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個快要化龍的蛇妖,為了盡快化龍,我勾引了龍太子雙修。


 


一夜春風後,我看著自己新長出來的龍角沾沾自喜。


 


一年後,我看著自己生下來的龍蛋,哭著要跑。


 


龍太子勾著我的腰輕笑:「寶寶真厲害,再給我生一個蛋吧。」


 


1


 


聽說當初在妖界學堂畢業以後,龍太子就回到了龍宮。


 


我跋涉千裡,叼著一根草等在龍宮外頭,遇人就問他們有沒有見過龍太子。


 


很快,龍太子有個窮親戚來探望他的事情就傳遍了龍族。


 


龍太子出現在我面前時已經入了夜,我化成了蛇形,正蜷縮在一個礁石底下睡覺。


 


尾巴尖被戳戳兩下,我睜開眼,看見近百年不見的龍太子。


 


和我對視的那一眼,我看見他眼底有暗光閃過。


 


我一下就坐起來了,

綠色的蛇尾纏住了他的腰身,蛇喜涼,蹭在他有些熱乎的身體上,我覺得有些難受。


 


為了化龍,我不得不忍。


 


我裝作很想他的樣子趴在他肩頭,低聲道:「燭白,我好想你啊,百年不見,你竟然不肯來找我,真是負心漢。」


 


燭白垂著眼,他淡淡道:「如果我沒記錯,當初是你說再也不願意見我?」


 


我心虛了一瞬,伸手拍了拍燭白的背,小聲道:「你真能計較,這點小事都要記百年。」


 


燭白嗤笑一聲,將我甩在身後,我連忙跟上,蛇尾SS纏著他。


 


一直走到太子宮殿,我熟門熟路地往他床上一躺,雙腿化成蛇尾在他床上打滾。


 


龍宮的靈氣太足了,燭白又是至純至淨的靈氣,我睡他床上實在舒服。


 


燭白站在床邊默默地看著我,好久之後他才問:「你來找我做什麼?


 


我打滾的動作頓了頓,從床上坐起身,指了指自己的蛇尾。


 


這是我前幾天趕路時不小心被荊棘割傷了的傷口,我委屈巴巴地告訴燭白:「我被一隻蛇妖傷了,打不過他隻能來投奔你。」


 


燭白看了眼我早已經愈合的傷口,沉默了好久。


 


不論如何,我最後都留在了太子殿。


 


想當年我和燭白在學堂可算是鐵哥們,後來他還把自己的鱗片給了我一片,說是能護體。


 


可是後來臨近畢業,他竟然將鱗片要了回去。


 


我發了大火,然後我們就決裂了。


 


現在想找他雙修,我還有些忐忑,好在燭白沒有排斥我,方便我能伺機接近他。


 


2


 


夜裡,我和燭白一同躺在他的床上,我動了動手,不小心碰到了燭白,燭白沒醒,我索性翻了個身看著燭白。


 


龍太子長得很好看,臉上的線條很柔和,劍眉星目,豐神俊朗。


 


他已經睡著了,長長的睫毛在眼下留下陰影,我起了歹意。


 


我躡手躡腳地坐起來,伸手去拽他的腰帶。


 


這腰帶很軟很好扯,我輕輕一扯就落在我手心裡。


 


像剝洋蔥一樣,我脫開了ťúₓ燭白的外袍,而後是裡衣。


 


因為緊張,我的手都是抖的,我伸手揭開了燭白的裡衣。


 


可是到了這一步,我有些犯了難,隻有我一個人,好像無法雙修。


 


裡衣下是燭白肌理分明的腹部。


 


我以前見過他化龍,這麼大一條龍,龍尾都比我的蛇尾巴粗了好幾圈,我在他面前像個未成年的蛇。


 


還好他現在不是龍身,不然我會S吧。


 


我深吸了一口氣,

他突然睜開了眼。


 


他眼睛是水藍色,像琉璃般靜靜地望著我,好久才開口說:「你要做什麼?」


 


我倉促地收回手,卻一個踉跄,手按在了燭白的腰間。


 


燭白視線下移落在我手上,似乎挑了一下眉,我連忙收回手。


 


我結結巴巴地說:「那個,我,就是想看看你這衣裳,還挺好看的。」


 


燭白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好久才「嗯」了一聲,他隨意道:「喜歡就送你。」


 


我哪裡敢要,連忙拒絕了。


 


經過這件事,我再也不敢夜裡偷襲,安生睡覺了。


 


3


 


在龍宮修煉了幾天,我感覺自己正在化龍的臨界點,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總突破不了。


 


我急了,急得繞著龍宮飛了八百圈,隔天龍族所有人都知道龍宮地上盤了一條青蛇。


 


很焦慮,

焦慮得我又繞著西海跑了一圈。


 


跑著跑著,我看見一頭鯰魚精在賣藥片。


 


他走一步喊一句:「吃了都說好,海底幸福之藥,找回初戀的感覺。」


 


我一下就停下了。


 


我幻化成一個蚌精,羞答答地走過去:「這藥真這麼有用?」


 


鯰魚精點頭:「真的有用,用了保證你三天三夜不能下床。」


 


我一喜,花費了二十個珍珠把藥買走了。


 


夜裡,我哼著歌在床上翹著尾巴高興。


 


燭白進來的時候腳步頓了頓,疑惑地看我一眼:「怎麼今天不盤龍宮了?」


 


我哼笑一聲:「不盤了。」


 


今晚盤你,當然這句話我沒敢說,我眼珠一轉,指著燭白道:「快洗澡,洗完我有驚喜送你。」


 


燭白似乎是愣了愣,轉頭去了外面。


 


等他洗完澡,我已經將藥放進他的水杯裡了,燭白一出來我就將水杯遞過去,獻殷勤道:「快喝,特意為你倒的水。」


 


燭白盯著那水,愣了一會兒,突然抬頭看著我,他笑了笑,問我:「你該不會想把我毒S吧?」


 


我心虛地搖頭,「哪有,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你真是小人之心,給你倒水你還不要。」


 


我說著就裝腔作勢地要搶回水杯,這時候,燭白一躲,水杯裡的水灑出來了一滴,他靜靜地看著我,勾唇笑了笑:「我怎麼會不喝,這可是你親自倒給我的。」


 


我眼睛亮亮地點頭,看見燭白抬起水杯,遞到了唇邊一飲而盡。


 


我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


 


看見我很緊張地看著他,燭白疑惑地朝我遞了個眼神,我尷尬地笑笑,先往床那邊去了。


 


夜裡,一條巨大的龍尾纏上了我。


 


燭白吐息很熱,他纏在我的身上汲取冰涼,聲音很無助,「我熱。」


 


4


 


三天後,我的蛇尾蔫頭耷腦地塌在床底,動一下都覺得疼。


 


我眼睛已經哭腫了,誰知道那藥這麼厲害,我簡直差點S掉。


 


燭白也醒了,他錯愕地看著我,和我道歉說,「對不起,雲青,我不知道怎麼了,我會對你負責的。」


 


我原本想抬尾巴甩他一下的,但因為沒力氣,剛抬起來就疼得放下去了。


 


我龇牙咧嘴地罵他,「你還好意思說,還不趕緊給我去找吃的,不給我吃飯是想餓S我嗎?」


 


其實蛇是會冬眠的,就算是不吃飯也不會餓S,但是燭白可能是忘記了,連忙出去給我找吃的了。


 


趁著他出去的時間,我果斷跑路。


 


隻要雙修成功,我一定能化龍。


 


我忍著尾巴的劇痛,用了最快的速度逃出西海,路上隨意找了些草藥敷在傷口上,馬不停蹄地趕回我的洞穴。


 


至於燭白,雖然他被我算計了一次,但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誰讓我認識的龍就他一個呢,而且他這麼好騙,不騙他騙誰。


 


我回到洞穴裡閉關了近一個月。


 


期間我感覺自己肚子裡多了一團龍族的靈力。


 


那靈力濃鬱又充足,我欣喜若狂,更加努力地修煉。


 


第二個月,我感覺自己腦袋上長了一點點龍角,很小的龍角,硬硬的,我很喜歡。


 


我好奇地照鏡子,發現那龍角是黑色的,和燭白白色的龍角不一樣。


 


也是龍角長出來的那一天,我發現自己每天都會嘔吐。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分明肚子裡的靈力越來越充裕,可為什麼我的身體越來越弱呢?


 


連著吐了好幾天,我食不下咽,修煉的進度也擱置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覺頭上的龍角也跟著停滯了。


 


難受得我盤在自己洞穴裡窩了好幾天,感覺自己哪哪都不對勁。


 


我想起自己當初看到的典籍,那是我們蛇族祖先留下來的,說是和龍族雙修能化龍。


 


但是我記得典籍上沒有寫副作用啊。


 


我焦急地翻開典籍,看到最下面有一行小字。


 


雙修後會出現排異反應,需要龍族鱗片化水喝才能解。


 


我簡直悔不當初,我當初怎麼沒看見這行字呢?


 


現在我都跑路了,要讓我回去那不是打臉嗎?


 


5


 


第二天一早,我帶上包裹,又踏上了去龍宮的路。


 


因為身體的原因,我這次趕路很慢,

因為我每走幾步就要吐一次,其實吐不出來什麼,但就是犯惡心。


 


路過一荊棘叢,以前被刮一下就刮了,這一次我被輕輕一刮,我竟然疼得打滾。


 


我抱著尾巴蜷縮成了一團,肚子墜痛,我冷汗直流。


 


昏迷前,我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蛇是冷血妖,可是這一次我竟然一點都不抗拒這溫暖,反而很渴求地往裡蹭了蹭。


 


再醒來是在龍宮,肚子的疼痛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充沛的靈力,我茫然地睜開眼,看見燭白還有些心虛。


 


但我是誰啊,我一向會裝,我連忙蹭到燭白身上朝他抱怨,「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這樣。」


 


燭白淡淡地看我一眼,竟然承認地「嗯」了一聲。


 


我變本加厲,又繼續和他說:「你知道的,我和你那樣過以後就是會出現排異反應的,你要給我一片鱗片。


 


燭白默不作聲地從自己懷中拿出一片鱗片遞到我手上,還叮囑了一句,「不要弄丟。」


 


我連連點頭。


 


第二天,我趁燭白不在,拿了石頭想把龍鱗磨成粉,可是很神奇,不管我怎麼磨,這龍鱗一點用都沒有。


 


肚子裡的靈力還在脹大,我很怕它有一天會把我撐破,心想著反正就是一片鱗片,如果這一片不行我還能問燭白再要,我閉上眼,直接吞下去了。


 


鱗片吞下去以後,我肚子裡的靈力短暫地消停了一會兒,我精神充沛,完全沒有煩惱了。


 


我打算今晚和燭白告別,第二天就跑路。Ṭů³


 


晚上,我和燭白躺在床上,我猶豫著開口,「燭白,我……」


 


話沒說完,肚子一陣劇痛,我臉色慘白,一下抓緊了燭白的手。


 


眼淚都流出來了,我說不出話,隻記得捂肚子了。


 


一刻後,我奄奄一息地縮在燭白懷裡,聽見醫師恨鐵不成鋼地訓我,「我說這位青蛇,龍太子的鱗片是能隨便吞的嗎?你知不知道吞進去會怎麼樣?」


 


我嚇得攥緊了燭白的手,悽厲地哀求他,「救我。」


 


燭白握緊我的手說:「別怕,會沒事的。」


 


醫師搖了搖頭,「實在不行的話,隻能把你肚子刨開把鱗片拿出來了。」


 


我更害怕了,開膛破肚那不就直接S了嗎?


 


我討好地對燭白說:「同窗這麼多年,你會救我的吧?」


 


燭白認真地說:「會。」


 


剛松了一口氣,醫師皺了皺眉,懷疑地看了我一眼,又重新把了一次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