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最多是口頭警告,那也是因為周鶴年忙著實驗沒空陪你的時候,他為了替你出氣才那麼說的,我能證明。」
席阮根本不聽:「夠了!你們不要再替他隱瞞了,席燃,我自問從你進席家,沒有虧待過你,沒想到我對你的同情竟讓你滋生出這種不該有的念頭,害了鶴年,爸爸說得對,你就是陰溝裡的老鼠,養不熟,早知道這樣,我當初就該讓你S!」
席燃低著頭,緊握著拳頭,明明很生氣,卻失望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至親、所愛,沒有一個人相信他。
我心裡悶悶的,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理智即將喪失的滋味。
可我明明沒有被咬。
我又拔刀,那五個小紈绔想按都按不住。
「這樣的女主,還值得嗎?我幫你S掉算了!」
席燃張開雙臂擋在席阮面前:「不要動她,
不是她的錯,我之前做了太多錯事,她會懷疑我也正常。等把這件事處理完,我以後不會再見她了。」
「嗯?」
這是他能說出的話?
按人設來說,他現在不該又開始尋S覓活嗎?
「你誰啊?拿著刀嚇唬誰呢?你是不是這畜生的同伙?趕緊把鶴年交出來!啊!」
席燃媽媽正訓著我,突然一聲慘叫,隻見席阮手裡多了一把水果刀,捅在了席燃的背上。
她小臉慘白,雙手不停顫抖:「把鶴年還給我!不然我S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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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單手扶住席燃,一刀挑飛她的刀,第二刀朝她的頭頂砍過去。
席燃抱住我,抵著我的身子推到牆邊:「01,別傷害她。」
席阮嚇壞了,撒腿就跑。
席燃媽媽喊了她兩聲,她都沒有停下。
「席燃,你不能怪你妹妹啊,她是著急壞了,誰讓你壞事做盡呢,我看傷口也不深,你趕緊去醫院吧,我去追你妹妹。」
席燃媽媽也走了。
席燃這才放開我,疼得垂下手臂。
他朋友忙去找藥箱,打 120。
我無語地收起刀,男人果然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這一秒,開始想念我的末世文。
我胸口悶得慌,想去透透氣,抬步往外走,席燃牽住我的手:「別走。」
「你放心,我不會對女主下手,女主S了,全文都亂了,對我沒好處。」
席燃點點頭,卻還是緊握住我的手,頭垂著,一頭黑發擋住了稜角分明的俊臉。
我吐了口氣,看在他好吃好喝養我的份上,蹲下身,抱住他:「行了,溫暖你的光沒有了,就我這個手電筒,
你湊合用吧。」
席燃低聲笑起來,單手攬住我的腰。
「啊!救命啊,S人啦!阮阮,席燃,快來救阮阮啊!」
席燃媽媽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席燃起身衝出去。
我翻了個白眼,低聲罵了句「S舔狗」,猶豫了兩秒,也跟著跑出去!
外面四個蒙面穿帽衫的人打暈了席阮就往酒吧外面跑。
席燃緊追上去,我跑得比他快,追到前面。
席燃看出那四個人身手不凡,阻攔我:「不關你的事,你別多管闲事!」
「你S了我飯票就沒了,怎麼不關我的事?」
席燃:「我已經立了遺囑,我S後,所有遺產都歸你。」
我心頭狠狠跳了一下,暖流直衝上頭:「誰,誰稀罕啊!我要的是掙錢永動機,遺產是能花完的。」
「900 億你能花完?
」
我腳下一個踉跄,繼續嘴硬:「看不起誰呢!」
我一飛刀戳中跑在最後面的蒙面人,飛跳過去拔出刀,一腳踢暈,又飛中下一個。
他們眼看打不過我,停住用席阮威脅:「別過來,不然我們S了她。」
我一步不停:「S啊,正合我意。」
蒙面人:「……」
席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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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他們發愣,我一腳踹飛一個,順便踹了席阮一腳。
席燃扶住席阮,看了眼她身上的腳印。
我摸了摸鼻尖:「沒有踹那倆貨那麼重,就不小心地蹭了一下。」
話音剛落,我身上挨了兩槍麻醉針:「席燃,你小子不至於……」
他身上也挨了兩針,
強撐著身體,瞪著眼睛喊:「你快走!」
緊接著又從天而降一個軟絲網,網住我們三個。
麻醉劑對我作用不大,我的刀也能斬開這種材質的網,可我沒辦法拖著兩個人跑,也沒辦法抗住更多的麻醉針,而且這個網……
我放棄掙扎,閉上眼睛先睡一會兒。
等席燃醒來,他和席阮分別關在兩個大號狗籠子裡。
到這一刻,席阮也認清,昨夜的那伙人,還有抓走周鶴年的人,不是席燃派去的。
席燃的血已經止住了,但看到他被染紅的襯衫,席阮還是泣不成聲。
「對不起,哥哥,我不是有心的,我隻是太擔心鶴年,我怕他受到傷害,還有你對我的感情,我覺得……」
她沒有說下去,席燃自嘲地說:「很惡心是吧?
沒關系,你不用怕,我已經放下了。」
「啊?」
「前段時間我很痛苦,每天都想S,後來出現了一個人,她很惜命,卻拼了命地不讓我S,我嫌她多管闲事,又沒本事打贏她,隻能被她趕著活,活過了一天又一天。」
「昨天你說出那番話的時候,我感覺如釋重負,我終於能放下心裡的執念,面對現實,手電筒的光怎麼不算光呢?」
他自顧自地說著,陰鬱的臉上是席阮都少見的幸福笑容。
「哥,你在跟我撒狗糧嗎?」她反應過來。
席燃:「我吃你和周鶴年的狗糧更多。」
席阮笑起來,席燃也笑起來,兩人關系融洽很多,像一對正常兄妹。
我走進去:「聊完了是吧?那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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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阮嚇到:「你和那群人是一伙的?
」
席燃也嚇一跳:「你沒逃走?」
我直接無視席阮,打開狗籠子:「沒有,我發現了一些事。」
兩人跟我出來,外面僱佣兵倒了一片,這次不是打暈,是真的都S了。
席阮臉色煞白,緊緊抓著席燃的衣袖。
我提議:「要不給你關回去,那狗籠子裡比較安全。」
席阮搖搖頭:「我要跟著你們,這些都是你S的?」
「嗯。」
她跑過來抓著我的衣袖。
席燃:「……」
我:「你很礙事!」
席阮:「求求你了姐姐,我害怕,跟你在一起我比較有安全感。」
我:「……」
「你發現鶴年了嗎?」
「沒有,
如果我沒猜錯,這裡是關押實驗體的地方,應該有很多他們做實驗的動物,但我出來的時候,那些動物就已經不見了。」
席燃聽著不對:「什麼實驗體?」
我打開一間實驗室給他看,裡面滿是凝固的鮮血和一些殘肢髒器。
席阮看了一眼,就跑到一邊吐去了。
席燃臉色凝重,想到什麼:「跟你所處的末世……」
「病毒源是一家公司出品,我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同一個腦子有坑的作者。」
席燃心疼地看著我:「你放心,我不會讓末世重現。」
我拍拍他的肩:「你的心意我心領了,一會兒打起來別礙事就行。」
席燃:「……」
席阮吐完臉色更難看,緊抱著我的手臂:「姐姐,
鶴年一直在研究的項目就是人體病毒抵抗劑,他不會有事吧?」
「之前可能不會有事,現在不一定。」
席阮:「什麼意思?」
「他們要抓你,證明周鶴年不從,抓了你,又放走實驗體,證明周鶴年從了。」
席阮眨巴著一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那會發生什麼事呢?」
我嘆了口氣:「你不會想知道的。」
席阮:「……」
眼看她又要哭了,大門那邊傳來開鎖的聲音,我和席燃趕緊拽著她躲回狗籠子的屋裡。
外面的人進來,看到僱佣兵全都被S,正要按下警報,我一刀飛過去,切斷了他要按警報的手。
席燃衝出去,一頓機槍掃射,我撿漏,順便掩護他,不到一分鍾,所有僱佣兵都倒下了,隻剩下嚇蒙了的、穿著防護服、戴著金框眼鏡、斯文柔弱的周鶴年。
我看向席燃:「槍法挺準呀。」
席燃:「那當然,不然怎麼做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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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阮看到周鶴年,想要撲過去,又邁不開腿,實在太血腥了。
「阮阮你別過來,我過去。」
周鶴年跑過來,還不忘擦擦臉上的血,跟席阮抱在一起。
「他們說送我過來S,我還以為你已經S了,還好你沒事,大哥和這位女英雄是來救咱們的嗎?」
席阮跟他介紹:「這是大嫂。」
「哦,大嫂你好,我是周鶴年,阮阮的……」
我拽過周鶴年的衣領:「他們讓你做了什麼?」
周鶴年如是說:「他們研發的變異病毒不穩固,需要我的技術才能穩定,他們用阮阮威脅我,我逼不得已……」
「病毒穩固,
也就是說他們真的具備了控制喪屍軍團的技術?」我握緊拳頭,撿起地上的裝備:「席燃,你們想辦法離開這裡,我晚些跟你們匯合。」
席燃拉住我:「你要做什麼?咱們一起,我的人已經來了。」
外面傳來直升機的聲音,還有槍聲,野獸嘶吼的聲音。
周鶴年大驚:「是那些變異犬!直升機的聲音把它們引過來了。」
我立刻道:「告訴你的人,擊中變異犬頭部才能SS它,要團隊協作,不要落單。」
席燃戴上耳機,傳達我的話。
我脫下僱佣兵身上的防彈衣,給周鶴年和席阮穿上。
「你們先上直升機,記住,回去後盡快做出克制變異病毒的解藥。」
周鶴年鄭重點頭:「大嫂放心,你不說我也會做。」
我掩護他們上了直升機,讓那架直升機先行離開,
必須要確保周鶴年的安全。
席燃看著那些兇狠的變異犬,這麼短的時間,就已經出現了變異狼、變異蛇、變異野豬。
槍聲和慘叫聲連成一片,防不勝防。
「這就是你說的末世?」
我搖頭:「還早呢,這些隻是初級小怪,毛毛雨啦。」
我三兩下解決了最難搞的變異蛇,大目標由保鏢解決。
我問直升機上的保鏢:「這島上發現其他居民了嗎?」
保鏢搖頭:「我們來之前跟當地警方確認過了,沒有居民,是私人島,屬於 S 國一家科研公司。」
「那就炸了,炸藥帶得夠嗎?」
保鏢看向席燃。
席燃吩咐:「找當地商人買!」
島上爆炸聲四起,火光衝天,我坐在直升機上看著那些變異犬和變異動物掙扎,
最後消亡,提著的心仍沒有放下。
「沒有看到其他實驗人員和僱佣兵,應該是提前撤走了。」
保鏢:「我們沒有發現直升機呀。」
我:「我在另一本……另一個地方遇到的散播變異病毒的人開的是潛艇。」
保鏢:「……」
席燃輕輕攔住我的肩:「別擔心,以後的事有我跟你一起面對。」
我捏了捏眉心:「這還真要擔心一下了。」
席燃:「……」
他無賴一般將我抱緊:「反正你別想撇下我,都讓你鬧得,我現在晚上一個人睡不著,而且我都被你看光了,你要對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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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直升機靜止在半空,所有人都成了靜止畫面。
系統:「我終於找到你了,01,哦莫,抱著你的是本書的反派吧?看來你任務Ṭú⁺完成了,準備離開吧。你的假期我已經申請好了,足足有一整年呢。」
我看了眼席燃:「假期我不要了,就讓我在這裡待下去吧。我剛救贖好的人,總不能連手電筒的光都失去了。而且這裡似乎正要進入末世,我懷疑書內世界正走向不可控局面。我留下勘察,隨時聯系。」
系統:「你要這麼說,我也不跟你犟。那你就暫時留下吧,正好主世界一天是書內世界一年,你在這玩夠了再回去。假期還沒完,夠你休息的,那就祝你玩得開心。」
我:「借你吉言。」
畫面恢復,席燃盯著我,愣了好大一會兒:「剛才是不ƭűₘ是發生什麼了?我心跳為什麼這麼快?」
我笑了笑,抓著他的衣領,
拽過來,吻上去。
我們的心跳一起飆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