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滿地屍骸中,她捏住我的臉,笑得嬌豔:
「女主又如何,一樣不是我的對手。」
她毀了我的臉,將我扔在了乞丐窩。
等著看我一生悲慘,落魄而S。
可我卻趁她大婚,假S脫身。
入了藥王谷。
五年後。
藥王谷山下的碼頭來了位絕色佳人。
船夫爭搶著問:「姑娘,去哪?」
我嗓音溫柔。
「京城。」
去S我的仇人。
01
吃下易容丹後。
我臉上陳年的刀疤、燙傷開始脫落,蛻皮。
七天七夜後。
我脫胎換骨,擁有了一張比過去更美的臉。
旁觀的藥童紛紛驚呼:
「阿燕師姐,
你好美啊。」
可我的師父目光憂愁:「阿燕,若是你父母活著,不會希望你去報仇。」
我心頭微顫,但也隻有一瞬,便恢復如常:
「但他們S了。」
他們為我而S。
我怎能不替他們報仇呢。
02
六年前,我還是京都一農戶的女兒。
家裡雖窮,但父母將我視為掌上明珠,極疼愛我。
直至我十歲生辰那日,沈雨柔帶人屠了我全家。
她踩在血泊中,笑得嬌豔:
「宋若,你是女主又如何,一樣不是我的對手。」
那一刻,我才知道。
我所在的這個世界,是一本書。
我是書中的女主。
原本該不久之後和身為太子的男主相識相愛,然後廝守終生。
可沈雨柔穿越而來,愛上了太子。
她為了得到他,所以要S了我。
但在她動手時。
卻突然停了手,然後憤怒地對空氣喊道:
「為什麼我不能S她!什麼世界崩塌,我不管,我就要S了她!」
但她試了很多遍,都無疾而終。
她隻能放棄。
可片刻後,她又笑了,笑得充滿惡意:「既然S不了你,那你就好好活著吧,活著看我奪走你的一切,成為真正的女主。」
然後。
她毀了我的臉,將我扔到了乞丐窩。
並派人監視我的一舉一動。
我曾無數次想過去S。
但想起父母的慘S,我的眼卻怎麼也閉不上。
我怎麼能S。
我S了,誰會替我報仇,
誰會為我父母報仇。
沒有人。
我隻能靠自己。
所以十二歲那年,我趁著沈雨柔大婚時,假S脫身,跋涉百裡來到了藥王谷。
求師父收我為徒。
最初他不願。
但在我跪了三天三夜後,他心軟了。
從十二歲到十七歲。
我在藥王谷學了五年,終於制出了易容丹。
師父對我說:
「此丹雖可讓你換臉,但卻要忍受極致的痛苦。」
我沒猶豫,直接吃了下去。
的確很疼。
疼得我想S。
但此刻,看著鏡中這張比沈雨柔還要美三分的臉,我隻覺得一切都值得。
推開窗。
我看著京城的方向,輕輕勾起嘴角。
沈雨柔。
我來S你了。
03
半月後,太子府擇選婢女。
我因容色出彩,辦事利落被選中。
當天,我第一次見到了男主——
沈雨柔的夫君。
太子殿下。
書房內。
他坐在書桌前,垂眸看著手上的折子,眉心微蹙,似有些煩惱,卻難掩矜貴的氣質。
我端著茶走上前,手腳極輕。
他有所察覺,抬頭看向了我,目光微頓,然後便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
「換了新茶?」
我柔順垂首,語氣輕緩:
「是。」
「奴婢聽嬤嬤講,殿下最近為政事憂心,便做了玫瑰陳皮茶。」
太子有些好奇:
「哦?
這有何用?」
我柔聲解釋道:「玫瑰理氣舒鬱,陳皮燥湿化痰,理氣健脾,兩者融合制成茶,能疏解肝鬱,使心情舒暢。」
「殿下嘗嘗。」
落落大方,條理清晰。
又沒有刻意獻媚討好。
隻有一心為主的體貼忠心。
這讓太子有些驚訝,畢竟見到太多女子,因他的身份地位或者容貌,用各種手段技巧討好他。
可我全程甚至沒多看他一眼。
仿佛心堅如石。
太子輕輕挑眉,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後,下意識地舒了一口氣,神色染上了幾分滿意。
「不錯。」
他垂眸看我,笑了:
「以後你就在書房伺候吧。」
書房是最貼近太子的地方。
我一個新進丫鬟能進書房,
無異於天大的賞賜。
可我仍神色淡然,隻在謝恩時露出了一絲淺笑。
「謝殿下。」
這是我最美的角度。
也最像沈雨柔。
就連太子都不由自主地晃了神,哪怕隻有一秒,但足以讓我滿意。
04
那日之後,我正式成為了侍茶女婢。
近身伺候太子。
當初和我一同被選入太子府的共有八人。
隻有我,進了書房。
自然惹了不少人的羨慕嫉妒恨,暗地裡給我使了不少絆子。
但我既不聲張,也沒仗著幾分恩寵去向太子叫冤。
隻將心思放在侍奉上。
同屋的紅柳以為我懦弱,行事愈發張狂。
一日趁著我燒水,更是裝作無意地將滾水倒在了我身上。
「對不起啊。」
她嘴上說著道歉,可眼眸卻是得意的。
我沒生氣。
甚至沒敷藥。
然後在當晚去書房前,剪短了袖子。
「殿下,到點了,該歇歇了。」
太子點頭,放下了書,品了一口茶。
垂眸間。
他看到了我手臂上的紅腫,眉心微皺:「這是怎麼回事?」
我搖了搖頭,隻說沒事。
可我不說。
太子便叫來了嬤嬤,得知了內情後。
他神色不悅:
「她品行如此惡劣,不配留在太子府,立刻趕出去。」
太子最重名聲。
怎會容忍奴婢相爭害人的事發生在自己府上。
他知道了,定不會輕饒。
而一個被太子厭棄的人,
紅柳隻有S路一條。
嬤嬤聽罷沒有異議。
可我卻替紅柳求了情:「殿下,可能她真的是不小心的——」
太子打斷了我,語氣有些無奈:
「你啊,真是太心軟。」
「但這樣的人留在太子府,隻會抹黑太子府的風氣,我不能留她。」
所以,她必須S。
見此,我隻能閉嘴。
隻是神色有些哀嘆。
讓太子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然後賞賜了我一份上等燙傷膏。
當晚。
伴隨著紅柳撕心裂肺的求饒,我將太子所賞的燙傷膏抹在了傷口上,嘴角輕勾。
真可憐。
但活該。
05
紅柳離開後,再無人敢欺負我。
而我為表感謝。
對太子愈發忠心,貼心。
他喜茶,我便日夜翻古書,為他熬制新茶。
熬得兩眼通紅。
太子看在眼裡,對我態度愈發溫和。
這日。
我悄無聲息地走進書房,將茶水放在太子最趁手的位置,柔聲道:「殿下,喝茶。」
太子笑了。
他品了一口茶,神色不由自主地染上了幾分滿意:「輕語,你這茶藝更精進了——」
而這時。
突然有人推門而入,一個華服女子笑著撲向了太子懷裡。
「殿下,我回來了。」
是沈雨柔。
見到她。
太子眼眸瞬間亮了,他連忙放下茶,將她抱在懷中,語氣寵溺:「雨柔,去江南玩得可好?」
「好玩,
就是想你了。」
沈雨柔笑著眨了眨眼睛,可在看到我時,她笑容微斂,嬌嗔地推了一下太子,道:
「不過殿下身邊美女在側,定是不想我的。」
聞言。
我仿佛惶恐的跪在行禮。
太子佯怒地瞪了她一眼,卻溫柔地牽住了她的手,道:「胡說。」
「她一個下人,怎麼能和你比。」
聞言。
沈雨柔這才滿意地笑了起來。
對我道:
「快起來,殿下也真是的,搞得我好像兇神惡煞一樣。」
她沒為難我。
我不意外。
畢竟她之所以能嫁給太子,靠的就是她的天真爛漫、溫柔善良。
又怎會在太子面前露出她美人皮下的陰狠毒辣。
但對付我一個小丫鬟。
又怎麼用得著她親自動手。
這時,一道不屑的嗓音從我身後傳來:「姐夫,你身邊竟有這樣的絕色,你有姐姐在旁,放你身邊也是浪費,不如賞給弟弟用用唄。」
06
一個錦衣青年大步走進了書房。
他上下打量著我,充滿了欲望。
我下意識地低下了頭,想要離開,卻被他拉到了懷中:「本少讓你走了嗎?」
我想掙脫,卻不得其法。
如落入陷阱的羊羔,可憐極了。
青年看到,興致更濃,欲望也愈深。
見他如此。
太子眉心緊蹙,眼眸中復上一層冰寒。
見他神色不佳。
沈雨柔立刻開口呵斥道:
「二弟,別胡鬧了。」
聞言,沈從西從善如流地松開了我,
我立刻逃也似的離開了書房。
書房內。
沈從西笑著告罪:「姐夫,你別怪弟弟,弟弟這是老毛病了,見到美女就犯,下次一定不敢了。」
沈雨柔也瞪了他一眼,柔聲道:「你啊,就仗著你姐夫寵你吧,再有下次,他不罰你,我都要嚴懲你了。」
下次罰。
那這次,就不罰了。
見她這麼說,太子嘆了一口氣,又無奈又寵溺。
「好好聽你姐的話。」
站在門外。
我聽到了一切,臉上沒有任何方才的慌亂無措。
隻有無盡的冷漠。
看著被扯紅的手腕,片刻後,我突然笑了。
沈雨柔。
她啊,沒認出我。
07
沈從西雖說絕不再犯。
卻在那日後,
徹底纏上了我。
三天兩頭地趁著太子不在,刻意地撩撥糾纏。
甚至許諾會娶我為妾。
一時間,府中上下議論紛紛。
有羨慕的:「輕語,你真好運,能得到侯府公子的喜歡,嫁給他,你就不用再伺候別人了。」
有冷嘲的:「沈公子好色是出了名的,家中小妾都有十幾個了,喜新厭舊快得很。」
我不堪其擾。
夜夜難眠。
再一次給太子端茶時,不慎將茶水灑到了他身上。
我立刻跪下:
「殿下,奴婢該S。」
太子垂眸看我,神色不悅:「輕語,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聞言,我沒吭聲,隻是將頭垂得更低。
太子無奈。
以為我是沒休息好,
便讓我退下休息。
可下一秒,我卻突然抱住了他的腿:「殿下,求你別把奴婢賞給沈公子。」
聞言。
太子眉心微皺:
「我何時要把你賞賜給沈從西了?你從哪聽來的?」
可很快,他想起沈從西初見時對我的失態,臉色逐漸陰沉:「他還在糾纏你?」
我沒點頭。
隻是眼淚一滴滴地落在了地上。
見我如此。
太子升起了一絲憐惜,他扶我起身,語氣低沉:「沈從西和雨柔不同,他自小被慣壞了,你——」
「算了。」
「你以後就跟著我伺候吧。」
聞言。
我眼睛瞬間亮了,喜極而泣:
「謝殿下。」
「殿下救我,
奴婢願為殿下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我一向沉穩。
這次卻語無倫次,笑著孩子話。
太子失笑,可見我眼眶紅紅的可憐樣子,又突然問道:「輕語,你若嫁給沈從西,便成了主子,不用再伺候人,更不用看他人眼色,難道不好嗎?」
「不好。」
我臉上發燙,語氣卻認真又堅定:「奴婢雖位卑身賤,卻不願為妾。」
「奴婢不求富貴,隻求一心人,廝守終生。」
少女的臉紅是天下最好看的模樣。
太子也不免晃神。
更何況,一生一世一雙人,也是他對沈雨柔的承諾。
他不免有些動容。
「好,我會護著你的。」
我粲然一笑:
「奴婢信殿下。
」
08
第二天。
太子便就提拔我為七品女官。
貼身伺候。
沈從西想糾纏我,卻始終找不到機會。
而我對他冷漠和抗拒,更讓他惱怒無比。
所以,他趁太子和沈雨柔去山上遊玩。
將我綁了。
09
山中木屋裡。
沈從西扯開我嘴上的布,居高臨下地站在我面前,然後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輕語啊,好久不見。」
我警告地看著他:「你不要亂來,我是太子的貼身侍女,你敢動我,太子饒不了你。」
「就憑你?」
沈從西譏諷地笑了,他勾起我的下巴,眼神充斥著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