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閨蜜給我買了高貴的白虎獸人。
哪料這白虎獸人竟是重欲的。
於是,我買了清冷的蛇獸人,要觸碰他時。
【人類,好香的人類,再近一點。】
【她好乖,小小的一隻。嘖,到時候可怎麼辦呢。】
後來繼兄發現了,紅著眼眶哀求我:「我幫你解決你的病好不好,你回來吧。」
沒等我說話,獸人們逃出牢籠,白虎獸人尾巴纏繞著我的腳踝將我拽回:「主人,我們來解決你的飢渴病吧。」
1
皮膚飢渴病發作的那天。
我養的貓不見了。
我強忍著疼痛跪在地上雙手翻開草叢,有氣無力道:「大尾巴。
」
大尾巴是我得了皮膚飢渴病後,閨蜜買來以緩解我症狀的貓。
窸窣聲響起,我誤以為是大尾巴回來了,喜悅地轉過身:「嗚嗚嗚,大尾巴,你去哪裡了,讓媽媽好找。」
下一瞬,我瞳孔放大,咳咳這不是我的大尾巴!那是我那狠毒的繼兄。
唉,高度近視差點讓我撲倒繼兄……
繼兄指尖挾著煙,煙霧繚繞在他臉周圍,語氣輕佻:「找貓做什麼。」
我低頭沉默不語,找貓還能幹什麼。
當然是抱抱,貼貼。
想到貓,我呼吸越來越急促了。
以前我病一發作,大尾巴毫無意外會在我身旁陪伴著我,讓我瘋狂 rua 它。
可如今……它不見了,它在外面會不會走丟被貓販子抓了,
然後……嗚嗚嗚根本不敢想。
心理上、身體上的難受,雙重打擊著我,我強忍淚水,癟了嘴:「大尾巴,別怕,媽媽現在就去找你。」
不料還沒走幾步,手臂被繼兄拽回。
他粗魯的動作瞬間弄紅了我。
我反感地朝他看去,他眼神裡滿是戲弄,他嘴唇微動:「貓啊,被我送人了。」
啊!他在說什麼。
我的貓竟然被他送人,我微蹙眉,狠狠甩了他一巴掌,再次警告他:「你立刻、馬上把我的貓送回來!」
2
深夜我縮成一團蹲在角落裡抱著有大尾巴味道的枕頭瘋狂吸入。
大尾巴的枕頭稍微能緩解我,我不再那麼難受。
漸漸地我抱著這個枕頭入睡,繼兄雖然有點惡毒,但不會對大尾巴下狠手。
還沒深睡的我被咔嚓的聲音驚醒了……
房門被打開,入眼的是繼兄微蜷的頭發湿漉漉地貼著額鬢,水珠順著脖頸滴入鎖骨,腰間系著浴巾。
繼兄又沒有禮貌了……他來這裡做什麼。
腳步聲離我越來越近,隻能祈禱我沒有被他發現。
半晌,我的視線越來越模糊,耳邊也沒有了腳步聲,我喃喃自語:「呼,他終於走了。」
可沒有關門的聲音啊。
下一瞬,繼兄的臉陡然出現在我眼前,我被嚇得連連後退。
他蹲了下來,伸出手挑起我的下巴,語氣玩味:「躲在這裡是因為皮膚飢渴病嗎?」
忘了桌上的皮膚飢渴病報告單還沒來得及收好。
長時間的仰頭讓我眼泛淚水。
繼兄輕笑:「想不想貼貼,想不想緩解……」
「我可以幫你。」
我伸出手拍掉他的手,試圖推開他。
鬼才想和他貼貼。
3
凌晨兩點,我疼得實在難受至極。
腦海裡浮現出繼兄的話。
「我可以幫你。」
4
「人在你面前了,隨便你。」繼兄閉眼懶散地靠在床頭,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嗚嗚嗚,以後繼兄不是惡毒的人了。
疼痛又襲來,我不再忍受,朝著繼兄撲了過去,狠狠地用力抱住他。
埋頭吸瘋狂吸。
吸到一半,我發覺不太對勁。
我愣怔地看著繼兄臉泛紅,呼吸聲越來越急促。
「怎麼停下了。
」
聲音還是嘶啞的。
難道他也有皮膚飢渴病……
想到一些東西,我發出一陣陣爆鳴。逃之夭夭。
5
過了幾個小時,我又開始難受起來。
想著要不要去找繼兄。
卻聽到他和別人打電話:「你是不知道她主動撲我的時候有多廉價,什麼皮膚飢渴病,分明是暗戀我。」
暗戀他,呵,也不看看誰是牛馬。
我攥緊拳頭,想推門進去揍這個牛馬。
繼兄似乎有點怪怪的,但說不上來。
記憶中的他會說這種話。
不過幸好他沒有對我產生那種感情……
沒等我敲門,我就暈了過去。
醒來我就在病房裡,
閨蜜發來消息。
【大尾巴或許是自己出去的。】
【貓這類動物現在要變成人形了,估計好幾個月才能回來。】
【我現在給你買個獸人替你緩解一下吧。】
6
閨蜜新買來高貴的白虎獸人能解決我的飢渴病。
【他叫雲璟。】
【對了,你要同他多接觸,不然你發作時,他可要兇你。】
我低頭看著閨蜜發來的消息。
再次陷入思考,接觸嗎?
下一秒,我走進牢籠裡,伸出手摸了摸地上沉睡的白虎獸人。
趁他虛弱時,我要在他身上標記我的氣味。
我用下巴蹭蹭他的頭,抱了個滿懷。
「白虎獸人……好軟。」我心滿意足地親了一口他的額頭。
或許我習慣了這樣對待毛茸茸的、可愛的寵物。
深夜,白虎獸人蘇醒了過來,我正要給他倒吃的。
不料我能聽見它的心聲……
【軟軟糯糯的人類,真想一口吃掉。】
【嗚嗚嗚,主人好可愛,她剛才碰我了,抱我了,還親我。】
【想狠狠抱她……】
我懸在半空中的手嚇得一下子縮回。
完蛋,飢渴病解決不了。
沒準到時候是他向我索取,聽說獸人那方面欲望很強。
我一個人類怎麼能承受得住。
退是不能退了,我隻能再買一個獸人。
隔天,我又買了一個清冷的蛇獸人。
給他取了個名字「時辭清」。
可依舊還能聽見他的心聲,他眼眸晦暗不明,搖晃著他的蛇尾。
【人類,好香的人類,再近一點。】
【她好乖,小小的一隻。嘖,到時候可怎麼辦呢。】
什麼高貴的白虎獸人,什麼清冷的蛇獸人。
聽聽他們腦海裡的虎狼之詞!
7
睡在牢籠裡的白虎獸人蘇醒了過來,他腳下的鎖鏈嗞嗞作響。
我腳踩著他的臉,手握鞭子。
他見到我欣喜若狂,毛茸茸的腦袋蹭著我的腳丫,痒極了。
模樣看著乖巧無害,腦海裡怎麼是那種……
昨夜,我手指哆嗦地搜索「怎麼讓熱情的獸人對主人不耐煩」。
得出的結論就是狠狠地羞辱他們,狠狠地欺凌他們。
我假怒道:「高貴白虎獸人都這麼下賤嗎?
」
「你的同族獸人若是知道你被我踩在腳下,你的臉面該放何處呢。」
然而我的話並沒有什麼用。
【主人這是在罵我啊,好爽。】
【嗚嗚嗚,罵人都這麼可愛,又想吃掉了。】
完蛋,給他罵爽了!
我氣得手上的鞭子攥緊往他身上抽。
漸漸地,他眼神變了,我樂了。
手上的鞭子一下又一下抽在他的背上,他發出一陣陣低吼,眼神熾熱地盯著我。
難不成真有效果!
我一激動,不小心摔倒了。
而摔倒的位置剛好是白虎獸人的肚子那塊。
結果就是白虎獸人一臉餍足,我紅溫逃了出來。
8
深夜,我泡在浴缸裡閉目養神。
「到底怎麼樣才能讓他們對我冷漠。
」我小聲嘀咕著。
突然我的大腿被什麼東西纏上了。
睜開眼,蛇獸人出現在我的視線裡。
【為什麼要讓我對你冷漠呀。】
【吃飽了就冷漠,寶寶,讓我吃飽吧。】
【等等,他們?難道還有別的獸人!】
【寶寶,你可真不乖。】
蛇獸人晦暗不明,上下打量著我。
像是在聞什麼東西。
【嘖,白虎獸人的氣味。】
【明天,我就弄S他。】
【寶寶,你隻能擁有我這個獸人。】
我默不作聲,手偷偷握了把刀。
聽說蛇獸人極其討厭別人傷害他,蛇獸人冷血。
一旦我成功刺傷他,他就會對我厭惡。
蛇獸人是我低價買來的獸人。
倒是有些意外,
一般的獸人都可貴了,像蛇獸人這種擁有兩根尾巴的更貴,莫非他有什麼缺陷。
蛇獸人搖晃著他的蛇尾,慢慢攀附上我的腰。
眼看蛇獸人要以下犯上,我拿著刀狠狠扎了他的蛇尾。
他錯愕地看著我。
蛇尾胡亂地拍打著浴缸裡的水,像是在責怪我傷了他。
【啊啊啊,寶寶你怎麼可以傷害我!】
【嗚嗚嗚,好痛,要寶寶吹吹。】
【流血了,要寶寶舔。】
他停下拍打水面的動作,將流血的蛇尾擺放在我眼前,怕我不懂他的話,自己伸出舌頭舔我的掌心。
眼神示意著我去舔他的血。
一副我不舔他就不罷休的樣子。
我被迫舔了舔,他的血是甜的,我迷茫地注視著他。
他閉眼。
我一下紅溫了,
看著他爽的模樣,我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
這下是他逃之夭夭了。
一路尖叫著回去。
【啊啊啊啊,寶寶,你是家暴的老婆。】
【怎麼可以打我,嚶嚶嚶。】
【一定是白虎獸人教唆她的。】
便宜買回來的獸人果然有缺陷!老板又坑了我。
9
為了防止他們再次逃出來。
我買了堅固一點的牢籠。
兩個獸人確實不能放在一塊,不然到時候你S我活,S了一個可不好。
我把能聽見獸人的心聲告訴了閨蜜。
她樂了:【你這小腰,小小的一隻怎麼能抵住他們。】
【嘿嘿,像極了我正在看的獸人 po 文。】
【你夜晚睡覺小心點,別讓他們逃了出來。
】
【到時你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我滿臉通紅,惱羞回了:【他們還沒有化成人形!你別想那麼齷齪。】
閨蜜又出了個主意。
【要不然你試試拔掉白虎獸人的胡子,聽說白虎獸人的臉可高貴了,最討厭別人拔他的胡子。】
【對了,白虎獸人最討厭酒的氣味。】
我再次來到白虎獸人的牢籠裡。
微咬嘴唇,眼睛迷離恍惚地盯著白虎獸人,摸上他的臉。
【啊啊啊,主人是不是喝酒了。】
嘿嘿,他該討厭我了吧,嘻嘻。
我嗤笑出了聲。
【主人好可愛,臉通紅通紅的,像一個草莓蛋糕寶寶。】
「?」聽到這裡我清醒了過來。
不嘻嘻。
在他深情的目光中,
我嗖地拔了他的胡子,一根,兩根,三根。
通通拔掉!
接著白虎獸人的小珍珠滴落在我掌心裡。
【嗚嗚嗚,主人為什麼要拔掉我的毛。】
【這樣我出去還有什麼威嚴。】
【主人,你是壞主人!】
【討厭你了。】
白虎獸人默默縮在角落裡,好像受盡摧殘。
我心滿意足地關上門。
【難道是主人覺得我這個樣子太兇了嗎?】
【一定是這樣的!】
【以後一定把胡子拔掉!】
【主人一定愛慘了我,不然她怎麼替我拔胡子呢。】
我的心一下子碎了,生無可戀地看著正滿懷欣喜望著我的白虎獸人。
我真的想衝上去扇他!狠狠欺凌他,然後告訴他:「不許喜歡我!
」
「不許對我有非分之想。」
可是,萬一他又爽了怎麼辦。
10
距離觸發皮膚飢渴病的日子還有五天。
這五天裡,我想盡辦法折磨他們兩個。
狠狠揉搓他們。
每次接觸蛇獸人時,他總能聞到我身上有白虎獸人的味道。
然後一臉不高興,蛇尾纏上我的腳。
【寶寶,你怎麼老是靠近白虎獸人呢。】
【你這樣,我很想囚禁你。】
【不過囚禁之前,白虎獸人我是一定要SS的。】
我默默在心裡罵道,S變態,你這個蛇獸人還整上了病嬌。
我攥緊著小刀用力朝著他蛇尾扎去。
蛇尾流了一點點血,他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果然,網上說得沒錯。
蛇獸人最怕別人刺他的蛇尾了。
哪承想這變態,舔了蛇尾上的血,興奮地狂笑了一聲。
【寶寶真會刺啊。】
【要不刺我胸口那裡,血流成河,到時我臨S前也將寶寶的血放幹,你就能躺在我懷裡S去了。】
【這樣我們就能S一塊了。】
聽到這些,我的手顫抖著,手上的刀差點砸到我腳邊。
蛇獸人一下沉了下臉。
【寶寶,你是笨蛋嗎?】
【傷到了自己怎麼辦。】
他撿起地上的刀重新塞到我手裡,眼神示意我朝著他刺去。
這輩子沒見過這麼有受虐傾向的,蛇獸人的蛇尾血肉模糊,本來我隻是想扎一下,他倒好,握著我的手狠狠朝著蛇尾深處扎去。
【寶寶,我如今受傷了,你可要好好照顧我啊。
】
【你看我的血浸湿了你的身體,我們融為一體了。】
他熾熱的眼神SS盯著我,就好像我全身暴露在他的視線裡,這種感覺讓我感到很不舒服,我掙扎著要離開他的懷抱。
我越掙扎他抱得越緊,勒得我喘不上氣,我踢了踢他,咬牙切齒怒罵道:
「壞蛇!」
「滾啊。」
「神經病。」
罵著罵著我眼眶湿潤。
【寶寶,你罵人怎麼還哭了呢。】
【你這副樣子可讓我怎麼忍呢。】
【踢人怎麼那麼可愛,跟撓痒痒一樣。】
11
發病的那天,我將白虎獸人迷暈了。
沒辦法,為了我的小腰著想。
這次,我大膽躺在白虎獸人的懷裡。
將頭埋進他的肚皮,
手不由自主地摩挲著他身體。
我樂了,這白虎獸人還有胸肌呢。
嗚嗚嗚,這輩子沒見過白虎媽媽。
我嘬嘬。
嘬得起勁時,白虎獸人動了。
【主人,你有沒有發現你躺著躺著,我的身體變成人形了。】
【原來主人你是這種心思啊。】
【特意下了催長藥。】
【嗚嗚嗚,主人也太愛我了吧,別的獸人主人巴不得讓別的獸人永遠保持獸人形,以供人觀賞、取樂。】
我汗流浃背了,催長藥……還有一個副作用就是容易使獸人催淚。
藥效起了作用。
周圍漆黑一片,滾燙的淚水滴在我手上。
嚇得我不知所措。
隨後一聲少年音突然響起:「主人,
我能說話了!」
「隻是我怎麼一直掉眼淚啊。」
「我好難受,主人。」
我起身摸索著開燈。
隻見白虎獸人一副受到摧殘的模樣,眼泛淚水,雙手雙腳被鎖鏈鎖住,跪在地上眼神無辜地看著我。
把我看興奮了,他竟然不能動。
就讓他看著我狠狠欺凌他吧。
我腳一抬,踩在他胸口那裡,他任由我擺布,慢慢躺在地上。
「主人,你又要給我撓痒痒嗎?」
「那你能不能力氣大一點。」
聞言,我氣急敗壞地咬了他的臉。
他的嘴唇被我咬出血了,我甚至還吃到眼淚的鹹味。
他眼眶湿潤,茫然無措地看著我。
哇的一聲他哭得越來越大聲。
咳咳,藥效更明顯了。
都說男人的眼淚,女人的興奮劑。
他哭得越厲害,我就更興奮了。
然而,下一秒,皮膚飢渴病再次發作,我難受地撲倒在他懷裡。
當我的身體緊緊貼著他冰涼的手臂時,那種難受、痛苦的感覺瞬間消失了。