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俠之大者!】
【市十佳青年!】
【省十佳青年!】
……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名牌大學的保送資格等等。
我連小學三好學生都沒拿過,總覺得這些東西不太真實。
在做這些事的時候,我都已經想好了,隻要去申請精神鑑定,基本不可能坐牢。
等事情過去之後,再憑借前世的記憶提前布局商業,發財致富指日可待。
結果來這麼一出。
那我的精神病證明豈不是沒了?
不過也無所謂了。
我本來就不在意這些虛名。
「低調點,都低調點。」
我一一收下旗子,打算將它們都掛在最顯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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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荷花猶豫道:「老公,
那我們還能告他嗎?」
陸習文想了想,堅定地點頭:「能。我就是拼上這條命,也不讓他好過。」
他沉思片刻,心裡就有了主意:「警察同志,我要舉報。我舉報他們家私藏槍支彈藥。」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議論紛紛。
如果真是這樣,他們當著鏡頭送錦旗就不太好了。
哼!
陸習文終於抓住了最關鍵的地方,冷笑道:「這個老太婆身上有槍,這總是違法了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外婆。
外婆倒是幹脆,主動拔出了腰間的那把毛瑟手槍。
陸習文興奮道:「你們看,我沒亂說吧?她剛才就是想用這個打S我們。」
一名警察仔細看了看,確認道:「沒錯,是真家伙。」
「哈哈,她私藏槍支彈藥。
這可是重罪。
「陸晨也成年了。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吧?
「你們可要好好盤問盤問。
「給這種人送錦旗,送保送資格,我看你們怎麼跟外界交代!」
陸習文夫婦的心情大好。
他們現在隻想把我拉下水。
說實話,我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
我要是知道家裡有這玩意兒,說不定前世就拿去幹趙偉民了。
外婆神情自若,仿佛早就料到了一切。
「我是不識字,但是我也是懂法律的。」
說著,她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張泛黃的白紙。
陸習文不屑道:「你拿什麼出來都沒用。」
外婆道:「這是我的持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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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像老師和主播們給了文字一個大大的特寫鏡頭。
陸習文眼神慌亂:「不可能。她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
黃荷花也跟著道:「你們不要被騙了。這肯定是假的。就算是真的也過期了吧?」
話音剛落,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
「誰說過期了?」
一名老人緩緩走了過來。
他就是郭慶,一雙眼睛自帶S意。
光是站在那裡,就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這位怎麼來了?」
「這樣的大人物,怎麼會來這裡?」
記者們也都想不明白。
不過這對他們來說是一件好事。
這次事件的話題熱度再次拉滿。
郭慶沒有理會其他人,而是徑直走向外婆。
當他仔細看清外婆的臉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大姐!
」
郭慶老淚縱橫,激動問道:「大姐,您還記得我嗎?」
「你是?」
外婆從懷裡掏出了老花鏡。
郭慶道:「我是郭慶啊!當年,您把我從S人堆裡背出來。還記得嗎?」
外婆恍然大悟:「哦,是小郭啊!多少年沒見,你當上大官了!」
所有人都被「小郭」兩個字驚呆了。
全國上下,估計也沒有人會這麼叫。
偏偏他們眼前站著一個。
「是我!」
郭慶看向身後的老房子,說道:「我一直掛念著大姐,想報答當年的恩情,就是找不到。您怎麼在這兒隱姓埋名了?」
「我就喜歡這兒。
「以前那麼拼命,不就是為了這太平日子嗎?」
外婆並沒有覺得這裡不好,隻是隨口抱怨道:「就是最近過得不安生。
」
聞言,郭慶看向陸習文夫婦。
他沒有說話。
光是那個眼神,就把陸習文夫婦嚇得夠嗆。
二人連站都站不穩,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氣。
「完了!」
陸習文哀嘆一聲,心裡無比後悔。
早知道這樣,他們不說那麼多話,說不定還能從輕發落。
不出意外的話,迎接他們的將是頂格處罰。
我一眼就瞥見主播手機上的彈幕:
【哈哈哈,惡人有惡報!】
【有些人越挖越紅,有些人越扒越黑。】
【陸晨不打人,我都不習慣了。】
【這哥們是棄武從文了嗎?這麼久了還不動手,把我都給看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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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習文夫婦被警察押上警車帶走。
警笛聲漸漸遠去,我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
工作人員開始疏散人群,門口那些記者和主播們,也都收拾東西各自散去。
郭慶將那身嚴肅的制服換成了舒適的便裝,跟我們在屋裡聊家常。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一道叫罵聲:
「陸晨,你給我滾出來!」
我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抬腳就要出去會會這個人。
郭慶攔住我,說道:「我出去看看吧!來你這兒蹭頓飯,哪能光吃不幹,總得幫點忙不是?」
郭慶來到外面。
隻見屋外站著十幾個中年人,一個個橫眉豎目,氣勢洶洶。
其中有一對夫婦身上還帶著傷。
尤其是那個男的,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
要是我在場,一眼就能認出來,這男的就是顧靖他爸。
他們一家說會找過來,現在果然來了。
都是守信用的人。
顧靖爸爸的手裡緊握著一塊板磚,惡狠狠地朝著郭慶吼道:「老不S的,你是陸晨什麼人?不想S的話,就趕緊給我滾一邊去!
「今天,我找不到陸晨那小子,就打S那個老太婆!」
郭慶聽了這話,不但沒生氣,反而淡定地笑了笑,隻是他的眼神瞬間銳利如鷹:「從今天起,我就是陸晨的伯伯。」
他的目光像一把利刃,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後從口中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滾!」
那聲音低沉卻充滿威懾力,仿佛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哈哈哈!」
顧靖爸爸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老子這麼多人,還怕你不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得罪我們顧家是什麼下場!」
說罷,
他大手一揮:「上,給我往S裡揍!」
「慢著!」
郭慶突然伸手制止。
顧靖爸爸輕蔑一笑:「怎麼?怕了?」
郭慶道:「那倒不是。我隻是很好奇,你們怎麼敢打一個老人?」
顧靖爸爸說道:「聽過法不責眾嗎?我們一家十八口全部在這裡。就算把人打S,又能怎麼樣?警察會抓我們嗎?」
郭慶點了點頭,口中喃喃自語:「原來是法盲啊!」
成千上萬人,可能會有法不責眾的說法。
十八個人就太可笑了。
郭慶活動了一下手腕,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慢悠悠說道:「好久沒鍛煉一下咯!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上!」
顧靖爸爸再次下令。
所有人一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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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郭慶像一頭獵豹,身形如電,猛地衝進人群之中。
他的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身形閃動,就出現在一個中年人面前。
那中年人還沒反應過來,郭慶猛地一個側踢,這一腳帶著千鈞之力,直接踢在中年人的胸口。
那人被踢得倒飛出去,整個人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緊接著,郭慶身形一轉,右拳猛地轟出。
身後正好有個拿著磚頭,正準備偷襲他的人。
這一拳砸在磚頭上。
砰!
一聲巨響。
磚頭四分五裂,碎塊帶著呼呼的風聲,直接砸在那人的臉上。
那人慘叫一聲,雙手捂住臉,痛苦地躺在地上打滾。
郭慶每一次出手,必然躺下一個人。
沒過幾秒鍾,地上就躺了十七個。
我佇立在門口,看得目瞪口呆:「老年熱血番!」
我一出來就看到郭慶在打人。
顧靖爸爸見狀,惱羞成怒,揮舞著板磚就朝著郭慶砸來。
郭慶眼神一凜。
顧靖爸爸僵硬在原地,不敢再有絲毫動作。
哼!
郭慶冷哼一聲,一個箭步向前,膝蓋狠狠頂在顧靖爸爸的肚子上。
顧靖爸爸 「哇」 地吐出一口酸水。
手裡的板磚也掉在地上。
「哎喲!」
現場隻剩下哀號聲。
原本氣勢洶洶的一群人,此刻已經被打得七零八落。
郭慶撿起那塊板磚,把它放到顧靖爸爸手裡。
「你很喜歡用板磚砸頭嘛!
「砸一個我看看!」
郭慶的語氣很平靜。
顧靖爸爸卻被嚇破了膽,忙道:「我剛才是開玩笑的。
「這東西是我平時自己砸著玩的。」
說完,他就拿著板磚不斷拍打自己的頭。
郭慶拍了拍手上的灰,用命令的語氣說道:「每個人找一塊磚,什麼時候用頭拍碎,什麼時候離開!」
「啊?」
所有人都成了一張苦瓜臉。
這一天。
我們家門口出現了一個奇觀。
十八個人排著隊,拿磚頭往自己頭上砸,最後一個個頭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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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後。
我上了重點大學。
一個人的腦子,最好使的時間隻有高三。
這個時期的學生,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雞毛蒜皮。
畢業後一個月,基本上就把以前的知識忘光了。
所以重回高三。
我連一道題目都看不懂,基本上跟沒帶腦子差不多。
好在上了大學之後,我的成績還算可以。
靠著前世的記憶,在校期間就能積累原始資本,畢業直接當老板。
要問讀什麼專業。
未來房地產行業大爆發,所以我報的是土木工程。
八個甲方圍著我,爭著把款結給我。
十個監理跟著我,爭著給我過審核。
總包和業主都沒話說,工期從來沒催過。
最重要的是,公司給配房和車,還介紹了一個好老婆。
這一年回家。
開車進村的時候,我看到一個瘋瘋癲癲的女人,正追著人家小孩到處跑。
「救命啊!」
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哭著跑到我的身後。
瘋癲女人追到我面前的時候停住了。
小女孩指著女人,抽泣道:「叔叔,她是個瘋子。我害怕!」
我抬眼望去突然愣住了。
這個瘋瘋癲癲的女人,竟然是許久不見的陸琳琳。
陸琳琳怪叫一聲後就跑開了。
一旁的老婆問:「老公,你認識她嗎?」
我點了點頭,答道:「她就是我們村的守村人!」
回到家裡。
問過外婆才知道。
陸琳琳的父母判了十幾年。
陸琳琳出院後,也無縫銜接送到了局子。
她有那樣的爸媽言傳身教,辦業務就不可能幹幹淨淨。
最後被判了三年。
她跟男友的婚事也就告吹了。
出獄後,她受不了打擊,就慢慢變得瘋瘋癲癲的。
「還好,她隻追人,也不傷人。
「誰家有紅白事,還能過去幫個忙,給口飯吃。」
我好心道:「給她申請一個精神病證明!」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