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姐夫莊弦的腿斷了。


 


姐姐幹脆不裝了,每天和我的老公當著他的面翻雲覆雨。


 


他找到我,要求我和他一起去捉奸,讓他們身敗名裂。


 


我拒絕了他。


 


因為老公每年給我五百萬,我每天乖乖聽話,絕不打擾他和姐姐暗度陳倉。


 


莊弦卻大手一揮,甩給我一張支票:「離了,跟我結,每個月給你一千萬。」


 


我瞬間心動,扛起他就去捉奸。


 


後來結婚後的某一天,我意外瞥見莊弦手機上彈出一條消息。


 


【約嗎?】


 


我和他四目相對,露出S亡微笑:「要不你快點去,我當沒看見?」


 


莊弦氣得半S:「我腿都斷了,你能不能想我點好!」


 


1.


 


看到門外坐在輪椅上的莊弦,我愣了下,以為沒睡醒。


 


我下意識道:「我姐不在這。」


 


莊弦盯著我:「我是來找你的。」


 


莊弦甩給我幾十張照片,上面全是桑婉婉和顧裴司的親密照。


 


更離譜的是他們還躺在莊弦的婚床上翻雲覆雨。


 


我心底充滿對莊弦的同情。


 


好大一頂綠帽子。


 


起碼顧裴司沒把桑婉婉帶回家過。


 


「看完了嗎?現在收拾好你的心情,跟我一塊去捉奸。」


 


莊弦敲了敲桌面,打斷我的思緒。


 


我抬眼:「抱歉姐夫,我不想去。」


 


莊弦皺眉:「為什麼?」


 


還能因為什麼,因為顧裴司給的太多了。


 


「我老公每年給我五百萬,這是做他老婆的報酬。」


 


桑婉婉和顧裴司年少相識,相知相愛,奈何被棒打鴛鴦,

被爸媽嫁給了莊弦。


 


顧裴司為了和桑婉婉做家人,繼續陪伴在她身邊,轉頭娶了我。


 


我從小被寄養在外婆家,爸媽並不怎麼喜歡我,給的物質條件一般,所以我養成了拜金的壞習慣。


 


顧家比不上莊家,隻能算小富豪,莊家能抵顧家大幾十個。


 


爸媽對我的婚事無所謂,直接做主把我嫁過去了,就像丟垃圾一樣,我還不能拒絕。


 


幸好顧裴司能給我錢,要不然我不會讓他們安寧的。


 


結婚不到五年,我一共賺了兩千萬,下一筆錢要到過年時給。


 


而且還有兩個月就過年了,我不想生是非。


 


想明白後,我站了起來:「請回吧姐夫,和我姐姐好好過日子,忍一忍這輩子就過去了。」


 


莊弦一臉不可置信,表情略微扭曲。


 


「你說什麼?

忍?」


 


「怎麼?你是有什麼顧慮嗎?」我眼神微妙。


 


聽說莊弦很喜歡桑婉婉,那綠帽子應該很好忍吧。


 


我喜歡錢,還不是接受了被綠的那幾年?


 


莊弦聲音冰冷:「桑餘,你跟我去;到時候我跟你姐離婚,你跟我結婚,我每個月給你一千萬。」


 


「每個月?一千萬?」我瞬間被莊弦的話吸引,瞬間雙眼放光,「你說的是真的嗎?」


 


莊弦差點被氣S,竟真的有如此離譜的女人,怪不得桑婉婉當初提起桑餘這個妹妹,就一臉嫌惡的樣子。


 


莊弦艱難地點頭,又有點因為衝動而後悔。


 


「對,現在立刻跟我一起去捉奸。」


 


「去你家嗎?」


 


莊弦還沒點頭,我立刻從輪椅上抱起了莊弦。


 


莊弦大驚失色,立刻伸出手環住我的脖子,

生怕掉下來:「桑餘!你幹什麼?」


 


我掂了掂莊弦,發現重量還好:「去捉奸啊。」


 


話音剛落,我帶著他開著顧裴司的車飛速往莊家趕。


 


2.


 


我有點想不明白。


 


莊弦都有證據了,為什麼不幹脆離婚?對他來說起訴很容易吧。


 


我覺得他對桑婉婉還有點感情。


 


在我偷看莊弦第五次的時候,終於被抓住了。


 


「你看什麼看?」莊弦的心情看起來不是很好。


 


然後我把顧慮說出來了,莊弦冷著臉遞給我一張卡。


 


我捏在手心,瞬間把腦子扔掉了。


 


以後莊弦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我最怕的就是沒錢讓我揮霍;說實話每年五百萬有點少了,現在有點不夠花。


 


但這是顧裴司能拿出來最多的錢了,

他年薪也才八百萬。


 


所以我很想不通桑婉婉一個被富養到什麼都不缺的人,咋就看上了顧裴司那麼窮的?


 


天知道我有多羨慕她——有個有錢老公,還那麼喜歡她,背地裡還有個深情舔狗,幾乎全世界的好運都降在了她的身上。


 


我把莊弦抱到了輪椅上,莊弦的臉差點綠了。


 


輪椅是莊弦提醒我拿的。


 


我不走心地安慰:「沒事,我抱未來的老公應該的。」


 


到了門口,我伸手便想推開,莊弦卻攥住我的手腕。


 


我扭頭:「後悔了?但那張卡我是不會退的。」


 


莊弦的臉一黑,表情扭曲:「不是,你到時候記得錄視頻。」


 


我抬眼,沒問為什麼,乖乖聽話。


 


客廳內亂成一團,到處都是女人的衣服。


 


可能是有錢人的自尊心吧,在莊弦的腿被截肢後,家裡的佣人全被他解散了。


 


我懶得分析他的心理活動,面無表情地舉著手機,推開臥室的門。


 


「哈哈!我來捉奸了!」


 


正交纏在一起的兩人一同回頭,桑婉婉縮在顧裴司的懷裡,尖叫一聲。


 


顧裴司拉上被子,看到我,表情嫌惡:「桑餘!誰讓你來的?」


 


身後的莊弦滑著輪椅,他露面了:「是我讓她來的。」


 


顧裴司嗤笑:「莊弦,你這樣除了讓事情更難看,還能怎麼樣?」


 


「要不是當初你們莊家威逼利誘,婉婉能和我分開?」


 


「這一切都是你活該。」


 


我抬腳猛踹顧裴司,他一時不備倒在了地上,他身上隻穿了條褲衩子,很是狼狽。


 


「桑餘!你瘋了是不是?

錢還想不想要了?」


 


我靠在莊弦的輪椅上,朝他露出一個笑:「對哇,我不要了,我要和你離婚。」


 


視頻正在錄,我碰了碰莊弦的肩膀,他也開口:「桑婉婉,我和你到此為止吧。」


 


坐在床上的桑婉婉愣住了,壓住竊喜:「莊弦,你說什麼?」


 


她用被子蓋住自己,紅著眼裝模作樣道:「你不是說你最愛我的嗎?」


 


莊弦差點沒被惡心S,他指著桑婉婉和顧裴司:「給你們十分鍾,現在立刻滾。」


 


我推著莊弦來到客廳,拿出電腦把視頻備份,然後發在所有的群聊裡,包括各種不知名的群。


 


莊弦看到我的操作,愣了下。


 


我面無表情:「你不是說讓他們身敗名裂嗎?」


 


莊弦抓了抓手心,點了下頭:「我沒想到你這麼幹脆。」


 


「明天你們離婚,

別忘了和我領證。」我再次提醒道。


 


我的犧牲真的很大,這次跳槽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還是衝動了,應該先騎驢找馬的,先讓莊弦離婚,我再幫他。


 


但這不太可能,果然金錢蒙蔽了我的雙眼。


 


忽然,莊弦開口:「莊家要破產了。」


 


「……」


 


3.


 


在我即將發飆之前,莊弦再次道:「但隻是莊家破產,不是我破產。」


 


我呼出一口氣,正要說什麼。


 


顧裴司和桑婉婉穿戴好走了出來。


 


桑婉婉眼睛紅腫,顯然哭了很久:「莊弦,我真的不想和你離婚的……誰讓你腿斷了呢,莊家還破產了,我就沒有必要和你在一起了。」


 


顧裴司面容嘲諷地看了我一眼:「桑餘,

你會後悔過來捉奸的。」


 


我後沒後悔我不知道,但他們一定會後悔。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滾床單了。


 


姐姐和妹夫滾床單。


 


他們走後,我扭頭巴巴地看向莊弦,期待他的解釋。


 


「桑婉婉想離,但顧裴司不怎麼想離。」


 


我指著自己:「所以你讓我來?」


 


但顧裴司怎麼可能不想離婚?我想不明白。


 


「你還剩多少錢?我和你能維持多久?」這才是最重要的。


 


莊弦笑著說:「能維持一輩子。」


 


我瞬間心動:「好,你離我就離。」


 


莊弦差點被我的態度氣S,果然是個愛錢如命的女人。


 


回到家,顧裴司坐在沙發上等著我。


 


我背過身換鞋,顧裴司忽然抱住了我。


 


「莊弦許了你什麼好處?

莊家已經破產了,沒錢了,外界還不知道呢。」顧裴司邊說,手上的動作不老實。


 


快要摸到我胸的時候,我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給老子滾。」


 


顧裴司捂住臉:「桑餘,我和你結婚那麼久,離婚前睡你一次怎麼了?」


 


「抱歉,我恐男。」我冷聲道。


 


顧裴司目眦欲裂:「沒了莊家,你桑家什麼都不是,以後還不是要靠我維持整個桑家的開銷?」


 


我笑了:「就你那八百萬的年薪?夠桑婉婉買幾條裙子?」


 


桑家不怎麼有錢,其實還不如顧家。


 


奈何莊家看上了桑婉婉這個兒媳婦,他們就以為他們能攀上高枝了。


 


在桑婉婉嫁給莊弦後,全家人的工作和花銷都被莊家包辦,甚至連表哥的婚房都是莊家買的。


 


簡直是一人得道,

雞犬升天。


 


他們老說我拜金,其實真正拜金的人是他們。


 


所以我真的想不通桑婉婉為什麼不知足。


 


桑家的胃口早就被莊家喂大了,我倒要看顧裴司的八百萬年薪能堅持多久。


 


他沒多少錢了,五年的錢都被我花了,其餘的積蓄又花在桑婉婉的身上,還剩顧家的老本。


 


我和顧裴司不歡而散,晚上是分房睡的。


 


莊弦還有闲心給我打視頻電話。


 


我半睜著困眼:「有事說事。」


 


莊弦:「我來看看你跟沒跟顧裴司睡覺。」


 


「……」


 


我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地掛斷了電話。


 


4.


 


莊弦和桑婉婉離婚時,桑婉婉還裝模作樣地哭哭啼啼。


 


桑婉婉指著我鼻子罵:「你為什麼把視頻發在網上?


 


我很無辜:「我沒有。」


 


我才知道那條出軌視頻不知道怎麼傳到了營銷號的手裡,然後全網轉發,這下子桑婉婉和顧裴司出名了。


 


我該送營銷號錦旗的。


 


顧裴司也在不停地破口大罵。


 


莊弦不鹹不淡道:「昨天桑餘的手機丟了,被別人撿到了,所以被放在網上了。」


 


兩人憋屈,但當務之急是先離婚。


 


離完後,我和莊弦當著他們的面拿出戶口本:「麻煩辦理一下,我們結婚。」


 


桑婉婉呼吸急促:「你們說什麼?」


 


我笑著說:「抱歉姐姐,姐夫現在是我的了。」


 


聽到這話的莊弦,耳朵莫名有點熱。


 


「你們……你們竟敢背叛我!」桑婉婉大驚失色,簡直不可置信。


 


顧裴司也是同樣的感覺。


 


莊弦安撫地拍了拍我的手,想安慰我。


 


結果聽到我扭頭罵了句:「醜人少見多怪。」


 


「……」


 


奇怪的事發生了,兩對夫妻組成了新的兩對夫妻。


 


顧裴司視線一直落在我的身上,臨走時,莫名其妙說了句:「桑餘,你這是在跟我賭氣嗎?他沒錢你還嫁給他,你真以為我會多看你一眼?」


 


說完,他領著桑婉婉走了。


 


我茫然:「他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莊弦補充道:「顧裴司以為你喜歡他。」


 


所以顧裴司才猶豫離婚,後面的話莊弦沒說。


 


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他真自信。


 


晚上我跟莊弦回了家,是另外的房子,

他又給了我一張卡。


 


「每個月限額一千萬,你隨便提隨便刷。」


 


我捏著卡,心髒狂跳,裝作矜持地詢問:「你給桑家花了多少錢?」


 


莊弦淡淡開口:「反正比你多。」


 


我頓時後悔,感覺要少了。


 


畢竟桑婉婉一件禮服都要幾千萬。


 


她就要最好的,最漂亮的,雖然嘴上說錢不重要。


 


可她想要的東西都需要花錢。


 


晚上吃飯的時候,莊父打來了電話。


 


「莊弦,你離婚了,怎麼不跟家裡人商量?」


 


我看向莊弦,他沒有避諱我。


 


「商量不了,你們休想阻止我。」


 


莊父罵罵咧咧,莊弦面不改色地掛斷了電話。


 


莊父莊母早年離婚,因為莊父出軌生子,他們兩個壓根沒管過莊弦。


 


莊弦早就脫離了莊家,繼承了莊母的資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