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比如,投資行業隱藏大佬 XY 突然頻頻動作,劍指霍氏幾大根基產業。
比如,有個眼尖的娛記突然發現霍聿行左手中指上多出一枚銀色素戒,甚至大著膽子在霍氏門口攔住霍聿行發問是否已經好事將近。
而霍聿行一改往日的冰冷,留給記者一句:「她很忙,別去打擾她。」
這個世界的每個瞬間都在發生變化,時間洪流滾滾向前,不會因為哪個人駐足停留。
芒種那日,沈妍的研究取得了突破性進展。她和導師一直在研究關於某種神經性疾病的新藥研發,這次的實驗結果已經基本接近理論數據。
沈妍很開心,卻不知道和誰分享這份喜悅。
霍聿行電話打來的時候,
沈妍正因為難以抑制激動的心情有些許的哽咽。
霍聿行一下子聽出來她聲音的異樣。
「在實驗樓天臺?」
沈妍訝異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電話那邊已經傳來男人些微的粗喘。
那是奔跑的聲音。
「等著我。」
電話掛斷不到五分鍾,聽到腳步聲從消防通道傳來。
接著,霍聿行從門裡衝了出來。
被他結實的懷抱包裹的那個剎那,沈妍感受到男人凌亂的心跳,還有他周身散發出的緊張。
這個剎那,她惶然覺得他好像在害怕什麼。
「別做傻事。」霍聿行沉聲道。
沈妍這才後知後覺,原來霍聿行以為她在天臺是想尋短見。
無語到失語,沈妍推開了霍聿行:「我沒打算尋S,是你誤會了。
」
話一出口,卻剛好對上男人蓄滿擔憂布滿猩紅的瞳孔。
一瞬間,寧真兒的名字再次出現在沈妍的腦海。
沈妍下意識錯開視線,無意間看到霍聿行手指上那枚戒指。
她的目光停留在那裡兩秒,便移開了。
「你的身份戴這個戒指不匹配。」
霍聿行眉眼深沉看著沈妍:「配不配的,得我說了算。」
沈妍突然有些生氣。
她自己也不知道這股猝然而來的憤怒源自何處。
可是,下一秒,她的動作卻讓她自己都著實驚呆了。
她憤憤的抓住霍聿行的手指,在霍聿行沒反應過來時,一下子撸掉了那枚戒指。
「別扔!」
霍聿行話音還未落,戒指已經呈拋物線消失在天臺下。
霍聿行二話沒說掉頭衝向樓梯。
沈妍從天臺下來的時候,霍聿行正彎著腰在草叢裡一點一點的翻找。
她後知後覺,剛剛看到霍聿行眼底的擔憂時,一瞬洶湧的情緒,是裹著酸的嫉妒。
有些羞憤於這種不受控的情緒,她冷冷道:「你有那麼多的錢,什麼戒指買不到?何必呢?」
霍聿行沒有停止尋找的動作。
沈妍越發氣了。
他這是在做什麼!凹什麼深情人設!
孩子S了來奶了,秋莊稼都種上了你想起來耙地了。
那枚戒指是沈妍送給霍聿行的。
那是他們在一起的第一年,六一兒童節,剛好是霍聿行生日。
餐廳裡,沈妍有些忐忑的把一枚戒指盒遞給霍聿行,那是她用三個月工資買的。
其實是一對,她不敢戴那枚女戒,隻把男戒送給了霍聿行。
當時,霍聿行拿起來瞅了眼,眼底的輕蔑燙的沈妍幾乎無地自容。
霍聿行沒有收那枚戒指,他隻輕飄飄的說:「以後別送這種有特殊意義的東西了,被拍到不大好。」
凌亂的沈妍慌不擇路的收起了盒子,連同那枚女戒一起藏到了半島別墅的櫃子角落裡。
後來時間久了,她都忘了這個東西,隻不過在某日打開櫃子時候,並沒有看到。
以至於她恍惚以為那時霍聿行的不屑一顧是不是一場她曾深深恐懼的噩夢。
她並不知道這枚早就遺失的舊物是怎麼被霍聿行時隔多年翻到戴上的。
他到底在想什麼?
霍聿行突然站了起來。
恰在此時,電話鈴聲突兀的響起。
是唐睿。
「霍總,董事長出車禍了!」
19 要你陪葬
霍雲亭的車禍被封鎖了消息,
社會上幾乎沒有人知道。
資本大鱷輕松掌控輿論的口舌。
於是,也幾乎沒誰知道他的這次事故是汪婉柔動的手。
沈妍並不知道霍雲亭的事故發生後,霍聿行已經連續半個月沒有出現在公司,他看重的那位助理唐睿也突然離職,而陳銘被調回國。
她是在霍雲亭事故發生後第十七天接到電話的。
回到住處時,她手裡已經多了一個小瓶子。
「你隻需要連續一周,每天兩次,把藥下在他的飲食中即可。放心,這不是毒藥,不會要了聿行的命。虎毒不食子,他是我的親兒子,我不會對他下黑手。這點東西隻會讓他暫時處理不了公務而已,而且很快就能恢復健康。」
這晚,沈妍一晚上沒合眼。
第二天上午,她打給霍聿行。
有一個瞬間,她祈禱他別接。
可是,電話在快要掛斷時,還是通了。
男人聲音低沉:「阿妍。」
「我想搬到你那邊去住。」
霍聿行此時正靠坐在半島別墅的客廳沙發上,遲了差不多四五秒,才回復。
「好。」
沈妍就這樣回到了她曾經生活了三年的房子。
面對裡面和之前分毫不差的擺設,她說:「謝謝。」
霍聿行疲憊的臉上露出蒼白的笑:「我知道你總有一天會回到這裡。」
他舉起手,無名指那裡赫然是那天被沈妍扔掉的戒指。
無名指的意義,沈妍當然懂。
「你找到了。」
「對。」
沈妍遲疑片刻,抬眸看向霍聿行,她似乎在做什麼重大的決定。
兩秒後,她上前一步,
抱住了霍聿行的腰:「對不起,那天是我不好,我不該扔掉戒指。我隻是有些生氣,那年我送你戒指,被你嫌棄,我……」
「那個時候,米娜在不遠處,她是我母親的助理,我不想讓她們過多了解我。」
沈妍微愣,這倒是她沒想到的。
霍聿行沒有解釋更多,他從兜裡掏出一枚女戒,套到沈妍的左手無名指上。
「別摘,以後我給你換大的。」
沈妍乖順點頭:「好。」
倆人一起吃了晚飯,一起散步,一起回了臥室。
就像在一起很久的老夫老妻。
晚上睡覺前,沈妍端給霍聿行一杯牛奶。
「喝了再睡。」
霍聿行接過,一飲而盡。
他朝沈妍伸手:「過來。」
沈妍靠進他懷裡,
霍聿行聞著沈妍發絲的清香,很快沉沉睡去。
沈妍卻幾乎睜著眼到天亮。
……
回到別墅後,沈妍每天早晚都給霍聿行送牛奶,霍聿行都二話沒有一飲而盡。
一連六天都是如此。
第七天的晚上,霍聿行在沈妍遞過來牛奶時,說:「不喝可以嗎?」
沈妍笑了笑:「乖,對你身體好,你最近太勞累了。」
霍聿行看著沈妍的眼睛,沈妍一眨不眨的回視著他。
幾秒後,霍聿行接過杯子,喝光了裡面的牛奶。
沈妍這晚很主動。
她幾乎用盡全力在榨取。
她能聽到男人像拉風箱一樣的喘息聲。
在最頂點到來之際,她深深的吻住霍聿行的唇。
兩具嵌合的身體在摻雜著苦痛的歡愉中顫抖。
在看到床上出現一抹紅色時,沈妍心口像是破了一個洞。
猩紅鮮血從霍聿行鼻腔口腔同時流出,染紅了床單枕頭。
「急救中心嗎?快來救人啊!」
……
霍聿行進了搶救室,病危通知下達了好幾次。
沈妍和陳銘等在門口。
汪婉柔趕到的第一時間就甩給沈妍兩個巴掌。
「賤人!」
瞬間,沈妍兩邊臉頰高高腫起,口鼻出血。
陳銘罕見的沒有護著沈妍,任由霍太發泄滔天的憤怒。
「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陪葬!」
沈妍低著頭,白色地板上砸下滴滴鮮紅,像是開在雪地的梅花。
兩個小時後,手術室燈滅了,霍聿行身上插滿管子被推了出來。
「病人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情況還很不穩定,家屬要做好準備。」
霍聿行住進了重症監護室。
霍太不允許沈妍靠近半步。
「滾!別讓我看到你,不然,我保證你S在聿行前面!」
沈妍頂著一張紅腫的臉從醫院離開,保鏢醫護們都看到了她這副慘樣。
回到家的第一時間,她就聯系了阿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