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83 薄肌男大睡完,才發現是我媽學生。


 


我火速銷聲匿跡。


 


結果,他周末來我家補聲樂課!


 


等我媽一出門,這小子轉頭敲響我臥室門:


 


「姐姐,老師讓我找你練聲。」


 


我撲過去,把門反鎖了。


 


「不方便嗎?那我就在門外練吧。」


 


媽的!


 


隔著一道門,他喘上了!


 


1


 


刷到熱門秀父母的帖子時,我跟風曬出爸媽合照。


 


沒過多久,就有一位 ID 名叫[陳燼夜]的賬號私聊我:


 


【阿姨好漂亮,可以加個綠泡泡嗎?】


 


曾被騙過幾萬的我,對這種撈錢的騙子深惡痛絕。


 


心下冷笑,直接開啟嘲諷模式:


 


【小弟弟,你這麼幹,父母怎麼辦?


 


他秒回:【我二十了,他們不管。】


 


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呢。


 


我笑了:【你真二十,我就從樓上跳下去,姐姐身無長物,送你一個舉報不謝。】


 


我立馬點開對話框的三個點。


 


手指剛要點擊[舉報],一條消息彈出來。


 


我誤觸點開,一張灰色褲子照片直白地出現在我眼前。


 


看著那片巨大的陰影。


 


我有些口幹舌燥。


 


他也許不是二十,但他可能真有二十。


 


現在的騙子團伙已經發展得這麼全面了嗎?


 


對方不知道是在商量話術,還是靜觀其變,沒有再發消息。


 


我咽了咽嗓子。


 


擔心下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果斷退出某書的後臺,轉戰藍色甜甜圈。


 


2


 


一小時後的賢者時間,

我再打開某書後臺。


 


看到[陳燼夜]給我留言:


 


【?】


 


【不滿意嗎?】


 


【為什麼不說話了?】


 


看來是業績沒達標,不騙到我的錢是不會S心。


 


我瞥了眼還沒被消息頂上去的圖片。


 


默默把對話框的[小弟弟]改成[大兄弟]。


 


至於後面的溝通……


 


不能太友善,讓他誤以為我很好騙。


 


也不能太冷漠,激起他的報復心理。


 


於是我回:【看看腹肌。】


 


看腹肌,是了解一個男人是否坦誠最直白的方式。


 


如果他沒有,我肯定不會再上頭被騙。


 


但他要是騙我說有。


 


我一定能從後面的聊天中找出破綻,揭開他的醜惡面目!


 


正義憤填膺時,一張對鏡自拍姍姍來遲。


 


我聽到自己「咕嘟」一聲。


 


心裡湧起一陣火熱,但嘴上不饒人:


 


【從哪盜的網圖吧?我推薦頁一抓一大把,還是看看手吧。】


 


一個人的手可以反映出健康狀況、性格特點以及職業傾向等信息。


 


像他們這種騙子團伙,免不了熬夜陪聊,身體素質多半是不行。


 


再看手指的長度、形狀和掌紋,我有把握戳破他的騙子身份。


 


一想到待會能效仿名偵探。


 


我心跳都快了幾拍。


 


3


 


很快,一張露手的照片發了過來。


 


我勾起嘴角激勵:【乖狗狗。】


 


再定睛一看圖片。


 


第一反應:盜的。


 


第二反應:真長。


 


第三反應:用起來肯定很刺激......


 


咳咳,想遠了。


 


意志回籠,我再度義憤填膺地譴責他:


 


【真把我當胚胎哄了?圖片最容易作假,你有本事就跟我視頻。】


 


這時候,他終於怕了。


 


昵稱下一直顯示輸入中,消息半天發不出來。


 


我得意地笑。


 


畏懼了吧。


 


要麼緊急調個帥哥來跟我聊,要麼雞飛蛋打。


 


等待他回消息的過程中,我切到首頁欣賞了好幾個男人的姿色。


 


現實中我目不斜視,網絡上我目光如炬。


 


等消息彈出來的時候,我才意猶未盡地切回去。


 


這個叫[陳燼夜]的騙子猶豫半天,最後跟我說:


 


【這不太好吧?太快了。】


 


我十分冷漠:【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拉黑了。】


 


眼瞅著上鉤的魚兒要跑,他急了。


 


來不及解釋就一個視頻通話打過來。


 


黑色的屏幕上,我看到自己瘋狂上揚的嘴角。


 


4


 


接下來的事情出乎我的預料。


 


騙子竟然透過虛假的網絡,摸清我高達六位數的身家。


 


真找來一個鮮嫩可口的男人來考驗我。


 


雖然屏幕前的他戴著敷面頭套。


 


但從那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需要買喉結罩的頸部,以及性張力十足的手臂就能看出,這絕對是極品!


 


此時此刻,什麼都別說了,我心甘情願化作一條魚。


 


「你好,找我有什麼事嗎?」


 


很顯然,我已經在一張張圖片和視頻中迷失自我。


 


他輕笑出聲。


 


我立馬捂住嘴。


 


內心的高坡冒出一隻土撥鼠尖叫:啊啊啊啊啊——


 


誰懂?那種若有似無的聲線,就像一把羽絨扇子從心尖掠過!


 


「之前在評論區看到姐姐父母的照片,覺得很養眼,就猜姐姐一定很漂亮,想要交個朋友。」


 


我暗罵一聲:男妖精!


 


我媽就是教聲樂的大學老師,別以為我聽不出他的小心思。


 


尾音音調故意揚著,說話帶著一點點吊兒郎當的散漫,微啞的嗓音低低纏上來,撩撥得人耳尖發麻。


 


我抬手給耳垂降溫,順帶把臉上的口罩遮嚴實。


 


這人一看就不老實。


 


說不定就是想騙我露臉,然後用人臉識別盜走我的存款。


 


我已經想好了。


 


不管他使什麼花招,我都會堅守底線,不會讓罪惡分子有一絲可乘之機。


 


我剛在心中宣誓完。


 


屏幕裡的陳燼夜突然將手機固定在桌面,整個人起身。


 


椅子在地板摩擦,發出「刺啦」一聲。


 


攝像頭忽然聚焦在某個不好細說的部位。


 


我眼神閃躲了一下。


 


又堅定地落在那個位置。


 


在我的火眼金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徒勞,任何鬼蜮伎倆都是無效的。


 


我開始分析他所在的環境。


 


標準的上床下桌,他極有可能是住在宿舍。


 


假如不是騙子布置的背景板。


 


那旁邊一定會有他的同伙或者室友,按理說不會這麼安靜。


 


我勾唇一笑:「騙子,你暴露了。」


 


他身形明顯一頓。


 


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快看穿他們的偽裝。


 


我的手已經懸浮在紅色掛斷鍵上,

惡劣地奚落他:


 


「旁邊一定很多人在監視我們倆互動吧?是不是一個負責分析我的話,一個給你充當軍師,還有一個場務?」


 


陳燼夜:「......」


 


看他面帶尷尬地沉默。


 


我得意地笑了笑:「下次換個背景吧,姐姐玩得花,不喜歡青澀男大。」


 


怕對方惱羞成怒後破口大罵。


 


我立即掛斷視頻電話。


 


但在掛斷的前一秒,我好像聽到對面炸鍋了:


 


「臥槽!老大你白犧牲色相了!這姐壓根不信!」


 


「她怎麼知道我們有四個人?還這麼了解我們的分工。」


 


「快看她有沒有拉黑你!」


 


「......」


 


5


 


畫面最後定格在陳燼夜表情呆滯的那一瞬。


 


不等他反應過來後瘋狂辱罵。


 


我火速拉黑。


 


轉頭就把這事分享給閨蜜。


 


誰知閨蜜竟然質疑我:


 


「真帥還是假帥?把他聯系方式給我,我去檢驗一下。」


 


我知道她色膽包天,經常被人騙財騙色,直接已讀不回。


 


逗完樂子哥,正要放下手機。


 


老媽又突然來電:「夏栀,你現在在家嗎?」


 


我「嗯嗯」兩聲就被塞了個跑腿活。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啊。


 


一畢業就在家啃老的我,自然無法拒絕給老媽送資料這點小忙。


 


片刻後,資料送到了。


 


回去的時候,我順道拐進食堂,準備解決今天的晚餐。


 


走著走著,腳下呲溜一下——


 


我心裡想著完蛋了!


 


快保護我方人頭!


 


極力控制身體扭轉時,背後突然有人扶了我一把。


 


但因為我扭的那一下。


 


他好像沒扶住。


 


踉踉跄跄的……姿勢特別詭異。


 


最後兩個人都撞到牆了,聽他悶哼一聲。


 


我面上滾燙,根本不敢看他。


 


匆忙扔下一句「謝謝你,對不起」,轉身就跑。


 


可誰知道這一幕居然被人偷拍發到校園牆!


 


配文更是勁爆:《驚!音樂學院院草與神秘女友食堂激情擁吻?!》


 


看到閨蜜甩截圖來質問。


 


我眼前一黑又一黑。


 


6


 


閨蜜不聽我狡辯,撂下狠話:


 


「整天宅在家的人都有帥哥滋潤了,我還沒有!你今晚必須陪我去酒吧!」


 


怎麼辦呢?


 


雖然我們的友情是塑料的,可閨蜜的富婆人設是真的啊。


 


舍命陪君子吧。


 


大約晚上十點,閨蜜開跑車來樓下接我。


 


超絕不經意地露出她新入手的寶石耳飾:


 


「待會進場你就看我眼神,眼前一亮是看上了,垂眸不語你就幫我拒絕,OK?」


 


我認命般點頭。


 


結果這家伙倒好,發現帥哥就跟人家屁股後面跑了。


 


等半天都沒見她回來,我隻好起身去找。


 


剛站起來,有個絡腮胡突然過來搭訕:


 


「美女,一個人過來?」


 


我搖搖頭,別開臉不看他。


 


可這人就跟看不懂臉色一樣,S纏爛打:


 


「知不知道我是誰?快喝!」


 


絡腮胡虎著臉,那隻比我小腿還粗的手臂舉起酒杯就往我嘴裡灌。


 


冰涼的酒水滾滾入喉。


 


我酒量低,沾杯就醉。


 


意識很快就模糊起來,隻記得好像有人拽著我狂奔。


 


不知道跑了多遠,那人終於停下。


 


我無力地癱軟在地上。


 


那人吐著熱氣,扶著我嘰裡咕嚕問了一大堆。


 


我依稀看見眼前殷紅的薄唇張張合合。


 


可我的耳朵應該是被酒吧音樂震壞了,根本聽不清他說什麼。


 


之後他再問,就被我不耐煩地捂住嘴。


 


後面……後面就記不清了。


 


隻覺得頭很暈,很沉。


 


再睜眼就看到身邊躺了個赤裸上身的男人。


 


一個下巴稜角分明,喉結分外凸出,臂膀的薄肌還帶著細密汗珠的男人!


 


視線不由自主地向下——


 


發現自己的腿如同藤蔓一般,

SS纏在對方腰間,擠壓得人家腹間肌理分明的線條都變形了。


 


我:「......」


 


7


 


我使勁咽了咽嗓子。


 


在接受眼前這個現實後,試圖逃離「案發現場」。


 


身體剛要往後撤,就被男人護食似的摁住了。


 


寬大的手貼在脊骨上,燙得人直激靈。


 


幸好這隻手的主人還沒從睡夢中清醒,聲音含糊地安撫我:「睡吧睡吧,沒事了。」


 


我不敢動,生怕將他驚醒。


 


就這樣渾身僵硬地等著。


 


等到耳邊再次感受到綿長的呼吸聲,才小心翼翼地動作。


 


原本幾秒鍾就能完成的動作,硬生生被我磨蹭到七八分鍾。


 


穿戴好衣服,下了樓,我立馬給塑料閨蜜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