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一種就是中立。
這類人就是表示誰當老大都無所謂,人家不站隊,誰的臉色都不看,就幹自己的工作,人數上大概能有三分之一吧,各個部門都有,中高層也都涉及,尤其是高層。
第二種就是支持陳樂的。
這類人則表示陳樂的管理並沒有什麼問題,而且陳樂一直都是華南的負責人,從深圳公司成立開始就是負責人,這麼多年了,他們也習慣了,沒必要換掉陳樂。
這些人多數都是一些工齡較長的老人居多,摻雜著極個別剛來公司並沒有多久的人,但人數卻不足三分之一。
第三種就是佔何子恆的。
這類人就表示了對陳樂極大的不滿,各個方面都說出了不同的問題。
怨氣很大的同時又委屈得要S,
不過多數都是業務團隊的。
工齡都是比較短這種,但人數卻超過了三分之一。
這一下子結果就很明朗了,老板看後隨即反問陳樂:
「大家是這麼表態的,那陳總怎麼看?」
但陳樂則表現得很淡定,說老板怎麼決定,她都服從安排。
但希望老板多給華南這邊的員工多加加福利什麼的,要不老板搞這出,他都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問題這麼多,讓這麼多人受委屈了。
我一聽完那邊的同事這麼說,想著不會吧?
老板這是要幹掉陳樂,扶何子恆上位了?不能吧?
接著我連忙問到後面什麼情況啊,陳樂下臺了?何子恆上位了?
他則是跟我說道:
「陳樂是下臺了,但何子恆並沒有上位。」
嗯?陳樂都下了,
何子恆還沒上?
不科學啊,那邊除了何子恆也沒人能幹得了這活啊?
我接著問他:
「那到底什麼情況啊?」
然後他就跟我說了老板後面的操作,老板當時沒有立即決定陳樂下臺,而是接著向華南的員工問道:
「如果陳樂不在了,那這邊的公司誰來負責,哪怕現去招也要先找個代理吧?」
但這回大家卻都沒吱聲,隨即老板說道:
「那就讓陳樂先幹著,後面再招新負責人怎麼樣?」
這時候何子恆卻跳了出來,坦言道這樣下面的人也不會服,陳樂接著管隻會使公司更亂。
這一下就有意思了,老板接著就說道:
「我讓大家選個代理出來,沒人說話,我讓陳樂先對付著,你們也不幹,那怎麼辦啊,要不何子恆你就先代理一下吧,
你的能力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此話一出,下面很多人都表示贊同。
但何子恆卻直接推辭了,表示並不想擔任這個總經理,也不想當這個華南區的負責人,隻是單純認為陳樂這個人的管理水平有限,不適合再接著負責管理公司的未來了。
陳樂和老板聽過後,對視了一眼,隨即陳樂開口說道:
「何總啊,我年紀大了,實話實說確實有點跟不上你們這些年輕人了,這點我認,但這公司也是我半生心血,我認為你也有資格接替我的位置,何總就不要再推脫了。」
老板和陳樂估摸著可能這個何子恆是在客套一下,畢竟直接就順杆爬好像確實味道就變了,那就再讓一手吧。
但何子恆還是表示拒絕,也跟大家直言道:
「我何子恆有點本事,但不多,而且更多的是在業務方面,
管理上說實話我可能都不如陳樂,沒這個本事,也沒這個能力。
隻不過現在的公司卻不能跟著陳總的觀念走了,不然遲早會出大問題的。」
這話說完多數人都能明白何子恆是在指什麼,就是陳樂攪黃了那個大項目的事。
大家原本馬上到手的錢打水漂了,那如果這麼搞下去,擋人財路,如S人父母啊,肯定不能讓陳樂接著管了。
老板和陳樂自然也聽出來這話裡話外了,但這場面他們這些下面人也懵了。
他們都沒想到何子恆既然拒絕上位,按理說他接替陳樂應該就是最終目的,可何子恆這一手,下面人也雲裡霧裡了。
然後老板就讓基層員工先離開去工作了,留下了中高層後,直接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選擇了直接攤牌。
老板對大家說道:
「何總的能力我非常欣賞,
陳總私下也跟我稱贊了你好多回,既然公司核心人員都在,我就明說了吧,你何子恆要陳樂走,但你又不接手,除了你沒人能接這個攤子。
可陳樂在,你就要走,你讓我這個老板怎麼辦?」
合著我這幾百人的公司都沒人要?送都送不出去?」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就想著看何子恆怎麼接。
誰料何子恆仿佛早就預料到老板會這麼說一樣,隨即說道:
「張總,那我也攤牌了。我很清楚我隻是因為選擇了在這個公司發展的重要節點明牌,才能留在這跟您談條件。
說實話我也不怕被開除,憑我的本事不愁沒飯吃。
我也想有更大的發展和前途,但不是現在,目前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何子恆說完後,老板沉默了幾秒鍾就讓他離開了。
然後跟剩下的人又開了個小會,
主要是工作層面的,隨即就下了結論。
陳樂還是被幹掉了,老板讓陳樂休長假去了,陳樂欣然接受。
而老板親自來接管華南了,其他人都是維持原職不變,先穩定住這一波公司的發展期。
何子恆得知了這個結果後,再也沒鬧過事,底下那一幫跳腳的人也算消停了。
我聽他說完後感慨了一句:
「沒想到啊,陳樂跟了老板那麼多年,就這麼被拿下來了,這個何子恆是一個狠人啊。」
大多數人其實都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這下子這邊公司的局面就又變了。
後續我跟他又簡單聊了聊就結束了,但我又有了一個疑問:
「那老板管華南,接替陳樂去了,那華東上海這攤子怎麼算啊?難道老板倆頭吃了?華東加華南一起負責?這也忙不過來吧……」
不管怎麼說,
一個一把手下臺,在哪都是一個大事。
畢竟公司發展經營等等都是跟著頭來走的,這負責人什麼樣,公司就是什麼樣的。
而人與人是截然不同的,風格不同,辦事就不同,結果自然也就不同。
也不知道老板這麼做是對是錯,反正都不是我這麼個小人物能評價的,跟我也沒什麼關系。我想著要不要打個電話給陳樂問問什麼的,但想了很久,覺得還是算了吧。
我這麼個小人物對人家來說根本就不重要……
想到這我突然想起來了,如果我都能知道,秦楓沒道理不知道啊,估計是早就知道了吧,不過他為什麼沒跟我說?
呃,好像秦楓貌似也沒必要跟我說……
算了,那我就當不知道好了。
我想那麼多幹什麼?
我的領導一直都是秦楓,又不是老板,也不是陳樂。
想這些都多餘浪費我腦細胞,不如多想想我家諾寶多好……
17.
雖說這事鬧得動靜不小,但影響的也就隻是華南那邊的公司。
我們這邊並沒有受到什麼太大影響,一切工作都照舊。
上海這邊其實哪怕老板在或者不在,我個人感覺都沒什麼區別。
這事也確實傳開了,大家也就是當個茶餘飯後的瓜吃吃吧。
而且說真的,我真的不太清楚老板在上海到底在幹什麼。
可能是我級別不夠,也夠不到那個層面,或許很多公司發展上的事、布局上的事都是老板在奔波吧。反正我感覺老板在不在對大多數人來說都無所謂……
但接著我們的驚喜就來了……
沒過幾天,
陳樂來到上海了,而且還是帶著任務來的,一下子讓所有人都懵了。
我看唯獨秦楓很淡然,其他人多數都是意外的,誰也沒想到陳樂的休假結局居然變成了掌管華東的上海總公司了。
這是不是算陳樂升了?
老板反而降了?
畢竟上海可是總公司啊,一時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了。
但陳樂既然來了,而且還是帶著老板的命令來的,那大家自然都是遵循老板的意思了。
為了陳樂的到來,秦楓和我,外加幾個上海其他部門管事的負責人還單獨給陳樂組織了一場歡迎會。
陳樂歡迎會臨近尾聲的時候,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就剩我和秦楓外加陳樂了。
我們的關系都是不錯的,這一場面就一下子讓我想起了當初在深圳的酒局,人沒變,還是我們三個,不過地方變了,
還真是巧了。
秦楓就直接對陳樂說道:
「陳總啊,這也沒外人了,你這到底什麼情況啊,跟我們多少也嘮嘮啊?」
陳樂喝了一口紅酒,然後笑道:
「秦楓你還真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啊,別人被蒙在鼓裡也就算了,你還能不知道怎麼回事?這要是浩明問我就算了,你還這樣說就沒意思了啊。」
我一聽秦楓和陳樂的對話就傻了,這什麼情況啊?怎麼還扯上秦楓了?
秦楓則說:
「陳總啊,我上哪知道怎麼回事啊,我又不在深圳,張總是最近才告訴的你會來上海,其他的張總也什麼都沒說啊。這當事人都來了,咱們這關系,我肯定要問一問啦。」
這話我聽了倒是能理解,畢竟如果陳樂要來調來負責上海的話,老板肯定會通知秦楓的,不然大家也沒法配合,
畢竟陳樂之前是管華南的。
華東的事他能知道個啥,必須有秦楓輔助才能管啊。
陳樂聽完秦楓的這句話後沉默了一下,不過很快她就調整好了,接著給自己的酒杯裡又倒滿了酒,舉起了杯子。
我和秦楓連忙也跟著舉杯,沒有人說話,隨著陳樂抬手,我和秦楓也一起抬手,大家一起喝了這杯酒。
接著秦楓拿過紅酒瓶子,給陳樂又續上了,接著想要給自己也滿上的時候,我出手搶過了秦楓手裡的酒瓶,二話不說就給他滿上了,然後給自己也滿上了。
秦楓和陳樂則是一同看著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酒滿之後,陳樂開口道:
「反正沒外人,咱們幾個是老相識了,我就說說這個事吧。」
然後從陳樂的敘述中,我才知道這件事的內幕。
至於秦楓,
他是不是早知道我不清楚。
我估計就算猜到了,或者知道了但知道得不全,不然是不會問陳樂的。
反正我是不知道這個內幕……
當初陳樂之所以被逼下臺,就是因為她攪黃了何子恆費了好大功夫才拿下的大廠項目。
這麼大個項目,無論是何子恆,還是公司跟業務掛鉤的其他部門都能賺得盆滿缽滿的。
但陳樂給攪黃了,讓何子恆損失了一大筆錢不說,那些本能跟著何子恆沾光喝湯的一群人也對陳樂有了極大的不滿,畢竟是保底上千萬的項目,油水就不用說了。
這少說百八十萬的獎金,陳樂就一句話就給何子恆弄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