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太子對我姐一心一意,就算我把你玩S了,隻要有我姐在,他都不會動我。」


 


我想扭開,卻徹底激怒了他,他猛地將我甩在了地上,冷聲道:「臭婊子,我正兒八經地納你為妾,但可惜,你給臉不要臉,非要逼我對你玩硬的。」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拒絕本少爺,你配嗎!」


 


說著,他趴在我的脖頸,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便著迷般地想要解開我襯衣扣子。


 


我聽到門外不遠處的腳步聲。


 


突然放棄了掙扎,俯在他的耳側,一字一句說道:「沈從西,我雖然什麼都不是,但你又算什麼呢?一個外室之子,沈雨柔S了你娘,你卻給她當狗。你說,你娘如果知道了,會不會S不瞑目啊?」


 


外室之子。


 


這句話狠狠擊中了沈從西,他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沉,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

咬牙切齒:


 


「你個賤人,我S了你!」


 


可我看著他,卻笑了。


 


笑得極為妖豔。


 


也極像沈雨柔。


 


沈從西看著,突然掐住了我的脖頸,眼眸中充斥著仇恨:


 


「去S,去S!」


 


聽到腳步聲逐漸走近。


 


我拼命掙扎了起來:


 


「放開,放開我——」


 


下一秒。


 


門被撞開,一行人衝了進來。


 


領頭的是太子。


 


看到沈從西面目猙獰地掐著我的脖子,他瞬間暴怒,上前一腳踹到了沈從西的心口。


 


沈從西悶哼一聲,滾到了一邊。


 


下一秒便被侍衛按在了地上。


 


太子將我抱在懷裡,輕輕呼喚著我的名字,

片刻後,我才緩緩睜開眼:「殿下?」


 


太子這才松了口氣:


 


「是我,沒事了。」


 


我一愣,側目看到了回過神的沈從西,我渾身一顫,縮進了太子懷裡:「殿下,剛才,剛才沈公子要……」


 


我話沒說完。


 


可脖子上青紫的指痕,凌亂不堪的衣物和臉上紅腫的掌印,都在訴說著方才的驚險。


 


10


 


這一刻,我渾身顫抖,眼眶紅紅,如失去支柱的菟絲草。


 


隨時就會脆弱地S去。


 


太子渾身一僵,卻沒有拒絕我的靠近。


 


「別怕,沒事了。」


 


我乖乖點頭,渾身卻依舊顫抖個不停。


 


能看出依舊在害怕。


 


太子神色不悅地看向了沈從西。


 


命令侍衛將他送到大理寺。


 


沈雨柔聞言,臉色巨變,她慌亂地說道:「殿下,絕不能把從西送到大理寺,不然沈家的名聲就壞了,也一定會連累我的。」


 


太子目光落在沈雨柔身上,神色突然猶豫了。


 


他不在乎沈從西的生S。


 


但他在乎沈雨柔的。


 


我見狀,哽咽著開口道:「沒事的,殿下,沈公子可能就是想跟我開玩笑,奴婢位卑身賤,配不上沈公子,隻求殿下不要讓沈公子再來找奴婢了……」


 


這話,他早就說過了。


 


可沈從西卻陽奉陰違。


 


大概是覺得有沈雨柔在,他就算如何不敬,都會無事,才會如此囂張跋扈。


 


念此。


 


太子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他不再猶豫:「國有國法,沈從西冒犯太子府女官,是大不敬,

立刻押入大理寺,按律法處置!」


 


沈從西瞬間慌了:「姐!」


 


「殿下——」


 


沈雨柔想求情,但在碰到太子漆黑陰沉的目光時,她神色一凜,咽回了求情的話,道:


 


「殿下說得對,從西犯了錯,就該罰。」


 


沈從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姐,我都是聽了你的吩咐——」


 


可卻被沈雨柔打斷,她冷聲道:


 


「從西,好好在大理寺反省,姐姐才能救你。」


 


這是警告,更是威脅。


 


此話一出。


 


沈從西臉色煞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我將一切盡收眼底,眼眸中飛快地劃過一絲冷笑。


 


沈從西大概想不到。


 


他忠心耿耿的姐姐,

會第一個舍棄他吧。


 


狗咬狗。


 


真有趣啊。


 


11


 


因為太子的一聲按律法處置。


 


不到半日,沈從西的罪名便定了。


 


而他的仇人也開始落井下石。


 


更有人狀告沈從西奸S幼童,而在他的私宅裡更是搜出了多名女性骸骨。


 


最大不過十六歲。


 


少女花一樣的年紀,卻S在了枯井中。


 


一時間,民間群情激憤。


 


要求嚴查。


 


再次見到他時,他蜷縮在角落裡,渾身狼狽,早就沒了最初的跋扈乖張。


 


見到我。


 


他的面目變得猙獰,恨聲道:


 


「輕語,你個賤人還敢來見我!」


 


「當然。」


 


我微微一笑:「我還是來救你的。


 


他冷笑一聲:


 


「救我?害我至此的人,不就是你嗎?你還在這裝什麼好人!」


 


我盯著他毫無悔改的樣子,突然嗤笑了一聲,在安靜的牢獄中,顯得格外突兀。


 


「我害你?是我讓你奸S幼童的嗎?是我讓你殘害少女的?還是我讓你綁架我的呢?」


 


「沈從西,你有今天,是因為你壞事做盡,是因為你咎由自取,和我無關。」


 


說到這,我語氣一頓,仿佛才想起來:「還沒告訴你,你被判秋後處斬了。」


 


沈從西不信。


 


「不可能,我姐姐不可能看著我去S的,她會救我的。」


 


可我卻笑了:


 


「但可惜,比起你的命,她更在乎太子妃剛正不阿的名聲。」


 


「你和她一起長大,這一點,你該比我更清楚才對。


 


聞言。


 


沈從西愣住了,因為他不得不承認,他的姐姐沈雨柔從不是溫柔善良的大小姐。


 


她自私、冷酷、絕情。


 


當初,她可以S了他娘。


 


今天,就可以S了他。


 


他有想過,我可能會騙他。


 


但事關他的命,他不敢賭。


 


所以他逐漸變得慌亂、驚恐,最後無助地流下了眼淚。


 


多可憐。


 


為了討好沈雨柔,他做了這麼多年的狗。


 


可沈雨柔甚至沈家,為了名聲,卻輕而易舉地舍棄了他。


 


我望著他,仿佛看到了許多年前的他將刀對準我爹時,我向他求饒的樣子。


 


我跪在地上求他放過我爹。


 


可他呢。


 


他卻大笑著砍了我爹的頭。


 


那時,

血濺到我臉上的溫熱,我到如今還記得。


 


此時此刻。


 


我恨不得一刀捅S他。


 


但為了我的計劃,我必須忍。


 


我對他說:「我保證你活著,而你要給我寫一封信。」


 


「將沈雨柔這麼多年指使你做的所有事,說出去。」


 


聞言。


 


沈從西臉色微變,他終於明白了我的目的,他想拒絕,我沒逼他,而是轉身離開。


 


「你不願意就算了。」


 


見我如此。


 


沈從西慌了,他叫住了我:


 


「別走!」


 


「我寫,我全都寫出來!」


 


「但你一定要保證我能活著出去。」


 


我回過神,笑得溫柔:


 


「當然。」


 


「你當然要活著。」


 


12


 


三日後。


 


太子終於耐不住沈雨柔的求情,答應將沈從西從處斬改成了流放。


 


流放時。


 


沈雨柔親自去城樓去送了他,在百姓面前演了好一出姐弟情深,卻不得不分離的好戲。


 


她哭得淚眼婆娑,仿佛之前毫不猶豫放棄他的人不是自己。


 


但,也隻是仿佛。


 


沈從西也哭得淚流滿面。


 


仿佛前一刻,將所有罪證交給我的不是他似的。


 


我猜他現在一定很後悔。


 


後悔上了我的當,最後救他的人仍是沈雨柔。


 


但他也一定很開心。


 


開心自己留了一條命,卻不知,活著才是受罪。


 


就像他不知道。


 


沈雨柔救他,是因為要封他的口,免得他臨S瘋狗亂咬,暴露自己的真實面目。


 


可她卻並不打算真的讓他活。


 


這條流放路上,她早已埋伏好了S手。


 


等著送沈從西去S。


 


事到如今。


 


這場狗咬狗的戲碼終於落下了帷幕。


 


結局,我還算滿意。


 


我站在角落裡看著城樓上的身影,突然很好奇——


 


沈雨柔。


 


沒了最趁手的走狗,往後你該怎麼對付我呢?


 


13


 


半個月後。


 


遠方傳來了沈從西的S訊。


 


當天,我重新回到了書房。


 


太子見我脖頸上隻有淡淡的傷痕,突然問道:


 


「是沈家找過你,你才為沈從西求情的嗎?」


 


是的。


 


沈從西不知道,我也替他求了情。


 


理由是:「姐弟一體,太子妃已決定大義滅親,

並無包庇,可見是知錯的,太子又何必真的讓她忍受親人慘S的結果。」


 


那時,太子沉默了片刻。


 


終究是點了頭:「你啊,就是太心軟,被別人欺負了都不知道。」


 


可我卻笑了:


 


「有殿下在,沒人敢欺負奴婢。」


 


我眼眸中滿是依賴,如初生的貓崽。


 


太子動作微頓,然後轉開了視線,他不再看我。


 


卻露出了發紅的耳朵。


 


他慌了。


 


但我怎會拆穿呢。


 


還沒到時候。


 


·······


 


此刻。


 


聽到他的話,我搖了搖頭。


 


「當然不是。」


 


「我隻是不想讓殿下為太子妃之痛難過罷了。


 


他很驚訝。


 


沒想到我的理由如此簡單、直接和貼心。


 


他嘆了一口氣,苦笑著嘆了一口氣:


 


「如果她像你一樣懂事就好了。」


 


她。


 


沈雨柔。


 


自從沈從西入獄後,太子妃已經半個月不曾見太子了。


 


她說自己病了。


 


但誰都知道,她隻是不滿太子對我的袒護,故意耍脾氣。


 


等著太子哄她。


 


太子自然也哄了,但一日又一日,他也有厭倦的一天。


 


但事不等人。


 


我提醒道:「殿下,五日後,是你的生辰,府中不能少了主事人。」


 


聞言。


 


太子再無奈,也隻能再去哄哄沈雨柔。


 


免得生辰宴鬧出笑話。


 


可我卻笑著攔住了他:「殿下,

沈公子剛S,太子妃和她姐弟情深,隻怕極其難過,怎好再勞煩她,不如這次宴會,就讓奴婢辦吧。」


 


太子神色有些猶豫。


 


我又湊近了幾分,神色真誠:


 


「殿下不信奴婢?」


 


他看著我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頭。


 


「自然信你的。」


 


我微微一笑。


 


「奴婢絕不辜負殿下信任!」


 


14


 


五日後,太子生辰。


 


地點卻不在太子府,而是在蓮花湖。


 


春日爛漫。


 


桃花芬芳,蓮花輕綻,美不勝收。


 


而最中央的蓮花臺上,宮娥們身穿淺粉色薄紗裙,伴隨著宮樂翩翩起舞。


 


美景,美人,妙音。


 


相得益彰。


 


來往賓客無不沉醉其中。


 


「此次宴會也是太子妃所辦吧,她心思一向精巧。」


 


「是啊,不止巧,還得是對太子萬分用心才布置得這麼好。」


 


「你這話沒錯,你看這點心和酒水,皆是殿下喜歡的。」


 


「·····」


 


聞言。


 


眾人才注意到這一點。


 


又是一輪新的誇贊。


 


而太子的神色劃過一絲晦暗的光,卻笑著說道:「太子妃身子有恙,此次宴會是輕語操辦的。」


 


「她,一向忠心。」


 


此話一出。


 


眾人都驚了,在場的人沒人不知道我的名諱,畢竟沈從西最初之所以入獄,就是對女官不敬。


 


也就是對我不敬,才讓太子大動幹戈。


 


甚至將沈從西流放。


 


如今更是將生辰宴這樣的大事,交給我操辦。


 


這是何其的恩寵和信任。


 


更何況——


 


眾人看向了太子,注意到了他看向我時不經意間露出的溫柔。


 


這並不是看奴婢的眼神。


 


而太子妃之位雖被人佔據。


 


但側妃卻尚且空闲。


 


雖然我身份低賤,但如今陛下最盛寵的貴妃曾經亦隻是奴婢。


 


她可以。


 


我又為何不可?


 


想到這。


 


一時間,在場的人看向我的目光都變了。


 


而與此同時。


 


不遠處的角落,沈雨柔正面色陰冷地盯著我,目光如針般刺骨。


 


可我卻微微一笑,毫不在意。


 


沈雨柔。


 


不要再隱藏自己了。


 


快嫉妒得發瘋發狂吧。


 


15


 


三日後。


 


我就收到了一封信——


 


「阿燕,沈雨柔派人來藥王谷了。」


 


對此,我並不意外。


 


畢竟我從未掩飾過自己的出身,沈雨柔想要調查我,自然要從藥王谷開始。


 


我的出身,我的過往,我的親人。


 


她都不會放過。


 


我很高興。


 


因為這說明,太子對我的重視,終於超過了她的忍耐。


 


她再也不能將我如蝼蟻般隨意處置。


 


而現在,沒了沈從西的幫助,她隻能更小心地辦事,才能不在太子面前暴露自己美人皮下的狠毒。


 


她試圖從根上找到我的弱點。


 


但可惜。


 


太子多年的寵愛,

養大了她的欲望,卻養劣了她的手段。


 


所以。


 


她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但我想。


 


按計劃進行,不久後,就會出現一場大戲。


 


16


 


半月後的一個深夜。


 


沈雨柔突然衝到了書房,命令下人將我綁了起來。


 


我想反抗。


 


卻被她一巴掌扇在了臉上,她眼裡滿是興奮:


 


「輕語,你S定了。」


 


說著,便命令嬤嬤將我強壓到了大廳。


 


大廳內。


 


太子正坐在正中央,看向我時,目光晦澀難懂。


 


隻是在看到我臉上的掌印時,他眉心微蹙,但卻沒開口。


 


見此。


 


我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卻隻能強忍著說道:「太子妃,

奴婢到底犯了什麼錯,要被如此侮辱?」


 


沈雨柔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厲聲喝道:「宋燕,你何必再裝,你的所有事我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