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家很窮,爹娘藏著奸壞,為了吃飽穿暖,我到處說他們疼我愛我。


 


甚至給自己尋了門親事,嫁給S了六個媳婦的地主家兒子,哄騙著爹娘要到一半聘禮做嫁妝。


 


洞房花燭夜,狗東西拿起鞭子打我。


 


真痛啊。


 


我沒忍住奪過鞭子抽回去。


 


他震愣片刻後,來勁了,激動地喊:「快,再抽我幾下。」


 


媽耶,給他打爽了。


 


1


 


我叫衛逢夏,今年十六,我幹了一件十分膽大包天的事情。


 


我攔住了十裡八鄉的媒婆,求她給我做媒,嫁給東頭村地主鍾家少爺。


 


媒婆看著我像是見了鬼。


 


我知道,鍾少爺已經克S六個媳婦,十裡八鄉可沒姑娘願意嫁過去送S。


 


他那六個媳婦都是被他活活打S的。


 


他可能還不行,因為六個媳婦都沒能留個孩子。


 


這些都不重要。


 


我隻想嫁鍾家去,以後做地主婆。


 


不要過面朝黃土背朝天,吃頓飽飯都要費盡心思。


 


媒婆回過神後,苦口婆心地勸我,那鍾家不是好去處。


 


「田大娘,我願意嫁。」


 


「隻要你幫我把聘禮多要點。」


 


我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告訴她,讓她去周旋,讓鍾家知道我是好命格,旺夫又旺家,娶了我可以說三代不用發愁,後代子孫定能出個大官。


 


田大娘做了多年媒婆,良心早就被狗吃了。


 


一碗水的恩情,在銀子面前,算個屁。


 


她讓我回家等消息。


 


我更想得明白,那鍾少爺不行沒關系,外頭男人多的是。


 


山裡獵戶小子身強體壯,

每次見到我連話都說不明白,他那點心思我能不知道?


 


也就是他家窮得叮當響,不然我倒是願意嫁給他的。


 


他就是我第一個準備借種的對象。


 


田大娘來說媒的那天,那叫一個熱鬧。


 


她把鍾少爺、鍾家誇得天花亂墜,我爹娘還裝模作樣,一個勁說他們疼女兒,不能把女兒往火坑裡推。


 


在聽到田大娘說十兩銀子聘金的時候,倆人齊齊沉默了。


 


十兩銀子啊,可以買很多糧食了。


 


我攢好幾年,到現在也隻有二十一文錢。


 


「爹、娘,我願意!」


 


「我的乖女兒啊。」


 


娘抱著我更是哭得虛情假意。


 


我也隻能耐著性子說有了銀子,家裡可以修房子,以後兩個弟弟娶媳婦不用愁……


 


弟弟娶媳婦,

他們怎麼可能會發愁,因為四妹、五妹能活下來,就是為了嫁出去換聘金,然後給兩個弟弟娶媳婦的。


 


甚至可能被賣。


 


女孩的命運、生S,爹娘一句話就能決定的。


 


村裡人也問爹娘會給我多少嫁妝。


 


他們假巴意思地問我。


 


「爹娘要是願意,就給我一半吧。」


 


他們臉色瞬間就不對了。


 


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


 


我既然敢開口,自然能糊弄他們。


 


「爹娘,我嫁去的鍾家有錢有地有房,鎮上、縣城都有鋪子,這些值多少啊,幾千兩甚至上萬都可能。」


 


「等我以後當家做主,要多少五兩沒有。」


 


「你們待我好,我還能不孝順你們?」


 


我爹娘奸壞,一脈相承的我也不是啥好東西。


 


他們舍不得銀子,

更舍不得以後的千千萬萬個五兩。


 


我出嫁這日,他們出盡風頭。


 


畢竟鍾家除了聘金,聘禮也給得不少。


 


我帶著五兩銀子嫁妝,兩床新棉被,兩個木箱,一個衣櫃,幾套衣裳風風光光出嫁了。


 


這些都是我靠本事哄來的。


 


坐在花轎裡,嗩吶聲中,我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2


 


拜堂、成親,送入喜房。


 


面對一屋子不認識的人,我心裡很忐忑。


 


「新娘子長得真不錯。」


 


我長得確實漂亮。


 


但是今天嘛,就算我是頭豬,她們也會誇。


 


鍾少爺其實長得也不錯。


 


皮膚很白,粉嫩粉嫩的,是那種很陰沉沉的好看。


 


「新郎官、新娘子,喝合卺酒了。」


 


喜房裡就剩我一個人的時候,

我把桌子上的糕點吃了一些。


 


頭一次吃這麼好吃的糕點,差點沒收住手。


 


可惜,沒能吃上外面的喜宴。


 


丫鬟端著面進來的時候,我表面裝得很害羞,心裡樂開花。


 


我衛逢夏也是有丫鬟伺候的人了。


 


面條也好吃,油水足。


 


是我長這麼大以來吃過最好吃的面。


 


鍾少爺被扶著進喜房,他揮揮手。


 


扶著他的人立即退出去,還順帶關上門,我心緊了緊,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相公……」


 


我想著先討好他,再怎麼著也不能洞房花燭夜打我。


 


先圓房,我才能名正言順做鍾家少奶奶。


 


可是千算萬算,我也不是他肚子裡的蟲,他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來的鞭子,甩打在我身上,

痛得我差點沒能喘過氣。


 


「啊……」


 


我這些年哄著我爹娘,真沒挨過打。


 


第二鞭打下來的時候,我痛得躲到角落。


 


腦子飛快轉著。


 


怎麼辦?


 


怎麼辦?


 


他第三鞭揮過來的時候,我躲開了。


 


甚至手比腦子快得抓住鞭尾抽過來,然後一鞭子甩了過去。


 


我對天發誓,我沒有用力。


 


「噢。」


 


鍾少爺的叫聲,怎麼說呢……


 


跟我痛到慘叫不同。


 


我震住。


 


心裡害怕極了。


 


他也愣住。


 


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


 


帶著幾分急切道:「快,再抽我幾下。


 


他怎麼會有這麼無理的要求?


 


腦瓜子聰明的我,絕不會問為什麼,甚至都沒有猶豫。


 


铆足了力氣抽過去。


 


「噢。」


 


「再抽,用力。」


 


天奶,我感覺他可能被爽到了。


 


我一邊抽他,一邊觀察他的臉色。


 


他臉上都是那種飄飄欲仙,又舒服又痛快。


 


起初我沒敢用力,但不可能每一次都輕輕的,有幾次力氣重了,他好似更爽。


 


「……」


 


他讓我住手。


 


我立即停下來,跪在他面前:「相公。」


 


他看著我笑出聲:「算命的沒說錯。」


 


我心說算命的說啥了?


 


他已經把我弄到床上,用力扯我的衣裳,粗暴得像頭野獸。


 


「……」


 


可惜隻有那麼一會會兒。


 


沒能成事。


 


但他依舊高興得不行,還不嫌髒地抱著我親幾口。


 


「……」


 


天奶耶。


 


我以後可能要有好日子過了。


 


第二天敬茶的時候,公爹面色冷淡,婆母倒是笑得溫柔。


 


也沒有刻意磋磨我。


 


敬茶給紅包,還問我識字否?


 


「不識。」


 


「鍾家少奶奶,不識字可不行,往後ţũ̂ⁿ我尋人來教你。」


 


「……」


 


我,我也可以識字嗎?


 


「好了,一道用早食去吧。」


 


我立即上前扶著婆母。


 


她兒子不行,都沒能進去呢,不知道她高興什麼?


 


飯桌上。


 


小包子、小餃子、白粥,好幾個菜碟。


 


「別愣著,坐下來吃飯。」


 


我連忙坐下,看一眼公爹,看一眼鍾少奎,等他們都拿起筷子,我才開始動筷。


 


鍾少奎夾了一個包子放在我面前。


 


「嘗嘗這包子。」


 


「……」


 


我吃了。


 


真的好好吃。


 


嗯,看在他給我夾包子的份上,我可以多等些時日,再去借種……


 


3


 


我表面乖巧懂事,低眉順眼。


 


心裡想法可多了。


 


鍾家之前發生了什麼,我知道問不出來,我也不問。


 


可我總覺得不對勁。


 


我們村的老婆子們,可不是好相與的,做婆婆的誰不磋磨新媳婦,給新媳婦立威、立規矩啊。


 


難道是鍾少奎打S六個媳婦的原因?


 


這些都沒關系,我嫁進來是想吃飽穿暖,活得長久,以後做地主婆。


 


於我有利,我接受。


 


若想害我……


 


鍾少奎雖然打S幾個媳婦,依舊有他的狐朋狗友。


 


遠遠的吆喝聲傳來。


 


「少奶奶。」


 


丫鬟看我的眼神都是憐憫,仿佛我就是下一個會被打S的可憐人。


 


「你叫什麼?」


 


「奴婢萱草。」


 


「你識字?」


 


「奴婢識得幾個大字。」


 


真是羨慕,做丫鬟都識字。


 


我已經開始期待,

婆母快些把教我認字的人找來。


 


我要好好讀書認字,讓腦瓜子更聰明。


 


午食、晚食公婆也沒讓我過去伺候,萱草拿回來的飯菜美味可口,油水忒足,我撐得有些走不動路。


 


鍾少奎一直沒回來。


 


我本想去前院看看,萱草攔住我。


 


「少奶奶早些歇息。」


 


「行。」


 


我也不是真想管,既然不讓我去,那我就不去。


 


明兒回門,隻要回門禮到位,鍾少奎去不去都沒關系。


 


又軟又香的床,昨晚沒好好享受。


 


好在今兒享受也不遲。


 


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再醒來,天亮了,我一動,萱草就從外面進來。


 


「少奶奶。」


 


「萱草,我不用去伺候公婆嗎?」


 


「少奶奶,

奴婢伺候您,夫人身邊也有人伺候,鍾家是不用主子幹活的。」


 


「一日三餐都在各自院子食用,夫人若要您過去,會提前派人來傳話。」


 


規矩還真多。


 


回門禮確實多,反正我看著都眼饞,想佔為己有。


 


鍾少奎也確實不跟我一起回去。


 


婆母說他有事要忙。


 


我乖巧地說沒關系。


 


心裡清楚,鍾少奎也好,公婆也罷,壓根就瞧不上衛家。


 


要沒有媒婆田大娘那一番吹噓、弄虛作假,我也根本進不了鍾家的門。


 


我真的一點怨氣都沒啊。


 


尤其是身上穿著嶄新的衣裳,頭上有銀釵,手腕有銀镯,丫鬟萱草伺候,還是坐的骡車。


 


嘴角的笑根本壓不住。


 


爹娘、兩個弟弟倒是穿得體面,可憐的四妹、五妹,

我在家的時候,還有我幹活,給她們收拾。


 


這才兩天呢,頭發亂糟糟,衣裳也髒兮兮。


 


四妹臉上還腫著。


 


兩個沒用的,都七八歲了,還又蠢又笨,連自己都收拾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