身鍛煉,參加公開活動。
可惜他那點伎倆根本騙不了我。
他不讓司機送,自己開車上班,我擋在車前,讓他下車檢查。
「剎車失靈,油箱漏油,輪胎老化,想S無全屍是吧?」
席燃裝傻:「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我著急上班。」
「換車,我送你!」
我坐在他的布加迪上,他半信半疑地系上安全帶:「這可是跑車,你會開嗎?」
我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方向盤:「就這玩意,我有十幾輛,可以串成火車開。」
「你在你說的那個末世很有錢嗎?」
我白了他一眼:「你逃跑的時候會帶上幾輛跑車嗎?」
席燃:「……」
「我不需要有錢,
這玩意遍地都是。」
他在公司工作,我檢查他的飲食和水。
「有必要這樣嗎?我又不是皇帝,沒人給我下毒啊。」
「是沒人給你下毒,但你可以給自己下呀,點心裡混入安眠藥磨成的粉末,咖啡裡有黑市才買得到的見血封喉毒。」
席燃心虛:「別瞎說,我沒有。」
我喝了一口咖啡,他嚇得臉色一白:「快吐出來!我下毒了!」
我咽下去,面不改色:「你買到假貨了。」
席燃:「……」
「真貨在末世時候才研究出來,大受歡迎,一經上市就一搶而空,是出門砍喪屍必備藥,一旦被咬,一口下去,什麼煩惱都沒了,現在黑市隻有輕微毒素的小甜水。」
「那你……」
我又喝了一口:「這種程度的毒對我來說毫無作用。
」
席燃:「……」
或許一開始他並不相信我說的末世的事,拿這杯咖啡去化驗後,他信了,但也不妨礙他想S的決心。
他澆花踩電線,我提前拉閘。
他出門夜跑,我蒙面尾隨。
遇到打劫的他兩眼一閉:「我沒錢,隻有命。」
打劫的被我用刀抵著脖子跪下求饒:「好漢,我沒錢,饒命!」
他參加遊輪活動,特地選了片有鯊魚出沒的海域,趁我不備跳下去。
我手起刀落,趁鯊魚不備打暈了把他撈上來。
席燃惱火地瞪著我:「你瘋了嗎?這都往下跳?」
我抓著他的衣領:「你才瘋了,有多少人拼了命都想活下去,你卻為一個不值得的人浪費生命。」
他還想還口,突然看到我湿透的襯衫被鮮血染紅了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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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把他綁在淋浴間外,這次他沒有閉上眼睛,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我衝洗傷口,洗掉海水。
身上無數的致命傷也落在他眼中。
我洗好後,裹著浴巾,解開他的繩子:「看夠了吧?該你了。」
我擺好了觀看的舒適姿勢,他卻拽著我走出浴室。
他叫保鏢送來藥箱,親自給我的傷口消毒。
他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我,擦一次酒精,吹一吹。
我嗤笑:「你把我當你妹妹哄呢?你整瓶倒,我皺一下眉,我以後跟你姓。」
席燃沒有聽我的,還是小心翼翼處理好傷口,當然沒有再吹一吹。
處理完傷口,他要給我注射藥劑。
我攔住他:「沒必要這麼精細。」
席燃解釋:「這是破傷風,必須要注射的。
既然這麼想活,為什麼又不在意身體?」
我語調輕松地說:「我被太多比它更狠更毒的玩意咬過,身體能免疫,你要給我用多了好藥,我怕損傷我的免疫力,以後再回到末世文裡,我就難熬了。」
「那就別回去!」他拽著我的胳膊,硬給我注射。
我想起最近看的電影,開口就是一句:「我不回去,你養我啊?」
他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養,又不是養不起!」
我一愣,笑起來:「有錢人就是豪橫啊。」
「隻不過以後你別再冒險救我,不值得。」
「你妹妹就值得了?」
「她值得。」
他頓了頓,垂下頭:「我是個私生子,我媽給別人做情婦,她以為有了我就能母憑子貴,卻沒想到還是沒有鬥過那男人的妻子。
她把我媽告了,
我媽一分錢沒得到,還背了幾十萬的賬。
她日日打工還賬,還被人戳脊梁骨,她把一切怨氣都撒到我身上,打我罵我,不給我飯吃。
12 歲以前,我沒有吃過一頓飽飯,有時候三天隻吃一塊幹饅頭。她最常跟我說的話就是問我為什麼不去S,為什麼要拖累她?
我也想過去S,但我媽又罵我不孝,說我S了以後沒人給她收屍。
12 歲那年,我跟著我媽嫁到席家。
她很感激席先生給她好日子過,對席家人畢恭畢敬,也警告我,要夾著尾巴做人,打不能還手,罵不能還口。
甚至連個佣人欺負我,她都讓我道歉,不讓我惹事。
我那時在想,她應該有人給她收屍了,我能不能去S了?
席阮在我拿著刀準備割腕的時候走到我面前,給了我記事以來的第一頓飽飯。
她叫我哥哥,她說喜歡我,想讓我給她做一輩子的哥哥。她給了我從未有過的溫暖,她讓我覺得我是個人,配做個人。
我發過誓,要一輩子保護她,愛她。我拼盡全力爬到足以配得上她的位置,可結果……我要食言了。」
我託著下巴聽完,若有所思:「不愧是女主,用愛感化那塊……」
7
「所以你別救我了,她不需要我,我沒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這S犟種,問題又繞回來了。
我拍拍他的肩,組織了一下語言:「你得明白,不是所有照在你身上的光都要屬於你,她溫暖你,是想讓你有了溫度,活下去……」
他擺擺手:「你別勸我了,你不懂。」
我噎了一瞬,
果然用愛感化這招不適合我。
我還是拔出刀:「你的愛我是不懂,我沒有家人,沒有愛人,我隻想活著。
你特麼剛才說養我,藥都給我打進去了,想不負責了?
你要麼把藥給我吸出來,要麼我沒S之前,你給我好好活著,不然我就S女主泄憤!」
席燃盯著我,妥協地嘆了口氣:「好吧,我先不S了。」
他起身要離開,我叫住他:「等等!」
他回頭道:「我都說不會S了,你不用盯著我了,好好休息吧,我去別的房間休息。」
我環抱著胳膊:「你是不是忘了剛才看我洗澡的事了?別以為你給我講故事,這趴就能過去了?滾進去,脫光了,給我洗!」
席燃的臉登時紅透:「你,你……」
「我什麼我?
你現在臉紅什麼?剛才看我洗澡的時候不是挺會裝嗎?
你自己脫,還是我給你脫?
想動手是嗎?看是你的拳頭快,還是我的刀快?」
席燃最後還是逼不得已從了我。
他脫光了站在淋浴噴頭下,塗了一身泡沫,練得還算不錯的胸肌、腹肌、人魚線,以及某處,哪哪都擋不住。
他兩隻手也不知道該捂哪,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瞪著我。
我也享受到了找男模的快樂。
「冷著臉幹什麼?挺好看的,笑一個!」
我朝他吹了聲口哨,他兩隻手捂著臉哭了。
洗完我也沒讓他走,他背對著我哭了一宿。
氣性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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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海上回來,席燃真的沒有再尋S。
他隻想我快點離開,
因為他沒臉面對我。
席燃問:「我都不想S了,你為什麼還不離開?」
我反問:「你都不想S了,你還管我離不離開幹嘛?怎麼,養不起我了?那你把那些飯桶保鏢開了,留我一個人就行了,反正留著他們除了裝排場也沒什麼用。」
保鏢們:「……」
席燃:「……」
想S的隊伍又壯大了一ṱů₄些。
席燃後來又說:「我不喜歡被人盯著!我又不是犯人!」
我也很無奈:「我也不喜歡盯著人。」
「那你走吧,我真不S了。」
「你說了不算。」
「那誰說了算?」
「系統!」
「他在哪?你叫他來。」
我茫然地看著天,
叫天天不應!
狗東西不會把我忘了吧?
系統混亂中:「我讓她去哪個末世書裡來著?怎麼找不著人了?」
我:「等他良心發現吧。」
席燃:「……」
9
這天,他約了幾個朋友出去消遣,他們喝酒聊天,我窩在沙發裡打盹。
我聽到席燃的朋友問他:「這位帶刀侍衛真是你女朋友?」
席燃失笑:「沒有的事,她是個麻煩精,不過實在強大,甩不開。」
「嘖,別否認了,外面都傳遍了,你去哪都帶著人家,上次在公海,你意外掉下遊輪,還是她把你救上來的,這浪漫,都趕上泰坦尼克號了。」
「剛才她說不讓你喝酒,你立馬放下酒杯,這不是真愛是什麼?」
席燃勾起了不好的回憶:「是膝蓋疼。
」
朋友驚呼:「她還讓你跪過搓衣板了?」
席燃突然不想聊天了。
是太久沒聯系了嗎?怎麼不在一個頻道呢?
另一個朋友問:「你妹妹快結婚了,你準備禮物了嗎?」
席燃怔住。
緊接著就聽「嗖」一聲,那位朋友嘴上叼著的煙頭被我一刀釘在牆上。
我起來伸了個懶腰:「不好意思,小刀有點調皮,我管管它,你們繼續。」
幾人瑟瑟發抖,席燃見怪不怪。
我拔了刀,狠狠踩滅煙頭,幾人一看,全都滅了煙。
我也不睡了,坐到席燃身邊:「剛才聊到哪了?」
幾人趕忙賠笑:「沒什麼,嫂子好刀法,我們敬你一杯。」
我喝了酒,讓他們自己一邊玩去,低聲問席燃:「又想S了?
」
席燃搖頭:「沒有。」
「沒有,你發什麼愣?」
他看著我,眼神從茫然到不敢置信,最後化作深深的愧疚:「我忘了婚禮的事。」
自打我看過他洗澡,他就從想怎麼S,變成了努力想怎麼送走我,S的事拋之腦後,婚禮的事自然也淡忘了。
「怎麼會這樣?我不該忘的。」
我也覺得不好:「是啊,她都值得你去S,她結婚的事你怎麼能忘呢?這麼年輕就老年痴呆了?」
席燃:「……」
這時,包房的門開了,席阮跟一個中年女人跑進來,那女人抬手就給了席燃一巴掌。
「說,你把鶴年弄哪去了?」
我立馬要拔刀,這次席燃反應夠快,先一步按住我。
他朋友們也在後面紛紛給我使眼色。
「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哦~你媽呀,那你攔我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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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叫我媽!我沒你這種變態兒子!
我早就該讓你去S,那樣你就不會對你妹妹產生這種骯髒心思,讓鶴年遭受無妄之災,你最好趕快放了鶴年,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席燃瞳孔一顫,怯懦地看向席阮。
他寧可S都不敢說出口的秘密,被他的好媽媽潑婦一般喊了出來,還說得那麼不堪。
我就說別攔我了!
我刀又拔出來,被席燃的五個朋友一起按回去:「嫂子,你先冷靜點。」
席阮紅著眼眶,柔弱又破碎地走上前:「哥,你不是有女人了嗎?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我隻想跟我喜歡的人結婚,你不要再搞破壞了行不行?
把鶴年還給我。」
席燃:「阮阮,這次不是我。」
席燃的朋友也跟著勸:「是啊,妹妹,席燃最近一直在忙工作,真的沒空理會周鶴年,之前他也隻會在周鶴年的項目和資金鏈上使絆子,沒動過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